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ile menu search box Facebook

今天午餐吃什麼?他將新鮮食品直送販賣機,為外食族兼顧便利與健康

2021.07.19
瀏覽次數:

創新拿鐵/文:戴羽

當我們餓了,想要隨便找一些食物填飽肚子時,很常會選擇到便利商店或快餐店找吃的。因為在那個當下,價錢、速度、方便性會比健康與美味來得更重要。

美國創業家 Luke Saunders 看到了這個問題,因此創辦了 Farmer’s Fridge,要用「販賣機」讓大家吃得更健康。面對疫情的挑戰,Luke 開始思考轉型。他募集了 4 千萬美元並從「販賣機」跨足到「宅配」,讓大家能更「安全」的享用健康食物。

1940 年代末,世界總算擺脫了戰爭的陰影,開始大力發展經濟。各快餐品牌也在這段時間蓬勃發展,讓人們能夠快速的用餐,然後繼續工作或享受人生。隨著時代進步,人們漸漸的更重視食物對身體健康的影響,因此「慢食運動」在 1980 年代開始興起,提倡用更健康、本地的食材。

Luke Saunders 在 2013 年創辦的 Farmer’s Fridge 不但符合「慢食」的精神,而且還成功的結合了快餐的便利性。讓我們一起來看看他的故事。

1. 快餐吃到膩,讓他想要提供方便又健康的食物

Luke Saunders 在美國紐澤西州長大,由於他母親非常注重小孩的飲食健康,所以他從小就習慣了吃新鮮的食物。Luke 的父親擁有一家生產工業用潤滑機油的公司,所以 Luke 從小就從父親身上學習如何經營一門生意。

Luke 在大學畢業時,美國爆發了次級房貸引起的金融危機,Luke 父親的公司也備受打擊需要裁員。他因此選擇在父親的公司幫忙,進一步的加強自己在公司管理的經驗。

2009 年,Luke 的妻子到密西根州攻讀法律。為了陪伴妻子,Luke 也搬到那裡去找尋新的工作機會。Luke 後來在一家生產金屬塗料(塗抹在金屬表層,加強其保護及防鏽功能)的公司擔任業務員,而這份工作提供了他創業所需要的養份。

Luke 的工作常需要常出差到俄亥俄州、印第安納州以及肯塔基州拜訪客戶。因此,他每天都花很多時間開車,為了方便與省時,Luke 都會買一些適合在車內食用的食物。

很快的,Luke 就開始對麥當勞、肯德基、漢堡王等快餐感到厭倦。習慣了新鮮食物的他,期望能夠吃到更健康的食品。他因此開始思考,為什麼沒有人販賣新鮮、營養、美味、便宜的食物?

Luke 有很多的客戶來自於食品業,因此他開始了解食品生產和銷售遇到的重要問題:物流。例如,一支燕麥營養棒在生產後,大概要在 6 個月後才會被擺上貨架。這也導致一般人難以買到新鮮又方便的食物。

Luke 忽然想到,如果用自動販賣機銷售新鮮食物,然後由中央廚房直接補貨,是不是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為了驗證這個想法,Luke 在 2013 年創辦了 Farmer’s Fridge。

2. 就算是一台販賣機,也要展現公司的形象

Luke 想要採用自動販賣機最重要的原因,是要讓客戶能夠方便、快速的買到食物,但是又要避免開店、僱用員工的龐大費用。

最初,Luke 其實是想要設計自己的販賣機。於是他去找一位認識的客戶(在銷售金屬塗料時,他認識了很多工廠的管理層),請他報價。這位客戶聽了 Luke 的需求後,告訴他設計一台全新販賣機要 100 萬美金,而且還不能擔保一定能夠達到 Luke 全部的要求。由於 Luke 的創業資金只有 7 萬 5 千美金,他只好放棄。

Luke 接著去一場自動販賣機展覽會參觀。他發現自動販賣機從 1980 年代開始,就沒有太大的改變。雖然多了很多功能,但是沒有一台機器是可以完全符合 Luke 需求的。

無法重新設計,也找不到現成的,Luke 只好購買不同的套件,然後自己組合出想要的自動販賣機。為了要打破一般人對販賣機等於食物放很久的印象,Luke 需要販賣機的外型能夠凸顯「新鮮食物」。因此,他使用回收的木板為販賣機建造了一個類似餐廳的外殼,告訴消費者這裡的食物和餐廳一樣新鮮。

Luke 知道要一次將販賣機搞到完全滿意是不可能的。因此,在有了一個還不錯的初版時,他就決定先推出到市場,觀察消費者的接受度如何。

3. 用透明瓶子裝沙拉,以繽紛色彩吸引消費者

解決了販賣機的問題,接下來就是販賣的食物。Luke 回想起小時候母親為他準備的沙拉,覺得沒有什麼比它更能夠代表「新鮮健康」,於是決定用沙拉為主要商品。

Luke 接著買了不同的堅果、穀物、蔬菜回家,開始嘗試各種搭配,直到找出幾個他認為別人會喜歡的組合為止。但是,要如何將這些沙拉放入販賣機卻是一個大問題。

Luke 嘗試了很多不同的容器,但是都沒有找到喜歡的。例如:用塑膠袋或塑膠盒都不漂亮、用保麗龍難以展現「新鮮健康」。有一天,Luke 的家人在 Pinterest 上看到有人用透明的塑膠瓶裝沙拉,而沙拉五彩繽紛的色彩,在瓶中看來非常可口,所以就推薦 Luke 採用這個作法。

Luke 一開始對這個想法有點抗拒,因為擔心瓶子無法輕易的在販賣機中使用。但是,當他拿著這些瓶子給朋友試用,發現他們都喜歡這個設計時,就決定要這樣做。

一直到今天,Farmer’s Fridge 依然將它們的產品放入不同大小的瓶子中售賣,不論是沙拉、優格、堅果、還是雞肉,唯一例外的,就是無法放到瓶內的三明治了。

對於那些不愛直接用瓶子吃食物的人,Farmer’s Fridge 也貼心的提供了小紙盒讓消費者可以將食物倒到紙盒中享用。

4. 透過大數據和物聯網,緊密追蹤客戶的喜好

在完成了所有的籌備工作後,Luke 將自動販賣機安裝在辦公大樓中。他認為,上班族因為工作很忙,喜歡將食物外帶回座位上邊工作邊吃。而 Farmer’s Fridge 的沙拉提供了快餐或便利商店之外的選擇。

雖然這些販賣機都是「自動」的,不需要任何人為的管理。但是在推出的初期,Luke 和他的同事們每天都花 4 小時站在販賣機旁,不但向來往的人潮解釋他們的產品,更重要的是聽取消費者的意見,例如:沙拉是不是合口味、販賣機會不會太難使用、瓶子會不會難打開之類的。

這些意見,都成為了 Farmer’s Fridge 改善產品的重要根據,而且也讓 Luke 親身了解這樣的產品會不會被市場所接受。某一天,Luke 發現有幾位消費者連續一週都來買沙拉,那個當下他就肯定 Farmer’s Fridge 會成功。

密切的關注各方面的回饋也是 Farmer’s Fridge 一直成長的主要關鍵。除了聆聽消費者說的話,Luke 和團隊在近年來大力的發展大數據與物聯網,以確保能夠更了解消費者的習慣。

例如,每一台販賣機的數據都會即時將銷售數據傳到雲端,讓負責生產食物的團隊,知道不同地點中最受歡迎的是什麼食物。同時也可以在缺貨時即時補貨。

另外,這些數據也協助 Luke 決定要在什麼地方放置新的販賣機。他發現機場和醫院其實是最受歡迎的地方,因為機場的人來來往往,通常只有很短的時間用餐,所以喜歡購買 Farmer’s Fridge 這種方便而且不需要等太久的食品。再加上販賣機只需要極小的成本就能 24 小時運行,在繁忙的機場就比一般的餐廳有更大的優勢。

而在醫院,因為醫生和護理師對健康的要求更高,所以 Farmer’s Fridge 提供的新鮮健康食品就會成為了他們的首選。另外,很多病人在患病時也會特別注意健康,因而選擇更健康的食物。

Farmer’s Fridge 不但收集消費者的數據,它也將很多數據提供給消費者。例如,消費者能夠知道每一項食品是什麼時候被放入販賣機中的。這能夠讓消費者判斷食物的新鮮度。

另外,Luke 也將 Farmer’s Fridge 所有食品的原料都放上網站,讓消費者明確的知道他們吃的是什麼。這樣的透明度,讓消費者在食用時能更安心,也大大的提升了他們對品牌的信任度。

目前,Farmer’s Fridge 在美國已經放置了兩百台的販賣機,而每筆消費都有平均 1.2 樣產品及高達 6.50 美金。

在 2018 年,Luke 成功的募資中得到了 3 千萬美金的資金,而他們打算運用這筆資金,將 Farmer’s Fridge 帶往更多的地方。

但新冠疫情爆發,讓 Farmer’s Fridge 銷量在 2020 上半年暴跌 85%。畢竟,在人人都躲在家中的情況下,也不會有人到販賣機買沙拉。但 Luke 相信人們對健康食物的需求在疫情下應該會更多。所以,他決定向美國政府貸款 260 萬美元,再向麥當勞前執行長 Don Thompson 創辦的創投公司 Cleveland Avenue 募得 4 千萬美元。

Luke 決定要用這筆錢開拓外送市場。既然人們不來購買,他就將原本為了將沙拉配送到販賣機的物流團隊變成「宅配」團隊,將沙拉直接送到消費者手中。這是否能讓 Farmer’s Fridge 再次取得成長的動能?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全文轉載自創新拿鐵,原文標題:如果健康食品更方便,你會想吃嗎?這位創業家每天站崗四小時,收集顧客意見改善產品,讓你投幣就吃得到新鮮食物!!

延伸閱讀
>> 兩分鐘辨識食物過敏原!台灣新創守護大眾吃進嘴裡的健康
>> 這間餐廳以永續思維經營將近百年!一年只開 7 個月也能賺進 3800 萬美金
>> 一場心臟手術,讓他打造出「口袋裡的營養師」——全台首支互動式健康管理 app,輕掃包裝便可獲專屬飲食建議

面對突如其來的疫情衝擊,社會企業如何加速轉型,掌握新成長動能?現在加入社企流網站集資計畫,即可參與贊助者限定線上座談,邀請您一同了解後疫情時代的社會企業最新趨勢>>> 瞭解更多

「夢想有終點,理想卻不會改變」遠山呼喚談斷絕唯一財源的那一刻

2021.07.14
合作轉載

文:遠山呼喚共同創辦人 林子鈞

「抱歉,我們還籌不到錢。」我在課堂中傳訊息告訴校長,校長也坐在教室裡,但那是一間距離我們幾千公里、連燈都沒有的教室。3 月,學期仍未結束,卻已經有越來越多孩子輟學,眼看 4 月尼泊爾年假的到來,我們心裡都慌了!

當下校長無心監課,而我們則無心上課。大家都不安地想著:若那時我們仍一籌莫展,開學日會是什麼樣的慘狀?

此時此刻,我跟 Emily 帶著隊員平安返台,在大學生與創業者的雙重身分之間奔波。

根據志工隊搜集的數據,尼泊爾當地家庭的平均每月收入是 3 千元台幣,這樣的錢要養活一家五口,要支付重建家園的開銷,還要支付孩子們的學雜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開學之後,我們寫遍企畫書拉贊助,也參加各種創業競賽,最後只獲得 5 萬元的競賽獎金。

「你們可以再出一次志工隊,就像上次你把舉辦志工隊的盈餘捐給學校重建一樣,這筆錢同樣可以用來支持孩子上學,我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校長回覆我。雖然我知道在窮途末路之下,這似乎是唯一的財源了,但我的內心還是陷入掙扎。

我知道自己真正害怕的是什麼。在現實層面,短期志工隊是當時唯一能快速籌措到資金的方式;可是,在內心深處的理念層面,這樣的模式與遠山呼喚追求「長期教育」的目標背道而馳。

「你覺得夢想跟理想是同一件事情嗎?是夢想的成敗定義了人生,還是追逐理想的姿態?」

在現實壓迫之下,夢想、理想有可能維持原狀嗎?不是的話,我們又該如何選擇?

你選擇吃飽,還是有尊嚴地餓死?

坐在微積分課堂裡,我想起兩個月前在震央經歷的一切,想起了學校的重建,想起了學校裡的師生,想起了校長慌張的樣子,也想起了 Anita。

第一次見到 Anita 是在黃昏的時候,正進行探勘的我們在一間樓房前觀望。不久之後,綁著兩條髮辮的女孩開心地出來迎接我們,因為較晚就學的關係,她的年紀比同級生大了 4 歲,身高也高出許多。她大方地轉身領著我們走進家中,原來這是一棟合租公寓,她和家人只住在其中一間。

室內空間實在太小,於是 Anita 邀請我們到頂樓,與母親合力搬出 3 張椅子與 3 杯熱奶茶請我們坐下;而她則是雙手放在外套口袋裡,縮著肩膀站著吹風。從頂樓往外看,群山被夕陽照耀著,風不斷路過這棟山邊的樓房。「我想當軍人。」她突然開心地對我們說,這時,我才注意到牆邊擺著一雙破舊的軍靴。在依然重男輕女的尼泊爾,那是我聽過最酷的夢想!

我們接過熱奶茶,說:「謝謝你,你的母親好親切。」她卻回答:「她不是我媽媽。」身旁的社工問她:「媽媽去挑柴火了?」她低下頭,盯著地上,小小聲地說:「我小時候,父母就離開我了。爸爸娶了另一個女人,媽媽也改嫁了。是阿姨領養了我。」

女孩的阿姨著急地告訴我們:「她的父親其實住在距離約 3 天路程的村落中,最近突然出現在門口,想找這孩子說話,希望能帶走她,去跟新的家人住。」我彎下腰試圖找到女孩的目光:「可以跟我們說你怎麼回答嗎?」她搖頭說道:「我還不知道。」

當時,我看見阿姨的落寞,與孩子的徬徨。我好希望我們不在那裡,這樣 Anita 就不用回想起這些讓她難受的事情。當時我們都理想地認為,等她成為資助兒童後,資助金能把她留在愛她的阿姨身邊,但現實竟是如此出乎意料。

Anita 每天都會出現在學校,她懂事、孝順而且努力,並一心想通過國家考試而成為軍人,但現在,她卻永遠不可能做到了。因為寄人籬下不代表穩定的生活,也因為我們沒有足夠的能力,來不及支持她繼續教育之路。

回憶的門被打開了,我的思緒一下回到課堂上,一下又飄向遠方。

這一次,我們翻越了一座山,不小心訪談到太晚,眼看天已經要黑了,我們只好急忙離開。當時正逢冬季,氣溫降到只剩下 5 度,快步走了一段時間之後,突然有人叫住我們。

方才接受家訪的母親追上我們,與我們身上厚厚的羽絨衣相比,她只穿著破舊的衣物加上一層紗麗。狂風毫不留情地刮著山坡,不過,那位母親無比堅定地站著,急迫地問我們:「你們要離開了嗎?你們走了之後,我的孩子即將失去教育。可以幫助我讓小孩上學嗎?」

一群學生就這樣呆立在原地,無法給她明確的答覆。當事情的成敗關乎一個孩子的未來,那句「我們會盡力」顯得多麼無濟於事,彷彿在對著那位母親宣告:你的孩子沒有未來。

在實踐理想的路上,當發現自己退無可退。這時你會堅持理念,還是與現實妥協?

如果堅持發展長期教育的理念,代表將有 100 個孩子會失學變成童工,你還敢繼續堅持嗎?但如果屈就了現實,選擇能快速籌到錢的短期志工,你又怎麼對得起自己?我把自己拉回教室裡,試圖冷靜下來思考,卻一次又一次碰壁。

21 歲的我游移在理念與現實之間,覺得自己快被撕裂了,最後我做了抉擇,再出一次志工隊。

夢想的傾倒,理想的起手式

同一年的暑假第二屆志工隊前往尼泊爾。出乎意料地,在我們籌辦的過程中,許多舊志工都自願幫忙,甚至成為領隊協助我們領導團隊。在第一線,我們擴大搜集資訊的規模,不只走進當地家庭,更訪問在地教育關鍵人物,還到教育局取得了歷史教育數據。

同時,我們協助學校建立教育制度。以前鎖在校長室裡的圖書,被妥善分類到各年級的教室;接著,志工們將震後的雜物間變成閱讀室,還教導全校師生查字典。「一個好的閱讀習慣,比擁有一千本書來得重要。」我聽見志工這樣告訴老師。對於這批志工來說,這不是一趟玩樂的旅程,他們接下了舊志工未完成的工作,把自己看作長期計畫之下的重要推手。每一天我們都開會到晚上十點,爬梳搜集來的資料,並準備隔天的任務。

志工隊的盈餘成功將許多學生留在學校,校長一再表示,希望我們再帶志工隊回去。志工隊的消息透過舊志工被傳遞出去,剛回到台灣沒多久,就有許多學生前來詢問如何報名,而我們也著手籌辦第三屆志工隊。

然而,我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在第三屆的服務過程中,我前往區域外的學校探勘,無法全程陪伴隊員。沒想到,有別於過往成熟的隊員,這次不成熟的人全湊在一起,晚上的討論時間變成開趴時間,白天隊員們自發性地帶自己關注的孩子去吃大餐、看醫生,甚至許下自己無法履行的承諾。氾濫的同情心蒙蔽了服務的意義,孩子們的需求,成了他們自我實現的工具,曾經受傷的異地,成了他們的娛樂場所。家長們怒氣沖沖地質問校長:「為什麼他有衣服、可以看醫生,而我們家的孩子沒有!」

當時的我感到非常自責,也很難過,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失望的校長,不知道怎麼面對當地人。但同時我也知道,服務形式的優劣並無絕對,台灣年輕人同情貧童也沒有錯,我覺得錯的是我,一開始就沒有足夠的能力,為團隊創造第三個選擇。

「有時候世界不給你選擇,不是因為它存心衝康你,而是在提醒你:你的能力還不夠支撐你的夢想,是時候該成長了!」

當下,我們人雖然還在尼泊爾,但我跟 Emily 就立即決定把經營兩年的志工計畫中止。狠下心把團隊花了兩年累積的一切切除,那感覺真的很痛,就好像內心被挖了一個大洞。

我永遠忘不了那天,當我們鼓起勇氣去告訴校長這個決定的時候,他語帶懇求、慌張地對我說:「沒關係,真的沒關係!下次不要這樣就好,家長已經不生氣了,你們可以再帶志工來的。」眼前的景象讓我好難受,卻也讓我更加堅定自己的理念:教育不應該是這個樣子,不應該淪為短期的施與受。我相信教育要長期深耕,也應該要讓當地人有尊嚴、有信心。我看著這片溫柔的山城在心底默默發誓,有一天,我一定會回來實踐這個理念。

我深深相信夢想是關於自身的期許,是個人目標的實現;而理想則是對於世界的期待,是價值觀的實踐。因此不論成敗,所有的夢想都會有終點,但是理想是絕不會輕易改變的。有時夢想的傾倒,就是理想前進的樣子。

回到台灣之後,我知道自己一無所有了,但內心卻感到無比自由,好像走出了一條漫長幽暗的隧道。志工隊是我們唯一的財源,卻也是絆住我們去成長、去創造、去推翻不可能的最後一根繩索。正因為當時做了這個決定,才有接下來的修練與重生,也才有現在的遠山呼喚。

你對於自己活在世上的樣子有所期待嗎?其實最幸福的,何嘗不是對「理念」有所堅持的人?因為只有他們,才能有作不完的夢。

本文摘錄自《與其麻木前進,不如勇敢迷失》,原文標題:夢想有終點,理想卻不會改變:斷絕唯一財源的那一刻,欲了解更多請參考原書。

延伸閱讀
>> 青年如何不迷惘?台大教授葉丙成X遠山呼喚林子鈞:失敗仍想嘗試,就是熱情所在
>>「遠山呼喚」不做夏令營式的短期服務,用能「留下來」的教育扭轉尼泊爾 900 位貧童的命運
>>「加入 NPO,為你在意的問題工作」TFT 杜瀛號召跨域人才,挑戰工作與理想的平衡

面對突如其來的疫情衝擊,社會企業如何加速轉型,掌握新成長動能?現在加入社企流網站集資計畫,即可參與贊助者限定線上座談,邀請您一同了解後疫情時代的社會企業最新趨勢。>>> 瞭解更多

訂閱電子報 主題
看更多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