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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帶實習生經驗

2013.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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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某個案子,需要招募實習生。於是在今年三月時,靠著校園TIP計劃,找到了幾位台大管院的實習生。

關於帶實習生,我是沒經驗的,但多年前在若水工作的時候,有看過前輩Quincy帶實習生,知道實習導師的角色扮演好壞,後續影響之深巨。我看到多年前因為對社企好奇而加入若水的幾位實習生,因著當時Quincy的悉心栽培,於公於私的交流,讓他們幾位不但在實習計劃有卓越表現,並在實習結束後,仍時常齊聚一堂,互通有無,甚至好幾位也持續投入社會企業,為這個新興領域打拼至今。

我首次找了實習生,內心充滿不安。我期許自己能夠學習到Quincy前輩培育實習生的態度。也期待我的實習生們能在這次的實習滿載而歸。

我自己訂下幾個自我期許,對自己的要求:

以身作則,每周周會全程參與,非不得已不遲到,不請假
每次會前check-in彼此近況,讓團隊不止是工作上的關係
將看到的實用資訊與實習生分享,並討論內容與議題延伸
扎實推動計劃,每週都要有進度,都要能帶新的東西進會議
連結人脈,視情況邀請實習生一同參與對外會議,或是一同媒體採訪
工作外的互動,我們到石碇爬山喝咖啡,約看電影,假日吃早午餐,慶生聚餐等
支付費用,象徵工作的薪酬意義

我很幸運,這個專案計劃,讓我遇到了一群積極,熱情,具使命感一群聰明學生。

他們在這麼青的年紀,已經累積起的社會觀察,討論態度,紀律性,配合度都讓我驚豔。

常常,我從他們口中聽到一些新的觀念,學校老師教的新方法,甚至是校園內的一些青年新趨勢,讓我自己聽得大呼過癮!

固定的周會,已經不只是工作上的進度報告,更是生活經驗的交流!

並且除了周會以外,他們也會私下約討論,約會議,吃宵夜等。

工作上,我們都有許多可以學習進步的空間,但我想,人跟人之間,最真實的情感,這部分是不需訓練,不需教育的。

這趟專案實習過程充滿起伏,我和他們一起前進,跋山涉水,前仆後繼。

數次我們要重新省視初衷,數次我們要分頭蠻幹,數次我們要討論至夜深。

實習計劃讓我學到帶團隊的故中奧妙,也讓我重溫學生時期的純粹,更讓我交到一群可愛的小朋友。這趟實習經驗,我獲益良多啊。

以下是實習生思媛寫給我的信,讓我感動萬分:

我們昨天看完賈伯斯了,討論到10點才結束,是個很棒的夜晚!

主要的討論聚焦在賈伯斯的相信、打破體制--如果我們都follow既有的生活、活在一群可能不比我們聰明的人的體制下,沒有嘗試著去改變,去開發出根本還不存在的商品,就不會有APPLE;在還沒有開發出新的東西前,消費者怎麼知道他們要什麼?這方面大家都有些共鳴與感觸;但另方面是對這部電影中賈伯斯部分行為的反省:包括創業家的夢想與生活的如何平衡與選擇;賈伯斯開發出最人性化的商品,卻用最挑剔苛求的對待別人,無法維持和自己的家人、朋友、同事的關係,到底值不值得?
最後也回顧了大家的初衷,之後需要投入更多時也希望可以大家一起前進。

美好的昔日與現在的年輕人

2013.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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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嗎?台灣的社會(教育)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真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怎麼想的!」

「想當年,我們……」

這些倚老賣老的句子,未必要等年紀真的很大了才會掛在嘴上。社團裡大二的學長姐教訓起大一的學弟妹,就是一副歷經滄桑的模樣。我姪女也常常老氣橫秋地說:「我小時候……」我聽了,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妳不是才在上幼稚園嗎?小時候是哪時候?

時光一去永不回

在時間的篩選淘洗之下,對於往昔,我們難免感情用事。真正的「當年」,往往都被美化、或醜化、或遺忘。

就像遇到大風大雨或者大熱天,咱不經意地脫口而出:「今年天氣好奇怪!」緊接著,「全球暖化」、「極端氣候」這類很有學問很時髦的字眼,也跟著出籠。完全忘了自己去年遇上颱風時,也曾以同樣的句子望天興嘆。在我看來,地球溫度上升或下降個兩度,本是常態。萬一年年風調雨順,或者地球幾十億年保持恆溫,才真的奇怪。

還有個「美好昔日」的例子,是近年不斷被拿來當作正面案例的蔣經國、孫運璿時代。在這類例子中,當時的台灣彷彿理想國一般美好。不過,同樣是那個年代,台灣還在實施全球持續最久的戒嚴令,人民的集會、結社、言論、出版、旅遊等等權利都被限縮。那樣真的好嗎?

最近,高希均教授的演講與洪蘭教授的文章所引起風波,也是從「美好昔日」談起。

無差別攻擊

知名人士對於年輕人的批評或教誨,向來是個熱門主題。不管說的對不對,媒體都很有興趣,最好能激起世代之間的對戰,炒高收視率。

誰對誰錯、哪部分錯哪部分對,難以一一評斷。可以確定的是,激起反彈的言論,通常是「無差別攻擊」,把所有的現象歸咎為單一的原因,用一支竿子打翻一整個世代。例如高希均教授的「政府沒欠你」論,把五十年前的台灣說得全島一心一德似的,而個人若有成就,全歸功於個人努力,對照組則是現在找不到工作的年輕人,責任也要年輕人概括承受。

姑且不論高教授個人的成就是獨力完成還是搭上時勢便車,他對於年輕人的指責,如「畢業後應抬頭挺胸找工作,可惜很多人仍要父母照顧」、「…學生卻花太多時間在不相關、不入流的資訊」,擺明是一種無差別攻擊,好像這一代的年輕人個個都是媽寶、爸寶、啃老族。

但是,當然不是呀!現在的年輕人,有人不努力,也有人很努力呀!就如同高教授那個年代,肯定也一樣有人很努力、有人不努力,有人靠著權勢庇蔭關說走後門,不必努力,照樣富貴。

不過,高教授的演講是媒體事後報導,有可能被以偏蓋全斷章取義,讀者有可能被誤導被煽動,先存而不論。另一篇洪蘭教授的文章《別讓前人的熱血白流》,因為全文都是她自己寫的,就比較明確了。

這篇文章除了和高教授一樣採取「無差別攻擊」之外(把參與二次大戰的美國士兵都形容成「犧牲小我、吃苦耐勞」,把台灣現在的年輕人全部歸類為「到處抗爭、隨意翹課、丟鞋打人」),還引喻失義,將政治性遠高於軍事性的八二三隔海砲戰,說成台灣生死存亡的一役。更糟糕的是,該文將二戰時拿槍上戰場的十幾歲美國士兵,說成是為真理正義而戰。那,德國的士兵是為了什麼而戰呢?難道他們都是卡通片裡的惡魔黨嗎?

設身處地之不可能

就算我們能夠克服對於美好昔日的選擇性記憶、準確無誤地重述「當年」,但是「當年」的經驗,是不是就真的適合套用於「現在」?我也一直心存懷疑。

有時候去大學上課或演講,台下同學吃東西、睡覺、化妝、滑手機,千姿百態。我站在台上,看了難免生氣,不過總要提醒自己,除了化妝和滑手機之外,當年的我不也是這樣?現在的我以為很重要的事情,當年的我未必同意,現在的年輕人也未必同意。我可以分享我的經驗,你可以不理會。你可以不知道什麼是「不卑不亢」、「蠻觸之爭」,就像我得google才知道什麼是「打ㄇㄟ」、什麼是「魯蛇」。

畢竟年代不同,關心的事物不同,每個人又都有個別的不同。從前的長輩可以說:「我吃過的鹽巴,比你吃過的飯還多!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但是現代飲食講求少鹽,鹽吃太多不健康。如果住在台北,過河甚至不必過橋,捷運直接從河底下穿過去了。

仍然希望長者不吝提供經驗與意見給後輩,只是,一概而論的無差別攻擊雖然痛快,但是很不科學,也成效不彰。尤其要小心,別讓時間「修改」了當年,也別把昔日當成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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