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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也可以計算投資報酬率

2012.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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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譯:余昌柔

所有的慈善家都希望不管善款是用在為醫院新增樓層或是支援公益組織計畫,都能妥善被運用在有意義的事上。也因此慈善家開始尋找一個合理的檢視機制,關注影響力投資這個議題,希望透過投資營利或非營利的社會組織,讓社會變得更好,組織甚至可以營利。

要進一步瞭解影響力投資,就不能不認識Omidyar Network的管理合夥人Matt Bannick。Omidyar Network是由eBay員工所創辦,專注於協助公益組織募款及協助影響力投資者尋找投資標的。

前陣子 Matt Bannick在Clinton Global Initiative的國際會議的年度大會針對 Stanford Social Innovation Review 一系列的專欄文章進行討論:

Bridge International Academies一個在肯亞為窮困地區提供教育協助的組織為例,2009年Omidyar投資該公司「帶著走學校(School in a Box)」計劃共計一百八十萬美元,讓這個組織在貧困地區運用經費成立了八十三所學校,教導三百四十三位學童,而且每位學童只收四元美金的學費。

這項計畫看起來完全是一項影響力投資,Bridge成功的地方在於將這種運作方法與組織以及影響力擴大至尼泊爾和喀麥隆等地區。也因為是在沒有學校的地方蓋學校,百萬貧窮兒童的教育問題也就能夠得到改善,甚至有獲利的可能。但Bannick認為教育問題是必須涉及整個教育體系及環境上的改變。

再者,許多訴求影響力投資的組織把眼光放在解決國外的問題,而忽略了國內本身的社會問題,但是就算在美國多成立幾個特許學校也無法解決美國的教育問題。

很現實的是,建立新制度來評估效益總是遠比解決舊有制度的效益來得高。

這也是為什麼Global Impact Investing Network ,一個致力協助影響力投資者的非營利慈善組織認為影響力投資在美國國內教育體制無法施展身手的原因。

但是,影響力投資在解決美國本土問題上也是有一些成功的案例:例如結合公益、銀行、與政府機關提供融資給低成本建案的New York City Acquisition 以及一些綠能源及創業的計劃。

然而在社會服務如幫助飢餓及遊民的計畫等等就鮮少成功的案例。以建案來說,回收的金流很明確,但是社會服務卻很難找到金流的來源。

Rockefeller Philanthropy Advisors 的總裁 Melissa A. Berman表示,影響力投資目前雖然被寄予厚望,但其實還是需要持平檢視它。

比起慈善募款,影響力投資並不算大宗;跟整個資本市場相比,更是微乎其微,但影響力投資卻是介於兩者之間重要的橋樑。例如,要解決一些棘手的社會問題,例如貧窮、教育不普及,或是市場狹隘等等,就必須要透過三者之間的通力合作解決。

對小額捐款者來說,如果希望自己的善款是有影響力的,那麼他們可以選擇的捐款對象相對就很有限,但他們同樣可以像富有慈善家一樣,從付出獲得成就感。Givewell ,兩個在避險基金Bridgewater Associates相遇的年輕人所創立的公司,成立的目的就在於幫助小額捐款者找到小型影響力投資組織。

他們發現,投資者要想的問題應該要更長遠,只是多數的組織所做的事情都無法真正幫助到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因此目前為止,他們只選出兩個最好的公益團體及六個表現亮眼的組織,建議投資者可以放心投資,同時也要求這些接受捐助的組織定期提供績效審核。

儘管如此,影響力的績效評估仍有其侷限。因瘧疾而死亡的人數,在使用蚊帳後所減少的人數是相對容易計算及量化的,但是要如何改善一個國家的教育體制甚至如何評估績效,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圖片來源)

 


資料來源
NYTimes.com: Measuring the Impact of Impact Inve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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