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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涵 X 陳一強對談(上):台灣社企的下一個十年——從倡議走向結構變革,公私部門如何因應?

社企流執行長林以涵:

2007 年,首家社會企業創投「若水國際」(以下簡稱若水,註一)將「社會企業」一詞引進台灣,在民間掀起一波討論熱潮,大眾開始認識社企這個新名詞,若水成立前便已存在、具有社企精神的組織——從合作社、具自營收入的非營利機構、到以改善社會問題為使命的公司等,逐漸被放到社會企業的光譜上作討論與研究。

若水成立後,亦啟發更多人思考、投入社會創新創業的可能,如以立國際服務、多扶接送、大誌雜誌、鮮乳坊等社會企業紛紛成立,民間單位如社企流、活水社企投資開發等社會創新創業生態圈建立者(ecosystem builder)於 2011 到 2013 年間先後成立,政府亦參與響應這股「暖實力」,透過 2014 年《社會企業行動方案》、2018 年《社會創新行動方案》等政策促進此領域發展。

若把 2007 年視為社會企業開始較為廣泛發展的分水嶺,何其幸運,台灣社會企業蓬勃發展的第一個黃金 10 年,社企流就參與了 6 年,並見證許多里程碑:從網站創設初期,google「社會企業」能得到的中文資訊極其有限,到現在聯合報系願景工程、天下雜誌 CSR 頻道等主流媒體固定有社會創新創業相關報導;從數年前支持社會企業的多為個人導師的單點式行為,到今日更多大企業動用機構資源與社企共創價值;從社企流的 iLab 育成計畫作為台灣唯一的社會創業資源,到目前公、私部門有各種支持計畫可供創業者選擇,近期亦有新書出版,激起社會大眾對社企的反思聲浪等。

社會企業發展至今,有鼓勵,有反思,有批判,也有期許,作為與時俱進、與勢俱進的生態圈推動者,社企流期許能用這個專欄忠實呈現各方觀點,並以實務工作者經驗,與大家分享這一路的觀察與學習,帶大家思考平常較少談起卻十分重要的事。

本專欄第一位對談對象,我邀請「活水社企投資開發公司」(以下簡稱活水)共同創辦人兼總經理陳一強(Ray),暢談台灣社企發展至今的現況、瓶頸與未來轉機。

整理/社企流編輯室

從倡議到投資,台灣社企發展 3 大階段

林以涵(以下簡稱我):在 2018 年 10 月於新加坡所舉辦的「星展基金會社會企業高峰會」中,您首度提出台灣社會企業發展的 3 個典範轉移(Paradigm Shift,註二),引起不少亞洲各國社會企業從業者的迴響。能與社企流網站讀者詳細介紹一下這 3 階段的內涵,以及您提出這些架構的背景嗎?

陳一強(以下簡稱陳):這 3 個典範轉移的過程,主要是根據我個人的觀察,把台灣社企發展分成 3 個階段(圖一)。

首先,第一階段(社企 1.0)約發生在 10 幾年前(2006 年),也就是社會企業仍在「建立認知」的階段,當時若水率先拋出了「社會企業」這 4 個字。不過其實在更早之前,台灣就已經有人在做類似社會企業模式的事業了,比如早期的合作社,以及喜憨兒基金會等組織,這些組織一直存在於台灣社會中,只是以前大家沒有把它們冠上一個統稱。

2006 年,穆罕默德.尤努斯(Muhammad Yunus)及孟加拉的「鄉村銀行」因引發全球「微型貸款」風潮,獲頒諾貝爾和平獎,這對社會企業的發展是個里程碑。至此,全球開始談論社會企業,若水也開啟了在台灣的社企倡議行動,用舉辦創業大賽等方式,提倡社會企業的精神、建立大眾對於社會企業的初步認知,興起鼓勵創業、提出社會創新解方的風潮。

在第一階段,我們努力的方向,主要是與社會大眾溝通一個新概念、建立民眾的認知,鼓勵大家去開間對社會與環境更好的公司、一起創造新的能量。這些倡議的性質比較類似「草根性的公民運動」,是由下到上(bottom up)而非由上到下(top down)的行動。

接著,一家家社會企業逐漸成立,比如「以立國際」、「生態綠」、「多扶假期」等等。2013 年底時,立法委員王育敏以及政務委員馮燕開始推動社企政策,並將隔年(2014 年)訂為台灣「社企元年」,正式步入社企發展的第二階段(社企 2.0)。從 2014 年開始,一直到 2016 年、社企相關政策轉由唐鳳政委接棒時,這個階段的社企都在談「社會創新」,也就是如何用創新模式,帶來社會企業生存及擴展的可能性。

我認為由馮燕和唐鳳兩位政委來做這件事非常恰當,與其他國家不同,因為只有台灣是由能整合跨部門資源的政務委員(Minister without Portfolio)來推動,而非將社企發展的工作交由單一的主管單位來執行。這是非常正確的一個決定,因為整合了來自不同部會的政策執行者,台灣才能夠把社企發展推進到社企 2.0,讓社會企業能夠不限於傳統的 NPO 轉型、合作社建立等模式,還能夠擴展至更多用商業力量解決社會問題的領域。

有了上述這些基礎後,市場中陸續投入了更多社會創業者及中介組織,接下來才有可能在 2020 年邁入第三階段(社企 3.0),我們才能夠進一步去思考資本方的需求,進而在台灣引發社會金融(Social Finance,註三)和影響力投資(Impact Investment,註四)的風潮。

預期在 2020 年之後,社企的發展將更注重投資人的參與,投資人也將更重視「影響力評估」,以利社會創業家及中介組織加倍擴大其影響力。

若以利害關係人劃分社企發展的 3 階段,第一階段屬資金需求者為多,第二階段則漸漸有中介組織進場,第三階段則由資金供給者進場,由多方(Multi-stakeholders)共同創造、建構整體生態系,屆時也將有更多民間資金引入社企圈。

以上就是我對 3 階段的體會和想像。我認為,這 3 階段發展的重點,就是圖一中各階段之間的「乘號」,意即這些階段彼此之間,是相加乘的效果。如果第一階段沒有鼓勵「創業」,第二階段的「創新」恐怕也沒有著力點;如果沒有第二階段的社會創新,沒有這些創意的養分,第三階段也很難把影響力投資拉進來談,進而創造更多的可能性。

所以,我並不認為因為步入了第二階段,就要去推翻第一階段的努力,或是步入第三階段,就否定第二階段的價值,它們是有所連動的。

倡議型組織應有新使命,可聚焦於制度面的鬆綁

我:根據您提出的這 3 階段,目前台灣已經處於 2.0 和 3.0 的交界了。請問 Ray,在 1.0 時期應運而生、最主要負責倡議的組織,比如社企流等組織,到了 2.0 和 3.0 階段,倡議重點是否會有所改變?您如何看待以倡議作為全部或部分使命的單位,在 2.0 和 3.0 階段的新任務?

陳:在第一階段,我們能夠做的,就是盡量地說、盡量與大眾溝通;到了第二階段,倡議的層面就該有所不同,並聚焦在政策和法規面的鬆綁。

為什麼倡議要跟政策及管制鬆綁結合?因為倡議的極致或最大的影響力,就是改變政策法規,否則只會原地打轉或緩慢成長。若只是不斷告訴大家「新的概念」,人們也會疲乏,因為他們知道了這些東西、閱讀了很多報導,卻沒有化為行動、看見改變。

這也是國外在衡量一位社會創業家的影響力有多大時,常常會問「請問你改變了什麼政策法規?」的原因。因為講到社會議題,背後往往存在著結構性的問題,通常與政策法規脫離不了關係。

但是,結構性問題能夠憑著幾家社企就改變嗎?其實蠻困難的。所以,社企通常會從一個最想倡議的理念著手,進一步找到高槓桿的解方、帶動結構性的改變。

未來,倡議型組織如果可以融入與社企 3.0 相關的主題,舉例來說,改變政策法規、以此引進民間影響力資本,我覺得會是比較可行的發展方向。目前我們的倡議都還處於「推廣好點子」的階段,但接下來,我們必須回到結構性的改變。比如聯合報願景工程成功推動了「偏鄉教育法」立法,這就屬於結構性的改變。那麼社企圈內的倡議型組織,就該自問:如何改變現有的結構?問題的源頭又是什麼?

註一:若水國際於 2006 年成立,原以投資社會企業為宗旨,是台灣首家社企創投;2012 年,若水轉型踏進雲端產業,由二線前進一線,將服務重心轉往身心障礙者的就業開發,期許開創可行的商業模式,建立專屬於身障者的永續職場環境。目前若水已不再從事投資社會企業相關工作。

註二:典範(Paradigm)指一研究社群中,成員共同分享之信念、價值與方法;典範轉移(Paradigm Shift)即這套價值出現變化、邁向另一個態樣的過程。

註三:社會金融(Social Finance),是一種有別於傳統融資模式的新型投資、財富管理方式,重視當企業產生經濟回報時,亦須帶來社會福祉。其範疇包括影響力投資、社區融資、社會影響力債券和微型信貸等投資工具。

註四:影響力投資(Impact Investment)為社會金融下重要的概念之一,意指資方投資時不僅需考量財務收益,亦須同時評估投資項目對社會及環境的影響,是一種融合商業及公益的投資模式,其適用投資對象包括公司、社會組織和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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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種材料製成永續鞋款:美國時尚品牌選用「負排放」甘蔗鞋底,要做出全世界最舒服的鞋

2019.02.19
合作轉載

新年快到了,大家除了添購新衣之外,有沒有打算買雙新鞋拜年時候穿?但現在買鞋真不容易。踏進鞋店,看見琳瑯滿目的鞋子,每個品牌又依功能、型號、顏色等一層層的細分,導致我們常常不知如何選擇。

美國一家新創公司,想要將買鞋變得更簡單,因此,只推出非常少的款式。讓我們一起看看它如何運用這些有限的選擇,挑戰國際大廠,並在創辦兩年後,就成為了估計市值 14 億美元的公司。

文:戴羽

這家新創公司名為 Allbirds,是由 Tim Brown 和 Joey Zwillinger 一同創辦。Zwillinger 在創業之前,在一家生物科技公司上班,領著優渥的薪資。他的妻子和 Brown 的妻子是大學室友。在 Brown 開始創業後,Zwillinger 的妻子就建議他找 Brown 聊聊。在 Zwillinger 了解 Brown 的理念後,就決定放棄令人羨慕的工作,和 Brown 一起創業。

不用太多顏色,沒有大大的商標,鞋的設計「簡單」就好

Tim Brown 出生於紐西蘭,在創辦 Allbirds 之前,是一名職業足球選手,並曾代表紐西蘭參與多次的國際賽事,包括在 2010 世足賽中擔任副隊長。在他的足球生涯中,Brown 一直都不需要為了穿什麼球鞋而心煩,因為,他的鞋子都是由知名品牌贊助。雖然不需要花錢買鞋,但是 Brown 一直覺得球鞋的設計都太花俏。特別是球鞋上的配色和大大的贊助商標,都讓他覺得太「超過」了。

2012 年,Brown 正式從球場退役,但是他一直對球鞋的問題念念不忘。他想要找一些比較「簡單」的球鞋,再加上「運動時尚」(Athleisure:由兩個英文單字,Athletic(運動)與 Leisure(休閒)結合而成的時裝風格)的盛行,Brown 因此決定要設計出自己想要的鞋。

Zwillinger 加入後,Allbirds 在 2016 年正式成立。他們就開始找尋心目中「簡單」的鞋。

市場上許多的鞋子都是用多塊布料結合而成的,這樣的好處是能夠為鞋子提供不同的花紋與顏色。但是 Brown 認為這是不必要的,因此,為了追求他想要的簡單,所有 Allbirds 都只用一塊布料,加上鞋底製作而成。這讓 Allbirds 的鞋子都是單色的,而且也沒有任何花紋。

除了顏色之外,Brown 也要讓 Allbirds 的品項變得簡單。所有,他們也只推出 4、5 個款式的鞋子讓客戶選擇。這些款式包括低筒步行鞋 (Runners)、高筒步行鞋 (Toppers)、沒有鞋帶的休閒鞋 (Loungers)、有鞋帶的休閒鞋 (Skippers)、以及拖鞋 (Zeffers)。

而 Allbirds 能夠這樣做,也是因為他們的目標市場是「運動時尚」。因此,他們可以透過減少不需要的「專業運動功能」(例如:氣墊、更強的腳踝保護),讓設計更「簡單」。

除了款式少,Allbirds 也沒有為這些款式推出不同的系列。所以,所有的鞋款都只有一個版型。Brown 形容,Allbirds 在產品的開發上,不像其他的品牌,不停的設計新的款式,導致各款的鞋子會有很多「版本」。在 Allbirds,他們的作法更像是只推出一個「版本」,然後不斷的讓它變得更好。

這些「簡單」的設計,雖然限制了客戶的選擇,但是同時也讓客戶更容易找到真正想要的鞋。但是 Brown 的「簡單」並不侷限於設計,他連商業模式也想簡化。

Brown 發現長久以來鞋子都是透過零售商,才能夠到達客戶的腳上。而零售商由於銷售多個品牌的鞋子,所以,還是會讓客戶有太多選擇。除此之外,客戶也無法直接將他們的想法回饋給鞋子的製造商。因此,Brown 決定跳過零售商,透過網路直接面對客戶。

2018 年,Allbirds 設立了第一間實體店,進一步加強和客戶的互動。目前,Allbirds 共有 3 間店面,分別在紐約、舊金山、以及倫敦。而這些實體店內的設計也是以簡單及提升客戶體驗為主。例如,店內的椅子被設計成往前傾,讓客戶更容易試穿不同的鞋子。另外,椅子的底部都有足夠的空間容納 Allbirds 的鞋盒。在試穿時,客戶可以將鞋盒塞到那裡,避免阻擋到他們。

不惜工本,使用上好的原物料,讓客戶能夠有更「舒適」的鞋子

Allbirds 會選擇完全繞過零售商不但是因為要簡化商業模式,也因為他們想要提供客戶更「舒適」的鞋子。

Brown 在創辦 Allbirds 之前,曾經花了很多時間研究這個產業的利潤結構。他發現一雙一千元的鞋,生產的成本 220 元、其他成本 230 元(包含行銷、運輸等費用)、製造商可以賺 50 元,而剩下的 500 元,都歸零售商。

為了確保獲利,鞋廠都會盡量壓低生產成本。所以,它們會選擇採用便宜的原物料。Brown 認為這需要被改變,因為便宜的原物料會導致最後的成品並不舒適。因此,Allbirds 在排出了零售商後,就可以將省下多的錢,投資在使用更好的物料上。

由於 Brown 在紐西蘭長大,因此,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裡有名的「美麗諾羊毛」。Brown 喜歡稱呼紐西蘭為「擁有 2700 萬隻羊的土地」,在那裡羊數目比人還要多(羊與人的比例大約是 6:1)。因此,紐西蘭也是世界第二大的羊毛出口國。

在 Brown 的成長過程中,他常常穿著羊毛織成的外套與襪子,所以,他馬上想到可以用羊毛來製做鞋子。但是,事情並不如他想像的那麼容易,一直以來沒有廠商嘗試使用羊毛做鞋,不但因為它比較貴,也因為它不夠堅韌,而且上羊毛製品是會讓一些人皮膚發癢。

Brown 沒有放棄,他和隸屬於紐西蘭政府的農業科學家合作,最後研究出一款能夠承受鞋子磨損、非常舒適、並且不會令人發癢的羊毛。最後他選擇採用和 Giorgio Armani 以及 Gucci 西裝同等級的羊毛,來生產出「最舒適的鞋」。

在 Allbirds 推出「羊毛」系列產品後,他們得到一些客戶的建議,說這款鞋子在夏天會有點熱。於是,Brown 開始尋找另外一種原料。這次,他又在成長的環境中找到靈感。在紐西蘭,桉樹是常見的樹木,而 Brown 發現,桉樹的纖維也可以用來製作鞋子。經過多次實驗,Allbirds 研究出名為 TENCEL Lyocell ,取自於南非樹木的纖維。這種纖維不但舒適,而且也克服了羊毛悶熱的問題。

有了羊毛和樹纖維做鞋面,Brown 就開始研究鞋底的原料。一般鞋底都是用石油為基底的 EVA(聚乙烯醋酸乙烯酯)塑料製成的。Brown 和巴西塑料製造商合作研發了兩年,開發出了一款採用甘蔗製造的鞋底,SweetFoam。這款鞋底不但更輕、更舒適,而且也非常環保(因為沒有採用石油為基底)。

 Allbirds 在選用原物料時,不但講究舒適,而且,也持續的維持「簡單」的原則。因此,一直到今天,它們所有鞋子,都只採用這 3 種物料製成。

將「永續」視為「不能被妥協」的一環,令消費者對品牌產生更多的認同

Brown 在選擇原物料時非常用心,因為他非常在意「永續」。他認為,雖然客戶不會單憑「永續」就購買他們的產品,但是,當他們的產品和競爭者都達到同樣的水準時,「永續」就能夠影響客戶決定。

於是,Brown 將「永續」視為 Allbirds 產品中「不能被妥協」的一環。這也是他不斷尋找天然原物料,而不是如其它鞋子品牌大量使用的合成物料的原因。

上面提到 Allbirds 所用的物料,都是天然的,特別是它們的鞋底 SweetFoam。它是世界上唯一「負排放」(在物料成長和製作過程,不但沒有增加二氧化碳,而且還會吸收)的鞋底。SweetFoam 採用的甘蔗是源自於巴西,而且是依賴天然雨水,沒有採用任何人工灌溉,因此不會對環境造成任何影響。

另外,它們採用的羊毛也讓 Allbirds 在製作過程中,比使用合成物料節省 60% 的能源。而採用的纖維,也是來自依賴天然雨水,而製作過程,也比其他品牌少排放 50% 的二氧化碳。

而更令人佩服的是,在 Allbirds 投資了那麼多資源研發了這些物料後,Brown 沒有將這些「秘方」鎖入保險箱。相反的,他選擇公開這些原物料的配方,讓有需要的人可以免費使用。

很多人會質疑他這樣做是不是會導致 Allbirds 失去了優勢。但是,Brown 認為現在的消費者非常看重「真誠」,而公開這些配方,就能夠讓大家知道他真的關注環境議題,而不只當它是宣傳工具。如果能夠吸引更多的人使用這些配方,就能夠對環境產生更多正面影響。而且,他也期望,更多的需求會讓這些原物料的價格下降,那對 Allbirds 也有好處。

Allbirds 在 2016 年開始營業後,很快的就得到了客戶的喜愛。很多人在網路上稱它們為「最舒服的鞋」,而 Allbirds 在開業前兩年內的總收入達高達一億美元。這個輝煌的成績,也讓它們在 2018 年 10 月,成功募集到 5 千萬美元,將公司的市值提升到 14 億美元。

雖然這些數字都非常理想,但是,相比起同行的巨頭,Nike(市值 223 億美元)和 Adidas(市值 11 億美元),Allbirds 還相差非常遙遠的距離。在 2017 年 Nike 花在廣告的錢,就比 Allbirds 的市值多 3 倍!

但是,Brown 並不擔心,因為他們未來除了繼續在服飾業中成長,任何能夠為客戶提供「簡單」、「舒適」、「永續」產品的行業,Brown 也不想錯過。因此,這家剛晉升成「獨角獸」的公司,會像它的名字一樣,展翅飛往另更光明的未來!

全文轉載自創新拿鐵,原文標題:找雙合腳的鞋,就像找好男人一樣難!這個品牌用甘蔗和樹木纖維,打造出全世界最舒服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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