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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BA新顯學:社會企業

編譯:賴菘偉

二十年前,隔著大西洋遙望的兩間頂尖商學院裡,都種下了社會企業的種子。

在當時,歐洲工商管理學院(INSEAD,Institut Européen d'Administration des Affaires)的兩名學生用email詢問全校是否有人對建立非營利相關的課程及就業感興趣。隔天,便獲得126位學生及教職員回覆支持,而且由校方提供50,000歐元種子基金,成立由學生及教職員主導的INDEVOR社會企業社團。

在大西洋的彼端,John Whitehead,高盛集團(Goldman Sachs)的前合夥人,也對哈佛商學院院長提出了類似的想法,並提供小額捐款來資助一些實驗性計畫,希望以此激發哈佛商學院提出創新的方法來改變社會。他認為如果這些實驗性計畫能達到改變社會的目標,就會有更多資金湧入,也因此催生了哈佛商學院的Social Enterprise Initiative組織。

在過去幾年, INSEAD種下的社企種子在歐洲地區穩定地成長,而且促成了INSEAD Social Entrepreneurship Initiative的成立,現在這個組織舉辦研討會及論壇、贊助研究、支持學生學習如何連結商業知識與社會影響力。

在波士頓,哈佛商學院的Social Enterprise Initiative也正以相似的軌跡成長。

以下是哈佛商學院社會企業相關的統計資料:

圖片來源

不只是INSEAD及Harvard Business School表達了對社會變遷的渴望。近幾年來,在其他頂尖MBA(Master of Business Administration)課程裡,學生對於社會企業的興趣也日漸增加,為了滿足這些需要,學校便提供了更多相關的課程。

以下是各MBA學校課程涵蓋社會公益內容的比例:
耶魯大學管理學院高達95%的課程都涵蓋社會公益的內容,排名第一。

圖片來源

柏克萊大學的兼任教授Nora Silver說:「這個世代的學生是首先被要求在高中或大學時期進行社區服務的世代。這些學生不論進入哪個領域,長大後都期望將社會影響力整合到工作之中。」

以下是各MBA學校關於管理社會組織的課程統計資料

圖片來源

此外,教職員對於社會公益的興趣也與日俱增,他們會與許多社會領域工作者共同研究,並將其轉化為課堂上的案例及討論。

現在的MBA課程不只是塑造未來產業的領袖,同時也培養了社會公益的改革家。課程內容不僅教導需要的商業技巧,也訓練學生除了為公司也要為社會盡一份心力。MBA課程協助這些想成為創業家的學生了解多重底線(multiple bottom lines)的觀念;對想成為企業精英的學生灌輸企業內社會創業家的願景,使他們能結合商業利益與社會價值。這些結合社會及商業原理的MBA新血輪,能夠帶領我們通過錯綜複雜的現況,並創造機會,使世界能夠永續發展。(編按:Multiple bottom lines是指企業最終目的不再只有盈利,而是將創造財務利潤、解決社會問題、改善環境等許多議題共同納入企業營運的目的。)


資料來源:

Harvard Business Review:The Rise of Social Entrepreneurship in B-Schools in Three Charts

(圖表來源/喀報 姚映竹製)

新台灣故事 社企起風潮

2013.03.20

社會企業的觀念也開始成為大學生關注的話題!交大喀報在3月的報導中藉由尤努斯微型貸款的範例,明確描述了社會企業的本質,就是將收益投注在企業發展,以求永續經營並增加社會影響力。文中也介紹了近年來較有名的非營利組織轉型成功的案例,如弘道基金會拍攝了老人環島圓夢的紀錄片「不老騎士」,並將參展播映的收入,補貼組織營運的費用。然而台灣的法規尚未對社會企業有明確的定義與規範,若要能擴大推行,仍須政府與社會大眾共同關切與努力。

以下全文載自喀報


新台灣故事 社企起風潮

2013.03.03 ╱ 文化現象 ╱ 記者 姚映竹 文

(圖表來源/喀報 姚映竹製)

在社會企業廣義的概念下仍能區分出不同模式,對應台灣發展現況。

圖片來源

 

《The Big Issue》的創辦人博得說:「我不想做慈善事業,除非他是一門生意,否則不幹!」

這句話精準地道出社會企業的核心概念,創立目的為營利以維持運作平衡,但同時兼具社會使命,挑戰藉由商業模式帶動社會問題改善。然而,近年來在台灣「社會企業」一詞卻逐漸與各種公益活動、非營利性組織相互取代,甚至連帶颳起一陣創業風潮。究竟這只是種旋風式的流行,抑或能夠真正深耕在地、發揮影響力,值得大眾在評斷與行動之前,先進一步了解社會企業並且探究台灣的現況。

一起釣魚 資本主義新想像

1940年代後,全球經濟憑藉著資本主義快速發展,在破壞環境、追求低廉成本換取獲利成長的同時,衍生了一連串貧富差距、弱勢生存、資源消耗,甚至青年就業困難的社會問題。相較於企業追求營利,許多非營利組織於是成立,目的在於協助改善社會困境。然而1976年,孟加拉的經濟學家尤努斯創立了協助農民脫貧的微型貸款「鄉村銀行」,改變了以往單純營利與非營利組織的劃分。

與非營利組織(NGO/NPO)不同的是,社會企業(Social Entrepreneurs)主張脫離大眾捐款或政府補助,在擁抱社會關懷的同時,仍著重組織商業化營運的永續自足,秉持企業與其關注議題理當共同發展的目標。投資者在回收資本後並不參與分紅,也不直接救助弱勢與環境,而是將收益投注在企業發展,期待藉由營運改善的同時,賦予弱勢擁有自足能力,而環境議題也在交易量增長的之際獲得更多資源投入與維護。

光譜兩端 營利與公益之間

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企業創業家尤努斯曾解釋:「社會企業結合了傳統企業的動態競爭與社會良知和慈善。」廣義的社會企業概念的確如其所說,採用商業模式來解決社會或環境問題。在台灣自從90年代初期,非營利組織面對政府補助粥少僧多的形況,少數便開始企圖嘗試轉型;企業界也逐漸重視企業社會責任(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並且投注資金於不同議題,追求節稅與社會貢獻的雙重目標。但兩者之外,台灣角落其實有些小型社會企業運作,是自創立之始便無依靠任何相關補助,在尋求市場突破同時,更追求自給自足,例如致力原住民有機農業耕種與銷售的「光源社會企業」。而近年來像是大智文創、地球樹等,也有不少新創事業秉持著特定理念價值,在文創、教育甚至資訊科技等相異的領域裡試驗營利與公益並行的可能性。

若以光譜作為比喻,非營利組織是肩負使命彷彿熱火般的紅;企業則扮演沉著布局的藍;而非營利組織轉型、企業社會責任實踐都是朝向代表循環平衡的「綠色」社會企業創業(Social Entrepreneurship)靠攏的行動。三者共同的特色在於背負關懷意識,非營利組織在募款與補助之外,尋找開源之道;企業藉由參與社會、行動回饋之餘建立形象,而第三者則是企圖平衡經營與公益,創造出該組織與弱勢團體一同釣魚的想像。

深耕不同田 台灣故事轉型

2011年獲得國家永續發展獎的喜憨兒社會福利基金會,正是非營利組織轉型的實例。藉由投資烘培事業,創立出鮮明且具影響力的品牌,回饋心智障礙孩子的就業與輔導。然而,其組織目前主要的資金來源仍分為烘培事業、社會捐款與政府補助三大部分,與全然獨立的社企概念仍有距離。另外火紅的「不老騎士」話題,則是源自弘道老人福利基金會的創意。藉由拍攝紀錄下老人環島圓夢的旅程,並且參展播映、貼補組織收入。這兩者實為台灣近年來非營利組織轉型成功的故事。

台灣企業社會責任實踐的例子越發多元。透過企業贊助與民間籌資,紙風車劇團除了日常售票公演事業之外,自2006年開始為期整整五年的「三一九鄉村兒童藝術工程」。劇團帶著道具、器材走遍台灣偏遠鄉鎮,帶給無法踏進國家劇院的孩子們,欣賞戲劇及體驗互動的樂趣。這是一個營利團體投入巧思,結合各方資源展現社會公益的實踐。

目前台灣的社會企業概況仍以非營利組織轉型、企業投注關懷的前兩者為多,而許多以共同釣魚為藍圖的組織仍面臨環境挑戰階段。大智文創是少數具有知名度的社會企業創業,創辦《The Big Issue Taiwan大誌雜誌》。移植了英國《The Big Issue》在世界各地成功的經驗來到台灣,主張與街友均分販賣雜誌的收入。透過雜誌原先知名度、控制銷售通路與內容企劃,在提供一本期刊給讀者之餘,也同時也賦予街友自主就業換取生存尊嚴的機會,跳脫了以往大眾在電視上習慣看見年節辦桌救濟的畫面。

百花綻放前的挑戰

面對目前台灣社會企業概念有如此多元複雜的定義與實踐,相對應環境上的挑戰能夠以不同面向進行分析。消費者層面從前述幾個案例皆有利潤成長或正面評價而言,是偏向樂觀且具潛力的。然而相較之下,法律上的組織規範仍分屬內政部社團法人以及財政部營利事業登記,尚未像日韓已針對社會企業領域設立明確法條登記,甚至加以進行營業規範,提供政治層面的發展支持。值得關注的是,隨著台灣社會企業邁向起步,政策、學界與企業確實有加以投注資源的趨勢。勞委會催生「社會經濟推動辦公室」,企圖從政策面鼓勵非營利組織轉型;清華、政治、台灣、輔仁大學等也都透過課程設計或者學生社團的形式,提供更豐富的交流平台給有志進行社會企業創業的人才。

觀望政府或企業態度,或許社會企業確實有潛力成為新一頁台灣故事,但更重要是謹記回歸關懷的核心,從在地起步、深耕了解挑戰和困境後,才有可能透過正確的政策與資源導入種出豐富斑斕的社企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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