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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如一的教室,如何開創教育改革?從「挑戰假設」開始

2016.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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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根據顧遠在「第四屆中國教育公益組織年會」的演講內容整理而成,因此配上原版的簡報內容,以便讀者了解演講內容。

文:顧遠

年會交給我的分享主題是「展開我們對教育的想像」,我覺得我的觀點還可以表達得更清晰,所以加了一個副標題。如果我在接下來的20分鐘裡做的分享大家只能記住一句話,我希望就是這一句:教育變革從挑戰假設開始。

有人知道這是哪裡嗎?這是1915年成都的春熙路。這是2015年的春熙路。歷經百年,見證時代的發展。


(春熙路歷經的百年變化。來源:Aha社會創新學院

這是我們的教室,同樣歷經百年。


(教室的變化。來源:Aha社會創新學院

我曾經問過身邊很多從事教育工作的朋友「為什麼會幹上教育這一行」,他們往往都會提到因為覺得現在的教育太有問題了,必須改變。對此我深有體會。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所高中做英語教師。年級組裡有好幾位退休返聘的特級教師,其中一位是每年高考命題組的成員。記得有一天,他在辦公室裡揮動著一本泛黃的備課本,跟幾位年輕教師說:「這個本子跟了我17年。有了它,我走到哪裡都不怕!」

我很好奇,如果這位老師今天仍然在教書,他身處在這樣的一間教室裡,會不會有點怕呢,他的那本備課本還會那麼管用嗎?

今天,教育正在和很多東西競爭學生的精力和注意力。如果課堂上的知識與學生的生活無關,學生將很難對學習產生興趣。老師在課堂上教的那些知識學生現在可以很容易地從其他途徑獲得,甚至很多時候學生知道的資訊比老師還多。所以我非常贊同北京十一學校的特級教師魏勇的觀點:「凡能百度到的,一定不是教學的真正價值所在!」(這也告訴我們,特級教師裡也是有好人的。)

「Open Loop」的新型史丹佛大學,學生錄取年齡不受限制

面對時代的變化,許多教育機構已經開始主動變革。去年一月份,我訪問了史丹佛大學的設計學院。當時他們正好在做一個專案,設計未來的史丹佛。設計的第一步就是展開對未來教育的想像。他們寫下了很多的問題,這些問題都是用的同樣的句式:「what if(如果…就怎樣)」。這是當時我拍下的照片。


(史丹佛大學設計學院的專案中,學生寫下的問題。來源:Aha社會創新學院

便利貼上寫著「如果2020年的畢業生大學期間壓根就沒進過教室會怎麼樣?」、「如果規定教授不得用是非題來評估學生學業會怎麼樣?」、「如果學校的某項傳統是由學生根據他們自己的興趣提出來並且實施的,那會怎樣?」等等。

就在不久前,史丹佛大學對外公佈了這個專案的成果,一個名叫「Open Loop」(開放迴圈)的新型史丹佛。傳統的高校,本科學生一般18歲入學,連續讀四年,每10週一個學期,課程按照這個週期來安排進度,每年修固定數量的學分,修滿畢業。學業在學校裡完成,畢業以後除非上研究生,基本上不會再和學校發生什麼聯繫。

而在新的構想中,學生錄取年齡不受限制,你想18歲或是38歲開始讀都沒問題。本科從4年改為6年,不需要連續讀完,中間可以去幹點別的,沒有規定的畢業時間,也沒有限定的專業,沒有大一、大二、大三、大四這種分法,而代之以三個學習階段:Calibrate(調整)、Elevate(提升)、Activate(激發)。

這就意味著,學生可以按照最適合自己的方式安排學習,可以一生持續學習,可以從工作中學習,可以把實踐經驗帶入課堂。同時還意味著,不再有所謂「同班同學」的概念,班級裡的學生一定是混齡的,學生之間可以用彼此的經驗特長相互學習。「某某屆」校友的說法也沒有了,校友是個整體性的概念。學校會從校友那裡獲得靈感來持續地改進教學體驗,學生也會更深入地參與學校建設。

我們可以看到,史丹佛在展開對自己未來的想像過程中,打破了許多圍繞著教育的那些看似天經地義的假設。事實上,一切的放飛想像都需要從挑戰原有的假設開始。

教育創新,突破框架

教室一定需要有固定的課桌椅嗎?

這是今年「世界教育創新峰會」上的一間教室,6個大盒子,兩個拆開了是課桌和小凳,一個是圖書角,一個是多媒體,一個是教具,包括了平板、電子閱讀器和充電設備,一個自帶電源。可以靈活地組合拆解,適應不同的空間和教學內容。


(「世界教育創新峰會」上的一間教室。來源:Aha社會創新學院

教育一定只能發生在學校這個場域裡嗎?

這是瑞典的Skansen博物館,世界上第一個戶外博物館。今年7月份我去過那裡。這個博物館長期和中小學合作,開發歷史、自然、文化、藝術等課程,還會設計不同主題的活動,按照這些活動來組織導覽和展品。此時,博物館員和教師共同變成了知識的「集展人」,也就是說他們不再只是一個單向的輸出知識的權威,而是一個幫助孩子們尋找合適的知識,通過活動設計協助孩子們學習的人。


(瑞典的Skansen戶外博物館。來源:Aha社會創新學院

即便是在學校裡,教育只能是用講授的方式進行嗎?

這是今年「世界教育創新峰會」上的另一間教室。整間教室被佈置的很有科幻感覺,女生們扮演網路安全小衛士。她們破解密碼,防範駭客,保護校長的電腦免受攻擊。每個任務都有時間限制,團隊協作,四名教師在旁邊隨時協助。整個學習的過程完全是遊戲化的,學生可以在不知不覺中掌握各種面向未來的技能。所以當我們以後再發現有學生沉迷于遊戲而荒廢了學業時,我們不應該去指責遊戲誤人,而是首先應該反思為什麼我們的教育不能像遊戲那樣吸引孩子。


(「世界教育創新峰會」上的另一間教室。來源:Aha社會創新學院

教育的內容一定需要按照學科劃分嗎?

今年10月,我結識了一位美國的高中老師,牛津大學農村教育學博士,羅德學者。她正在籌辦一所面向平民的charter school,免費向少數族裔學生提供不亞於高價私立學校的教育。她打算用「以專案為導向的學習」方式來實現這個目標。學生將不再是按照學科來學習,而是每學期組成小組,分配兩個項目任務,在完成項目的過程中學習實踐。每個組配兩個導師,一個是正式的教師,一個是社區裡的專業人士。

我相信在座的諸位中有一個人一定對這種做法心有戚戚。來自愛卡的米的張良老師當年創辦「泉源」學校的時候,帶著學生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高中課本撕掉,然後把知識點按照主題重新排列組合。劇透一下,他最近會有一個大的動作推出,這兩天大會有張良老師的專場分享,大家可以關注一下。

甚至我們可以在更高的系統的層面上來挑戰假設。文憑一定得由學校來發嗎?

Udacity是今天線上教育三巨頭之一。他們在去年推出了「nanodegree」(納米學位)項目,和穀歌這樣的領袖級企業合作,定制開發課程,開發者都是特定領域的資深從業者,內容圍繞著特定的實用技能。學生學完後獲得納米學位證書,還有機會去大公司實習。

線上教育的另一個巨頭Coursera也推出了類似的項目。國內果殼旗下的MOOC學院最近也在做這方面的嘗試。這種嘗試對於教育變革的意義在於,它直接挑戰了學校通過頒發文聘而獲得的權力,從而迫使學校不得不發生變化。


(Udacity推出「nanodegree」項目。來源:Aha社會創新學院

納米學位這個項目還有另一個非常創新的地方,會進一步地挑戰學校在教育中的作用。和一般的MOOC不同,上納米學位課程的學生是可以得到真人指導的。學生的每一份作業都會得到專業人士的回饋。這些專業人士類似于Uber司機。他們分佈在世界各地,只要有台電腦就可以在自己的零碎時間裡給學生批改作業,做評估回饋。學生會給這些Uber式的老師打分,分數高的老師獲得的收入也會更高。

毫無疑問,這樣的教育創新和很多其他的教育變革一樣,離不開技術的支持。比如今天大家已經耳熟能詳的MOOC,儘管還存在許多可以改進的地方,但是它顯然為大規模、個性化、低成本、高品質的教育提供了巨大的可能性。在過去,這些修飾語會是矛盾的,或者至少是難以同時實現的,但是拜技術所賜,今天這已經是我們可以想像和實踐的事情。

再比如虛擬實境技術。關注科技新聞的夥伴可能知道,就在前天,三星公司推出了最新款的虛擬實境眼鏡,售價僅為99美元。巧的是,同一天,我剛好在和一位社會創業者談她的創業項目。她正在用虛擬實境技術幫助自閉症患者培訓工作技能,獲得就業機會,而同樣的技術也完全可以應用在健全人的學習上。

比虛擬實境技術更進一步的,我們還可以想像一下隨著增強現實技術的發展,當虛擬的情景可以和真實的環境交互,學習將會是一種怎樣的體驗,教育又將會出現哪些變化?


(虛擬實境技術。來源:Aha社會創新學院

教育不是為了將來的生活在做準備,教育就是生活本身

需要指出的是,無論怎樣挑戰假設,無論技術如何先進,我們最需要挑戰的假設首先是我們對於教育本質的假設,也就是「教育究竟是為了什麼?為了誰?」這種假設直接決定了我們對於教育的全部想像。不搞清楚這個問題,那麼所有的變革都有可能誤入歧途。

在今年4月的首屆LIFE教育創新峰會上,發佈了《人本主義教育宣言》,明確提出了「人是教育的起點、也是教育最高和最終的目標。」如果這是我們的共識,那麼我們所展開的對於教育的全部想像都必須圍繞著「人」展開,都應該以「學習者」為中心。教育不是為了將來的生活在做準備,教育就是生活本身。

學校不該是一個你被強迫著去的地方,而是一個你自己想去的地方

上個月,我和同事在矽谷拜訪了一所學校。隨後,她寫了一封郵件,標題叫「中國的蜂窩和矽谷馬克・祖克伯(Mark Zuckerberg)投資的AltSchool 之間隔著多少距離?」

「蜂窩實驗室」是我們Aha加速器支持的一家做教育的創業團隊,他們正在利用移動互聯網和「以問題為導向」的學習方式,來説明鄉村兒童提升面向未來所必需的資訊素養。

AltSchool 就是我們去的那所坐落於矽谷的學校。很多人可能都聽說過。最近半年,它在國內媒體上的報導很多。最吸引人眼球的往往是「它獲得了祖克伯格等一億美元的巨額投資」,還有「它的團隊中工程師和教師數量一樣多」這樣的新聞點上。

它會為每一個學生建設個人檔案,根據每一個學生的特點和學習進度設置個人的任務清單,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進行學習,混齡教學,學習的進程高度個人化。通過技術構建了內部的學習社區,讓不同年級的學生可以相互輔導。

而且,在學習的過程中,不僅老師可以參與,家長和社區(比如社區圖書館、博物館),以及社會(比如那些Uber式的專業人士擔任的老師)也都納入了進來,比如家長可以參與教學設計和為自己的孩子設計任務清單。「社會性學習」還意味著學生們學習的資源和材料將來自於整個社會,所以在AltSchool學習的孩子每週都會到校外考察一次,比如實地探訪博物館,或者參加研討會。

在仔細地分析了AltSchool的教學實踐之後,我們發現它有很多的理念和內容跟蜂窩實驗室以及國內很多的教育變革者所做的是一樣的:以問題為導向的學習方式,遊戲化的學習過程、混齡小班上課、與社區結合、社會性學習、培養學生「發現-探索-解決問題」的能力,和「與真實世界互動和參與建構」的能力。

這就告訴我們,很多的教育變革實踐不僅在國外發達地區有,在我們中間其實也大量存在。

回到剛才那個問題:「蜂窩和祖克伯投資的AltSchool之間到底隔著多少距離?」當時我們在郵件裡寫道:「這個距離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嘴。」 大嘴是蜂窩實驗室的創始人。

挑戰對於教育和自己的假設

也就是說,

當我們展開對教育的想像時,我們要挑戰的不僅是對於教育的假設,還要挑戰對於我們自己的假設

我們不要假設「自己沒有創造力」,創造力人人都有。我們也不要假設「我們沒有資源」。對於真正的變革者而言,資源是永遠不會夠的。約束催生創新,很多時候正是因為沒有資源,所以逼得我們要動腦筋想辦法。

這個人是一名印度的玩具製造商,他在TED大會上做過一次演講,主題叫「變廢為寶助學習」,他在演講過程中展示了許多用非常廉價的材料簡單的方法做各種教學小工具,用來引發學生對科學的興趣,非常建議大家找來看看。


(印度的玩具製造商。來源:Aha社會創新學院

今年世界教育創新峰會上,我還看到了這麼一個小玩意。用紙盒做的顯微鏡,焦距用一根鉛筆來調節。如果把手機的攝像頭放上去,效果更好。我們當時放在鏡頭下的是卡達紙幣。這是鏡頭下紙幣上被放大的紋路。這個裝置可要比買一台顯微鏡便宜多了。

在印度有一家叫STIR的機構,專門搜集來自教師的課堂微創新,有興趣的話大家可以去他們的網站上看一看,那些小方法是多麼的簡單而又多麼的有效。我們支持的一家教育創業機構,叫「學願橋」。他們所做的工作之一也是在鼓勵農村教師嘗試課堂教學中的微創新。

最後,我們要挑戰的假設是「我們沒地位」。我們經常會下意識地認為我們身在體制之外,我們在做的是「補充教育」、「另類教育」。其實,我們做的才是真正的教育,是符合教育本質的教育,是面向未來的教育,是將來註定要成為主流的教育。

充分展開對教育的想像,探索更多的教育變革實踐

有一句話和大家分享,我把它翻譯成了中文:「未來已然發生,尚待分佈均衡。」

如果對成都的民間教育圈有所瞭解,或是昨晚參加了成都民間教育分享會的夥伴,一定知道,就在成都這座城市裡,就有許多的教育變革實踐。而今天來到年會現場的我們,也都是真實的教育變革實踐者。未來在我們身上已然發生,而我們要做的是讓它分佈地更加均衡。

為此,我們所要做的就是不斷地挑戰對於教育的假設和對於自我的假設,充分展開對教育的想像,探索更多的教育變革實踐,並去影響更多的人。

教育變革從挑戰假設開始。謝謝大家!

全文轉載自Aha社會創新學院,原文標題:教育變革從挑戰假設開始-2015年教育公益組織年會主題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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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亞洲矽谷」之前,台灣科技業不妨先效法Google、蘋果、微軟三巨頭,點亮身心障礙議題

文:派特米果

「哈囉,趕快進來!外頭太熱了。」美國婦人凱瑟琳如同那天的南加州天氣,熱情地招呼大家進門。

全職家庭主婦的她和丈夫擁有一個快5歲的自閉症孩子。在訪談中,這對夫婦總會有默契地皺起眉頭。他們說小朋友活潑又「特別」,有時候感覺一整天都在打仗,因為需要應變他的各種突發狀況。然而即便目前日常瑣事已多到忙不完,他們仍計畫再生育或收養一名孩子。

凱瑟琳握著孩子的手,緩緩地說:「以後他長大了,萬一我和我先生比他早走,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事實上,在美國每26個家庭之中,就有一對父母和凱瑟琳夫婦一樣擁有身心障礙的孩子。根據美國政府統計,高達三成的身心障礙公民有困難自力更生,這也正是凱瑟琳夫婦和其他超過千萬名家長的擔憂。

但好消息是,美國科技業大老們 Google、蘋果和微軟,聽到了這些家長的心聲。

Google為特殊教育投入百萬美元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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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統計,美國教師每年平均自費500美元(約新台幣一萬五千元),來充實和強化自己的課堂教學。對此Google表示,由於每個學生的學習方式與狀況都不同,他們希望藉由支持特殊教育課程的專案,讓美國教育能顧及不同學生的需求。因此Google線上教案募資平台 DonorsChoose 共同合作,定期撥款至全美各地的特殊教育課程。

至今,Google 透過每一筆 Android Pay 的部份收入,已經捐出破百萬美元的教學經費,支持超過700個特殊教育的相關教學計畫。Google 深信每一筆小小的贊助,都將大大協助身心障礙族群透過科技的力量自力更生。他們更深信這一切將鼓舞科技同業,一同正視身心障礙師生的教育需求。

蘋果透過自家科技,讓全球學者、家長輕鬆掌握自閉症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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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Google 對於特殊教育資源的重視,蘋果公司(Apple Inc.)亦與杜克大學的自閉症研究專家合作,在2015年開發了一款自閉症研究APP:Autism & Beyond,不僅提供學者研究,也幫助家長在家檢測孩子是否有自閉症。

蘋果公司特別以旗下的開源研究科技 ResearchKit 開發此APP,功能服務包含家長問卷,以及一系列測試小朋友情緒的影片。透過iPhone的智慧相機功能,此APP可自動分析孩童的臉部表情和情緒反應,並建議家長是否需要尋求進一步的評估,以獲得更準確的報告和診療。

然而這款APP的最大突破,莫過於結合大數據的分析技術,讓研究員可透過APP上頭的線上檢測技術和影音課程 ,有效率地蒐集來自全美國自閉症家庭的數據資料,即時掌握自閉症患者的最新概況。

蘋果公司和杜克大學的學者也不諱言,之所以想設計這款APP,是為了解決日益漸增的自閉症檢測需求。他們的目標是建立一個簡單便民的自閉症共享資源站,讓自閉症檢測對家長和孩童而言,就如同在學校檢查聽力和視力一樣簡單。蘋果公司也希望藉此改善各大醫院的自閉症研究資源短缺的情形。

目前已有超過10萬人參與蘋果公司的 ResearchKit 醫療研究計畫,該計畫目前除了鑽研自閉症、哮喘病和帕金森氏症,未來也將著重於癲癇和黑色素瘤這兩個病症,以加速找出各大罕見疾病的治療方式。

微軟根據針對自閉兒的天賦職場培訓,讓人人都有機會一圓工程師夢


卡爾 • 素溫尼克(Kyle Schwaneke) 是微軟近期聘請的自閉症工程師之一,主要負責開發微軟Xbox系列遊戲(圖片來源

位於美國西雅圖的微軟總部,則是觀察到自閉兒的就業困境。微軟全球營運副執行長-瑪麗艾倫 • 史密斯對外表示,微軟特別與公益組織 Specialisterne 合作,根據身心障礙朋友的天賦進行職場培訓,並安排結業學員至各大科技公司任職。

瑪麗艾倫本身就擁有一個19歲的自閉症兒子,她說:「每一個人才都是與眾不同,很多自閉兒擁有驚人的記憶力,可以深度思考和計算繁複的數理程式。他們可針對微軟的職位需求,好好地發揮天賦和專長。」

目前,微軟已成功地和各非營利機構合作,聘請了多名身心障礙朋友,任職於微軟的活動規劃、交通運輸和餐飲等部門。而事實上,微軟並不是第一個積極聘請自閉兒的科技公司。德國軟體公司 SAP 也同樣和Specialisterne合作,聘請來自全球的自閉症求職者。

瑪麗艾倫表示:「我們深信擁有一個多元的工作團隊,可以為微軟和我們的客戶開拓更多的機會!」

由此可見,一股落實社會責任的企業文化,已悄悄地在歐美科技業深入紮根,撐起無數的身心障礙家庭。

後記:

在拜訪凱瑟琳夫婦的隔週,由台灣人民直選的第一位女總統正式上任。新舊政府也曾多次喊出打造亞洲矽谷的口號,但人民除了期盼台灣成為亞洲矽谷,其實身心障礙家庭更需要政府和民間企業效法這些科技大老,一同搭上解決社會議題的國際列車,與全球百工百業一同點亮身心障礙者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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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金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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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目前在國外擔任 UI & UX 設計師。派特一直以為,他會就此乖乖在好萊塢當個設計師。然後某年某月某一天,回歸他小時候的人生志向,在家當煮夫帶小孩。但後來在台灣社企流的薰陶下,派特決定在當煮夫前,和大家分享他在美國社企圈的所見所聞,並同時尋找志同道合的夥伴們,一同籌備夢想中的社會企業。派特除了採訪全美各地社企家,也同時活躍於 TED Talks 翻譯社群、Net Impact 以及 Acumen 等社企團體。若您有任何疑問或分享,歡迎與派特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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