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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城市當成教室,找到想花一輩子學習的事情」:張希慈創辦城市浪人,鼓勵學生向外探索

2016.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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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Kenzo

在台大水源校區思源樓四樓,有一處名為「台大車庫」的創業共同工作空間,是由台大創意創業中心所設立的最前期新創團隊孵化器,在台大車庫一進門最前面的位置,就是以「流浪挑戰賽」聞名,協助青年走出舒適圈的創業團隊「城市浪人」的辦公空間,他們同時也是台大車庫裡最老的團隊之一。

城市浪人團隊創立至今三年半,直接服務超過5000名年輕人,影響力遍及台灣、香港、澳門、日本、中國、美國等地,這群年輕人累積完成任務數超過3萬5千件,任務成果協助超過30個NGO、超過200間文創相關工作室,其中更累積了超過2000篇口述採訪記錄稿件,間接影響人次早已超過十萬人;而在創造出驚人社會影響力的背後,都要回到當年台大的一堂課說起。

現年25歲、城市浪人的共同創辦人張希慈回憶起當年那堂改變她人生的課程,她笑說:

「城市浪人的緣起其實是一份作業。大四的時候我上了台大一門『領導學程』的課,那時候老師希望我們做一個團隊活動,當時我們覺得學校可以做的事情我們都做了,課修得差不多了、各種競賽也都闖過了,但還是對外面社會很不了解,我們想要更了解社會上的不同族群。」

「後來有人提議,既然要花時間做,幹嘛不找更多人來做,一起去探索這個社會到底長什麼樣子,並嘗試我們沒有做過的事情,所以我們就在2013年時辦了第一次的流浪挑戰賽。」

社會上不是每個人都能「嘗試犯錯」

張希慈提到,城市浪人的核心價值是,翹掉不滿意的生活,然後把城市當成教室,找到想花一輩子學習的事情,成為讓別人快樂的存在,從張希慈口中「跳脫現狀」、「把城市當教室」這些關鍵字中,其實可以發現她自己的人生也正是這些字詞的縮影。

她出生在一個家境狀況不錯的環境,不需要打工來負擔家裡生計,但她也沒念過什麼貴族小學或貴族中學,一路都是唸公立學校上來,而在國中時的經歷,讓她對教育的想法徹底改觀。

「我當時念社區附近的的公立國中,遇到被社會認為是『混混學生』的一群人,當時我成績很好,老師安排我坐在這些同學隔壁教他們功課,其實那些學生最大的問題是他們上課從頭到尾都在睡覺,我那時候很想了解他們平常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都不願意乖乖上課?」

「後來我就跟其中一個男生越來越熟,他就告訴我說他需要去打工負擔家計,下課就要去夜市擺攤到半夜,每天都如此,當時我很驚訝,因為我的下課就很簡單,不是看書就是補習。」

張希慈坦言:「所以在我知道同學的狀況後就能理解,他唯一的休息時間可能就是上課時間,當你上課睡覺時怎麼可能學好,就是這樣理所當然,那種理所當然讓我感到羞愧而產生罪惡感,那是我第一次對於教育資源不平等有深刻感受。」

當時的張希慈體認到,社會上真的有一群人,不管是經濟條件、社會地位及家庭教育都沒有辦法去支持他盡情探索、快樂學習,顯然社會上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不是每個人可以去「嘗試犯錯」,當某些人沒辦法跟主流社會成功的定義站在一起時,他們就會被放棄。

你錯了,學校根本不是「社會的縮影」

在張希慈國中畢業,陸續進入北一女中、台大就讀之後,其實越來越少遇到這樣一群人,「我每次都覺得台大的暑假很像聯合國,同學都飛到全世界各地,有一句話說學校就像小型社會,但在台大裡跟我講這句話我會覺得很詭異,因為當一名又一名的『菁英』說著一樣的語言、討論著接近的話題、擔憂著相似的未來,那這群菁英的聚集,會是社會的縮影嗎?」

張希慈強調:「這樣的學校所訓練出來的學生,他把他的同學當作整個社會的樣貌,縱使現行教育體制把菁英篩選出來,但學校裡的教育沒辦法告訴這群菁英『這個社會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現在的教育是你修完必修、選修學分就可以畢業了,你不需要到社會裡面去跟一群人生活在一起、嘗試去理解他們,你一樣可以畢業。

所以我覺得這會是一個問題,學生沒辦法產生社會使命感,這是目前最大的問題。」張希慈為台灣教育下了這樣的註腳。

談起心目中理想的教育,張希慈說,教育應該是讓每個人在自我實現的同時都可以跟社會上其他人連在一起,秉持著這樣的理念,張希慈與團隊辦了一屆又一屆的流浪挑戰賽,讓參與者在城市中探索學習。

她坦言其實她自己也不想要設計任務,但台灣學生太習慣一個指令一個動作,習慣有人引導和陪伴,所以城市浪人才決定以團體挑戰賽的方式,讓學生組隊參加,並設計出三十個起點讓他們可以往外面去探索。

「任務要做的多認真、要走多遠你自己決定,我們也只是從從成千上萬件事情中挑出三十件,只是要培養一個價值觀—你應該去認識這個世界也認識你自己。」

台大車庫環境

改變世界不是一個人做了很多,而是很多人都做了一點點

辦了這麼多屆的挑戰賽,張希慈認為自己印象最深刻的參與者回饋有兩個,一個是名為「年輕的街頭」任務,另一個則是大家都不陌生的「Free Hug」。

在幾年前城市浪人團隊設計出「年輕的街頭」這個任務,要求參賽者做一道料理送給街友、並坐下來跟他們聊聊。那時有三個男同學組隊參賽,他們三個人都不會做菜,於是隨便買了條土司夾草莓果醬就完成這道料理,然後把那條土司帶到街頭上,想說一起分工合作有人負責給食物、有人負責拍照,趕快做完就可以趕快閃人。

但當他們把草莓吐司遞給火車站地下街的街友時,對方不斷磕頭跟他們道謝,他們萬萬沒想到在自己以一個隨便的態度來敷衍此事時,竟會出現這種情況,這他們感到很尷尬、丟臉。

張希慈說,雖然這件事沒有改變街友的人生,但卻改變這三個男生非常多,因為他們意識到自己跟社會的距離到底有多遠,意識到自己從來就沒有真正跟社會走在一起;每當張希慈說起這個故事時,很多人都會問她,這樣真的可以改變街友的人生嗎?她總是回答:

「我很肯定當下絕對不會,我也不期待參與者做任務時改變某個人的人生,我期待的是當你未來很有影響力的時候,你有錢有權、可以做更多事情的時候,那才是可以做出改變的時候。改變世界不是一個人做了很多,而是很多人都做了一點點,對我來說,在年輕人的心中根植這個意識才是最重要的。」

談及另外一個讓她印象深刻的任務是「Free Hug」,也是流浪挑戰賽從最一開始就一直保留到現在的任務之一。

Free Hug的任務,簡單來說就是在街頭擁抱陌生人,在第一次辦挑戰賽時,有三個女生組隊參加,當她們在街頭時,突然有一個路人走回來,拿了一袋飲料給她們,跟她們說:

「我是剛剛被妳們擁抱到的路人,我走回來是因為我必須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情。今天這一天,是我人生當中最糟的一天,我剛被裁員、另一半要求離婚,我走在路上的時候覺得人生到今天就差不多要結束了,反正所有人都放棄我,但我從來沒想過,在我這麼想要放棄的時候,會有陌生的路人來抱我,我突然覺得,如果連陌生人都願意給我一點支持的話,會不會我的朋友其實也沒有放棄我,只是我還沒有遇到他們、跟他們傾訴⋯⋯」

於是他當下就打電話給他的朋友家人聊一聊,不是馬上選擇放棄自己的人生,而他折返回來是想要告訴這些學生這件事,因為不這樣做,這些學生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一個擁抱改變了他當下的想法,後來這位路人也留下來跟三位女學生繼續完成Free Hug的任務。

「我覺得這件事情影響我們到現在,因為我們在做的事情不會讓你立即看到成果,所以當這些學生寫信來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就覺得應該要繼續做下去。」張希慈堅定地說道。

只有熱情不夠,還要有專業

對於城市浪人從一堂課的作業到成立一個正式的協會,張希慈認為流浪挑戰賽越來越有靈魂,「一開始如果你問我為什麼要辦比賽?那些任務是有效的?為什麼要設計這些任務?跟教育有什麼關係?這些問題我跟團隊一個都答不出來。可是當你熬了三年多,你就會知道為什麼要繼續做,挑戰賽也越來越符合社會真正的需求。」

她說:「至於對我個人而言,最大差別就是從我有熱情,變成我有熱情又要有專業的事情。像一開始有熱情、感動、好玩這些元素支撐我,雖然這些元素現在仍然重要,但撇除這些之外還是要有專業的出現,比如說教育的分析、對議題的研究、對訪談和輸出資料的整理等等,這很重要,也是近三年裡對我來說最大的挑戰。」

談到未來的展望,張希慈說,目前城市浪人已經發展出完整的線上系統與線下授權制度與流程,會參考AIESEC、TED等國際非營利組織,希望能在五年內將此系統授權到七大洲不同的海外城市。

此外,明年會以城市浪人的教育專書出版作為起點,將此案例與方法帶到教育體系相似的亞洲城市,並在過程中尋找更多教育相關從業人員的加入,把更多心理學、社會學、教育學專業領域的方法論導入流浪挑戰賽中,強化挑戰賽的教育效果。 最後,張希慈也希望將協會轉型成為社會企業,不讓捐款的困難成為組織發展的障礙。

訪談結束後,我與希慈走回台大車庫的城市浪人工作基地,希慈翻箱倒櫃後拿出一個紙箱,裡面滿滿都是流浪挑戰賽的參與者寄回來的信件與卡片,隨手看了一下,我相信流浪挑戰賽都早已在這些人心中種下一顆種子。

而無論參不參加流浪挑戰賽,在現代資本主義社會人與人之間距離越來越遠、演算法又將我們包在「過濾泡泡」(filter bubble)中,讓我們只能看到其中一個面向的社會時,最重要的仍是設法去認識社會上你所不知道的另一面、也更加認識你自己,這或許是我們每個人都應該思考的課題。

張希慈大事紀

  • 
2013年2月 團隊創辦
  • 2013年4月 於臺北舉辦第一場公開展覽(臺北寶藏巖)
  • 
2014年8月 第一次獲得國際公益獎項(「康師傅創新挑戰賽」亞軍)

  • 2014年9月 受社企流iLab計劃育成輔導
  • 2015年8月 受邀至香港大學公開分享與展覽

  • 2015年8月 登記為全國性非營利組織(社團法人國際城市浪人育成協會)

  • 2016年2月 被收錄至高中生涯探索課本

  • 2016年2月 雇用第一名全職員工

  • 2016年5月 獲選為全球前五十強學生創業團隊(GSEA)

全文轉載自The News Lens關鍵評論,原文標題為:【未來大人物】城市浪人 張希慈:不該是修完學分就畢業,你真的瞭解社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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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又髒又臭的廚餘汙染家園」:清大博士生用科技與堆肥打造永續循環的農業

2016.08.09
合作轉載

文:Kenzo

廚餘是我們天天都會接觸到的東西,它總是會給人髒、臭的印象。

若把台灣每天廚餘量以廚餘桶的高度堆疊起來,相當於40座台北101的高度,但全國廚餘回收率卻只有41%,更為棘手的是,若將廚餘與垃圾一同焚燒,最後都會成為空氣中的污染,焚化爐所排出戴奧辛持續污染我們的家園,並造成造成更多的溫室氣體排放。

由清大奈米工程與微系統博士生許又仁所創辦的「元沛農坊」,以微生物技術將廚餘及農業廢棄物轉為具有森林泥土香的有機堆肥,讓農田的泥土可以得到活化,也能因為有機質的注入提高水土保持特性,幫助農田有更佳的氣候應變能力。

台北的農產品好難吃,這讓我開始思考農業問題

滔滔不絕地談起農業技術、科技農業的許又仁,是個不折不扣的南投農村子弟,他認為,身為一個農村子弟最快樂的事情就是無論吃菜、吃水果都是吃「高檔貨」,在離家後感受特別強烈。

他自從碩士班來台北之後,發現市面上賣的農產品比自己在家鄉吃到的還要難吃,才驚覺自己小時候從家裡荔枝樹上拔荔枝來吃,但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新鮮荔枝是什麼味道,因為從荔枝採下來那一刻味道就開始質變了。

這樣的經歷,讓他更體悟到維持食物風味的難處和農人的辛苦,因為社會對於食物的要求越來越高,但有時反而顯得對農人的體諒不夠,為什麼呢?

他舉了一個例子,以前政府有一段時間都在農村提倡施用化學肥料,因為當時堆肥技術不好,農民自己堆的結果是有很多寄生蟲,所以政府才鼓勵用品質較穩定、較好控制的化學肥料,但後來社會又對於化肥污名化,讓大部分不務農的大眾對農業產生誤解。

於是,他開始思考如何把自己所學的技術導入農業,補足其不足,因此他從生物物理、生物感測器的學識背景出發,決定投入農業領域的創新創業,他說:「我相信自己在做對的事情,因為做這件事的時候,回饋土地的感覺很強,會覺得在為國家、社會做事,而接觸自然的過程也會讓人得到很好的療癒。」

這年頭不缺人在無塵室裡頭

許又仁強調,農業並非二流產業,比如美國是一個科技創新國的同時,同時也是一個非常大的農業輸出國,「難道農業不需要先進科技嗎?太需要了!」

許又仁直言,台灣一直沒有運用技術去促進農業發展,反而一直把心力放到半導體產業時,那農業當然也不可能跟其他國家競爭,像紐西蘭的奇異果能做到全世界都知道,竟是從以前台灣野地都找得到的「獼猴桃」改量出來的品種,能說台灣沒有發展農業的潛力嗎?

許又仁接著說道:「台灣很多產業也很有潛力跟希望,我們應該追求永續、均衡的產業發展,除了讓人才多元發展之外也可以引進更多國際資源進來,而不是到最後貢獻給國庫的只有這些半導體產業,好像沒有半導體產業台灣就要亡國一樣。」

他坦言,這個年代已經不缺人在無塵室裡頭,反而欠缺人才將自己領域的先進技術引導到其他領域、甚至改變這個領域,「所以我們不是以傳統農業在看農業這件事,是把它當成未來的明星產業、永續產業在看!」

食物出自土地,最後也要回到土地被利用

近幾年農業一方面老齡化問題非常嚴重,二方面是食品安全特別受到社會重視,許又仁指出,雖然農業是一個很舊的領域,可是卻也是充滿創新機會的地方,「一個產業的創新會經過不同產業之間互相驅動,在大家開始重視食品安全的問題後,農業就被驅動了。」

他接著沈重表示,目前台灣是屬於浩劫式的農業,農藥、化肥不斷地施用在土地上,所產出的農業廢棄物也無法有效地處理,像最近雲林開始燒稻草,這對環境是很大的危害。

他提到:「其實幾十年前在我年紀還小的時候,政府就已經宣導不要燒稻草,但到現在還在燒稻草,為何問題沒有根本的被解決,就代表了台灣目前處理農業廢棄物的系統是失靈的,代表現在的處理模式沒有辦法把這些東西再用回土地裡面去,所以才需要一直燒稻草,然後再用化肥和農藥去填補土地,這當然是一個很大的產業結構問題。」

因此,他對農業的想像是讓農業變成一個很大的「載體」,這個載體能夠消化從土地產出的食物廚餘及農業廢棄物,然後再用回土地並種出優良的食材出來,「所有東西都會回到他出生的地方重新被利用,食物出自土地,最後也要回到土地被利用。」

農業與食物循環

許又仁說,目前台灣垃圾的超載量超乎大家的想像,但政府沒有那麼多的消化場域來處理,會認真堆肥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如何把這些垃圾在對社會衝擊最小的情況下處理掉,他認為一定需要有人出來做這件事。

因此,他就「四處點火」,說服清大的同學和好友一起努力,「他們上了賊船就要跟我走」許又仁笑了笑,接著說道:「於是我們便成立了台灣第一個以綠色永續農業為志業的社會企業,我們要成為這方面的第一名。」

堆肥並不稀奇,但我們的做法相當科技

雖然要做堆肥或永續農業並不是什麼新鮮事,過去很多地方都曾推動這樣的概念,但許又仁認為在推展模式上貧弱,所以是時候需要改變模式,於是他與團隊夥伴就開始提倡食物跟農業之間要做出「搖籃到搖籃」的模型,藉此落實全循環利用的永續農法。

於是他們將農業廢棄物及廚餘拿來堆肥。而堆肥本身的好處在於,透過正確的發酵製程會產生非常多的益生菌,這用在農地上可以幫助土壤、植栽成長,更重要的意義還包括對社會的環保貢獻,馬上就把廢棄物焚燒產生空污這個問題解決。

許又仁坦言:「堆肥並不稀奇,但它可以透過新技術發揮更多作用,對農民來講,要讓他們用很簡單,就是有效果,所以我們在新竹香園紀念教養院和彰化二林的慈恩庇護農場建立示範場域,要讓看到農耕成果,又認同自己的事業裡面要有社會貢獻的人加入我們。」

談起將廚餘及農業廢棄物變成「無臭有機堆肥」這個外人看似神奇的過程,許又仁笑說其實過程很簡單,首先是要收集足夠的廚餘和廢棄物,然後要控制裡面的成分。

「堆肥主要的生力軍是微生物,微生物跟人一樣也有喜歡的食物,有些喜歡吃肉、有些喜歡吃菜,所以要讓堆肥的成份有肉有菜。於是我們調配好適合的配方,然後堆積成一個蓄熱高度,微生物就會開始作用並繁衍其中,利用的過程就會開始分解這些資材,做出我們想要的肥料來。」

提到自家技術,許又仁相當自豪,他認為,堆肥的學問就在於管理跟系統整合,這個產業的知識管理沒有輸給半導體產業在看材料科學(material science),其實是一件相當科技的事情。

但他接著感嘆:「台灣人眼中的科技只看得到半導體,沒看到其他產業的應用端。其實很多產業都跟我們生活息息相關,可是現在產業說創新都忽略掉生活當中有很多細節可以用科技來改善。」

解決社會問題,做最前鋒的示範

許又仁說,他常被問到「堆肥不是大家都在堆嗎?」「做這個會不會賺錢?」等質疑,「但我認為他們都問錯問題了」,許又仁強調,不一樣的核心思想做下去就是不一樣,根據他的計算,台灣堆肥場域如果運作的好,大概一兩百座可以吃下台灣全部的垃圾,但很多堆肥場都缺乏運作效率,沒有一個企業或事業體是有心要解決這個社會問題,「這才是我們今天要問的重點」。

許又仁說,當你把問題鎖定在一個定點時,就永遠有創新要做,永遠有改進的可能性,但在社會上環保與農業還是相對弱勢的議題,當有人希望解決系統性問題時,在初始階段仍然很難找到資源。

所以許又仁與他的夥伴認為應該要將計畫設定為具有公益的價值跟特性,也許能夠向公眾尋求支持,「我們運氣很好,在flyingV上募到一百萬,加上Keep Walking夢想資助計畫的一百萬,我們的啟動金夠了,就開始運用這些資源來改變堆肥場與台灣農業,這就是我們正在努力的事情!」

對於團隊下一步,除了持續結合弱勢議題,協助非營利組織(NPO)永續經營外,許又仁希望能推廣再生能源的利用。

他們現在正在與社會企業「一人一千瓦」合作,於新竹的香園紀念教養院建立太陽能設備,讓做堆肥的農業設施可以產生能源,創造出更多的附加價值,並持續基於資源的永續化去思考農業的未來,做最前鋒的示範。

許又仁大事紀

  • 2014年4月 創立仕穠團隊
  • 2014年5月 出口茶品至德國
  • 2014年10月加入清華大學竹蜻蜓綠市集
  • 2015年1月成立元沛農坊團隊,接受臨海農場劉力學老師堆肥指導
  • 2015年5月 有機農業雜誌 青芽兒 報導
  • 2015年5月 第一屆清華創新競賽 冠軍
  • 2015年7月 啟動FlyingV群眾募資計畫
  • 2015年12月 勞動部勞動發展署桃竹苗分署社會創新競賽代表隊 積分冠軍
  • 2015年12月 勞動部勞動發展署社會創創新競賽 全國十強
  • 2015年12月 FlyingV群眾募資案正式上線
  • 2016年3月 FlyingV群眾募資案募資突破百萬募資成功
  • 2016年5月 Keep Walking Fund 夢想資助計畫 得主
  • 2016年7月 成立台灣第一個以永續農業為志業的社會企業- 元沛農坊-沃畝股份有限公司

全文轉載自The News Lens關鍵評論,原文標題為:【未來大人物】用科技和廚餘打造永續的有機農業 ,清大博士生許又仁:這年頭不缺人在無塵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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