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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動台灣社會創新,政府首重「串連」——唐鳳:讓社創組織彼此連結協力,成為促進永續發展的巨大動力

2019 年 5 月 8 日,台灣經濟研究院、星展銀行(台灣)及聯合報系願景工程共同發布 2019《社會創新大調查》。該調查由經濟部中小企業處指導,調查台灣「社會企業」市場、「社會創新」發展的狀況。

本文專訪執掌社會企業相關業務的行政院政務委員唐鳳,評析此份大調查結果,盼能以政府角度切入,為社會創新生態圈描繪未來發展願景。

社企流/李沂霖

2014 年,行政院推出台灣第一個以扶植社會企業為主的重大政策——《社會企業行動方案》(2014-2016 年),廣邀內政部、財政部、教育部、經濟部、勞動部等部會共同推動,期盼為台灣打造有利於社企創新創業的環境。該年也被稱為台灣的「社企元年」,自此,政府便在推動社企發展的路上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彼時,社會企業正值萌芽階段,為不讓法令成為限制、並鼓勵民間自由發揮創意,政府便以「先行政,後立法」作為整體施政方針。也就是說,政府並沒有透過法規針對「社會企業」的定義給予過多限制,而社企行動方案也並未將社會企業的範圍限縮於公司型、非營利組織型或其他特定類型的組織,而是盡可能讓民間自由發展,保留社會企業的多元型態。

2017 年,唐鳳自前任政務委員馮燕手中接下督導社會企業發展之責,著手推動《社會創新行動方案》(2018 年至 2022 年),延續社企行動方案之精神,期能透過串連社會企業、非營利組織與一般企業,共同發揮社會價值與影響力,更加深化台灣社會創新的發展。

同時,聯合國頒布了「永續發展目標」(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簡稱 SDGs),針對各國面臨的社會、環境、經濟等問題,提出 17 項永續發展目標。而台灣的《社會創新行動方案》便扣合 SDGs 之推動方向,盼能鏈結社會創新全球網絡。

提升社企認同度,傳播理念、強化理解仍是關鍵

在社會企業、社會創新、 SDGs 日漸發展之下,為瞭解台灣社會創新組織樣貌,以及掌握民眾對社會企業、社會創新、 SDGs 的認知度與認同度,2019 年,由經濟部中小企業處指導,台灣經濟研究院、星展銀行(台灣)及聯合報系願景工程共同發布了《社會創新大調查》,針對民眾與社創企業進行調查,以掌握民眾意向及相關組織營運現況。

根據今年的調查結果顯示,有 30.6% 民眾聽過「社會企業」一詞,相較於兩年前的調查結果僅 19.9%,顯見台灣民眾對社會企業認知度有相當明顯的提升。

而在對民眾解釋社會企業意涵後,有超過 75% 的民眾對於社會企業的理念感到認同。然而,相較於兩年前的認同度,卻略為下滑了 3.3 個百分點。

對此,唐鳳表示:「我認為台灣民眾確實認同『社會企業』這個理念,但對社會企業具體在做什麼,仍然不太熟悉。如果能實際了解社會企業的經營方式,認同度自然能夠回升,就像民眾對於各種型態的 NGO(非政府組織)、NPO(非營利組織),都已相當熟悉。」

「雖然每個人講到社會企業的時候,想到的事都不盡相同,但是,『運用商業模式,實踐社會使命,解決社會問題』,這個核心概念是不變的。」唐鳳認為,如何傳播理念、加強各界對社會企業的認識,仍然是目前最重要的工作。「當然,任何理念的推廣,都不是為了在短期內達成速效。這段逐步融入文化的過程,更需要各界的持續關注。」

從社會企業到社會創新,強調多元與串連、擴大社會影響力

而因應 2018 年行政院推動之《社會創新行動方案》,此次調查也首度針對民眾對於「社會創新」的認知度與認同度做詢問。調查結果指出,在認知度方面,僅有不到兩成的民眾聽過社會創新概念;而在解釋社會創新意涵之後,則有 65% 的民眾表示認同,略低於社會企業的認同度。

究竟社會企業與社會創新有何差異?唐鳳首先解釋「社會企業」與「社會創新」之意涵:「『社會企業』是運用具有使命的營運模式解決社會問題;『社會創新』則是運用創新概念及方式,改變社會各群體間的相互關係,並從中找出解決社會問題的途徑。」

她指出,因此,以過去較少運用的「商業模式」,進而對社會問題產生影響的社會企業,其概念本身也是一項社會創新。

「無論以哪種組織型態設立,社會企業都能調動市場力量,來促成各種社會創新。但即使沒有設立組織,以個人倡議者、實踐者的身分,也都可以參與社會創新。」唐鳳表示,「舉例來說,當年一群父母提出了『喜憨兒』這個概念,促成心智障礙者的社會參與,這就是一種社會創新。」

換句話說,社會創新是一場大規模的改變社會浪潮,參與者不限組織型態、甚至不需設立組織,都可藉由創新概念及方式解決社會問題,共同產生社會影響力。

而面對民眾對於社會創新認知度不高的情形,唐鳳認為:「從喜憨兒的例子中可知,社會創新早就存在這個社會二十幾年。所以,從社會現有的例子,和民眾說明社會創新是什麼,我想會是有效的溝通方式。」

以 SDGs 作為溝通語言,有助強化社創生態系體質、更讓台灣「暖實力」踏出世界

隨著聯合國頒布的 SDGs,政府在推動社會創新的路上,也扣合 SDGs、與國際接軌,並積極地向大眾宣達 SDGs 的概念,盼能引起大眾關注。

「SDGs 是全世界的共同目標,各地對社會、環境、經濟發展的需求,都包含在這 17 項永續發展目標裡面。宣導 SDGs,不僅可以喚起大家對於共同問題的關注,也可以讓大家理解,從事社會創新、解決社會問題,不但可以養活自己,更能鏈結全球志同道合的社群,進而提昇我們的國際地位。」唐鳳說道。

唐鳳表示,社會創新是推動 SDGs 的重要方式之一。行政院的《社會創新行動方案》中,正是以 SDGs 為共同概念,推動社會創新發展。「為此,我們整合政府各部會的資源,讓社會創新團隊正在試行的各種社會創新模式和案例,都能透過跨部會的平台,得到合適的協助。」

舉例而言,為了促成 SDG17「強化夥伴關係」,政府於《社會創新行動方案》中納入「國際連結」策略,致力讓台灣的社會創新模式能與世界同步,成為全球的夥伴。唐鳳說明,如連續兩年舉辦的亞太社企高峰會,就成功串連了各界的力量,讓世界走進台灣。(延伸閱讀:首屆亞太社會企業高峰會:讓明日的問題,成為今日的機會——匯聚各國經驗用創新翻轉社會難題

而在此次大調查中顯示,台灣民眾最關注的 SDGs 前 3 項分別為:「優質教育」、「優質工作和經濟成長」與「消除貧窮」;而社企關注並耕耘的項目則是「優質教育」、「良好健康與福祉」、「負責任的消費與生產」。

其中,「優質教育」為民眾與社企共同關注之議題。唐鳳表示,各國都開始思考改進既有的教育模式,目前國內外都有不錯的案例可循。例如:培訓年輕教師、前進偏鄉服務的「為台灣而教」(Teach for Taiwan),以及推廣親子教育、家庭諮詢的團隊「小人小學」等。

她認為,從社會創新的角度來看,除了思考何謂「優質教育」議題的本質,也可以從國內外創新教育的案例中,找出解決社會問題的方式,「也就是說,在解決當地社會問題時,透過網路共學等創新的方式,引入全世界正在解決相同社會問題的資源。」

而唐鳳也表示,這些創新的教育理念,即使在學校教育中還沒完全開展,但在家庭教育、社會教育,乃至於終身教育,只要每個人都抱持勇於嘗試的精神,用不同的、創新的方式學習,就能得到非常不同的體悟。

面對民眾與社企關注的 SDGs 項目之差異,唐鳳認為,社企從實作經驗出發、民眾則以自身生活經驗思考,對議題的重要性排序自然有所不同。這個調查結果可以作為參考,進而了解未來社會創新的潛力何在。

她進一步表示,聯合國全球永續發展專案小組(GSP,Global Sustainability Panel)曾發表報告指出,永續發展有 3 大支柱:經濟、社會及環境,也就是社企經常強調的「三重底線」(triple bottom line)。

永續發展的實踐,不能因為經濟成長而犧牲掉環境保護或社會公益,而即使在做社會或者是環境的工作,也可以有永續經營的想法。意即這 3 股力量應該共構出永續發展,而不是各做各的、導致彼此之間發展失衡。

「這也是社會創新中很重要的特點,在不同組織之間互相串連成創新的結合,去找到新的夥伴關係,達到『共好』。如此一來,社創生態系就會自然出現。」唐鳳說明,「我認為無論關注哪個目標,最重要的是大家都使用 SDGs 當作溝通語言,如此一來便能擴大對話的範圍,也有助於強化社創生態系的體質。」

唐鳳認為,SDGs 作為國際共通語言,不僅能作為台灣對內解決社會問題的方針,也有助於台灣與國際接軌。面對全球共同的社會問題,台灣能夠發出「Taiwan Can Help」的訊息,更是讓世界認識台灣的方法。

「我認為這 5 年來,台灣的社創生態圈發展出越來越多樣和厚實的經營模式,成功讓『暖實力』踏出世界,不管是誰想要做 SDGs,台灣都有非常多社會創新組織願意提供方法論,與全球分享我們的經驗。」

政府提供關鍵資源,助社創工作者一臂之力

綜上所述,在政府與民間共同倡議多年的努力之下,社會企業的概念已逐步擴散,但仍須協同各方合作,讓社會企業、社會創新與 SDGs 的概念與價值更加普及。

而政府的角色除了協助概念倡議,對社創工作者而言,更是不可或缺的資源提供者。在此次調查中,民眾認為台灣政府所提供的社會創新資源中,最重要的 5 個項目為:課程培訓、研發補助、創業空間、諮詢輔導以及展銷通路。

針對課程培訓、研發補助等資源,經濟部中小企業處建置的「新創圓夢網」便整理了完整資訊,方便需求者查找;創業空間部分,在政府的努力下,目前也催生了社會創新實驗中心、桃園社會企業中心、台中社會創新實踐基地等空間誕生。

這些基地不僅提供空間,更開放諮詢輔導服務,如唐鳳每週三皆會在社會創新實驗中心開放 Office Hour 供社創夥伴面對面諮詢;此外,她也定期前往台灣各地,進行社創巡迴會議,期能促成各地不同利害關係人和社創組織的連結,促進整體生態系的發展。(延伸閱讀:「社會創新實驗中心」正式進駐空總,賴揆現身支持台灣社會創新發展

在展銷通路方面,2017 年經濟部中小企業處辦理首屆「Buying power - 獎勵採購社會創新產品及服務」(以下簡稱 Buying power),鼓勵各級政府及中央各機關、國營事業、民營企業及民間團體採購社會創新組織產品或服務,希望藉此拓展社創組織之行銷通路、協助其開拓市場商機。

第一屆 Buying power 便有超過 60 家企業、組織響應,總採購金額逾新台幣 8200 萬元;去年(2018 年)更增加至 83 間企業共襄盛舉,創造了近 1.5 億元的採購金額。唐鳳在參與 2018 年 Buying power 頒獎典禮時曾表示,企業與政府單位透過消費購買的方式支持社創組織,促成良好的合作循環,如此也就能同步體現經濟、環境、社會 3 方效益,達到多贏的結果。

推動社會創新發展——政府角色:全力支持,絕不主導

唐鳳認為,政府對於社會創新的發展,應採取「全力支持,絕不主導」的態度。因為政府若對任何政策都採取主導態度,反而有礙於創新、無法讓社創網絡自主成長。「因此,我們現在主要的工作,就是在於為社創生態系打造環境,例如協助鬆綁法規、搬開阻礙社創組織發展的石頭,並且讓生態系裡面各方利害關係人更認識彼此。」

她說,目前,政府著眼於於讓各方利害關係人形成社群、找到彼此的連結。「比如我們協辦的亞太社企高峰會,公部門最多出 49% 的預算,這樣才可以促成民間社創網絡的成長。」

未來,唐鳳表示,政策走向會以「權力下放」(devolution)為主,也就是不僅靠行政院、各部會的力量,而是地方政府、甚至公所層級的各局處,都可以針對現行法規進行共創、合作研擬。「許多事情不用提到行政院層級,在當地就可以取得一定的共識,然後組織起來。這也是今年度正式實施的《地方創生國家戰略計畫》的初衷,和社會創新絕對是可以互相結合的。」

唐鳳期許,台灣社創生態系未來發展能著重於「參與式治理」。所謂的參與式治理,指的是政策相關部門透過制度安排,建立政府與公民之間的信任,並創造出公民參與公共事務的空間,與政府協力、一起解決問題。

因此,要在社創生態系中推廣參與式治理,就得盡可能地讓最多的利害關係人能夠參與其中。該如何做到?「透過聚落和社群串連就是關鍵。」唐鳳表示:「無論正在解決哪種社會問題,或是關注哪一個永續發展目標,都可以想辦法讓全台灣,甚至全世界在做類似事情的人,看到你正努力的事。」

唐鳳說,台灣有很多社會企業,在不同角落各自耕耘。然而,如果放眼全台,也許會發現,有 30 家社企都在做一樣的事;再把範圍擴大,看整個亞太地區,可能就有 300 家社企有著相同的理念與作為。

她指出,如果台灣社創生態系可以建立起有系統的連結,不僅能互相分享資源和解決方法,也可促進與全球夥伴協力合作。而她相信:「這樣的能量,最終將成為促進永續發展目標的巨大動力。」

核稿編輯:梁元齡

此文章由經濟部中小企業處支持、社企流獨立製作,不影響報導之真實性與準確性。

參考資料

延伸閱讀
>> 政府、企業與社企齊聚,談跨界合作成功心法:建立信任、持續創新、發揮影響力
>> 台灣可望成立亞洲第四家 NAB——與國際接軌,推廣影響力投資創新模式、完善社企創業生態系
>>「社會創新市場是一片廣大藍海」連庭凱:社創組織應深化使命、合作串連,讓影響力為品牌加值

女性創業催化劑:婦權會兩大創業計畫,助原住民與新住民女性開創事業

文:社企流

台灣當代創業風氣興盛,所有人都有機會開創自己的事業。然而,在台灣仍是有許多弱勢族群──尤其是女性,在社會和經濟層面處於劣勢位置,遑論有資源建立自己的事業。扮演政府和民間溝通橋樑的「財團法人婦女權益促進發展基金會」即推動了「嫄品牌」和「新住民女性創業加速器」兩個計畫,幫助原住民和新住民女性,在照顧家庭的同時得以發展專長、開創夢想事業。

婦女權益促進發展基金會(簡稱婦權會)由行政院成立,除了推廣性別相關政策外,更著重於媒合政府資源和民間 NGO 團體的倡議與資金,扮演推動性別平等與女性培力的角色。旗下推動「嫄品牌」和「新住民女性創業加速器」兩大計畫,串連台灣各地組織,形成了長期而正向的影響。

風災毀家園,原住民女性微型手工藝一線線縫出部落重建的希望

嫄品牌的起點源自八八風災, 2009 年,莫拉克颱風摧毀了位於高雄的那瑪夏部落,居住於當地的布農族人頓時流離失所。在標準的政府扶助措施中,每個原住民受災戶的戶長會收到救助金,作為實體部落空間重建的金錢來源。然而,婦權會的研究員張琬琪指出:「心理健康的重建也很重要,而這無法透過單純給予金錢來做到。」

張琬琪說明,在許多國際與在地案例觀察中,救助金不一定能協助受災戶恢復陷入困頓生活後的消沉心情。因此婦權會便推動嫄品牌計畫,以部落婦女原本就擅長的手工藝著手,將在地住民集結起來動手做工藝並發展為商品,一方面以此協助重建部落經濟,另一方面更提升部落的動能與向心力,進而緩解災後低迷的氣氛。

就經濟面而言,婦權會第一步是協助部落中的工作坊做出差異化的商品,以便創造實質的經濟效益。嫄品牌的負責人 Vicky 說明,起初每個部落的手工藝品看起來都很相似,因此無法在市場上眾多商品中脫穎而出,因此他們以傳統元素結合現代設計的方式,推出獨一無二的文創商品。

從產品源頭的設計、開發、到末端銷售、推廣,婦權會手把手協助部落開創商機。如今,在婦權會的培育之下,嫄品牌計畫從原本的那瑪夏部落擴及全台各地,現已有 15 間工作坊運作、生產各具特色的布類、月桃、琉璃、皮雕商品,由 47 名全職和 35 名兼職婦女共同參與。以位於屏東三地門部落的「達瓦蘭布落工坊」出產的「十字繡」系列商品為例, 2017 年度銷售額已達 70 萬元,成功支持部落的經濟生活。

透過手工藝工坊,不僅讓那瑪夏族人有穩定的資金來源進行部落重建,更讓各地部落藉由商品復興傳統文化、凝聚部落精神,更進一步促進原住民青年回流,替部落人口老化、傳統文化式微的困境帶來正向解方。

此外,越來越多原住民女性因參與嫄品牌計畫而改善了自身的經濟狀況,因而建立起自信心,進一步提升部落女性地位。在參與計畫之前,許多原民女性的月薪不到 1 萬 5 千元;參與計畫後,薪水顯著增加為將近 2 萬 5 千元。比起原本的兼職工作,參與嫄品牌計畫、做手工藝的收入更為優渥,促進更多女性加入計畫,進一步鞏固女性也能創業、走出家庭獨立工作的觀念和實踐。

外籍配偶飄洋過海來台灣,創業加速器助新住民落地紮根

除了台灣的原住民以外,日益擴增的東南亞和中國新住民也是婦權會關懷的對象。根據內政部移民署統計,截至 2018 年 3 月底,全台已經有超過 53 萬名外籍配偶,其中將近 49 萬名是女性。

在台灣落地,就能安心生根嗎?張琬琪指出,大眾普遍仍對新住民抱持歧視的眼光,會用「拿了身分證就要跑了」的態度予以訕笑,新住民也常被貼上沒能力的標籤。

歧視的氛圍、語言的隔閡以及資訊的落差使多數新住民持續落於社經地位上的弱勢。為改善此情形,婦權會便開設「新住民創業加速器」創業輔導課程,培力新住民女性,使其獲得經濟自主權、扭轉其社經地位。

張婉琪表示:「很多新住民在台灣開小吃店、美容美甲店這種很貼近生活的社區小店,這些收入支持了她們家庭經濟獨立,因此我們就想怎樣可以協助她們的小企業變得更穩固,甚至是擴張成為更大的企業規模?」

許多新住民女性骨子裡充滿商業幹勁,但是因為缺乏資源,導致她們心中的創業夢想無法實踐,而婦權會扮演的就是女性創業催化劑這樣的關鍵角色。婦權會媒合了「財團法人寶佳公益慈善基金會」的資金和各地新住民服務中心的人際網絡,替新住民女性開設創業課程,包括財務概念、營運管理、行銷規劃、顧客管理等知識,並鼓勵她們提出創業計畫、參與創業競賽、爭取高達 30 萬元的創業獎金,後續更有業師持續進行輔導。

其中一名計畫參與者鄧秋賢表示:「我自己開店,沒有錢裝冷氣、電動門,有了獎金、改裝店面後,生意越來越好,就可以存錢以後買房子。」這項計畫幫助新住民女性增強了在台灣紮根的力量和速度。

(來源:FWRPD)

共同分享創業經驗,身處異地不孤單

透過新住民創業加速器一系列的課程和輔導,新住民女性不只從中習得新知,更進一步有能力去幫助其他新住民女性,如新住民女性陳竹玲創立「名媛美容連鎖發展計畫」,除了拓展她的美容連鎖店面,更召集其他新住民女性,傳授美容知識,培養她們獨立創業。

同樣也是計畫參加者之一的吳觀妹則創立「培力廚房」,她堅定地說:「雖然有一些台灣人對我們有一些負面的想法,但我相信每個人來到這邊都是為了生活更好,所以我希望姊妹來學做食物,雖然不是賺很多錢,但是推廣我們的美食,讓別人看到我們在這塊土地上的付出,我覺得很有意義。」

除此之外,創業這件事也拓展了新住民女性的人脈、形塑了她們身處異鄉的凝聚力。張琬琪指出:「這些課程表面上看起來是商業課程,但其實創造了新住民互相連結的機會。很多新住民服務中心說,上過課程以後,新住民女性更樂意去中心聚會交流,這也是她們走出家庭、認識其他人的機會。」

在婦權會媒合與陪伴下,每個懷抱理想的女性皆有有機會突破社會限制,活出更踏實、有自信的生活。

參考資料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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