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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俄羅斯社會企業的三堂課

2014.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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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譯:林冠廷、吳映瑾

編按:一場由俄羅斯舉辦的社會企業研討會,讓作者Craig Dearden-Phillips大開眼界,同時他也看到了當地社會企業所面臨的挑戰,與其他國家其實相差不遠。全文由作者以第一人稱敘述他在會議中的經歷。作者Craig Dearden-Phillips,同時也是Stepping Out的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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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莫斯科是個陰暗不明的午後,我與少數乘客抵達莫斯科。步出機場時,我還不知道這場首次在俄羅斯舉辦的社會企業會議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次在莫斯科貿易中心舉行的社會創新會議,是由超過90億英鎊身家的俄羅斯Lukoil總裁Vaguit Alekperov所贊助,Alekperov在開幕式簡單發表他對於社會企業的觀點,既有想法又低調,與我想像中有落差。

我參加一場探討俄羅斯以外的社會企業討論會,但整場討論的焦點卻是一位來自俄羅斯社會企業投資公司Impact Futures的女性。她有耐心的解釋在俄羅斯的影響力投資,並告訴聽眾由於俄羅斯政府以及慈善團體之間存在一個巨大的鴻溝,是社會企業可以著力之處。

這場會議在一位來自素食慈善組織的人士提問後引發熱烈討論。這位聽眾問Alekperov一個直接的問題:在一個貪汙腐敗且科層官僚承擔太少責任的國家體系中,社會企業是否有其生存空間?此時,討論已完全偏離社會企業在各部門所能產生的影響,轉而變為社會企業定義上的歧異,以及當為與不當為的激辯。

下午,我擔任一個類似英國Dragon’s Den創投活動的評審,由熱情的俄羅斯年輕人向我們簡報,簡報內容甚至比英國自己的活動還好。由於俄羅斯的社會企業很難獲得政府的補助,加上慈善捐款並不活躍,這些年輕企業家必須用商業方法解決每一個社會問題,而這個動機也讓這些提案比英國一些慈善機構所提的案子更像社會企業。(註:Drgaon’s Den是由BBC所製作的節目。節目安排有創意的創業家與資深投資者碰面,創業家在短短幾分鐘內將想法表達出來,並回答投資者所提出的問題)

這次參訪俄羅斯社會企業的收獲,主要有三點︰

首先,俄羅斯與英國的社會企業都是從現狀無法解決的問題開始。然而,相較於西方國家,俄羅斯政府為那些脆弱需救助的人所做的更少,且方法經常是過時的,因此,社會企業往往把自己視為公民社會以及商業部門的一份子。當然,仍然有一派的論點認為社會創新應由國家扶持,然而這些社會企業在沒有官方的支持下,仍然能發揮效用、補政府之不足。

其次,倘若俄羅斯政府能對社會企業提供更多長期計劃性的支持,將有許多社企受惠。然而,這個乍聽之下還不錯的想法現在還不太可行,因為目前社會企業的資源主要還是來自於國家富豪的資金挹注。

最後,許多俄羅斯高知識份子都熱衷且持開放態度地討論他們的社會問題。俄羅斯人多半對其國家感到驕傲,但許多人也極欲藉由向政府請願,或是透過社會企業來改善弱勢族群的生活。

這次能夠參與俄羅斯社會企業的討論,對我來說十分正面且具啟發性。過去一年,俄羅斯仍然是一個與西方世界很不同的國家,然而,許多社會企業所面臨的挑戰卻沒有分別。


資料來源:

The Guardian: My three lessons from an encounter with Russian social enterprise

中國即將成為社會企業的肥沃月彎

2014.02.16
合作轉載

編譯:林慧欣

在中國的每個城市都能找到物美價廉的盲人按摩服務,原因是1997年時,中國殘疾人聯合會開始訓練視障同胞學習這種帶有療效的按摩方式。這個計畫獲得空前的成功,目前已經培育出9萬6千位盲人按摩師,分布在1萬3千間店裡替客人消除疲勞。

雖然我們尚無法論定這個模式是否算是社會企業,但無庸置疑的,在中國與社會福利有關的生意相當具有發展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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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20年來,中國富裕的中產階級崛起,同時善款捐獻也增加了,而慈善機構也發現,或許社會企業的模式最切合中國的傳統文化與商業精神。

「中國有很強烈的創業文化及社會期待,認為富人應該要取之於社會,且用之於社會。」瑞士銀行亞太區慈善及社會投資部總經理David Hayward Evans表示。

一份剛出爐的中國社會企業研究報告中指出,社會企業在中國僅是剛起步,但已有許多著名且成功的計畫,例如「羌繡幫扶計畫」。

羌繡社會企業是2008川震後傳出的佳話,鼓勵重災區婦女從事傳統羌繡,不僅可以保護文化遺產,也可提供就業機會,幫助重災區早日回歸正軌。現在全中國有14間這樣的店,讓鄉村婦女不用離家千里,能就近工作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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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社會企業的先祖是在1949年設立的社會福利企業,凡是雇用一定比例身障同胞的企業,都可以獲得稅賦優惠。但自從1995年後,這類型的企業逐漸減少。

「稅賦優惠的吸引力已經沒有以往那麼大了。」上海「恩派」公益孵化器(創立於2005年的非營利組織)的副總李鼎表示,「申請減稅優惠的條件太嚴苛,必須要有25%的身障員工且領有證件才能符合,而且能夠減免的金額也不多。」瑞士銀行的報告也建議中國政府針對社會福利型的企業增加補貼以及實施稅賦優惠,並將稅賦優惠對象擴大至成效良好的社會企業。

2009年中國的社會企業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得因於英國文化協會進行南亞地區的社會企業培育計畫。截至目前為止,這個計畫已為1,200個社會企業提供教育訓練,並在2010年催生出第一個「社會企業孵化器」,此計畫被命名為「巢」。

「巢」的總監Leigh-Anne Russell表示,「這個計畫為非政府組織提供能力建設(Capacity Building)、培育社會創業家,並且為身障人士提供在職訓練及就業機會。」

在創立初期,「巢」得到上海政府的支持,但現在這計畫必須在六個月內達到經濟上的自給自足。Russell表示,「財務壓力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嶄新的挑戰,我們必須思考要如何擬定策略,並開發出新的商業模式,以達到永續發展的目的。」

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創業精神以及根深蒂固的回饋觀念,都有助於社會企業產業未來的發展。Hayward Evans表示,「中國政府看見了新的需求,以求創造出更多元、更有效的社會資源。這也是歷史上第一次,中國的社會新鮮人開始考慮職涯的另一種選擇,並且希望掌握住改變的機會。中國已經準備好迎接更多的社會企業,以及更大的影響力投資。」


資料來源

The Guardian: China's landscape is fertile for social enterprises

延伸閱讀

四川阿壩州啟動羌繡幫扶計劃 拓寬災區婦女就業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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