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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鋼狼的新使命:拯救非洲咖啡農!

編譯:林梅兮

編按:作者Hugh Jackman為Laughing Man創辦人及知名澳洲籍演員。原文刊載於Co.Exist網站,本文以作者第一人稱改寫而成。


在我出任世界展望會親善大使前往衣索匹亞的旅途中,我遇見了Dukale。Dukale是位咖啡小農,藉由栽植有機咖啡賴以為生。他和我一樣身兼父職並扛下養家活口的擔子,我為他所展現出的勇氣由衷感到欽佩,但他當時正為兩項困境所苦:其一,咖啡樹的種植須仰賴足夠的樹蔭庇護性喜潮濕的咖啡樹,但Dukale又需要砍伐這些木材充作家庭燃料使用;其二,Dukale有能力種出品質優良的咖啡豆,但他卻沒辦法從市場中獲取相對公平的報酬。

圖片來源

30年前援助組織來到了非洲,但他們僅著重於緊急救助。在我與Dukale的一席交談中,他明確表達出自己不希望靠他人的憐憫維生,而是希望和我們一樣憑藉著自己的力量打拼,品嘗辛勤換來的果實。世界展望會最近與Dukale合作,建造出新型的甲烷裝置,能將牛糞轉化為燈光及炊煮所用的燃料,這項發明讓Dukale的家人免於遭受木材焚煙的侵害,使他的孩子在晚間仍能研讀功課,讓他不用再去砍伐種植咖啡所必要的樹木,也能花更多的心思在發展咖啡事業上。這個甲烷裝置證明了一項事實:簡單的創新就有可能幫助改善人們的生活。

我跟隨著Dukale的腳步檢視他的工作、聆聽他的故事,從中醒悟到一件事:沒有人可以憑藉一己之力而發跡。如同這世界上多數人一樣,Dukale與這個世界是被隔離的,而且缺乏通向發展世界國家市場的管道,簡而言之,他沒有辦法以合理的價格販售他的咖啡。

 

 

影片來源

從伊索匹亞返家後,我以世界展望會大使的身分在聯合國說明與Dukale這些農民合作的必要,讓他們瞭解辛苦揮汗栽植而成的咖啡理應得到公平的貿易價格。咖啡經銷商將世界上的咖啡運銷到全美的商店及餐館,但整個咖啡市場完全不是建立在咖啡小農獲利的基礎上,於是我開始思考著如何去改善這個產業長久以來的銷售模式。而在經歷過與Dukale在農場工作的這些日子,我有了和他持續合作發展的這個念頭。

圖片來源

當我試圖創造一個新的商業模式,以便將Dukale的咖啡販售到世界各地之時,我發現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我喜歡喝咖啡,也知道Dukale種的咖啡是最棒的,但我不知道該如何把咖啡轉銷給其他人。在毫無基礎之下,我必須要找到能將Dukale與其他小農們所栽植的公平貿易咖啡引介給消費者的辦法。受到Dukale的啟發,我創立了Laughing Man Worldwide,並將100%的收益回饋給農民,視小農們為對等的合作夥伴並追求共同的夢想。藉由合作,我們得以教學相長,從中我們也逐漸重新定義出「做生意」以及「快樂」這些詞彙的真正意涵。

(圖片來源)


資料來源:
How Hugh Jackman Became A Fair Trade Coffee Entrepreneur

延伸閱讀:

為更好的自己反叛—「愛樂活」合夥人Justine的故事

2014.05.10
合作轉載

文:Jill Chang(張瀞仁)

你想像中的小留學生是什麼樣子? 我是說國小就移民、然後名校畢業那種。

80%的句子用「Well」開頭,中間夾雜「you know…」;在出入有警衛問好的摩天樓裡上班,每天穿著殺氣十足的風衣套裝,早上一定要拿星巴客咖啡。在茶水間聊天的時候會講「Yeah, 我之前待的xxxxx(聽不懂的英文地名)就是這麼xxxxxx(更聽不懂的英文形容詞)」。

Justine理應過這樣的人生。

醫師家庭中的異類

出生於醫師世家,她12歲移民加拿大,爸媽、姊姊都是醫生,弟弟是獸醫。在這樣的家庭中,個子瘦瘦小小的她卻是讓人跌破眼鏡、黏起來又再跌破一次的異類:高中就決定唸computer science(非常瘋狂的科系),研究所是卡內基美隆大學Human-computer Interaction and Design(人機互動設計…嗯…不是安排摔角選手和機器人PK的主辦單位),著名的Randy Pauch教授(就是寫「最後的演講」讓許多人決定勇敢追逐夢想)就是她系上老師。跟我們這種濛濛渺渺的人生不一樣,Justine做這個決定不是因為「剛好分數就到那裡啊」、「離家近」這種理由,她高中時接觸到assistive technology(輔助科技),那是一套用科技幫助中風後有閱讀障礙的人重新閱讀的系統。她就眼睛閃著光芒,決定自己也要用科技改變世界。

真心喜歡computer science、又真心想為世界做點好事的她,畢業之後像許多科技人一樣投身新創科技公司。有多新?Justine上班第一天是跟大家一起去找未來的辦公室,像這麼新。那是一個70幾歲的建築師開的新創公司,主要想利用科技讓已開發國家的人跟第三世界的人交朋友(開始敬佩這個老人家了),建立起友誼之後就會有同理心(這個老人真不簡單),如果第三世界發生什麼災難,已開發國家的人就會去幫助他們 (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工作八個月後,這個新創公司因為理念太新而變成一場空。

當時,Justine外公被診斷出癌症,不顧周圍海浪般襲來「妳會台灣一定不適應啦」、「台灣工作環境很差耶」的恐嚇,她毅然決定回台灣。難以忘懷科技+公益的夢想,她在台灣積極參與各種社會創新相關的講座、活動,也因此到社企流當志工、最後加入愛樂活。

社企的個性

「我爸媽到現在還是不懂我在做什麼的啊!」Justine講國語其實跟任何一個台北小孩一樣標準,純度甚至還超越一些習慣夾雜英文單字的人。說話軟軟的、總是帶著笑容、很認真聽別人說話,她看起來就是那種很乖的好學生(事實上也真的是)。這樣的好學生,講到自己的個性,卻用「反叛」來形容。(此時我心裡忍不住嘀咕:那台灣應該有三分之二是暴民了)爸媽的世界裡,沒有computer science、不懂人機互動、更遑論社會企業,他們一路反對。面對他們的鎮壓,Justine還是堅持走自己想要的路,而且不放棄任何讓父母更了解這個產業的溝通機會。只要發生相關的事情或新聞,Justine就會拿著資料「教育」爸媽。「現在有好一點了啦,我媽比較可以接受了。」

反叛的人特別適合社企嗎?Justine說:也不一定啦,重點是有同理心、不要太理想化。同理心可以透過做志工等活動深入了解社會問題,進而培養出來。倒是社企資源不會太多,常看到很多滿腔熱血的年輕人,袖子捲起來就想改變世界,但忘了連自己都有可能養不活。「有三分力就集中火力做三分的事情啊,自己要去調整,不要一直想著十分」。

科技只是工具,重點是如何幫助人

以前做研發,常常是自己埋頭寫程式、習慣問題自己解決。到愛樂活一年多,Justine做了許多以前在科技產業不會做的事:跟外界串聯、互相合作、跟其他組織建立關係。對她來說,社會企業不再只是紙上的case study, 而是在眼前展開的真實世界。

我問Justine「離開人人稱羨的科技產業、又離開加拿大,會不會擔心回不去?」。她說:當然也有想過,就算真的可以回去,在重頭開始累積經驗的同時,同學們可能都已經是小主管了。「但沒關係啊,雖然錢比較少、累積專業的速度比較慢,但我在做自己覺得有意義的事」。對她來說,雖然路不清楚,但是這樣的環境反而讓Justine不斷地檢視自己的價值觀和人生觀,看看是不是自己要的。即使有時候會茫然、沒有安全感(畢竟未知數很多),但是覺得有機會做這種嘗試很幸福。Justine觀察到身邊從事社會企業的人有些共同特質:願意給予、願意以他人的利益為考量、願意學習、渴望改變、願意相信事情有解決的方法。一路上她遇到很多志同道合的夥伴,在這種環境,她如魚得水,而且覺得充滿希望。

「如果是相信的事,我就會很堅持。」Justine還是露出有點羞赧的微笑,再想到她力排眾議的人生決定,這個女生心裡或許同時住了公主與騎士。

註:筆者Jill Chang(張瀞仁)目前擔任愛樂活的球隊經理,負責介紹愛樂活所有的隊員以及替隊員加油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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