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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特教生和主流社會走進彼此的世界

2014.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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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轉載

文:PMM  圖:PMM

雖然大家都活於主流社會之中,但人具有多樣性,並非倒模而成的泥娃娃,即使是非主流的、較為弱勢的社群,也應該有生存的空間。慶幸的是,社會企業因發現問題而生,每個人在社會上對值得被尊重,而且可以發揮自己。「共融教室」致力幫助SEN的兒童面對學習和個人成長的問題,希望較為「特別」的他們,能和其他人一起愉快成長,期望社會能接納不同的人,達到共融和諧。 

共融教室的經理方兆允(James Fong)。

共融教室主要是進入中小學提供服務,並且幫助這些SEN學生,即是特別學習需要(Special Education Need)的學生面對學習障礙、升學和成長等問題。針對不同需要的學生,共融教室擁有各種專業資格的導師,像是言語治療師,處理一般學童口吃、咬字不清或用字有問題的個案;戲劇治療是有關輔導工作,在「一人一故事劇場」中模擬各種現實角色,透過回顧過去或一些衝突,讓他們可以表達自己的心聲;心理學家主要在教育家長和做臨床評估兩方面;至於職業治療則是主要改善兒童的大小肌肉訓練,協助他們做到手眼協調等等。

現時每十個主流學生中,就有一個是SEN學生,他們可能是自閉症、讀寫障礙、專注力不足、資優等兒童,他們當中也可能出現混合幾種症狀的例子。就像讀寫障礙的兒童把字體寫成鏡面字,即把字體寫成左右調轉,寫字寫得歪歪斜斜等;閱讀方面,會有跳字問題,即不能一行順著一行閱讀,甚至未能在文章中作歸納和找出重點句。而自閉症的兒童比較自我,不善辭令、社交能力弱等。他們往往在主流學校的考試測驗中未能達標、導致成績較差而不能升班等。

共融教室的經理方兆允(James Fong)便向我們介紹了各式各樣的輔助教材,有些是關於「生涯規劃」,譬如他們會用代表不同職業的字卡,讓他們嘗試了解各種職業的內容和根據自己的長處選擇適合自己的行業;又如「筆膠」協助執筆的手勢和力度、方格紙輔助學生寫端正的字體;訓練專注力的小遊戲,甚至用畫畫來表達自己的情緒等等,有了這些訓練,他們至少可以掌握一些基本技巧,做到別人做到的,當信心因此而建立後,可承擔的挑戰便可提高。

有關「生涯規劃」的遊戲字卡,羅列出一些職業內容、公司運作的原則,讓學生對社會連作有基本認識。

這四個小膠盒主要訓練專注力不足的學生,玩法是將盒中的全部小鐵珠各自推進相應的位置,其難度就是學生必須付出耐性控制鐵珠,並且同時訓練手眼協調。

職業內容的棋盤遊戲。共融教室所使用的各種教材主要以遊戲的方式吸引學生興趣,投入於不同範疇的學習中,寓快樂於學習。

不過James 指:「有些自閉症的兒童有些特別的天賦,例如是記性好,能做到過目不忘。有一個個案是他記巴士的路線、車資等資料特別厲害,隨便挑問一個也能馬上回答!」原來是該兒童的家長的教育有關,孩子英語科比較弱,學習興趣相對較低,但他的家人卻鼓勵他發展自己喜歡的興趣,透過「記巴士站」方法誘使他用英文記地鐵站名,拐一個彎、花點心思教育他們,家長需要心思細密和耐性,但最重要的是,發掘他們的所長和喜好。因為SEN學生的問題需要幾方面的合作才能得以改善,首先家長必須接納孩子的問題,他的「與別不同」並不代表「無得救」,再來是學校的老師需要對SEN學生的特徵有基本的認識和初步評估,因為他們最前線接觸學生的人;然後配合教育局或衛生署的評估報告之後,接受像共融教室這一類的訓練和輔助學習,讓他們可以融入社會。

James強調:「共融這個大方向不止是讓SEN學生走入主流,我們也會向公眾介紹、解釋SEN學生面對的問題,讓雙方互相了解。」就像在共融教室的facebook專頁以漫畫形式向公眾介紹不同能力的兒童的需要和面對的困難,以及舉辦「共融劇場」讓SEN學生和非SEN學生一起演釋不同角色,穿戴上「老人服」的一些裝備,模仿老年人駝背走路、視力較差等特徵,希望讓學生親身經歷這些苦況,以同理心的態度對待長者,做到長幼共融。James很希望SEN的學生可以愉快地成長,同時能找到在社會上立足的方法。

「主流」像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它大得讓有一點點不同的人感到相當渺小和卑微,那是因為主流的人都遠遠的站遠了自成一群。其實不管誰走進誰的世界,只有想去了解的「心意」,才是拉近我們距離的重要因素。了解、認識SEN的孩子,用溫柔的眼光和耐性對待他,讓他克服困難,走向社會。

查看更多,請到共融教室

全文轉載自PMM

想要企業加入改善世界的行列,就不能違反他們的商業原則

編譯:任亮欣

商業和貧窮過去一直被區隔開來,普遍認為若將兩者放在一塊,只會讓任一方的情況變得更糟。因此一直到1990年代末,都僅有援助組織和非政府組織(NGO)在試圖消弭貧窮,企業的投入僅限於捐款。

儘管如此,現今大企業代表卻頻頻發表出乎意料的聲明,像是可口可樂的東非與中非地區公共事務總監Norah Odwesso說:「我們有追求商業的野心,但同時也希望能為所經營的經濟體系帶來正面的改變。」百事可樂執行長Indra Nooyi也說,他渴望探索在經濟上可行且對發展有益的創新商業模式。

自從CK Prahalad及Stuart Hart在2002年於《金字塔底層的財富》文中提出,年收入少於1,500美元的四十億人口代表著5萬億美元的全球市場,不僅是企業巨幅成長的機會,且企業更能在推出產品的同時減緩貧困問題之後,「利潤」這個詞就逐漸不再為人所詬病。

以社會創新顧問公司Hystra和石油公司Total的合作為例,他們協力解決非洲的能源取得問題,選擇以乾淨且高效率的太陽能燈具,替代每年導致數十萬人死亡的傳統煤油燈。Hystra創辦人Olivier Kayser和他的團隊發現,即使傳統煤油燈昂貴又危險,但只是因為修復簡單,當地家庭就不願意購買陌生的新產品。

Total的品牌和經銷網路正好是解決這些問題最理想的媒介,運用擁有5,000個加油站的網絡之便,提供若有瑕疵問題可至加油站退貨的保證,使Total成為該地區最大的太陽能燈具經銷商。Kayser認為這是任何援助組織都難以達到的成效。


(圖:民眾排隊買價格高又危險的煤油燈。圖片來源

除了品牌與經銷網絡,另一個關鍵成功因素為,Total是以商業為出發點,因此燈具皆按市值販售,而非以便宜的價格出售。Kayser表示:「若產品賣得太便宜,就會變成『傾銷』,如此便會阻礙競爭廠商的加入。像Total這類大企業的責任,並不是要利用商業力量和雄厚的資金讓自己在媒體上擁有良好形象,反之,如果他們賣得太便宜而無法賺錢,又阻止了競爭者加入市場,那這個產業將無法存續,最終受害的還是金字塔底層的消費者。」

這類朝向金字塔底層市場發展的組織如今比比皆是。2013年,微量營養素和維生素製造研發的全球領導企業帝斯曼公司(Royal DSM),與雅加達的社會企業KeBAL攜手,在貧民窟的餐車攤販提供營養豐富與經濟實惠的餐點,並計畫在2015年之前,建造10間KeBAL中央廚房以供應每日10,000份餐點,以及提供20,000戶家庭營養教育的課程。

印度和馬來西亞境內最大的紙廠Ballarpur Industries Limited (BILT),過去從大型種植園採購紙漿材,2006年起為促進區域發展而轉向小農戶採買,不僅為BILT節省了每噸6.7美元的運輸成本,更助5,000戶農民家庭脫貧。

然而就算個案層出不窮,仍有許多人擔心企業能否面對金字塔底層的市場,因為並非所有企業皆能銷售像太陽能燈具或營養補給品這類有用的商品。就像印度塔塔汽車公司曾推出全球首台只要2,000美元的汽車,但連最基本的聯合國安全標準都無法達到而宣告失敗。此外,鎖定貧窮市場的行為也容易被冠上殖民主義標籤而受到指責。

其實在網路的時代,不負責任的商業行為將難以遁形,企業的動機常會受到質疑和檢視。然而,倘若企業社會責任(CSR)不斷被貼上漂白的標籤,卻可能將企業推回他們最熟悉又安全的領域—只管賺錢。

無論如何,世界上只有營利和非營利這種簡單的二分法是行不通的。Kayser也說:「如果期待企業不只是依法行事,而是真正有所貢獻,那麼就必須要有利可圖,否則企業將無法對股東交代。」


資料來源:

Can business succeed in eliminating poverty where NGOs have fai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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