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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日本最強永續城市!神奈川如何成為未來智慧社區典範?

2021.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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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日本神奈川縣知事受邀到聯合國永續發展高階政治論壇分享,成為全球知名的永續城市之一。他們不僅有政府積極推動、中小企業跟進,更與地方金融做結合,連市民生活也不知不覺融入 SDGs。

今周刊/文:王炘珏

距離日本東京西南方 50 公里的神奈川縣藤澤市內,有座社區林立超過 500 棟住宅,白牆藍屋頂,乍看與其他社區沒有什麼不同,但仔細一瞧,屋頂之所以是藍色,是因為裝滿了太陽能板。不只屋頂,整座社區到處可見電動車充電站,家家戶戶都有蓄電池,甚至配電系統,居民只要打開電視,所有用電用水、能源使用狀況一目了然,還可以即時監控家門口的影像。

這裡,是藤澤永續智慧社區(Fujisawa SST),也是日本松下(Panasonic)以其舊廠址,集結最新能源科技,所打造實現永續智慧生活的未來社區。社區占地約 4 個東京巨蛋的面積,目前已斥資超過 600 億日圓,有兩千人居住在此。

除了日本松下,這個未來社區還計畫集結 18 個企業團體,例如:三井不動產、三井住友銀行、東京瓦斯、NTT 東日本,並包含長照社福法人、藤澤市政府、慶應義塾大學等,產官學 3 方都到位。

推動永續,市民參與是關鍵

藤澤永續智慧社區的核心,就是再生能源。每戶住家都接近零碳排,搭配屋頂太陽能板與儲節電器設備,再生能源使用率超過 3 成;透過省水器材與雨水循環系統,還能減少 3 成生活用水。住戶也有專用資訊平台,想要預約社區內的共享交通工具或公共空間,一指就能搞定。該社區於 2016 年更獲得日本「地球暖化防止活動環境大臣表彰」肯定。

然而,這還只是神奈川縣永續發展藍圖的一部分而已。

神奈川縣是日本政府公認的最強永續城市,不只是 47 個都道府縣中,唯一同時獲得內閣府(相當於台灣行政院)頒布的「SDGs 未來都市」與「自治體 SDGs 模範事業」縣市,更是日本第二個宣布氣候緊急宣言的地方政府。

「為了達成 SDGs 永續發展目標,我們需要的是 Misson、Action、Passion(理念、行動、熱情)!」2019 年 7 月,神奈川縣知事(相當於台灣縣長)黑岩祐治代表日本,登上紐約聯合國總部舉辦的「永續發展高階政治論壇」發表演說。

「推動永續目標,最重要是市民的力量!」黑岩在接受《今周刊》專訪時,公開了神奈川縣成為最強永續城市的關鍵。相較於台灣 6 都著重市政的推動,神奈川縣更著重與企業的連結,也就是「市民力」!

仿效 ESG,建立新投資標準

黑岩表示,目前神奈川縣已與 16 家企業、4 所大學簽下合作協定,包括地方銀行橫濱銀行、軟銀與等知名企業,如就在神奈川縣推出百分之百使用再生能源的實驗店,透過簽約承諾形式,政府與企業能互相交流 SDGs 資訊,有利觀念推動。

此外,神奈川縣還推出「神奈川 SDGs 夥伴認證制度」,鼓勵在地中小企業提出推動永續發展的相關事蹟或業務,就能通過認證,目前已吸引 263 名會員加入。

「夥伴間可以互相交流,增加合作機會,我們還會提供融資支援。」神奈川縣 SDGs 推進課理事山口健太郎解釋,政府負責號召,並提供協助,就是希望可以透過民間交流,激發出永續的更多可能性。

除了建立合作關係,為增加民眾參與永續推動的誘因,神奈川縣還想出一套辦法提升 SDGs 價值。「我們推出一個叫做『SDGs 社會影響力評價實證計畫』。」黑岩坦言,計畫的目的是為了推動 SDGs 影響力投資,客觀評價公司相關業務推動對社會的影響力,讓影響力可視化,建立新的投資標準。

參與藤澤永續智慧社區計畫的松下企業解決方案本部 CRE 事業推進部科員志波崇裕進一步解釋,近年歐美盛行的 ESG(環境、社會與公司治理)投資,比較偏向環境與能源,而神奈川縣重視的還有健康照護、社區關懷與社會福利等面向,為了推動 SDGs 發展,神奈川縣希望導入不只是 ESG 投資,而是 SDGs 投資的概念。

「宣導企業投入 SDGs 目標,再給予評價,提升社會價值,讓企業能取得市場與投資人的信任,獲得資金或是其他合作可能。」山口說,不只 ESG,影響力投資也開始受到國際間重視。全球影響力投資策導委員會組織(GSG)估計,日本國內影響力投資的市場規模從 2016 年的 337 億日圓,到 2019 年已暴增超過 10 倍,來到 4480 億日圓。

世界銀行(World Bank)旗下的國際金融公司(IFC)更估計,全球對影響力投資的需求逐漸增加,潛在市場規模高達 26 兆美元。「所以我們做的, 就是幫助企業提升價值。」黑岩笑著說。

事實上,日本政府在 2017 年決議將 SDGs 推動納入地方創生的國家戰略中,並在兩年前開始針對各地方政府的永續事蹟與相關提案進行評選,選出「SDGs 未來都市」,再從中選出值得效法的「自治體 SDGs 模範事業」縣市給予資金援助。

選定城市的成功事蹟會在國內外被廣泛流傳,能增加國際能見度,是城市最好的行銷手法。但國家級的推動力道雖強,主要還是要看各地方政府的配合程度。神奈川縣的永續推動能做得這麼好,是因為有專職負責的單位。

「兩年前,部門只有我一個人。」胸口別著 SDGs 象徵圖案胸章、負責管理 SDGs 推進課的山口表示,如今部門已壯大成為超過 25 人的團隊。

SDGs 推進課的主要任務,是扮演政府與民眾之間的溝通橋樑,「難也難在這裡。」山口說,由於 SDGs 目標涵蓋範圍極廣,內容又有些抽象,要如何做到知識的共享,找到 Know-how 是最大挑戰。「我們現在一年至少要辦 70 場活動。」他說,不論是論壇還是工作坊,要經常與民眾接觸,充分溝通。

25 人的團隊以神奈川縣的政府單位來說,只能算是中等規模,因此許多業務會發包給專業團隊。像 SDGs 社會影響力評價實證計畫就是交給社會創新顧問公司「K-three」。

繼藤澤市,再打造兩座永續城

值得一提的是,K-three 是成立 4 年的新創公司,從創辦人到員工都非常年輕,公司的成立宗旨是為了創造更好的社會、改革固有的決策方式。「這樣的公司,現在在日本愈來愈多了。」山口說,不論是社創還是 B 型企業,目的都是為了解決社會問題。

「永續目標,已是世界共同語言、共同價值觀。」藤澤永續智慧社區管理公司社長、松下企業解決方案總部部長荒川剛表示,打造藤澤永續智慧社區的初衷,也是為了解決社會問題,但這樣的社會責任目標也一定會提高企業成本。

「對我們來說,價值是遠遠超過成本。」他解釋,其實並不用把永續與獲利放在天平兩端,而是應該看得更長、更遠。他以藤澤永續智慧社區為例,不僅能為企業形象加分,重點是數據與經驗的累積。

事實上,松下已經把藤澤市的案例作為成功範本,並另外在橫濱市綱島及大阪吹田建造另外兩座永續智慧社區,接下來更希望能開發海外據點。沒錯,推動永續雖困難,但背後的價值也是非常可觀。

全文轉載自今周刊,原文標題:神奈川靠「市民力」 登日本最強永續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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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猛禽的 15 歲男孩——擔任學會調查志工,讓全村一同保護候鳥

2021.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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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資訊中心/編譯:黃鈺婷

5 年前,一個 10 歲男孩的好奇心點著了他對鳥類的愛,並在日後席捲全村,促成村民們共同保護過境菲律賓南部的遷徙性猛禽。

故事的緣起是這樣的:在民答那峨島薩蘭加尼省(Sarangani province)的最南端附近,有個村子叫里約德皮拉爾(Rio del Pilar)。有一天,Joriden Ligoyligoy 在村子裡的一座山丘上,看到幾個陌生人用望遠鏡在看天空。

當時這個小男孩出自好奇,也跟著爬上山丘,想一探究竟。這些陌生人跟他說他們是賞鳥人,而且讓他感到很興奮的是,他們還讓他瞧瞧強大的單筒與雙筒萬遠鏡裡的風景。小男孩滿懷期待,想要看到被稱作猛禽的大鳥特寫,聽說這些猛禽是從中國、台灣和其他國家飛到眼前。

望遠鏡裡的驚鴻一瞥,讓 Ligoyligoy 徹底著迷。「這些遷徙性猛禽真的太讓人印象深刻」,現在已經 15 歲的 Ligoyligoy 說。「牠們卸下了我心裡的壓力。我很喜歡欣賞這些大鳥。」

從打鳥到賞鷹 菲律賓「猛禽男孩」加入遷徙猛禽調查

自從 5 年前的那天起,只要 Ligoyligoy 不用做家事或打零工幫助他貧窮的家庭,他都會和菲律賓猛禽學會(Raptorwatch Network Philippines)成員與薩蘭加尼省政府官員一起,在每年的猛禽監測活動中擔任調查志工。現在就讀 9 年級的 Ligoyligoy,已經學會辨識猛禽(在當地稱為「langgam」),這些飛越村莊上空的鳥類就像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也因此得到「薩蘭加尼猛禽男孩」(Raptor Boy of Sarangani)的稱號。

在成為當地的賞鷹模範男孩之前,Ligoyligoy 說他很常在這座多山的村莊中,用彈弓打鳥來玩或吃。然而,偶遇賞鳥人的機緣,徹底改變了他的想法。

現在他除了會呼籲鄰里間的同齡人不要打鳥之外,他還號召社區居民一起節制在山林裡砍樹的習慣,以保護候鳥的巢位。「我們必須好好保護猛禽,因為他們有助於消除農田裡的害蟲或老鼠」,Ligoyligoy 告訴《Mongabay》。

菲律賓猛禽學會與政府合作 追蹤過境猛禽數量

雖然關於當地瀕危特有種、全世界數一數二大的猛禽食猴鵰(Philippine eagle,學名:Pithecophaga jefferyi)的研究很豐富,但對於那些隨著季節過境菲律賓的猛禽,資料卻相對缺乏。

菲律賓猛禽學會自 2013 年起開始調查猛禽的遷徙路徑,至今已沿著這些鳥的遷徙線,從北邊的呂宋島到南邊的民答那峨島共建立 5 個調查樣區。

​其中一個樣區就是位於里約德皮拉爾村的薩蘭加尼猛禽之丘,這裡被認為是候鳥的中繼站。2016 年,菲律賓猛禽學會與薩蘭加尼省政府的環境保護與保育中心(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nd Conservation Center,簡稱 ECPC)合作劃設這個研究樣區。

日本鳥類保護聯盟(The Japanese Society for the Preservation of Birds)與亞洲猛禽研究保育聯盟(Asian Raptor Research and Conservation Network)也都有參與協助保育猛禽遷徙線。

這些保育團體與薩蘭加尼省政府合作,為里約德皮拉爾村所在地格蘭自治市,建立遷徙猛禽資料庫。每年的監測活動大概會在 9 月到 10 月舉行完畢,這段時間鳥類會從牠們在俄羅斯、中國、日本與台灣的繁殖地往南,飛向溫暖的菲律賓與印尼。(這些鳥會在隔年 3、4 月北返。)

過去 5 年間,薩蘭加尼猛禽之丘的研究人員記錄到成千上百隻猛禽南遷。觀測站附近的塔塔克山(Mount Taltak)與古洛山(Mount Gulo)被認為是這些候鳥的停棲地。

菲律賓猛禽學會負責人 Alex Tiongco 律師與同事 Teresa Cervero 已經記錄到至少 10 種候鳥,以及 5 種在菲律賓已有留鳥族群的候鳥。

今年 ECPC 總共記錄到 11 萬 1664 隻猛禽,其中包含 10 萬 9874 隻赤腹鷹(Chinese Sparrowhawks,學名:Accipiter soloensis)、1784 隻灰面鵟鷹(Gray-faced Buzzards,學名:Butastur indicus)、3 隻魚鷹(Western Ospreys,學名:Pandion haliaetus)與一隻東方蜂鷹(Crested Honey Buzzard,學名:Pernis ptilorhynchus)。

這些猛禽在 IUCN 紅皮書中都不是受脅物種。ECPC 的獸醫師 Roy Mejorada 說,今年監測期間至少有 7 次颱風侵襲菲律賓,天氣惡劣,所以 2020 年觀測到的猛禽數量比較低。但在這之前的猛禽數量是呈現上升趨勢。

Mejorada 說,造訪格蘭市的猛禽隻數之所以上升,可能有受到社區保育意識提高影響。這項 5 年監測計畫在今年 10 月 31 日結束,Mejorada 說他們希望可以繼續執行,或找新的贊助單位來持續調查。

教育宣導與造林 跨國合作保護掠食者

Tiongco 說,猛禽是環境健康程度的天然指標。亞洲猛禽研究保育聯盟在一段摘要中指出,猛禽位居食物鏈頂端,因此牠們的族群健全,取決於整個所處生態系的健全程度。這段摘要也補充,猛禽的族群若下降,顯示牠們所賴以為生或造訪的特定生態系出了問題。

猛禽也有益於人類的食物安全與生計。

「這些猛禽是自然界的掠食者」,Tiongco 告訴《Mongabay》。「如果牠們的族群量下降,那麼牠們遷徙路徑上的農田害蟲族群量就會上升,進而影響農業生產力與人民的生計。」

​5 年多前,當 Tiongco 及其團隊剛開始在薩蘭加尼猛禽之丘進行調查時,有些好奇的學童就跟著他們一起上山。團隊成員們把握機會教育這些孩子,告訴他們猛禽的重要性。10 月 31 日,Tiongco 在印尼峇里島烏達雅納大學(Udayana University)舉辦的猛禽遷徙線上國際研討會中,回憶起這段故事。他說,隨著時間流逝,這些孩子帶著朋友和父母了解議題,並將這些訊息傳遞給其他社區居民。

Tiongco 說,最後他們團隊組成了「教育小隊」,以提升年輕人與學生對遷徙性猛禽及其關鍵生態地位的認知。

「我們一次小小的監測行動,最後變成了整個城鎮的重要活動」,Tiongco 說,省長、自治市市長與政府部門領導者都對他們的行動表示稱許,有的官員甚至也有參加他們舉辦的賞鷹活動。

Mejorada 說,為了要保護遷徙性猛禽與留鳥(如栗鳶與大冠鷲)的棲息巢位,2018 年時,ECPC、菲律賓猛禽學會、日本鳥類保護聯盟,以及亞洲猛禽研究保育聯盟,在此區域執行造林計畫,並且讓社區居民都參與其中。

造林計畫的設計是希望提升居民的健康或收入,Mejorada 說。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選擇栽種如菠蘿蜜(langka)、山刺番荔枝(guyabano)、香波羅(學名:Artocarpus odoratissimus)、山陀兒(santol)與釋迦(atis)等果樹。

此外,Mejorada 說,社區居民也有種植闊葉木,如紫檀木、大葉相思樹與大花龍腦香,只不過依照合約,他們不能在樹木成熟後砍樹。

2018 年,由美國國際開發署(USAID)資助的保護野生物計畫(Protect Wildlife)也有對社區居民執行教育與認知推廣活動,提升大家對猛禽保育的了解。

2018 與 2019 年,在薩蘭加尼猛禽之丘上,還舉辦了猛禽季。這個地方因為白沙灘而在當地觀光客之間很熱門。

雖然今年的活動因為新冠肺炎(COVID-19)而取消,但在 4 月時,格蘭自治市政府剛通過法令,宣布每年 9 到 10 月都是「猛禽季」(Langyaw Langgam Festival, 又稱 Raptor Festival),展現市政府繼續保育猛禽遷徙路徑的意願。

這項法令指出,猛禽是為該市帶來生態旅遊發展可能的重要因子,因此提升當地社區的保育意識就很重要。這項新的法規也禁止獵捕、殺害或持有候鳥,此外也不能帶走或破壞牠們的蛋或巢。違反者將被處以 1000 至 2500 披索的罰金(相當於 20 至 50 美元)、3 至 5 天社區服務,或入獄服刑 6 個月以上。

為了要鼓勵民眾保持警惕,舉發違法者將可獲得 40% 的罰金,剩下的則由村落與市政府均分。這項法規也明定,每年都將撥出 15 萬披索(3 千美元)的經費來舉辦猛禽季活動或計畫。

5 年宣導有成 猛禽保育意識紮根社區

Tiongco 說,狩獵在格蘭市的問題並不大,難的是要說服居民保護候鳥的停棲地。「基本上,社區居民在 5 年前並不知道這些猛禽是來自其他國家」,ECPC 的 Mejorada 說。「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是這些鳥類遷徙路徑上的一份子。」

Tiongco 說,因為有了當地政府、社區居民與猛禽遷徙線上的其他權益關係人的支持,他有信心這些鳥類將會繼續在遷徙季節飛過菲律賓。他說,菲律賓猛禽學會及其在亞洲的友會,都將持續向大眾推廣保育猛禽的重要性。

儘管來自國際的支持很重要,Tiongco 說在地社區仍應是猛禽保育工作的核心,因為他們熟知這些鳥類的飛行行為,也因為他們是直接受環境影響的一群:當環境遭受破壞,他們將遭到負面影響;若環境被保護,他們則能從中獲益。

在里約德皮拉爾村,有關遷徙性猛禽的保育意識看起來已經在社區居民中紮根,包含當地宗教團體也受影響。

菲律賓福音教會在當地的牧師 Vilma Payon 說,她在週日禮拜時,都會提醒信眾保護環境(包含保護遷徙鳥類)的必要性。

​今年 61 歲的佩頓同時也是「猛禽男孩」Ligoyligoy 的奶奶。她說,當環境遭受破壞或劣化,那麼人類與其他生物都將受苦受難。她說她會用母親與孩子的關係作比喻,好讓年輕的信徒可以更容易理解為什麼要保護候鳥。

「當孩子走失了,母親通常會窮盡一切辦法來尋找孩子。所以如果你把雛鳥從巢中偷走,鳥媽媽就會到處尋找;如果沒有找到,媽媽就會很受傷」,佩頓說。

她說這個比方很有用:孩子會叫同學或長輩把他們捕捉到的鳥放掉。「每一個生命都是上帝的造物」,佩頓告訴《Mongabay》。「我們必須要保護所有生物,因為若從地球為整體來看,每個物種的存在都有其意義。」

全文轉載自環境資訊中心,原文標題:菲律賓「猛禽男孩」讓全村愛上賞鷹 織出遷徙路徑保護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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