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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上學伴公益計畫

「打電動也不只這時間」每周2小時,明星高中生線上翻轉偏鄉

2015.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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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合報/記者王彩鸝(2015年6月22日)

線上學伴公益計畫
(圖:台北的高中生透過線上教學,一對一為偏鄉學生免費課輔。圖片來源

在補教界打滾了36年,何明文教機構董事長何焱銘心中一直有個夢,要幫跟他一樣窮困出身的孩子做點事,他自己靠教育脫貧,認為偏鄉也有資優生,廣邀明星高中學生幫偏鄉孩子一對一線上課輔,有助弭平城鄉落差。

2013年開始,200多名都會區高中生,接棒投入「線上學伴公益計畫」,這項計畫是由全國學生學習成就測驗學會、旭聯科技樂學網董事長黃旭宏及補教業者何明,從社會企業理念出發,號召都會高中生一起來翻轉偏鄉教育。兩年來,陸續在屏東縣唐榮國小、新埤國中、枋寮高中、屏東高中、潮州高中、鶴聲國中、崇文國中、旭海小學堂成立教學中心,為偏鄉弱勢學生免費線上課輔。

何焱銘表示,線上課輔大小學伴的互動不只提供「課業輔導」,還搭起城鄉生活經驗、學習經驗的互動橋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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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台北的高中生透過線上教學,一對一為偏鄉學生免費課輔。圖片來源

都會高中生很驚訝,台北市國中生都會學「海龍公式」,解三角形面積非常好用;偏鄉國中生聽都沒聽過,還天真的問:「海龍王也會算數學喔?」

師資不足是偏鄉的困境,丹鳳高中孫家緯輔導的屏東小學伴,數學老師竟然是體育代課老師,「這種事在台北簡直是天方夜譚。」

「只有網路讓我們沒有距離,但也讓我們明白城鄉資源有多不公平。」政大附中三年級學生翁偉鈞參加數位學伴已兩年,他不覺得偏鄉孩子資質不如台北的孩子,「人都是46個染色體組成的,學業成績的差距,是資源不公造成的。」他指著架上一排參考書說,偏鄉學生只有一本課本和薄薄的評量,台北的學生單是國文就有四、五本參考書,每本兩三百元,「他們怎麼買得起?」

當都會區的優等生發現,城鄉差距不是形容詞,而是現在進行式,「每周花兩小時教偏鄉小朋友,不算什麼。」建中三年級的徐子彧雖然還在拚大學指考,仍珍惜為旭海小學堂小朋友線上課輔的時間。

張家緯也說,「這兩小時對偏鄉國中生比我自己重要」,她希望幫屏東偏鄉國中生國中會考成績從B段班提升到「B+」、「B++」,幫他們考上公立學校,減輕家裡經濟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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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台北的高中生透過線上教學,一對一為偏鄉學生免費課輔。圖片來源

這群高中生花錢到何明那兒補習,卻免費為偏鄉學童線上課輔。何明說,家長的支持是很大的力量,他找家長溝通說,屏東孩子需要課業輔導,台北孩子能否每周抽兩小時幫忙,很多家長說孩子打電動時間都不只兩小時,應該去做有意義的事。

跟偏鄉孩子接觸後,台北高中生很訝異說,真的有人窮到吃飯都有問題,這才發現爸媽給他補習、好環境,不是理所當然的,而是父母的愛心;幫助偏鄉孩子,也翻轉了高中生的價值觀,發現自己是多麼幸福。

這項數位學伴公益活動,已獲得十六所私立高中響應,成立「T22中小學教育聯盟」,認養各縣市偏鄉的國中小學生。

何焱銘的祖父是佃農、爸爸是碼頭工人、媽媽不識字,祖父母相繼過世時,家裡窮到沒錢安葬。夫妻倆再怎麼苦,至少要讓一個小孩能讀書,希望就寄託在長子身上;何焱銘的大妹必須到加工出口區當女工補貼家計,讓哥哥專心讀書。

考上政大應用數學系時,何焱銘只帶一床棉被和第一學期的學費隻身北上,那個年代打工機會很少,只好拚命讀書賺獎學金,或到自助餐店洗碗。大二那年幾乎斷糧,當時的系主任、現在是美國內華達大學終身職教授薛昭雄,邀他到家裡吃飯,飯後拿著手電筒帶學生去外交系一位教授家裡,幫他介紹第一份家教工作,教出口碑後,政大教職員紛紛找上他,人生開始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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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補教名師何明老師。圖片來源

他以平均成績95.5分畢業,是政大當年所有畢業生中最高分,薛昭雄鼓勵他出國留學,幫他申請美國大學獎學金。但他遲疑了,「我去美國,弟妹怎麼辦?」為了供兩個弟妹讀書,他決定留在政大讀研究所,也因緣際會投入補教工作。

現在收入對他不太重要,孩子已成家立業,有很好的工作,他跟太太商量,把財富留給孩子,「是負的不是正的」,應該更有意義的事。三、四十年前的鄉下窮小孩,可以靠教育脫貧;現在偏鄉很多小孩起始點就弱勢,如果沒人拉一把,人生一路輸到終點。

號召都會的高中生幫偏鄉孩子線上課輔,讓偏鄉孩子有個學習的目標和靠山,「大孩子帶小孩子,彼此成長,這不就是教育嗎?」他說,自己只是點燃一粒火種,希望能集結更多正面的力量,台灣是一體的,大家一起來幫助偏鄉孩子。

全文轉載自聯合報

先別管iPhone 6s了,你聽過Puzzlephone嗎?一支讓你用十年都不會落伍的手機

2015.06.26

iPhone 6s預計在今年九月上市,不少果粉已經摩拳擦掌等著搶新機!目前手機設備的汰換周期大約是18個月,但我們真的需要如此消費嗎?

編譯:蘇怜媛

2014年,全球手機出貨量達到18億支,而大多數遭汰換的手機只有不到兩年的壽命,確切來說,消費者平均每18個月就會換一支手機。許多人僅因為某個零組件損壞,或是某部分需進行升級,卻被迫汰換掉整支手機。

消費者對於電子產品的快速汰換週期很習以為常,然而卻也因此製造出相當不必要的汙染。若一支手機的製造過程中消耗了50公斤的碳,那手機製造商每年所排放的二氧化碳就高達9000萬噸。

這種消費模式其實是可以被改變的,來自芬蘭的Circular Devices團隊推出了模組化手機Puzzlephone,主要由三個部分組成—由主要零組件(包括CPU、GPU、 RAM等)所構成的「大腦」,由電池與次要零組件所構成的「心臟」,以及由LCD螢幕與其他壽命較長零組件所構成的「脊椎」。

當某個零組件損壞時,消費者只需更換手機部分零件,而不需要整支丟棄。執行長Alejandro Santacreu表示,他們希望手機的使用年限能長達十年,「此科技的主要目標,是希望能達成產品生命周期與環境足跡的永續。」

 

(圖片來源)

其實早在Puzzlephone出現之前,荷蘭設計師已於2013年9月發表過Phonebloks的概念,該手機便採用零組件組裝的概念,讓消費者自行組裝理想的手機。

Phonebloks的設計理念便是希望能延長手機壽命,並減少電子廢物。Phonebloks的宣傳成功引起了網路群眾的回響,而Motorola也於2013年10月宣布與其合作進行Project Ara,該計畫也在Motorola被Google買下後由Google接續處理,目前已進入Spiral 2階段,預計最終產品將在今年底推出。

 

                                         

Phonebloks(圖片來源)

「換新手機也許仍是很大的誘因,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Santacreu說道。「當手機部分零件壞掉,消費者選擇丟棄整支手機,可能是因為他們別無選擇。然而這是一種愚蠢的行為,只有少數人能從中受益。」

當然,生產模組手機有相當的挑戰性。從概念上來說,它不能過度模組化,使用者希望能夠隨意組裝手機,但同時不想要如樂高方塊的手機;從硬體的角度來說,將不同零組件集中在模組內,卻又要保持優良的連接性也是一大挑戰。儘管困難重重,Puzzlephone的生產已近在眉睫,且將於明年底前推出,甚至可能早於Google的Project Area。

然而更長遠的問題是:手機這項產品會不會在十年內消失呢?「這的確是有可能的,」Santacreu表示,「行動通訊技術已相當成熟,其形式也將不斷演進。每個人都需要某種通訊技術和全世界溝通,但也許某一天溝通形式將不再限於聲音或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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