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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重點是社會使命

2014.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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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社會企業的概念愈來愈夯,許多有志者都投身進入這個領域,每每看到年輕的朋友思考如何透過實際的行動改變這個社會,心中便對未來充滿了希望。我相信如果他們能夠得到更好的支持,必然能夠為台灣的未來找到新的可能。然而在此同時,我也不禁反思,台灣真的有這麼多社會企業嗎?真的有必要有這麼多社會企業嗎?自許為社會企業的從業人員,為了組織的生存,我們會不會愈來愈遠離社會企業的初衷?當初為了熱忱而創業,會不會因為被他人貼上了社會企業的貼標,或是期待自己能夠成為社會企業,而愈來愈遠離自己的使命與夢想?

  • 這些疑惑隨著愈來愈多質疑聲音的出現而日益變大:
  • 剝削生產者的叫黑心企業,公平而不剝削的就叫社會企業嗎?
  • 自費去貧困的地方服務叫志願服務,收手續費幫人自費去貧困的地方服務就叫社會企業嗎?
  • 為某些人募集某物叫勸募,你買兩個一個自己用一個我幫你送給需要的人,就叫社會企業嗎?
  • 賺了錢捐款是慈善或是企業社會責任,賺了錢捐30%就是社會企業了嗎?
  • 我投資公司叫投資,投資社會企業就是社會企業了嗎?
  • 賣東西給一般人叫店家,賣東西給窮人或需要的人就是社會企業嗎?
  • 劇團自己賣票叫劇團,說服別人集體來買我的票就是社會企業嗎?
  • 想辦法透過賺錢來解決社會機構的財務問題,就是社會企業了嗎?
  • 我做社會企業相關的培訓和出版,就是社會企業了嗎?
  • 我幫忙賣掉生產過剩或是賣不出去的東西就是社會企業了嗎?
  • 我幫顧客買到便宜又健康的商品就是社會企業了嗎?
  • 我把生產過剩或是賣不出去的東西便宜賣給他人就是社會企業了嗎?
  • 一家企業善盡自己應有的社會責任,就會社會企業了嗎?
  • 我做點東西來賣讓我可以自己僱用自己,我就是社會企業了嗎?

這些問題的答案,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在我個人的觀點裡,最主要的核心永遠不是「商業模式」而是「社會使命」;不是做了什麼而是為什麼而做;不是因為我想解決某個社會問題所以你應該支持我的生意,而是我提供優質的商品與服務並且在這個過程中使得某個社會議題開始得到改善。

最主要的核心永遠不是「商業模式」而是「社會使命」;不是做了什麼,而是為什麼而做

社會企業不只是企業,或是會捐錢的企業。我所採用的社會企業定義是「社會企業是一個為了社會使命的事業(A Business for social purpose)」。這句話有三個重點:「社會使命」(Social purpose)、「事業」(business)和「為了」(for)。社會企業不是藉由社會使命做生意或是把社會使命當一種生意手段(A Business by/of social purpose),也不僅是兼具社會使命和營利能力的機構(A Business with social purpose)。如果把某個社會企業當成洋蔥來剝,我們會發現在消失之前最終留下的,必然是社會使命,換句話說,沒有社會使命就沒有社會企業。

「社會企業是一個為了社會使命的事業(A Business for social purpose)」

生態綠的公平貿易真的就是一手買一手賣這麼簡單嗎?黑暗對話真的只是給個視障朋友一個工作嗎?鄉村銀行真的只是借錢並收不低的利息嗎?當我們以社會使命或社會問題的改善作為社會企業的重點時,我們怎麼告訴別人我們的努力真的有所助益?

我們會告訴別人「我們開了幾家店面或是成立了幾家社會企業」、「辦了幾場講座或工作坊」、「我們花了多少錢並促進多少人次的消費」、「我們賣了多少東西或創造了多少產值」?抑或是「我們幫助多少家庭能夠因穩定工作和收入得到尊嚴和平安」、「有多少弱勢朋友因勞動而得到自信並貢獻社會」、「有多少沒有企業和產業的鄉村建立了新的風貌和可持續的支持經濟系統」、「有多少原鄉的孩子不用流離失所徘徊在資本主義的叢林裡變成獵鷹的目標」?

如果我們比較前者,我們可能一下子就陷入落後的危機,因為有太多更容易創造數據的方式。我們的效率和利潤可能比不上企業,面對股東和生存開始有壓力,於是我們不得不取捨:取有助於符合指標的行動,捨原本的初心。

我們的格局決定我們的高度,我們的高度決定我們的擔當,我們的擔當引導我們站在我們想改變的地方。有些人所擔心的社會企業發展走向熱鬧卻失去生命力,其中一部分不正是擔心大家在冷氣房裡討論著社會企業如何賺錢,卻忽略了走進社會問題的第一線與真正需要協助的朋友站在一起?

領導者是「真正帶來改變的人」,不一定得是在上位者,或是有力量讓人們都得聽從。我們可以從關鍵績效指標的設定中看見格局與視野,如果我們忘了這些指標背後真正的價值,我們只是把自己做小了。

前年一次因緣際會,有機會訪問喜憨兒基金會執行董事蘇國禎。我想在此借用他的話語來說明格局和社會使命的意義。當他提到有調查顯示在台灣憨兒把當麵包師傅當成第一志願時,他覺得大家共同的努力已經產生了社會正面的影響力。於是我問他,這樣子不就會有很多單位也投入烘焙的事業,競爭者就會增加了嗎?他告訴我這樣很好,他希望大家能夠一起努力讓很多憨兒能夠快樂的工作和付出。他也將為了憨兒生老病死的全人照顧盡一切的努力。如果大家願意學習喜憨兒,他覺得很開心。然後他說,當別人跟隨上來時,基金會早已經準備好下一階段的發展。他一點也不在意喜憨兒是否需要是社會企業,但是這番話讓我看見了真正的社會使命與格局。

踏入社會企業的挑戰,不單單只是我們需要提升自己的競爭力,還得時時檢視這些努力是否符合我們的社會使命與價值。有時外在的誘惑會使我們遠離初衷,甚至「社會企業」這四個字的本身就是最大的誘惑。我一直認為,無論是企業、非營利組織、政府或是社會企業,身為社會的一分子,理當為這個社會盡良善之義務與責任,並不需要每個機構都變成社會企業。也許有一天,社會企業會因為社會使命的達成而消失、或是尋找下一個目標、或是轉變成為一個普通但具有社會責任的企業,然而我們所走過的足跡將引導社會走向更好的未來。

「並非每個人都可以做偉大的事,但是我們都可以用偉大的愛去做一些小事。」德雷莎修女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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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機米做麵包,讓腸胃不好的你也能享受麵包的滋味

2014.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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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力新聞╱記者傅馨嫺、許政榆(2014年12月4日)

用米也能做麵包?「米多幸福」創辦人張怡婷心疼喜愛甜食糕點的母親對麥麩過敏,於是由「米」發想,陸續研發出米麵包、米餅乾。「米多幸福」秉持著「幫助農民、愛護環境、與人為善」的經營理念,將麵包、餅乾結合有機的米、蔬果等,除了讓造福了許多對麥麩過敏、腸胃不好的消費者,同時也關懷台灣在地小農。

圖片來源

由孝心出發 選用有機米作烘焙食材

張怡婷知道母親腸胃不好對麥麩過敏,聽說用「米」做的麵包比較健康,於是開始嘗試用米來做烘焙。 一九八五年出生的張怡婷說,她兩年前還在行銷公司當企劃,在一次招商活動中,認識了一位來自台南白河、擅長作米麵包的烘焙師傅,於是趕緊拜託師父教她如何製作用「米」來做麵包。

開始接觸烘焙後,張怡婷一天花上十幾個小時,家裡廚房變成了她的實驗室,只要有空就是研發米麵包。米麵包不含麩質,吃起來較不會泛胃酸,口感比一般的麵包來的紮實,但也因為發酵米糰較為不易,製作的時間比一般麵包多出好幾倍。長期久站下來,也讓扁平足的她引發足底筋膜炎。

在母親的鼓勵下,張怡婷在二○一二 年和男友林坤秀一起創辦了「米多幸福」。林坤秀表示,一次在淡水的擺攤活動中,認識了一位花蓮來的廠商,向他們介紹花蓮有機小農,於是他們開始選用有機無毒的健康食材。

以工換菜 關懷小農回饋社會

「米多幸福」堅持「幫助農民、愛護環境、與人為善」的理念,林坤秀表示,目前台灣稻米過剩、願意務農的人越來越少,且休耕面積也越來越大。與農民合作,一方面可以幫助農民生計,一方面也可以在烘焙上使用到更豐富的食材,進而與農民建立和諧、互信的關係,一起愛護台灣這片土地。

他們不計辛勞,特地從台北跑到花蓮「以工換菜」,去了解產地及有機農作,幫小農一起採收稻米、蔬果,也換取到更新鮮、豐富的農產品。雖然使用有機食材的成本較高,但張怡婷和林坤秀異口同聲的表示,為了幫助在地農民,也愛護這片環境,他們希望推己及人去推廣有機食材的健康概念,以企業的方式回饋社會,呼籲大眾一起關懷在地農民及土地。

堅持初衷 青年創業也有一片天

因為自己的夢想和母親的鼓勵,張怡婷放棄了原本穩定的企劃工作,從小小的菜籃車開始賣起。「那時候在淡水擺攤,從早到晚只賺三十五元,連捷運車錢都不夠!」張怡婷表示剛開始創業常碰的一鼻子灰。因為他們的麵包和餅乾不加任何人工添加物,吃起來的口感不夠濃郁,甚至被顧客懷疑偷工減料。

因為經驗不足,第一次創業的張怡婷和林坤秀,走了許多冤枉路。像是一開始他們會選擇觀光客多的地方擺攤,但其實這些區域的消費者對健康飲食的概念並不買帳。因此他們轉而加入農學市集或文創市集,並且對消費者推廣米麵包、米餅乾的優點,也為他們帶來了穩定的客源。

「如果有些事你現在不做,你可能永遠都不會去做了」對於創業,張怡婷笑說為了堅持自己的理想,她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林坤秀表示,「我們要想的,永遠都是後方,而不是前方」米多幸福背負著太多人的期許與支持,雖然創業以來好幾次萌生想放棄的念頭,但想起農民拍著他們的肩膀鼓勵他們,再苦也要撐下去。為了造福更多對麥麩過敏的人及台灣農民,他們希望透過自己的雙手,將幸福用「米」傳遞出去。

全文轉載自《生命力新聞》,原文標題:青年頭家助農民 用有機米做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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