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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買地、拓市場,台灣女孩勇闖柬埔寨馬戲團——專訪法爾社會企業執行長特助許茜雯

2021.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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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代的求職者比起坐著抱怨、更願意起身改變,面對變動快速的世界,這群「社會創新人才」,盼開啟有別以往的「影響力職涯」(Impact Career)。他們不只在乎利己的報酬率、也追求利他的影響力,我們稱這群人為「力世代」。

讓世界更好並不只是口號,而是許多人在工作現場的每日實踐。一起看看來自不同領域的「力世代楷模」,如何踏上影響力職涯,並運用關鍵能力,在職場上創造改變!

社企流/文:黃維萱

提起柬埔寨,或許在你我腦海中浮現的是世界遺跡吳哥窟,每年吸引大量國際遊客前往參訪。然而,這個擁有豐厚文化歷史的國度,在 40 年前的紅色高棉(註一)時期,經歷了一場大屠殺,全國約有 300 萬人遭殺害,許多人逃往泰柬邊界,或離開柬埔寨成為難民。「法爾馬戲團」的創立,讓失去依靠的街童有安身之處,並且習得一技之長,成為專業表演者。而演出盈餘則投入「法爾藝術學院」,助更多孩童受藝術教育,成為撫平歷史傷痕的一股力量。

在法爾的經營團隊中,有一位來自台灣的工作者,擔任 Huot Dara 林國民執行長的特助兼發展經理,協助已經擁有 20 多年豐富歷史的法爾拓展市場。她是許茜雯,擁有醫務管理背景,曾在國際非營利組織以及國合會任職,如今飛往柬埔寨投入藝術領域,在法爾社會企業展開屬於自己的影響力職涯。

「這是我最幸福的一份工作。」性格開朗、為人大方的許茜雯,在接受社企流採訪時如此表示。樂於挑戰的她,扛下在柬埔寨首都金邊拓展新據點、開發華語市場、以及連結各項資源等多項重任,是執行長的得力大將、也成為團隊口中的「Wonder Woman」。

學生時期出國服務經驗,開啟對國際發展的興趣

8 年級的許茜雯,學生時代在台北醫學大學主修醫務管理,受醫學、商學與管理學的訓練。在學姊的牽線下,結束在台大醫院的第一份工作後,便飛往柬埔寨,在德普文教協會擔任當地最高負責人,管理就業輔導與偏鄉教室兩項計畫。爾後,許茜雯便回到台灣,在國際合作發展基金會(國合會)任職,與台北榮民總醫院合作,培訓台灣邦交國聖克里斯多福及尼維斯聯邦 (St.Kitts and Nevis,位於拉丁美洲加勒比海地區)的醫師與護理師。

「在國合會工作我很高興,因為我的夢想就是做國際發展。」這個志向在許茜雯學生時期便萌芽,許茜雯的母校台北醫學大學在史瓦帝尼(舊名史瓦濟蘭)有常駐醫療團,許茜雯於就學間曾兩度參與出團,開啟她對國際醫療與國際發展的興趣。特別是在當地看到一個愛滋藥物宣導單位,以尊重當地的態度,創造一個愉快的環境,倡議愛滋藥物,讓她由衷敬佩,也期許自己有天有機會也能投入國際發展,在計畫國與當地團隊共同執行計畫,帶來影響力。

面臨職涯的選擇難題,釐清重視的價值

在國合會的工作接近尾聲時,許茜雯透過友人得知法爾正在招募執行長特助兼發展經理。當時的許茜雯,對法爾並不陌生,因為早在於德普文教協會工作時,許茜雯便已經認識法爾,每個戲碼她幾乎都有看過。

骨子裡愛往劇場跑的因子,也可以回溯到學生時期。許茜雯分享道:「我大學時期曾經修過一堂劇場美學,它是我的劇場啟蒙。我便許願以後畢業工作時,每年都要看一場演出!」然而,畢竟非自身出身藝文圈,對於加入法爾,許茜雯多少有點擔心。

此外,當時還有另一份截然不同的工作機會——外商企管顧問公司的職缺,也令許茜雯考慮再三,究竟該加入法爾,投入這項富有挑戰、跨領域的工作,還是要選擇擔任企管顧問,走一條符合社會期待、擁有理想薪資且穩定的路?「如果選擇法爾,是選擇我認同且喜歡的事情。」許茜雯說道,「我當時第一次出發去柬埔寨是因為我還年輕,我想要趁著我可以闖的時候去嘗試。」而面對眼前的職涯十字路口,「我渴望更有挑戰性,跳出舒適圈,有可塑性的工作。」懷著這般體悟,許茜雯選擇了加入法爾的行列。

已經擁有 20 年歷史的法爾,現今有劇團、學校、一間創意及多媒體公司、一間負責國際巡演的法爾國際、一間手工精品店,以及社會企業。根據許茜雯的形容,藝術學院就像「媽媽」,劇團就像「女兒」,藝術學院培養出表演者給劇團,而劇團演出收入的 75% 再提供給藝術學院。而社會企業在組織上是劇團、兩間創意及多媒體公司和手工禮品店的母公司,目標是為法爾創造穩定的營收。

用解決力面對新挑戰,用數位力克服行銷關卡

再度於柬埔寨落地後,許茜雯便開始了新的旅程,一上任便接下了在首都金邊拓展新據點、開拓華語市場,以及連結各項資源等重任。其中,在柬埔寨首都金邊設置新據點是許茜雯最重要的任務。這項任務牽涉到找地、與銀行談判、進行放款等事宜。「這個計畫真的是一波三折!」最初,法爾劇團已經談妥與政府合作,向政府租借一塊地。但是在 2018 年的選舉後,該地被別的財團購買,整個計畫有了變卦。

面對計畫的變更,法爾便決定要自行購買土地,讓自己的權益更有保障。許茜雯與團隊拜訪地主,包含地方上的勳爵,尋找合適的土地。同步地,許茜雯也拜訪台資銀行,商談放款事宜。沒有相關經驗的她,透過網路搜尋的方式,查詢談判技巧的知識,迅速地吸收並實際運用。而最終的談判結果,更獲法爾董事的肯定,驚訝於一個年輕人可以談到如此理想的條件。

針對許茜雯的第二項主要任務,開拓華語市場,則需要大量地使用社群媒體來觸及海外市場。透過經營 LINE、微博與微信,鎖定台灣及中國兩大華語市場,許茜雯順利地協助法爾能以潛在觀眾熟悉的語言宣傳演出資訊。

面對新事物的挑戰,許茜雯秉持著 3 字原則:「一直問」。她分享:「第一個方法是去網路搜尋,第二個是了解每個人都是我的老師。」在處理放款時銀行窗口是她的財務知識老師、菜市場攤販老闆是她的柬文老師。她也分享:「我不會害怕是因為我老闆隨時都在,我都會跟他討論。」身為執行長特助,許茜雯是執行長的得力助手,也是無話不談的朋友。

清楚組織目標、並善用各式資源解決問題,許茜雯就如組織中的「掌舵者」,能穩定地引領組織往預定的方向邁進。

適應異文化團隊,完成更大的目標

法爾的經營團隊組成十分多元,有柬埔寨人、法國人、美國人、瑞士人等。在一個跨國的團隊中工作,許茜雯認為最大的挑戰是文化差異。像是,為了業務需要在向夥伴蒐集護照影本時,各國夥伴因為國情不同輪番放假,讓這項單純的任務花了比預期還多的時間才完成,造成她不少的困擾。面對這些挑戰,許茜雯的體悟是「耐心」的重要性:「若是把事情拆解,一步一步完成,其實事情進展會更快速,也不會造成他人壓力。」

而在這份工作中,許茜雯認為進行台柬文化交流專案時,是她感到最有意義感的時刻。當時,她和團隊促成邀請排灣族的舞者來柬埔寨表演,接著台上和台下一起手拉手共舞。她回憶道:「舞台下是來自歐洲各國的觀眾,他們可能不了解也不太懂排灣族文化與服裝,但他們很享受在那個當下。」而柬埔寨法爾的舞者,也將排灣族的舞蹈,融入在新的作品中,在一次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舉辦的聯合國日發表上呈現。透過兩國交流創造出新的表演風格,讓許茜雯覺得相當有意義。

面對疫情這項全球性的共同挑戰,法爾也難逃其影響。例如:金邊據點拓展的計畫擱置、劇團至外國巡演的機會驟減。為了募款增加收入,法爾發起 24 小時連續演出的金氏紀錄挑戰,出動法爾劇團 88 名表演者,連續演出 31 齣戲碼。駐守台灣的許茜雯,在台扮演著公關與行銷的角色,成功促使更多觀眾參與這項盛事。最終,此演出獲得海內外華人熱烈迴響,不僅引起社群熱烈討論,也多了許多來自台灣的長期贊助者。

關於未來 3 年的規畫,許茜雯眼裡閃著光芒,她期待能夠將金邊拓展計畫,這項自己一手催生而還在半路上的孩子養大。這項組織內的創新,未來可能以獨立公司的型態經營,目前團隊初步有譜,待疫情緩解後資金到位,金邊設立新據點的計劃便離成真更進一步。

對於未來考慮投身中大型國際社會企業的青年而言,英語能力是不可或缺的條件,而許多人會因此喪失信心、自我設限,許茜雯鼓勵,剛開始一定需要時間來適應口音與環境,但只要敢表達,就能學會如何溝通。

最後,許茜雯格外強調心態的重要性:「自己一個人在國外,最基本的是要好好照顧自己,包括身心靈面向。」

從學生時期便積極探索自己的志向,加上早期職涯階段的累積、輔以人脈的牽成、以及深度的自我了解與反思,讓許茜雯做出不受限制於醫學領域,並且衷於自己所認同的價值之選擇,開啟屬於自己的影響力職涯,撫慰遙遠國度的歷史傷痕,搭起兩國之間更多交流的橋樑。

(來源:Phare

註一:紅色高棉指柬埔寨內部資本主義與共產主義的內鬥。1975 至 1979 年間,因為共產主義主張的「均等」概念,導致當地許多民眾流離失所,被迫離開家園且失去屬於自己的財產與身分。短短的 3 年內,近乎 9 成的知識份子遭到殺害,其中包含醫生、博士、音樂家及藝術家等。柬埔寨國內死亡總人數高達 300 萬人。

核稿編輯:李沂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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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傳統市場賣精品咖啡、自製戰地標語巧克力——看在馬祖青年如何用新方法推廣家鄉

2021.10.25
合作轉載

文:陳美伶

我和馬祖特別有緣,過去 3 年我已造訪馬祖超過 10 次,對於馬祖的認識也較深入,這本書就和大家分享馬祖地方創生的現在與未來。 

提到馬祖,我常常說她是「需要被關愛的馬祖」,原因是相較於金門與澎湖,她的建設與資源相對不足,但她就像一塊璞玉,擦亮她,她的精采是不落人後的。
 
每每在分享台灣的地方創生故事時,我都會做一個現場民調,80% 以上的人沒有到訪過馬祖,而去過的人中,一半是當兵。所以台灣人對馬祖的認識很少,可以準確說出方位、距離的人更少。
 
馬祖一點都不遠,從台北松山機場搭機 50 分鐘以內就能到,相當於高鐵台北到台中的時間;如果搭船,晚上 10 點從基隆上台馬輪,睡一覺,早上 6 點就到馬祖。遠嗎?一點都不。所以,第一個要克服的是我們對交通距離的刻板印象。地理上的距離,換算時間的移動距離,其實是很近的。

值得細細品味的馬祖風光

馬祖四鄉五島,天然地形不如金門、澎湖。南北竿雖都有機場,但受限於腹地,機場的降落要靠目測,一旦起霧天候不佳,就得停飛。南竿、北竿、東莒、東引不但地勢陡峭、道路上下起伏大,大型公共運輸交通也有所不便,五島的串連要靠船舶,沒有公路的連結,不像澎湖有跨海大橋、金門即將有金門大橋。在經濟條件上,金門酒廠年營收超過百億,可以挹注縣庫;馬祖雖有老酒、有高粱酒,但沒有金酒的規模與靈活的經營體制。
 
過去,馬祖也曾有「八八坑道」高粱酒的品牌,被人買走之後,目前只能用「馬祖高粱」作為品牌名稱。消費者對於「馬祖高粱」相對比較陌生。金門的陳高一瓶可賣 3 千多塊,馬祖陳高售價只有一千多,價格有差距,量也不夠多。
 
馬祖的優勢在於多樣性,南竿是縣政府所在地,媽祖站在高山上庇佑大眾、北竿有地中海風情的芹壁村、東引有岩石堆疊的美景、東莒有好玩令人陶醉的潮間帶、大坵還可以看到梅花鹿,各有特色,美不勝收。

劉增應縣長上任後,已年年獲得《遠見》評比的 5 顆星縣長,他在縣政推動上的成績,無庸贅述,在吸引觀光客部分,馬祖的「藍眼淚」一炮而紅,都是縣長和團隊的精心策劃與行銷。每年到了藍眼淚時節,機票總是一票難求,甚至還有前一年就預訂的狀況。我到訪馬祖那麼多次,看到最多的藍眼淚是在北海坑道內。

來到北海坑道,我刻意站在「坑」字的前面遮掉它,讓照片上只出現「北海道」三字,想掩耳盜鈴一下。國人喜歡到日本旅遊,北海道是熱門的選項,儘管天氣寒冷,仍有死忠的鐵粉,仍然會定期到訪,我以為馬祖也行啊!

北海坑道雖是人工挖掘,但它所呈現的渾然天成的氣勢,與不同時間顯現不同的姿態,豈是鬼斧神工可以道盡。我特別喜歡進入北海坑道後,搖櫓航行在ㄇ字形的水道時,不受打擾,我會請解說大哥在上船前或下船後在岸上說明,因為進入坑道,要用要耳朵去享受靜謐的氣氛,用眼睛去讚嘆這些石頭訴說著大器與神奇。當搖櫓行走到第一個轉彎處,你會情不自禁的以為自己就像來到《歌劇魅影》中劇院底下的河流,此時船上好友共同選一首歌,綠島小夜曲也罷、You raise me up 也好,伴隨水聲與坑道回音,除了陶醉還是陶醉。

美麗的芹壁,蔚藍的大海旁,素雅的石頭屋坐落整片的山壁,景觀不輸地中海,這些老屋的修建,以維護文化資產的高度及不破壞歷史軌跡的作法,讓所有的老建築都保存了下來,是應給予大力肯定的,而連江縣政府扮演了重要的政策引導是關鍵,不禁要給文化局長按個讚。

其中興建於 1872 年的「承昌居」,如果大門沒有上鎖,即使沒有看到主人,也一定要試著進去參觀一下。所有樑柱的木頭都是保留原貌,長度足以貫穿整個樓層,沒有做任何的切割,也沒有用釘子,木頭散發著香氣,古樸中有著屬於馬祖的氣質。這才是文化歷史的記憶。高高低低的轉角處處有驚奇,也可以看到許多的特色商店,都值得一探究竟。芹壁平台上的餐廳有全世界在這裡才吃得到的「老酒披薩」,清晨的日出、傍晚的夕陽,沙灘漫步,真是個療癒的好地方。

傳統市場的小柒咖啡 

在南竿最熱鬧的傳統市場二樓,思奇在這裡有個小小攤位,簡單明亮,叫做「市集咖啡」,品牌叫做「小柒 Z.O Coffee」(原名 Zero Coffee),環繞類似吧台的設計就只有 7 個座位,每天早上 7 點開市,10 點休市。思奇賣的是手沖咖啡,用的豆子是自己烘培的,所以也兼賣咖啡豆及咖啡包,他是有證照的咖啡專家。在這個攤位背後是馬祖人的早餐,有鐤邊趖、魚丸湯、蚵嗲等,老媽媽們買菜後三五成群坐著邊吃邊聊天,展開一天的生活。
 
以傳統市場開放式攤位販賣精品咖啡,恐怕是全國唯一。年輕帶點稚氣的思奇剛剛當爸爸,他是資工背景,另一個斜槓工作是幫客戶解決電腦操作上碰到的所有難題,包括軟硬體。他的咖啡好喝,是他對咖啡研究的透澈,加上專業的沖泡手法與嚴謹的態度,帶給大家另一種生活體驗與享受。思奇不僅會沖咖啡,也會講咖啡,每次到訪馬祖,總有一個早上是坐在思奇的攤位上聽他聊最近的新研發、品嚐最有故事的咖啡。相信嗎?這裡的精品咖啡不是平價的,最頂級的一杯要 400 元!這就是品味。

馬青的十八般武藝斜槓人生 

周小馬也是知名「馬青」之一,介紹馬祖的導覽功力堪稱一絕,是當紅的在地導遊,也是知名的藍眼淚「追淚人」與攝影師。周小馬和另一位斜槓青年,共同經營「馬祖實驗室」的 YouTube 頻道,透過影片讓更多人認識馬祖,除了導遊的本業外,而他們的工作還有救生員、義消、義交、義警、販賣機補貨員、鐵工、社區發展推手、碼頭裝卸貨工,甚至還是當地少數的撿骨師,幾乎無所不做,只要有需要都是他們的工作內容。這或許就是偏鄉人才需求的現象,年輕人的靱性表現,姚小懿甚至在馬祖研發精釀啤酒,創意及不怕難,令人佩服。 

富創意的戰地標語巧克力 

倩文姐妹是沐光民宿的女主人,回鄉短短 3 年就把民宿經營得很有特色。但限於淡旺季,因此她們跨業製作巧克力。第一次造訪時,我深知馬祖沒有巧克力的原料——可可樹,所以要做賣得出去的巧克力必須有創新、有巧思。果然,在 2019 年底國發會在松菸的地方創生展,看到了馬祖女婿承緯,也看到攤位上極富創意的軍事標語及武器造型的巧克力,非常有感。有「枕戈待旦」、「軍民一家」、「同島一命」等。比利時同樣不生產可可,但比利時的巧克力全世界有名,這就是個機會。

地靈人傑的馬祖,特殊的歷史與自然環境醞釀出獨特的風景,匱乏資源下的「求生欲」,也造就「馬青」們極致的斜槓能力與生命力。東莒的芷屏、東引的沛原她們都正在寫自己與家鄉故事的年輕女力,非常期待也高度祝福。馬祖的美,用文字是難以道盡的,親自去到馬祖細細品味才是最好的建議。
 
感謝劉增應縣長、張永江議長、陳雪生立委、陳如嵐鄉長、林德建鄉長及海洋大學馬祖分校張文哲處長共同合力推動馬祖的地方創生工作,讓回鄉及年輕世代看見未來。

本文摘錄自《美伶姐的台灣地方創生故事》,原文標題:馬祖/隔著海養成獨特的 DNA,欲了解更多請參考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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