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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要領 讓社群媒體為社會企業發聲

2013.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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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譯:繆葶

編按:原文作者MeeraVijayann為Ashoka India的網路管理者。本文以作者第一人稱撰寫。


對於剛起步的社會企業而言,要怎麼建立一群穩定而忠實的閱聽眾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放諸四海皆然。在社群媒體崛起的當下,該如何透過它讓年輕社會企業家聚焦於大眾市場以接觸、推廣到更多的使用者,便成為新創社會企業能否獲得大眾關注的關鍵。

哈佛商業評論曾經有篇文章指出,成功企業與現存社群媒體之間有著密切關連;然而,我卻有截然不同的想法,Twitter與Facebook對於社會企業固然是有效的工具,但其中還是有一些陷阱是你應該要避免的。

對於社群媒體,社會企業家必須得依其特質擬訂策略,才能有效協助組織宣傳。(圖片來源

本與末:組織 vs 源起

多數剛起步的社會企業都專注於提升組織的知名度,而忘記提及當初發想的根本;雖然組織名稱的宣傳是必須的,但核心價值才能敲響閱聽眾的共鳴。Youth Alliance(編按:印度社會企業,藉由設計領袖相關課程,激發青年的想像火花,帶給印度更多嶄新活力)的創辦人PrakharBhartiya告訴我,如何建立可信度是創業初期遇上的最大挑戰之一。

「在一開始,我們必須依賴報紙的頭版露出或是透過其他組織,才能夠證實我們所產出的工作價值,提高知名度。」,Prakher繼續說,「我們持續集中宣傳我們的發想源起,直到今天,我們擁有足夠的影響力讓我們的組織更為人所知。」

讓人們了解你所創設企業的願景,其重要性遠大於讓他們知道你的公司名稱。經由核心價值導向的方式宣傳組織,更能夠被大眾記憶,而這點,透過社群媒體就可以輕鬆辦到。

數位所不能及

在閱聽眾建立於數位媒體上的同時,年輕企業家所面臨的另一個問題,就是缺乏與大眾的實體交流。KuldeepDantewadia創建了Reap Benefit,一個將重心放在減低廢棄物處理花費上的組織,迄今對於社群媒體的正確使用方式,仍存狐疑。Kuldeep說:「口耳相傳對我們來說是最有影響力的方式,社群媒體則僅是一個確認的工具罷了,譬如Facebook讓我們了解群眾對於什麼是關心的,但這些不會轉化成為實際行動。」

換做Twitter,結果相當。Kuldeep表示,「Twitter的確是一個好用的溝通管道,但我們與鄉村學校合作,所需要的閱聽眾都是小學生,他們並不使用Twitter。」。

非關個人的組織意象

社群媒體上的評論動向可以做為檢視指標,看出一個組織是否開始偏離最初目標的航道,當話題聚焦在組織的推動者身上時,將會使閱聽眾的目光從組織核心目標轉移到推動者的個人取向。像是每當提及Selco online(編按:於印度成立的社會企業,以提供永續能源給無法享有便利能源的家庭或公司為營運核心),容易聯想到的是組織創始人Harish Hande,而非這個組織在太陽能上的努力成果。

互利以共生

近年來,印度的社會企業界面臨了同業崛起、相互競爭的狀況。為了解決相同問題而成立的企業們,開始在線上媒體強調自身做法的獨特性,期待吸引閱聽眾目光,但久而久之,新穎總會陳舊,閱聽人便往下一個感興趣的區塊游移。藉由線上媒體形成完備的合作以及策略聯盟,將可以鼓勵同業間更多的對話,並創造出共同改善問題的新能量。

Happy Hands Foundation(編按:印度非營利組織,希望能復興傳統手工藝,並讓傳統農村裡的人們得有尊嚴地以此維生)的創辦人Medhavi Gandhi,便透過跨部門對話,形成彼此的夥伴關係,這樣的聯盟也讓Happy Hands Foundation在網路上占有一席之地。

成功觸及標的vs資訊超載

早期的社會企業在剛加入社群網站時,也會落入宣傳推廣的盲點:Twitter、Facebook都是看似實用又容易觸及廣大閱聽眾的工具,但它們卻無助於群眾驅動力的生成;驅動力對經營社群網站而言是相當重要的,它能確保閱聽眾對這塊領域持續關注,並為組織在宣傳推廣上增添價值。

在經營Google +或Facebook等網路動態論壇時,雙向的溝通能夠確認資訊是否過載;假使產生單向的資訊量超載,便可能造成組織對於閱聽眾觸及率的誤解。

總的說來,建立一個線上互動平台的訣竅見仁見智,每個組織都應該依其所需量身打造;然而,其中關鍵在於:創造一個能夠讓組織核心訊息真正被傳遞的空間。因為你也曉得,社群媒體觸及大量閱聽眾,但其中傳達的資訊又有多少真正被吸收了呢?


資料來源

Social media: five lessons for social entrepreneurs

延伸閱讀

社會創業崛起:全球資本主義的可能未來?(上)

2013.09.23
合作轉載

編譯:孟圓婷

編按:作者Richard McGill Murphy為麥肯錫顧問公司刊物Voice on Society執行編輯;Denielle Sachs 為麥肯錫社會影響力部門主管。本篇收錄於「The Art and Science of Delivery」,麥肯錫公司為史科爾世界論壇(Skoll World Forum)十週年所編之文集。


在網際網路泡沫化前,許多當時的「dot-com」新創事業在IBM執行長Lou Gerstner眼中,就如風暴來臨前的螢火蟲,閃耀著光芒,蠢蠢欲動,且極具革命性。雖然其中不少的新創事業未能在2000年市場崩盤後存活下來,但他們的確成為後來科技業發展的先鋒。

如今,在全球資本主義面臨重大危機之際,我們目睹社會企業家們,承載著爆炸性的創新能量,以新穎的商業模式運作,結合傳統資本主義達成永續發展的需求。根據2010年GlobeScan民調統計,相信自由市場體制的美國人,由2002年80%下降至不到50%,多數人已對政府失去信心。最新的「艾德曼信任度調查」(Edelman Trust Barometer)表示社會對企業的信任度,在過去十二年中有八年是低於50%的情況。

牛津大學史科爾社會創業中心(Skoll Centre for Social Entrepreneurship at Oxford University)的主任Pamela Hartigan,稱社會企業家為「實驗室裡的瘋狂科學家」,他們運用創新方式做生意,並試著解決像是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地區健康照護服務、東亞農業轉型與美國公立學校資金來源等長期的社會問題。社會企業家與地方社區緊密合作,孕育出突破性的創新發明,甚至也是救命仙丹;與政府、企業、及傳統慈善團體建立夥伴關係,並利用科技及社群網絡的力量,為投資者與客戶創造雙贏。相信這樣的合作模式,能為各種規模的企業要如何對自身與社會創造價值提供指引。

用利潤資助目的

當前許多傑出的社會企業家,創立兼具企業與慈善機構的組織型態,創造商業利潤以達社會目的。這樣的型態在美國已擁有正式的法律地位,稱為「B型公司」(Benefit Corporation)的商業實體,受法規要求須為社會及公司股東創造效益。

儘管B型公司仍佔少數,許多非營利組織所創造出的收入,即被運用於協助上級組織達成社會目的。例如,Vision Spring社會企業在孟加拉、薩爾瓦多、印度與南非等二十多國提供低收入顧客眼鏡與視力檢查。起初,Vision Spring經由微型創業家拓展業務的方式去銷售眼鏡。很快地,公司創辦人Jordan Kassalow體認到透過單一銷售管道推行有限種類的商品,無法達到永續經營。於是Vision Spring必須選擇作為持續接受補助的非政府組織,或者轉變經營模式成為能夠自給自足的公司。

Vision Spring如今以較昂貴的眼鏡賺取利潤,補助最貧窮的顧客購買基本款眼鏡。另一方面,透過大型慈善機構-孟加拉鄉村發展委員會(Bangladesh Rural Advancement Committee,BRAC)既有的龐大網絡,提供健康照護服務。依據Vision Spring統計,每副眼鏡平均提升使用者35%的勞動生產力,等同於兩年內增加20%(216美元)的工作收入。Kassalow計劃以非營利模式經營,積極將各國Vision Spring分店的獲利回饋到公益。

美國品牌Living Goods在烏干達地區運用「雅芳小姐」的網絡,以微型加盟的模式販售生活必需品,包括營養品、藥品與高效能鍋爐等。藉由這樣的模式,Living Goods能提供加盟者一份收入,也能維持組織的運作。

英國機構Riders for Health擁有1500輛運輸工具,提供非洲七個國家的衛生部會所需要的物流服務,協助將醫療服務帶給約1200萬居住於偏遠農村的居民。該組織藉由向地方衛生部門收費來支持其運作的費用,費用以每公里計算,包含燃料、保養、零件更換與物流成本。Riders for Health保養救護車與醫院發電機、輸送鄉村診所醫療檢測樣本到實驗室進行分析,並負責指導病人用藥安全等事宜。創辦人Andrea Coleman表示,組織不以營利為導向,但自成立以來的使命即是從不同管道儘可能獲得收入。

打造連結「需求」與「想要」的個人化商品

成功的社會企業運用較小規模與專注於客戶導向的方式,創造他們的商品與產銷模式,以符合所服務社群的所欲與所需。2010年麥肯錫季刊中有篇文章,闡述資本主義的生產模式正經歷歷史性的轉變,由大規模消費進入以滿足個人需求為主的現象,稱之為「分散式資本主義(distributed capitalism)」,像是透過互動式科技所促成的個人化購物經驗。如此看來,社會企業也循著與當前經濟大環境的趨勢,將客戶的需求與慾望更緊密地聯結,而這樣「發展設計(designing for development)」的概念還延伸到政府、公司與地方社區,強調發展計劃的設計,需基於地方夥伴所提出的需求與經驗。

分散式資本主義的運作也可見於教育領域。在孟加拉的社會企業家Mohammed Rezwan創辦Shidhulai Swanirvar Sangstha,經營太陽能發電的漂流式教室,提供移動式教學給偏遠地區常受水災影響而中斷學習的學童。巴基斯坦的Pehli Kiran學校系統則為生活在非法居留地的貧困移民孩童所設立,當地政府時常突襲或破壞這些移民的居所,迫使他們時常遷徙,Pehli Kiran則與他們一同移動,確保孩童在任何情況皆能持續受教育。

農業方面,社會企業Proximity Designs在緬甸為農民設計創新、低成本的產品,專門提高農業生產力,透過農夫、人類學家和產品設計師三方合作,開發出太陽能照明系統與腳踏式灌溉幫浦。這些設計經由緬甸當地的農業供應商網絡販售,補助Proximity Designs部分營運費用;另一方面,為確保農夫買得起這些商品,更發展出一套小額貸款的金融方案。舉例來說,一名當地農夫因所飼養的豬隻在睡眠時須有照明,只得徹夜看守,深怕照明的蠟燭將農舍給燒燬;如今,透過太陽能的照明設備,就能解決這項問題。因此,要呼應如此細微的需求,正需要像Proximity Designs這些較小型且能投入地方社區的社會企業,提供結合客戶「想要」與「所需」的產品。


資料來源

Forbes: The Rise Of Social Entrepreneurship Suggests A Possible Future For Global Capitalism

延伸閱讀

社會創業崛起:全球資本主義的可能未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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