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ile menu search box Facebook

荷蘭設計師打造世界最大「空氣清淨塔」,將北京霧霾化為手上戒指

根據BBC中文網報導,中國的空氣品質日益惡化,2013年死於空氣污染的人數為世界第一,高達160萬人。空污問題嚴重威脅著居民的健康,成為大眾急需處理的難題。

新聞整理/邱子容

荷蘭設計師丹・羅斯格德(Daan Roosegaarde)於2014年拜訪北京,發現即便身處飯店高樓,仍然被霧霾遮蔽視野。他認為汽機車的發明固然帶來了便利,排放的黑煙卻污染了空氣,人們未必能具體感受到,但它確實對人民健康帶來衝擊,此次經驗使他決定設計「空氣清淨塔」(Smog Free Tower)解決空氣汙染的問題。

2015年7月,羅斯格德在募資平台Kickstarter發起計畫,短短兩個月便號召了超過1500位民眾支持,募資超過400萬台幣。今年9月將在中國北京測試,期望能改善當地的空氣品質,並喚起大眾對空污問題的重視。

根據CNN報導,「空氣清淨塔」的運作方式就像一個超大型吸塵器,它利用離子技術,每小時僅耗電1.4度(約一個電熱水壺),便能淨化周圍3萬立方公尺空氣,成功捕捉PM2.5。使該區域的空氣清潔度要比其他區域高75%,有效提升空氣品質。

「空氣清淨塔」的運作方式:吸入霧霾。

「空氣清淨塔」的運作方式:淨化出空氣。

空氣清淨塔收集到的霧霾要如何處理呢?

羅斯格德在募資平台說:「大家會覺得這些碳是令人厭惡的廢棄物,但在它們經過高壓處理後,將成為讓人驚艷的鑽石。」他將霧霾壓縮、密封在立方體內,使其變身成別緻的戒指。

戒指一上市即造成熱烈迴響,目前已賣出一千個,然而,由於缺乏原料霧霾,故已停產,但羅斯格德掛保證:「我相信我在北京能夠收集到更多。」到時便能再次供應給消費者。

霧霾戒指。

不過,此機器並非單純用來改善空氣品質,羅斯格德在募資平台中寫道:「我希望我的設計能夠改變人們的心態。」希望讓人民體會到呼吸清新空氣的美好,進而主動關注空污問題。

空氣清淨塔已於荷蘭鹿特丹公園初步測試,居民反應良好,甚至吸引多隻小白兔聚集在塔旁,讓羅斯格德笑稱連兔子都能感受到空氣變好。除了中國北京,羅斯格德也計畫帶著空氣清淨塔造訪世界幾個主要霧霾城市,包括新德里、巴黎、洛杉磯和墨西哥等。

然而,羅斯格德也坦承,空氣清淨塔首次在大範圍的城市區域運作,機器的整體設計和功能運作是否能一如預期將會是一大挑戰。

核稿編輯:林冠吟

新聞來源

延伸閱讀
>> 紐約街頭出現用「城市廢氣」做成的甜點 你敢吃嗎?其實沒差,因為你每天都「吸」了不少
>> 反空污捍衛生存權 群醫號召全民26日凱道遊行
>> 過了一百年,各大城市終於了解到:街道應該是為了「人」而設計,而非汽車

夏季限定:社企流草地學院上課啦!
田野即教室、土地當老師,在地夥伴是最好的領路人;
讓你走出框架、告別空談,從dreamer變身doer!
用在地視角結合設計思考,探討城與鄉發展的創新可能。
草根學習+原創點子,讓你化不知道為知道、化知道為做到!

報名網址:活動通

從咖啡廳到整座城市,阿姆斯特丹打造「循環城市」的最佳實驗室

社企流/陳昱利

近兩年,在阿姆斯特丹艾河(Het Ijmeer)的另一邊,出現了一個很酷的場所,看似由廢棄船屋聚集而成,卻吸引了無數都會雅痞、嬉皮和觀光客。這裡不但有酒吧、B&B,還可以上瑜伽課、參加手作工作坊、看露天電影,精采的活動在夏日聚集了滿滿的人氣,人們坐在溫暖的陽光下喝咖啡飲啤酒。

這個在市中心區對岸的新據點De Ceuvel,將永續創新的精神實踐在生活中,直接讓訪客在無形中體驗「循環經濟」。


(吸引無數觀光客的De Ceuvel。來源:New Stories

故事,從阿姆斯特丹北岸工業區的落沒說起

在阿姆斯特丹的北岸(Amsterdam-Noord),曾經是一片被遺棄荒廢的工業區,福克(Fokker)飛機工廠、殼牌(Shell)石油公司、大型的造船場和各式各樣的製造業都曾坐落於這個約100公頃、叫做Buiksloterham的區域。然而在80年代產業沒落後,多數的工廠不是倒閉、就是遷移至其他地方,留下不宜人居、受到嚴重污染的土地。


(1971年的Builksloterham。來源:Dienst Ruimtelijke Ordening Gemeente Amsterdam


(Builksloterham與阿姆斯特丹市中心的相對位置,黃點為De Ceuvel區域。圖片修改自:Dutch water sector

這片區域,在十年前陸續出現了一群有創意的設計師和建築師,他們把老舊的廠房,改造活化成共享的辦公區域。而面對著阿姆斯特丹中心區的人口擴張,市政府也同樣盤算著此區的都市再生,規劃了以永續發展作為要求的辦公室群落。

然而,2008年的金融海嘯,使得Buiksloterham的再生計畫不得不停擺。

De Ceuvel則是當初Buiksloterham再生計畫裡的其中一區。雖然看著開發商的退出,但市政府嗅到了民間創意,不願放棄這個改變的機會,2010年他們改採發佈一個十年的土地使用權租賃計畫,在有別的投資願意進場前,透過競圖,看哪個團隊能在「可持續性城市」的前提下,提出一個臨時性、且有創意的計畫,並以這裡為試驗地區。

一個熱鬧有趣的循環城市示範點

這場以「永續、創新、低成本」為目標的公民競賽,最後由一群年輕的企業家所提的計畫獲選。以循環經濟體系為模型,2013年開始施工。

他們搬來了老舊的船屋,整修成14座有趣的工作空間,讓同樣有著永續理念的新創企業入駐。蜿蜒的木棧道將船屋們串連在一起,隔著地面架高一段距離,才不致碰觸到其下受重金屬污染的土地,成為了這裡最獨特的地景。

除了運用回收的建材打造空間,在景觀設計也與研究機構合作,種植了可以吸收土壤中污染物的植物,希望在十年內能讓土地恢復生機。


(De Ceuvel結合當地歷史的空間設計。來源:
space&matter

在2014年的六月,Café De Ceuvel的開幕將De Ceuvel重新展示在人們面前。來自阿姆斯特丹港、已有80年歷史的繫船柱,撐起了咖啡廳的門面,用廢棄木材打造而成的建築,揭示著物盡其用的精神。

這間咖啡廳的食材,一部分從河邊舊船和屋頂的溫室菜園而來,一部分購自在地的有機食品店,而咖啡廳裡的廚餘殘渣和小便斗的尿液,則經過實驗室,分別變為有機堆肥和磷肥,成為蔬菜的養分;廚餘殘渣也可經由沼氣發電系統轉換成燃料,減少咖啡廳廚房中電和煤氣的用量。

連同咖啡廳在內,他們正逐步完成一個「清潔科技的遊樂場(Cleantech Playground)」,遵循著自然界的法則,以循環經濟模型設計整個De Ceuvel園區,封閉資源和能量流轉的循環。

整個示範基地可分成五個部分(如下圖):


(De Ceuvel的資源再利用模式。來源:
metabolic

1. 首先在船屋頂上的溫室(Greenhouse)實現物質和能源的循環利用,透過污水處理設施,從咖啡廳和辦公空間的廢棄物得到氮磷等肥料,栽種供給於咖啡廳的食物;

2. 都市生物精煉廠(Urban Biorefinery)則扮演最關鍵的角色,它蒐集園區內的各種廢棄物,包含排泄物、廢棄物、雨水、污水等,透過清潔科技再次轉化成乾淨的水源或肥料,重新進入園區內使用;

3. 展示中心(Metabolic experience center)由廢棄建材建成,屋頂上設置了太陽能板,供給了園區的基本用電需求;

4.&5. 以回收建材打造的船屋社區(De Ceuvel community)咖啡廳(Café De Ceuvel),則透過生態廁所和其他處理設施,將廢棄物送至都市生物精煉廠,將資源經過處理後再循環利用。

目前園區仍然部分仰賴外來的資源,他們希望將來能百分百使用再生能源和回收水,達到70%的生物營養回收(nutrient recovery)和10%的糧食自給率,並且建立監看和反饋系統,以準確的估算園區內的水、物質和能源的流動。


(在De Ceuvel園區內封閉循環來源:Café de Ceuvel

De Ceuvel的再生,是透過地上權租賃,將園區做整體的規劃,設計出讓資源不斷循環的系統。但是,如果不夠幸運,沒有這樣一定規模的土地、或具有永續思維的專業規劃師,我們該如何開始呢?

不同於De Ceuvel,在Buiksloterham的另一頭,一場循環經濟的運動由下而上冒出了新芽。

自己的房子自己造 吸引了以循環經濟為共識的社群落地生根

為解套資金不足的情況,2011年市政府嘗試了另一種方法:他們決定出售一些離De Ceuvel不遠的土地,以建立自給自足的住宅單元為目標,使用小單元的開發方式,個別出售一個一個的小地塊。

Frank Alsema是這裡的開拓住戶之一,他表示,剛開始沒什麼人願意來這個「又冷風又大的荒地」,第一批來這裡的人多是創意份子,嘗試各式環保的造屋方法,像Alsema自己,就是在網路上募集人家不要的建材,拼裝成自己的房子。 


(Buiksloterham地區使用可再生建材開發,以貼近循環經濟。來源:cityscope

逐漸地,這裡形成一股特殊的氣氛,愈來愈多居民朝著循環經濟和永續發展的方向建立自己的住家,還自發的成立組織或線上討論平台,交流分享蓋房子的技術和經驗。而大家也意識到自己在這個地區,正成為創造故事的一環。

這樣的風氣,也吸引了許多團體的興趣,2015年這裡的地價已經不同以往,但縱使有更大的開發商想前往投資,也不敢忽視當地已凝聚起來的永續發展共識。

擁有當地部分產權的社會住宅法人de Alliantie表示,這樣的現況促使他們在Buiksloterham的開發必須符合當地的趨勢,例如盡可能運用可再生的建材,將建造方式盡量貼近「循環經濟」的原則。

Buiksloterham被視為打造循環城市的實驗室

這種由民間帶起的永續共識,讓Buiksloterham成為阿姆斯特丹發展循環經濟的「活的實驗室(Living lab)」,這裡沒有城市總體計畫(master plan),傳統的城市規劃法規也可以暫時放到一旁,Buiksloterham提供了自由彈性的空間,讓人們用新方法解決舊問題。

例如當地小單元的開發方式,就提供了基礎設施佈設的創新實驗,水公司Waternet便在這裡嘗試不舖設大規模的管線或建造大型淨水廠,而是透過雨、污水分流和生物精煉,在少量的家戶間,發展小系統的污水回收方式,提升資源使用的效率。

而另一個叫Hackable City的研究計畫,則專門探討在Buiksloterham彈性的發展下,科技和新媒體如何透過社群力和開放資料,發展在地居民和新遷入者對地區的共識,進而影響空間設計,甚至當地制度的建立,以彈性的合作模式把沒落的船廠工業區打造為創新的循環區域。


(經由對Buiksloterham的觀察所提出的城市營造模式,加入了科技與新媒體的力量。來源:Hackable City

當這些個別的小實驗計畫,逐漸匯集形成一種信念和文化,也促使了當地的自建者、住房組織和公共建設公司等20多個群體凝聚共識,在2015年簽訂「循環的Buiksloterham」宣言。

「我們必須重新定義城市的功能,」宣言中述明,「Buiksloterham扮演了實驗地和催化劑的角色,讓阿姆斯特丹的發展,邁向循環、智慧且以生物為基礎的城市」。

發展循環城市,兼顧「軟硬體支持系統」是達成目標的關鍵

或許,短期內我們不會知道Buiksloterham是否真能成為一個完全循環的區域,但其作為循環城市的實驗基地,足以讓我們歸納一些成功的經驗。

無論是De Ceuvel或範圍更大的Buiksloterham地區,皆需要透過系統的「重新設計」,來封閉資源流動的循環。在這兩個例子中,我們可以看到市政府並非由上而下的主導開發計畫,而是率先拋出永續的願景,再以靈活的方式結合民間力量,開放各種創新提案。

有了Buiksloterham的經驗,阿姆斯特丹更已規劃要在2025年,成為循環經濟在全球的領導城市,在這個願景下,市政府也提供了具體的目標和行動方案,包含建立新興產業部門和財務上的鼓勵對策,引導城市轉向循環創新的發展模式。

由此可見,設計一個循環城市,不只需要硬體設施的建設,更重要的是背後整體結構的布局,凝聚市民的共識和政府鼓勵的力量來進行全民協作。

正如Buiksloterham的發展,就是以有機的方式逐步建立起循環經濟的系統,在過程中透過充滿實驗性的開放精神,刺激了城市開發創新的知識,並由社群自己凝聚起的共識,作為發展循環城市最堅強的後盾。

核稿編輯:金靖恩(社企流)、循環台灣基金會
策展夥伴:循環台灣基金會

(本文為社企流與循環台灣基金會合作之專題文章,歡迎分享文章網址,禁止全文轉載至其他介面)


《循環經濟》精華懶人包:手機的獨白
《循環經濟》專題網頁

同場加映:

源頭設計:從一開始的設計,就追求零廢棄
>> 循環經濟:垃圾Bye Bye!今日的產品都是明日的資源
>> 這支拆裝螢幕只需30秒的手機,有著改變整個產業的大願景—讓你把手機「用好用滿」
>>「大自然會怎麼設計地毯?」全球最大地毯商用仿生學和循環經濟,要在5年內達到零廢棄
>> 這間「只租不賣」的嬰兒服品牌,讓寶寶有穿不完的可愛衣服、爸媽再也不用煩惱舊衣物
>> 這裡曾是4億頭豬的生命終結站,現在變身魚菜共生、麵包與啤酒飄香的新樂園

末端回收:產品不再壽終正寢,賦予廢棄物新生命
>> 一年幾千噸的電子廢棄物,是垃圾山還是「礦山」?長期而言,重新設計供應鏈才是關鍵
>> 可以用一輩子的行動電源!紅點設計大獎得主,讓舊手機電池擁有燦爛的第二春
>> 當人人視廢棄物為燙手山芋,這間新創「把垃圾當寶貝」:用設計顛覆你對環保商品的想像
>> 當「酒矸倘賣無」不再悲情,他用回收廢玻璃做成台灣版的施華洛世奇,外銷全世界
>> 你以為豬舍都又臭又髒嗎?打造養豬場的循環經濟,豬有尊嚴,連豬糞大家都搶著要


循環經濟 X 社會設計

兩大創新關鍵議題一次滿足:從搖籃到搖籃,如何讓線性進化到循環經濟;從設計到社計,用設計思考解決社會問題。

這個夏天,從7/6到8/17,社企聚落串聯世界設計之都、歐萊德、布花園、佳龍科技、REnatoLab、以立國際服務、SolutionaMakers...各方團隊
用講座、工作坊實作形式,讓你一次掌握兩大創新議題!

報名請點此

主題
看更多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