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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埔里下一代的永續備忘錄——把整座山城都化為一座「生態博物館」

2019.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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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瑞源

一、歷史和餘夢

任何一件事都不太可能憑空生長,背後必然存在一段過往歷史經驗的蟄伏;因此,如何從歷史土壤中尋接地氣,讓氣脈重新接合、輸送養分,活絡一場民間社會運動的能量,將扮演重要關鍵。

生態博物館(Eco-Museum)在埔里山城的遺跡,也像一場餘夢浮沉。先是 1995 年倡組「新埔里發展委員會」,就埔里的人文生態環境,提出「山之城、水之鄉、花之都、藝之鎮、健之邑」,忠實呈現埔里之美,至今仍不時餘音迴盪,更能在八德夜市見到當年殘跡招牌;另一回更切實的餘夢場景,曾於九二一大震前被認真倡議過,具體提案以生態博物館作為理念和方法的埔里觀光產業發展,決選時並以一票之差險勝,最後因政治力干預而未竟全功,成為殞落失色的殘夢。儘管如此,卻也留下當時對營造埔里的美好想像與方向,這些片段夢思成為當代追尋埔里之夢與生態博物館的脈絡淵源。

「在這裡,我們要提出的則是一種可長可久的觀光發展方式,即是將埔里鎮整體視為一個 Eco Museum(生活環境博物館)」。

「觀光發展只是手段,真正目的在激發居民之自發、自主、自信的精神根基,以及感動生命內裡的無價文化,謀求生活之豐富自足」。

二、我們的此時此刻

世紀末的驚天巨震,迫使一切歸零再出發,經歷過「桃米生態村的轉型(2000 ~)」、「再現埔里蝴蝶王國(2010 ~)」和「型塑宜居城鎮(2013 ~)」等重要城鎮重整階段,從瓦礫中起身、站定腳步,持續穩健發展。回顧這段歷程,有一個逐漸清晰的圖像是,從早期以新故鄉文教基金會為核心的社群串連整合,慢慢接棒給暨大共同承擔,特別是第三階段型塑宜居城鎮時期,可以解讀為在地大學的到位,積極尋求與地方組織協力共學的機會,開展新一波跨域社群治理和社會實踐的能量。

回顧過往,生態博物館(Eco-Museum)在山城埔里的倡議脈絡,至今已有 20 個年頭,隨著客觀環境、社會氛圍及社群關係的成熟化,2016 年新故鄉董事長廖嘉展再度開啟此一塵封多年的構想,提議以生態博物館來營造山城埔里,遂邀請大埔里觀光發展協會、暨大水沙連人社中心共同「舉事」,揭竿一場由民間自發蜂起的城鎮運動。

由暨大江大樹副校長擔任共同召集人,整合校內部門資源,埔里生活生態博物館網絡(以下簡稱埔博網絡)正式成為暨大人社中心新開展的跨域治理課題。並納入「埔里研究會」一環,再度以埔里鎮為行動研究標的,從生態博物館角度綜合人文歷史和自然景觀,嘗試從環境生活者的在地視點,型塑宜居城鎮的價值和內涵,這過程必然成為新型態公共治理與跨域創新的社會實踐。

三、居民參與的博物館

埔里之美在哪裡?如何能忠實呈現埔里之美?這兩個提問牽涉到整體組織架構的操作面向。其次,生態博物館對在地生活者和外來遊客而言,所設定的行動目標和價值意義何在?這兩個層次必須先區辨清楚,才能落實生態博物館的核心命題。

誠如博物館學家張譽騰的闡述,生態博物館是:將區域本身自然及文化資源視為博物館主體,而以區域內居民參與其中而形成的博物館。

在這樣的思考架構下,組織成員重新盤點在地資源,對應埔里主要優質特色,規劃文史、生態、藝術和產業 4 大組別,並外掛資訊和宣傳組為協力支援單位,讓埔博網絡得以健全運作。此外,各組組長人選皆是特定領域的資深專家/從業人員,能確實掌握資源特性、有效串連社群團體,並提出具體的行動方案。

以文史組為例,初期即以建置埔里文史資料庫為目標,將過去埔里的重要影像和刊物典籍,如老照片、《埔里鄉情》、《水沙連雜誌》、《大埔城的故事》、《藝文過客》等,逐一掃描建檔,日後建立開放的資料庫供社會大眾使用,更為一座邁向永續發展的生態城鎮留下歷史 DNA。

此外,在船山(今愛蘭台地)舉辦講故事活動,以故事力連結大學與在地,進一步帶動船山遊程設計和社區發展;近期則與巴宰族群文化協會共同合辦「小小巴宰回森林」營隊,引領孩子們走進文化與自然交織的野外森林。

生態組方面,初期即設定以蜈蚣崙和鯉魚潭生態解說為目標,因此與蜈蚣社區展開密切合作,進行社區物種調查和導入學校資源,更開班培訓社區解說員,期能加入蜈蚣崙和鯉魚潭生態解說行列;此外,例行性的水資源和動植物調查,已成為長期觀察和監測自然生態環境的科學紀錄,追蹤環境變遷的細微變化;再者,「埔里蝴蝶森林公園」的行動鏈結,逐一落實生態環境的保育及其利用。

產業和藝術組也各自盤點相關資源,積極進行橫向連結,前者籌劃了水沙連咖啡節、埔里美食節和生活創客市集,細緻形塑小鎮品味,運作能量漸趨發酵;後者策劃了手繪大埔城的人文資產紀錄活動,從藝術創作角度重新認識大埔城之美,因而留下一幅幅珍貴的寫生記錄,後續將進一步推廣生活美學教育,讓山城的孩子也能在生活中體會美感,享有更豐富的精神生活。

4 組儘管領域不同,但彼此異質多元的元素,都是埔里山城的豐富資源和故事篇章,未來如何進行跨組整合是重要關鍵,並能聚焦於「在地生活感」,從中淬煉出埔里最精華的生活美學,成為亮麗鮮明的識別標誌。

四、生態博物館的未來備忘錄

生態博物館是一場進行式的行動,沒有預設終點,只有在過程中反覆調整至最佳狀態。因此,埔博網絡註定是一條漫長道路,打從一開始就設定為一項中長期計畫,難能可貴的是,它的創生來自於民間自主性倡議,並非為了某特定計畫而為,可謂質樸而望遠。

生態博物館也是博物館理念與社會實踐的匯合途徑,沒有既定做法,因此格外自由;但也因為自由,必須因地制宜設計一套參與機制,讓組織體和成員們能充分合作、分享、共創和永續發展,進一步省思生活品質的向上提升,打造共生一體的宜居城鎮。

從埔里的歷史往前回溯,可發現生態博物館早在 20 年前就已被倡議,成為某種預言式的存在;20 年後的此時此刻,在客觀情勢較為成熟的時機和條件下,打開塵封已久的許願盒,不經意地成為留給下一世代的備忘錄。現今,埔博網絡尚處於起步階段,儘管各組摩拳霍霍、蓄勢待發,但未來會長成什麼面貌猶未可知,姑且充當給下一輪太平盛世的備忘錄,莫忘初衷。

目前埔里社群組織以生態城鎮做為自我定位及永續目標,已邁向社群跨域治理的新階段;此時籌劃推動「埔博網絡」是地方民間社團與暨大締結合作關係的全新嘗試,以城鎮為行動範疇,架構文史、生態、產業和藝術 4 大組別,以及宣傳和資訊組協力運作,共同營造多層次跨域整合與地方治理的氛圍,讓埔里的好山好水好生活,成為在地住民和外來訪客皆能盡興其中的桃花源記。

原文刊登自《水沙連人文創新與社會實踐研究中心電子報》第28期,頁7-9。全文轉載自新作坊,原文標題:埔里生活生態博物館:給下一輪太平盛世的備忘錄

參考資料

  • 張譽騰《生態博物館:一個文化運動的興起》。臺北市:五觀藝術管理。
  • 廖嘉展、江大樹、張力亞〈從社區總體營造到社群跨域治理:埔里生態城鎮轉型案例分析〉,《臺灣文獻》67(3):85-127。
  • 黃世輝、牛井淵展子、廖嘉展〈觀光發展與形象塑造的方法—以埔里的構想提案為例〉,收入《社區自主營造的理念與機制:黃世輝研究論文集》,頁 40-51。臺北:建築情報季刊,修訂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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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環時尚】回收丹寧布做牛仔褲再出租——「泥土牛仔褲」打造時尚業的永續循環模式

2019.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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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一件「丹寧」單品是百搭的最愛。但丹寧布的製造過程慘不仍賭,化學品農藥及水資源污染,供應鏈的勞工超時、身體飽受傷害。但一家荷蘭的 B 型企業「泥土牛仔褲」(Mud Jeans)卻用雷射及臭氧技術改善製程中的環境污染及勞工安全衛生的傷害,更提升能源效益;更甚,還為減少無限制的消費行為,改為共享制,消費者可以月租回收牛仔布製作的牛仔褲,也可在租賃結束時選擇購回,或退回,讓循環經濟下的時尚產業真正發揮時尚引領者的角色!

文:B 型企業協會

對於我們許多人來說,買到大規模生產且廉價的服裝可能是帶著佔了小便宜的心態;只需幾百塊,從上衣外套到下身搭配就可滿足我們對外表裝飾的無限慾望。但這種消費文化卻對環境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首先是化學品污染問題,國際環保組織綠色和平(Green Peace),在 2011 年公布了「時尚去毒」(Detox Catwalk)計畫,敦促全球時尚品牌針對有害化學品使用做出行動,禁用全氟化合物(PFCs)和烷基酚聚氧乙烯醚(APEOs)。

再來,根據 CNBC 報導,英國議會環境審計委員會發表了對時裝產業的永續調查報告,說明人們對時尚的無限制渴望,卻造成對地球的傷害,這些資料發人深省,其中 2015 年「全球時裝產業的生產製造」產生了相當於 12 億噸的二氧化碳排放,超過了海運和國際航班的總和。 另,2017 年歐盟表示,歐盟紡織工業每年產生約 1600 萬噸廢棄物。

相較於傳統線性經濟思維及作法,全球也有許多有識之士在倡議循環經濟,並付諸實踐。 其中,艾倫・麥克亞瑟基金會(Ellen MacArthur Foundation)曾於 2017 年公布調查報告直指,時尚業為世界提供舒適的商品及數以億計的就業機會,但相當可惜的,這個產業卻沒有抓住寶貴的經濟機會:每年平白損失超過 5 千億美元的價值,因為衣服很少被買回去的消費者穿、很少進行有效的回收再利用。

再來,是時尚的行業慣例壓縮成本,對供應商施加壓力、且在原料農藥污染及製造過程中的化學品及水污染等,皆對社會及環境的造成極大的傷害。 由於全球服裝銷售有望在 2050 年前增加 5 倍,如果這個產業依舊不改惡習,則在這個地球上的人都有可能會被災難性毀滅所影響。因此,促進紡織產業循環經濟轉型,建構「紡織創新生態系統」是勢在必行的:

1. 逐步淘汰「高度關注物質」及「微纖維釋放」
2. 改變服裝設計,銷售和使用方式,避免紡織材料一次性使用增加
3. 藉由服裝設計,有利於後端收集和廢棄後處理,以改善回收方式
4. 有效利用資源並將其投入生產再生,即為二次料之市場開發

在這樣的商業規劃設計中,商品在使用後重新進入經濟狀態,且永遠不會成為廢棄物。

另,全球時尚產業商務媒體 Business of Fashion(BoF)與麥肯錫顧問合作撰寫的《2019 年全球時尚業態趨勢預測報告》中,從大環境、消費者、產業面等 3 方面進行剖析,探討了時尚產業變化與隱憂,並進行預測。

其中,消費者對於物品所有權的概念已不同於以往,隨著租賃業務模式與共享模式的發展,時尚產品的生命週期變得越來越有彈性,服裝的所有權不再單一而永久。消費者對多樣性、可持續性和可負擔性的渴望,推動了所有權的模式轉變,消費者選擇租賃而不是直接擁有自己的商品。

年輕世代渴望新的事物,同時考量可持續性。在許多產品類別中,消費者已經從傳統所有權轉向更新的產品獲取方式。時尚產業也不例外,隨著二手、翻新、維修和租賃業務模式的不斷發展,不僅延長了產品生命週期,也滿足了消費者對新穎性及彈性的需求(人的身材比例會隨時間改變) 。且不止是新創企業,連成熟的時尚品牌亦投入採用新的所有權商業模式,拉近與客戶的距離。

B 型企業及美國環保時尚品牌 Eileen Fisher,以環保簡約作為企業的核心價值,專注最擅長的產品,減少 20% 的產品線,以每件 5 美元的價格回收品牌舊衣物,經整理再於二手門市 Renew 來銷售,且全部用於支援女性培力和保護環境的計畫。也是 B 型企業的全球知名戶外品牌 Patagonia 同樣透過回購自己的產品並以折扣價格出售這些二手物品,開創內部維修和轉售的商業模式。

根據 P&S Market Research 的調查數據,2016 年牛仔褲的全球銷售額超過 400 億美元,到 2023 年,牛仔布市場預計將超過 870 億美元。市場不斷在成長,然而整個丹寧布時尚產業在生產過程中,卻產生了消耗水資源、污染土地、傷害供應鏈工人安全健康等問題。

在荷蘭,有一家 B 型企業「泥土牛仔褲」(Mud Jeans)順勢而生,其品牌名字是來自於水坑中泥土的畫面,反映了對未來地球的永恆關懷;使用有機棉和再生牛仔布以可持續的方式生產牛仔褲,目標是最終設計出 100% 再生牛仔布生產的牛仔褲。在製造過程中,也希望使用可持續的方法。

據知名時尚商業媒體 BoF 報導,牛仔時尚品牌始祖 Levi’s 的創新副總裁 Bart Sights 表示:「傳統的牛仔褲製作可延伸 20 多個步驟的過程,使用大量的水資源。生產一條褲子的棉花要使用高達一千多種化學品,而且過程非常耗費人力。另,牛仔褲需要大量的水才能生產,工廠需要水來進行各種洗滌和染色階段。」

根據廢時尚 ,製造一條牛仔褲大約需要用一公斤的棉花,平均需要用水 8500 公升,這代表種植一條牛仔褲的棉花所消耗的水,足以讓人洗澡 40 次。

依據 CNBC 報導,泥土牛仔褲的企業社會責任主管的 Eva Engelen 表示:「在開始生產前,先回收可重複使用布料,把拉鍊鉚釘等配件除去。機器把物料打碎後,再加入純棉纖維以提高強度。然後,工人會把 Indigo(綻藍染料)混入其中,最後再經機器織成丹寧斜紋布。當然,所有成品也經過產品及化學物質檢查,確保是完全無害的。」

「現在,我們的牛仔褲由 40% 的回收牛仔布組成。我們也加入艾倫・麥克亞瑟基金會(Ellen MacArthur Foundation)的 CE100 循環計畫,作為對其計畫承諾的一部分;我們制定了 2020 年的目標,正在開發一種由 100% 回收牛仔布製成的牛仔褲布料,並使用可回收 50% 的鉚釘,鈕扣和拉鍊再利用。 」

她補充:「生產中的能源效率是我們最關鍵的考量,我們透過優先考慮節能生產流程和供應鏈合作夥伴來做到這一點。例如,我們其中的供應商 Tejidos Royo 工廠有能源發電系統,利用生產線上的蒸汽通過汽輪機產生能量,一點都不浪費。」

「更甚,工人的安全健康也是我們很重要的企業使命。傳統牛仔褲的生產工序,在溫度極高的工作環境裡,工人每天需要工作 15 個小時。在製造過程裡,工人需為牛仔褲磨光染色,更要親手塗刷化學品,但其中有許多有害成分,長期吸入會令肺部功能受損,有的更因肺塵病而去世。」

「此外,傳統牛仔褲使用化學品和石頭水洗牛仔褲,這些都是造成環境污染及危害工人健康安全的舊技術,泥土牛仔褲用創新的雷射,加上臭氧處理技術,對傳統牛仔褲石洗技術和化學品進行革命性的改善,我們的技術更加簡單和有效率,既節省時間、精力,長期來看,保護了環境及我們的工人,更為我們節省了資源,以及對社會及環境造成的外部成本。」

據泥土牛仔褲官網的說明,傳統的牛仔褲製作為了獲得獨特的外觀效果,須用石磨、砂洗等工法。其中砂紙用於刷洗織物表面並使紗線的白色底部可見,之後再用高錳酸鉀的化學品,讓獨特的牛仔紋路變得更明顯:可是這種傳統刷洗不僅讓工人長時間暴露在化學品中,並會減少紗線的損壞,且減少牛仔褲的使用生命週期。

泥土牛仔褲用雷射科技燃燒了牛仔褲紗線的表面及部分靛藍染料;另外,使用臭氧技術將氧氣(O2)轉化為臭氧氣體(O3),讓牛仔褲受潮,暴露在臭氧中並沖洗;在排放到外部環境之前,臭氧會再轉化為普通氧氣,不會造成環境影響。

傳統的化學漂白或石洗使用 6 至 7 次洗滌和漂洗,臭氧技術只需要 2 至 3 次洗滌和漂洗。此外,臭氧技術更可降低能源消耗,因其減少了必須加熱的溫度以進行濕整理。 接著牛仔褲經過雷射後,再使用臭氧,會呈現白色或明顯磨損效果。 以上的創新技術減少了手工勞動的人力和對有害化學物質的使用,也讓牛仔褲更加堅固,增加消費者使用的壽命。

傳統的化學品和石洗漂白需要 30 至 45 分鐘,泥土牛仔褲的臭氧技術可在 3 秒鐘內清除污漬,在最佳濃度下,在 15 分鐘內將牛仔布漂白至今天時尚消費者所需的獨特美感效果。

更甚,雷射科技削減了大量的手工勞動和幾乎所有的化學品(儘管仍有幾十種仍在使用,主要是在洗滌過程中)。 該技術還具有重大的成本節約潛力。另外,雷射科技可真正達到過去傳統水洗工法牛仔褲無法達到的,也就是讓消費者有機會能夠精準的訂製並個性化他們在牛仔褲上獨特的仿舊樣式,或許這就是在丹寧時尚市場的需求持續增長,個性化、永續創新科技中能真正致勝的關鍵。

為了做到後端消費不浪費,泥土牛仔褲還為其產品開發了一套租賃系統,顧客有以下選擇:

1. 購買一條全新的牛仔褲(女士的瘦身牛仔褲之價格約為 110 美元)
2. 購買一條二手的牛仔褲(這種輕度修補的牛仔褲售價約 66 美元)
3. 以每月 8.39 美元的價格租賃一條新牛仔褲加上一次性會員費(22.38 美元)

在租賃時間結束時,顧客準備繼續使用時,可將其租用的牛仔褲送回泥土牛仔褲,或可將其付清並終生保存。破舊的牛仔褲也可退回給泥土牛仔褲,會將粉碎並將其重新用於二手牛仔布。而依據泥土牛仔褲的影響力報告顯示,其年銷售額成長率為 147% 左右,2018 年預估總銷售額為 2700 萬美金(約折合為 8 億 3200 萬新台幣)。

隨著越來越多的有意識的消費者跳脫他們以往對購買,穿著和消費的看法,而泥土牛仔褲的循環時尚商業模式翻轉傳統丹寧牛仔布時尚產業,更是引領了這些關心永續發展之消費者的深深共鳴。

全文轉載自 B 型企業協會,原文標題:一點都不土的循環時尚 - 年銷售額八億三千萬台幣的泥土牛仔褲   租你回收丹寧布製作的牛仔褲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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