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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印度農業不再「又苦又窮」:他把農民變網紅,用 YouTube 傳遞務農絕招

2018.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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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仁人學社

「農村很窮,農民很苦,農業很危險。」這句話是對中國三農問題最廣為流傳的概括,而這句話也同樣適用於另一個農業大國 ——印度。

據統計,印度有 61 萬個村莊,超過 6 億的農業人口。印度平均每個農民的年負債額達到 300 美元,而他們中的大多數人,每天的收入還不到兩美元。為了改善生計,農民不得不過度使用化肥、農藥來提高畝產,時間長了就會導致土質下降,耕種成本反而上升。與此同時,一些先進的農業技術和農耕方法卻遲遲得不到有效推廣。

印度的三農問題

2003 年印度政府曾經做了一次調查,發現農民獲得農業相關資訊的主要來源是農民之間的口耳相傳,這種方式的效率可想而知。印度其實有 10 萬多名政府的農業技術員,負責下到田間地頭向農民普及農業知識和技能。可是平均每兩千個農民才能攤分到一個農技員,而要見到一次農技員一般要等上半年。

如何以合理的成本提高農技推廣的速度和效率?這成了破解印度三農問題的關鍵。

說起「美國偶像」,大家都知道它是一個風靡全球的選秀節目。而印度一家叫做 Digital Green 的非營利機構發現,自己做的事情無異於開辦了一個「農民偶像」節目。

這家機構的網站上有 2600 多段 8 至 10 分鐘長的視頻,內容都與農業有關,出場人物都是真實的農民。最常見的形式是一個農技員在村裏訪談一位當地的種植高手,問一些農民們最關心的基本問題:「如何決定要種什麼莊稼?如何保持土壤肥力?如何嫁接?如何清除雜草?……」然後種植高手會逐步演示自己的經驗。

一個「農民偶像」節目的誕生

觀眾自然也是農民,他們興致勃勃地觀看視頻,從自己的同行那裏學習經驗然後實施。有一段視頻介紹的是一種叫做滿江紅的水生作物,可以很容易地培育並添加到動物飼料裏。吃了這種飼料的奶牛,產奶量可以提高 15% 至 20%。這段視頻一度成為最受農民喜聞樂見的視頻。

漸漸的,Digital Green 發現自己完全不用為尋找「演員」發愁。總會有農民主動聯繫,希望出鏡介紹自己的經驗,或者在學習了別人的經驗之後,想在視頻裏露個臉分享一下。在他們看來,這種「上電視」一般的待遇是莫大的榮譽和向鄉鄰們炫耀的資本。而在面對鏡頭時,這些群眾演員都表現地分外認真,結果大大減少了視頻的翻工和後期製作成本。

現在 Digital Green 還模仿 Facebook,開辦了 Farmerbook,為眾多「農民偶像」開設了專屬的頁面。這下子,農民參與的積極性就更高了。

Digital Green 的創始人是一個印度裔的美國小夥子 Rikin。從 MIT 畢業後,Rikin「反向」移民回到了印度,想做一些「接地氣」的事。作為一名電腦專業的高材生,他很容易便想到利用科技來解決印度的三農問題。

Rikin曾經花了 200 多天,和一家非營利機構的農技員一起走村串戶,觀察拍攝農技員和農戶之間的溝通,不斷測試什麼樣的視頻最吸引農民觀看並接受。他發現農民在觀看視頻後,通常會問兩個問題:「這個人是哪個村的?TA 叫什麼名字?」顯然,農民們更願意從自己同行那裏學習,而不是由一個社會經濟地位有很大差距的「專家」來「教育」自己。

好主意是怎樣煉成的

與各地已有的服務農民的各類政府和非營利機構保持合作,是這個專案成功的一個關鍵因素。Digital Green 通過這些在地組織接觸到農民,取得他們的信任,找到種植高手錄製視頻。視頻的內容和形式會充分考慮到當地特色,還會特意製作不同語言的版本。錄製好的視頻集中上傳到雲端中心資料庫,並在可以聯網時與地方資料庫同步。各地的農業技員從 Digital Green 那裏拿到移動盤和投影機之類的播放設備,在當地組織農民觀看學習。

通過結合高科技(比如「雲端技術」)和「低科技」(比如投影機和簡易攝錄機),Digital Green 模式把農民對農業知識技能的接受率提高了 7 倍,而成本效率則提高了 10 倍。如今,該模式已經從印度擴展到了衣索比亞和迦納,那裏也開始有了自己的「農民偶像」。

全文轉載至仁人學社,原文標題:當 YouTube 遇上三農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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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業家比你想得還愛做公益!美研究顯示:比起一般人,他們更樂於捐款、當志工

2018.11.09

一份美國近期發表的研究發現,比起一般人,創業家不但更樂於掏錢做公益,也更樂意當志工,堪稱非營利組織的好夥伴。

整理/梁元齡

《慈善紀事報》先前做過一項調查,他們根據「財富世界 500 大企業」名單,選出前 300 大的公司,其中有 63 家提供了過去兩年的內部資料。總體而言,這些企業的稅前慈善捐助額,約僅佔營利的 1%,一般美國民眾則約捐出收入的 2% 至 3%。

簡言之,一般來說,龍頭型企業的捐款佔獲利比例,比一般美國民眾還要低。

然而,根據美國富達慈善基金會(Fidelity Charitable,註一)近期發布「做慈善的創業家」(Entrepreneurs as Philanthropists)報告,經營個人事業或主導公司營運的創業家們,每年的捐款額度足足比一般受雇員工多了一半,投入志願性服務的比例也高出許多。

這些創業家更意識到,展現慷慨的態度,對提升個人及企業形象會有幫助。

這份報告的調查對象來自各行各業,樣本數共 3 千人。只要是創業或擁有自己事業者,都屬於報告所定義的「創業家」。另外,除非握有控制股權(註二),否則股東就不算是「創業家」。而舊金山矽谷的龍頭企業則因地位特殊,沒有被納入本次調查範圍。

總體而言,比起領相同薪水的受雇職員(如某企業中某部門的主管),創業家的捐款額多了 1200 美元;此外,2/3 的創業家每個月至少會撥出兩小時,參與利益團體的志願性服務。這些創業家的實際人數約有 2700 萬人,且還在持續增加中。

調查也發現,那些計劃 5 年內將公司售出或易主的創業家,高達 69% 有興趣在退場時做慈善捐款——由此可知,長遠來看,獲得創業家們的忠誠支持,似乎更有利於非營利組織。

已經有個組織率先發現了這件事,還發展出一套應對模式,那就是「Founders Pledge」。Founders Pledge 是個跨國的非營利組織,他們與初階科技新創合作,由各企業許下承諾,退場時至少捐出 2% 資金來做慈善。平均而言,大部分的企業最後都會捐出超過 7% 的資金。(同場加映:「想讓社會影響力擴大,必須幫助社企穩定成長」解密大企業與社會企業的雙贏合作之道

目前為止,Founders Pledge 已經談下 1300 個專案,資金價值估達 5 億 5 千萬美元,最終都將分配給各利益團體。其中已至少有 65 名創辦人捐出 9100 萬美元。

志願性服務方面,比起傳統受雇員工,創業家也對提供專業服務表現出更為濃厚的意願,比如協助募資,以及擔任委員或董事。

調查也發現,只要設下能夠追蹤、衡量贊助成效的關鍵績效指標,比起贊助一般的 NPO,企業家贊助嘗試創新解方 NPO 的機率會高出一倍。

另一方面,對於想開發新贊助商的 NPO 而言,針對龍頭型企業,好好評估他們的參與方式,也是一項非常重要的課題。通常,這些可能成為贊助商的大企業在決定要不要掏錢時,會將一個組織的信用及過往紀錄列為重要的考量因素;而比起單純掏錢贊助,他們也大多在尋找更多做慈善的模式。

註一:富達慈善基金會成立於 1991 年,他們透過捐款人建議基金、分配補助款給各個組織,幫捐款人經營個人的慈善形象。營運至今,富達慈善基金已協助代操超過 300 億美元的補助款,並將款項分配給 22 萬 5 千個組織。

註二:控制股權(controlling share)指對公司擁有決定性票數、握有話語權的持股比例,可由一人或多人共同持有,通常情況下為 50% 加一股,但也可能更低。

核稿編輯:李沂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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