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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機米做麵包,讓腸胃不好的你也能享受麵包的滋味

2014.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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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力新聞╱記者傅馨嫺、許政榆(2014年12月4日)

用米也能做麵包?「米多幸福」創辦人張怡婷心疼喜愛甜食糕點的母親對麥麩過敏,於是由「米」發想,陸續研發出米麵包、米餅乾。「米多幸福」秉持著「幫助農民、愛護環境、與人為善」的經營理念,將麵包、餅乾結合有機的米、蔬果等,除了讓造福了許多對麥麩過敏、腸胃不好的消費者,同時也關懷台灣在地小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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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孝心出發 選用有機米作烘焙食材

張怡婷知道母親腸胃不好對麥麩過敏,聽說用「米」做的麵包比較健康,於是開始嘗試用米來做烘焙。 一九八五年出生的張怡婷說,她兩年前還在行銷公司當企劃,在一次招商活動中,認識了一位來自台南白河、擅長作米麵包的烘焙師傅,於是趕緊拜託師父教她如何製作用「米」來做麵包。

開始接觸烘焙後,張怡婷一天花上十幾個小時,家裡廚房變成了她的實驗室,只要有空就是研發米麵包。米麵包不含麩質,吃起來較不會泛胃酸,口感比一般的麵包來的紮實,但也因為發酵米糰較為不易,製作的時間比一般麵包多出好幾倍。長期久站下來,也讓扁平足的她引發足底筋膜炎。

在母親的鼓勵下,張怡婷在二○一二 年和男友林坤秀一起創辦了「米多幸福」。林坤秀表示,一次在淡水的擺攤活動中,認識了一位花蓮來的廠商,向他們介紹花蓮有機小農,於是他們開始選用有機無毒的健康食材。

以工換菜 關懷小農回饋社會

「米多幸福」堅持「幫助農民、愛護環境、與人為善」的理念,林坤秀表示,目前台灣稻米過剩、願意務農的人越來越少,且休耕面積也越來越大。與農民合作,一方面可以幫助農民生計,一方面也可以在烘焙上使用到更豐富的食材,進而與農民建立和諧、互信的關係,一起愛護台灣這片土地。

他們不計辛勞,特地從台北跑到花蓮「以工換菜」,去了解產地及有機農作,幫小農一起採收稻米、蔬果,也換取到更新鮮、豐富的農產品。雖然使用有機食材的成本較高,但張怡婷和林坤秀異口同聲的表示,為了幫助在地農民,也愛護這片環境,他們希望推己及人去推廣有機食材的健康概念,以企業的方式回饋社會,呼籲大眾一起關懷在地農民及土地。

堅持初衷 青年創業也有一片天

因為自己的夢想和母親的鼓勵,張怡婷放棄了原本穩定的企劃工作,從小小的菜籃車開始賣起。「那時候在淡水擺攤,從早到晚只賺三十五元,連捷運車錢都不夠!」張怡婷表示剛開始創業常碰的一鼻子灰。因為他們的麵包和餅乾不加任何人工添加物,吃起來的口感不夠濃郁,甚至被顧客懷疑偷工減料。

因為經驗不足,第一次創業的張怡婷和林坤秀,走了許多冤枉路。像是一開始他們會選擇觀光客多的地方擺攤,但其實這些區域的消費者對健康飲食的概念並不買帳。因此他們轉而加入農學市集或文創市集,並且對消費者推廣米麵包、米餅乾的優點,也為他們帶來了穩定的客源。

「如果有些事你現在不做,你可能永遠都不會去做了」對於創業,張怡婷笑說為了堅持自己的理想,她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林坤秀表示,「我們要想的,永遠都是後方,而不是前方」米多幸福背負著太多人的期許與支持,雖然創業以來好幾次萌生想放棄的念頭,但想起農民拍著他們的肩膀鼓勵他們,再苦也要撐下去。為了造福更多對麥麩過敏的人及台灣農民,他們希望透過自己的雙手,將幸福用「米」傳遞出去。

全文轉載自《生命力新聞》,原文標題:青年頭家助農民 用有機米做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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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企視界/微革命 反抗體制也與之共生

2014.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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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報╱吳宗昇,輔仁大學社會學系副教授(2014年12月8日)

對於社會企業,有許多不同的定義和看法。

粗淺的共識是使用商業方法,緩解社會問題的經濟組織。或者說,以社會創新的方式,處理政府或市場失靈的方法。

不管是哪一種定義,都可以略微看出社會企業強烈的反思性格。它是一種在既有體制沒有出口的情況下,進行局部改革的策略。把層次拉高來看,社會企業對原有的資本主義的貧富不均、國家政府過度官僚化等,都有不一而同的反抗性。

但社企這種微革命的方式,並不會動搖到原有的體系基礎,甚至會與國家和市場形成互相資源交換,共生而互相扶持的態勢。因此,社會企業有其政治正確性,政府、企業、民間都能買單。至少,社會企業對大家都無害,甚至有可能從市場體系中帶來更多的社會福利措施。

另一方面,社會企業的出現,也象徵一種對以往價值的反抗。追求經濟發展以及個人利益,無庸置疑仍會是主流的商業價值。但對於社會議題的關心,追求更公平的社會理念,也會慢慢滲透進商業體系中,間接醞釀一種新的企業文化。

經濟社會學家史威博格(Swedberg)曾經:「人類的行動是由物質利益所推動,而理念就像轉轍器一般,往往決定了行動的方向」。大略的意思是說,人類的行為總是被生存、物質利益所驅動。但是不同的價值觀,會在原來這條軌道上,讓火車轉個小彎,人類的集體行為因而走到不同的方向上。

所以社會企業的出現與流行,是偶然也是必然。偶然的是,在台灣的時空中,各方以各種姿態潛伏已久的改變力量,有緣份的聚在一起了。必然的是,面對政府和市場沒有能力解決的問題時,各式創新的方法就會出現。不是社會企業,就會是其他東西。這些候補備位的形式,包括合作經濟體、社區經濟體、道德經濟體、B型公司、良善企業、真正落實CSR的企業…等等。

我樂觀認為,如果社會企業能保持這種反思性,可以走得很久,也會為社會帶來正面力量。因為這種反省、不滿,正是熱情、創新、解決問題動力的來源,也將是下一個世代,企業理念的新方向。

全文轉載自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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