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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宏碁轉型成台灣社會企業的典範

2013.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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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董事長您好,

我是愛樂活社會企業的張佑輔(江湖稱號89),冒昧地想跟您報名參與宏碁改造變革工程,2002年12月我加入了IBM,曾任電信事業群、軟體資訊、軟體維護、金融事業群業務代表及行銷企劃。進IBM前,宏碁也曾給我一個錄取機會,不過進到IBM後轉眼就待了七年。當中經歷IBM筆電被聯想合併,理解為什麼IBM願意將自己創造的PC賣給聯想,一個每年虧損好幾百億的生意,何不斷尾求生!後來IBM再造高峰,每年EPS都跟西曆年份數字一樣,2009年 EPS9元,2010年 EPS10元,2011年EPS11元,2012 EPS 12元,最近緩了下來,但也有每股179美金之強。

我2010年離開IBM,利用過去的積蓄和當初的員工認股,自行創立社會企業,立意為運用科技工具協助NPO降低數位落差,這四年來見證了Nokia落敗、Apple進擊、google創新、facebook興起以及Dell下市,讓我想起在IBM新進員工訓練時我們看的一張圖表,1990世界科技15強和2002科技15強幾乎完全不同,一個百年科技公司如IBM還名列前茅確實不易。就在1992年IBM年虧損200億美金的情況下,美國為了救這個國寶,協調了麥肯錫顧問公司的專家擔任總經理,我在IBM那七年恰巧正經歷了麥肯錫顧問Gerstner把主導權成功交回到IBM業務體系出身的總經理Samuel Palmisano,這兩年又順利交接給在IBM待了30年的女性主管Virginia Rometty。從蘭奇事件到最近的宏碁改造工程,讓我想起這段IBM浴火重生的往事,因此自告奮勇希望來參與宏碁改造。  

宏碁不是IBM,卻是我們台灣的科技國寶!只是我們的政府不是美國,但是台灣是IT界的那個「T」,我相信宏碁一定會傾聽客戶的需求,但我認為如何把宏碁打造成科技界的社會企業,運用台灣的社會力,把硬實力轉為巧實力,是一個創新的契機。比如說,IBM每年安排全球100位照常支薪的員工到世界各地去做志工,身為全球人才培育的基地,IBM的員工訓練比西點軍校還嚴格,甚至將CSR當成員工培訓的最好機會,去年全球高階主管實地到新北市協助了解政府亟欲解決的問題,今年IBM的智慧城市計畫更選定屏東當農業智慧城市標的物,難道IBM是純粹的慈善嗎?不,過去挫敗讓IBM更加了解如何深度傾聽客戶,甚至做到協助客戶了解客戶本身潛在及未來的商機。

為什麼我敢大膽假設宏碁能夠打造成科技界的社會企業呢?因為大家買Apple不是因為蘋果的產品有多好,而是Steve Jobs的個人的形象,喜歡科技的消費者喜歡Jobs的生活態度而買,甚至,他們是因為想像自己是Steve Jobs而買了iPHONE。那宏碁有甚麼機會?從施董事長您自詡是社會企業家,今年台大四冠王女大生夢想創立社會企業,香港女狀元夢想是公平貿易社會企業,英國有72000家社會企業,美國有Social Innovation Center,中國大陸的社會企業也正蓬勃發展,一如我正在籌備的台灣社會企業商會的標語「每一個社會企業都應該是社會企業!」如果宏碁能夠透過員工參加以立國際志工活動,報名社企流社企小學堂,去Flying V群眾募資打造宏碁新運動,和愛樂活去部落協助農友建立網站和粉絲團、幫助NPO開發導入系統,宏碁就有機會透過外部的思想,從心去了解社會的需求。就一如您在亞太城市高峰會的「王道文化」演講 (愛樂活的台灣農業讚專案正好是當天台灣區總決賽單位),人在現場的我心有戚戚焉,因為我在IBM七年的業務服務的客戶群,都是和施董事長您一樣的嬰兒潮世代,所以我完全理解並認同您的想法,但其他年輕一輩的夥伴則需要一些轉化,將王道譯成這個世代的語言,如果有機會甚至帶著這些新創社企家體驗您二次創業的過程,一如IBM近年來把自己的經營knowhow賣給台積電和很多企業,您的創業精神是我想要投入參與宏碁改革的原因,夢想能與這群年輕的社企家,和您一起打造台灣的新宏碁社會企業。

美麗新世界(下)

2013.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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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余孟勳(Simon)

圖片來源

顛覆

在善行的美麗新世界裡,顛覆幾乎和創新是同義詞。經濟學家約瑟夫∙熊彼特所提出的「創造性破壞」一直是促使經濟進步的部份動力來源。因為有了創新,製造商品與提供服務的方式也隨之更新,取代既有的經營模式。但事到如今,顛覆幾乎已快成了目的而非只是手段而已。我們真的得停下腳步來稍微想想:如果我們忙著四處去顛覆企業與機構,那麼那些參加駭客松的程式設計師們要怎麼辦呢?我們需要他們替大家把開放資料轉化為有用的創新,但是他們又要找誰來付他們薪水,給他們福利與分紅呢?

透明度

我最愛舉的例子是一家就叫做「做好事」的社會企業,做好事公司的資訊圖表都製作相當精美,他們的新聞報導看了以後心情會很好。除了說我其實對他們了解不多之外,對這家公司我完全沒有什麼好抱怨的。這是家私人企業,在他們的公司網頁上沒說什麼關於他們自己的事情。簡單來說,這就是善行的美麗新世界最值得擔憂的地方-不夠透明化。

對很多這個美麗新世界的居民而言,非營利組織與提供補助的基金會是用過時的方法在做事。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我們卻可以因此而很清楚地知道他們真正實際在做的是什麼事情,因為法律規定他們必須以文件公告給大眾周知。像美國國稅局表格990這類的文件雖然設計不夠面面俱到,但卻可提供足夠資料,讓評估機構可以依此建立一套資訊系統,以進行分類、追蹤與評鑑,使一般大眾可以了解慈善基金會與非營利組織內部運作的情形與營運狀況。

美國這類評估機構目前有GuideStar、基金會中心以及國家慈善統計中心等。由於美國有超過90,000家提供補助的基金會以及130萬個非營利組織,其關懷對象包羅萬象,從領養小孩到救援尚比亞的都有,因此評估機構的工作量相當龐大。這類評估讓我們可以知道,這些慈善機構的董事會成員是誰,員工有哪些人,他們的錢從哪裡來,又流向哪些單位,花錢的目的是什麼,錢又花在哪裡,用在哪些人身上,好達到他們原先預設想要助人的目標。基金會與非營利組織也許並不怎麼跟得上時代,但是他們都比較透明化。

至於影響力投資、社會企業以及企業社會責任等各方面,則尚無相對應的資訊來源。我們有一些和影響力投資有關的資料,像是排名與評比、評估標準以及一些相關資訊,但是其中只有部份是公開的,所以整體而言談不上完備。

因此,雖然說這個美麗新世界為我們畫了一個大餅,但是我們只能藉由零星資料、個案分析、偶一為之的評鑑以及大量的傳聞(也就是很多的「聽說」)來勉強一探這塊餅的虛實。近年來有個「善行市場(Markets for Good)」有可能為我們帶來一絲希望。這是個剛成立的組織,目的是將社會部門相關的資料與資訊,做成可以共享的模式。

跟著錢走就對了

如果世界上有那麼多人在做好事,我當然也想要知道他們是誰。我想要算算看有多少人在做好事,墊看他們到底做了多少好事,而且要把他們都標示在地圖上。有些人會說:「我才不在乎你花了多少錢在這件事情上面,我要知道的是怎樣做才會有用。」這也是慈善家常說的話。我當然也想知道有用的做法是什麼,只是我們也都很清楚,目前並沒有一個可以簡單評估效益的標準化流程。現在,最好的辦法就只能跟著錢走,以財務結果當指標。

美麗需要代價

本文談及巿場化的社會服務、開放資料及透明度的問題都值得我們思考。針對透明度,因為科技的發達使得資訊使用者的使用習慣產生改變,進而對資訊需索量增加,反映在責信議題上就是將資訊不對稱的情況逼上枱面。美國法令規定NPO不得拒絕任何人索取Form 990,台灣的NPO則還停留在較為保守階段,自律聯盟在會談中表示,光是蒐整年度財務報表就常遇到困難(但這些會員入會明明都簽署了入會公約同意的)。

NPO或許還沒有意識到資料開放能帶來什麼好處,但現實的情況是資料不開放可能開始帶來壓力。此外,文中也提到新興的社會企業及影響力投資,一方面缺乏案例,二方面也缺乏評估技術,使得資訊無法被評估,停留在道聽途說的階段。

不妨這麼問,社會企業是否應該公開財務報表?如果不公開,要如何證實落實社會精神和影響(如果財務成果是最基本的透明度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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