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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意的初衷,來自於「對生活有感」—台灣DFC的教育革命 讓孩子活用知識、解決周遭問題

2015.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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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廖偉如

師大英語系畢業,修畢教育學程投入教職的許芯瑋Kate,原本只要安穩的走著正規教職路,方能讓人人稱羨,然而Kate卻義無反顧的投入體制外的教育行動,展開另類的改變台灣教育計畫。

本次「社會企業你我他」講座由社企流與社企聚落共同規劃,於12月11日晚上在社企聚落舉辦,邀請DFC臺灣區的發起人許芯瑋Kate分享DFC的理念,以及孩子們各式各樣的創意行動。

全球孩童創意行動挑戰,簡稱DFC(Design For Change),核心概念為I can。最初是由印度河濱學校創辦人Kiran校長推廣的活動,提倡讓孩子活用所學的知識,並發揮創意,解決周遭的各種問題。台灣區發起人Kate受到啟發後,決定投身翻轉教育的創意革命。

數年前,Kate在師大附中擔任英語老師,一邊帶入外面的知識,一邊也將學生帶出教室長見識。直到有一天,Kate發現身為老師,面臨家長各種不同的要求—有的希望孩子安份學習即可,有的認同孩子投入改變社會,Kate開始思考兩種併行的可能性。之後,她找到了河濱學校的校長Kiran。

在河濱學校,孩子們自主發現生活中的問題,並知道自己為何要念書,所謂「念好書又能做好事」,就是教育的極致了。DFC正是為創意教育所生的設計,它搭建起知識到行動之間的橋樑,為了改變問題而設計方法,並解決教師在教育現場遇到最迫切的問題—大多數的孩子都對念書「無感」。然而,當孩子親自實踐設計後,會發現自己與社會是有關聯的,就會開始主動學習,形成一個良善的循環。

Kate表示,DFC的四大步驟分別為感受、想像、實踐、分享。

感受(Feel)

「如果你回到國小,有人告訴你,學校教室外面的走廊又淹水了,你該怎麼辦?」

Kate以開放性問題,開啟DFC的創意初衷,其實就是來自對生活有所感受。DFC邀請孩子發揮同理心,感受身邊的問題,挖掘想改變的現況。

想像(Imagine)

Kate提到,「非常好」、「還有沒有?」這兩句話在設計思考中扮演關鍵的角色,傳達出正向回饋的重要性,以及更多點子發想的機會。DFC也鼓勵孩子針對不同的問題,想像解決問題的情境,並發揮創造力,激盪出各種解決方法。

實踐(Do)

「有沒有一個可能性,讓我們在教育中,看待成功或失敗,不是用『到達終點』的方式?」DFC強調實踐的過程,在感受與想像之後,勇於實踐的當下才知道有無辦法解決問題。

分享(Share)

最後不管是失敗或成功,DFC鼓勵孩子與他人分享,讓每個孩子所做的事情,都能成為一個值得分享的故事。

Kate認為自己在臺灣推動DFC的過程,也必須要經歷這四個步驟,成為自己的DFC行動。雖然DFC在臺推廣的過程困難重重,同時面對體制外與體制內教育的掙扎,但Kate轉換念頭,認為自己等待的人始終是自己,唯有自己主動踏出第一步,教育才有機會改變。

在Kate的努力之下,目前已有上百個DFC的故事在臺灣各個角落發生,她以孩子們的故事持續證明自己所推動的事情是對的,「必須有人開始去做,就算其他人不配合,也和你沒有關係。」

未來,Kate希望臺灣每一所學校都可以像河濱學校,在既有的教育體制中,能夠擁抱孩子的創意思考。而最後的期待,是讓社會上每一個人都有不斷嘗試的自信心,對Kate而言,這就是最棒的「I can」環境。

回到最初的問題:「如果你回到國小,有人告訴你,學校教室外面的走廊又淹水了,你該怎麼辦?」康樂國小的孩子們做到了!他們發現淹水原因在於學校排水孔堵塞,所以運用課本所學的虹吸原理與鐵絲,在一星期內通完全校的排水孔,讓師長們驚艷,多年來的問題竟在孩子們的巧手下順利解決。

在一個個故事分享的背後,Kate期待DFC的四大步驟能盡快感染全臺灣的大人與孩子。在孩子遇到問題時,可以思考,並用行動解決,然後把解決過程分享出來,這就是Kate所引進的DFC,期望能為臺灣教育注入新的創意活水,發起一場教育的溫柔革命—讓人相信,真正可以改變世界的,不是知識,而是知識後面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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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美國翻轉式教育來到亞洲 教育發生了什麼改變?

2015.12.11
合作轉載

GRi草根影響力新視野/記者梁瓈月

翻轉式教育這幾年開始流行到亞洲,主要是講顛覆傳統教育思維的理念,2007年美國的化學老師Jonathan Bergmann與Aaron Sams為了解決學生缺課的問題,他們開始錄製影片上傳至youtube,讓學生利用不在教室的時間看影片學習,再到課堂中與老師增加互動、討論,這是所謂的「翻轉教室」,即巔覆傳統對於教室的定義。後來他們還合寫了一本書Flip Your Classroom:Reach Every Student in Every Class Every Day於2012年出版,讓世人更加了解翻轉教室的方式。


(影像截取自”翻轉教室@台灣”官網)

2011年Salman Khan在TED演講,說明他所錄製的影片可以如何被老師用於翻轉教室,並帶來很好的成效之後,「翻轉」這類的教育概念開始漫延。在亞洲,近兩年已經發展出翻轉教室(Flipped Classroom),除了教學方式不同以往,使用的教材也不同。在數位科技越來越發達的國家,學生可先在家利用教育資源自修,到課堂裡針對學習內容和同學討論或問老師問題,也可以在教室裡寫作業、進行更多其他教學活動。這種新教學模讓學生可以選擇適合自己的教學方式,讓學生從過去的知識接收者轉變成主動學習者,而老師的角色也變成學習過程的設計者、分析者。

這種方式讓亞洲傳統填鴨式教學的學生,可以有時間與機會去「思考」,透過學習流程的翻轉,讓學生在課前先對學習的主題有一定程度的認知,達到預習的效果,課堂中透過討論、各種教學活動,激發學生思考與對知識渴望的本性,讓學生在課堂上的時間更具生產力。

除此之外,中國還興起結合線上課程的翻轉式教育,xMOOC的推動者察覺MOOC對於實體課程現場改革的潛力,以翻轉教室為號召,說服大學老師加入MOOC。雖然科技發展這麼多年,但採用新科技改善教學的仍僅有少數老師,透過MOOC,老師覺得自己像是提供大眾知識的英雄,也開始讓他們思考教學可能可以有甚麼樣的嘗試。

Coursera創辦人Daphne Koller在發布Coursera時,也曾指出MOOC將會促使實體授課方式改變,不過,MOOC不同於可汗學院或是其他youtube上的教育性質影片,MOOC在線上是一個完整的課程,而且有他原本鎖定的課程對象,就算課程影片依照單元切割,但是每個單元中仍有授課老師的觀點和配合線上環境的脈絡。

翻轉式教育到亞洲才短短幾年,雖然有許多創新與便利性,但仍有許多人對這類教育方式成效抱著遲疑的態度,畢竟主動學習需要很強的自制力,不然很容易中途落跑,無法完成階段性的教育任務。

全文轉載自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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