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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青創入住社會住宅——左鄰右舍共組一個「家」,實踐多元融合的新居住文化

2018.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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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林于婷

在 9 月初的某個上午,距離地方選舉只剩下兩個多月時間,公共住宅、社會住宅的議題再度獲得大眾的一些關注,我們來到崔媽媽基金會,和受邀採訪的呂秉怡委員、林育如主任聊聊公共住宅的全貌。

當一般人聽到公共住宅,聯想到的大多是「政府提供的住宅」、「出租給大家的」、「很難中籤啦」,這些常出現在民眾腦海中的印象。透過政府的政策宣傳,與媒體的大肆渲染,民眾對公共住宅停留在片面想像,而實際上的公共住宅除了提供硬體作為民眾的棲所,對於整體社會還有什麼樣的意義呢?

公共住宅中的新居住文化

在我們現有的社會文化中,「居住」是與眾人息息相關的議題,隨著都市化帶來的人口遷移,越來越多人聚集於都市中工作、求學、生活,而為了容納高密度人口,住宅形式也跟著改變,都市中出現越來越多集合式住宅、公寓大廈,如今已成為都市最顯著的標誌。台灣早期的居住文化,常使人聯想到眷村,一群擁有相似背景的軍眷組成一個社區聚落,鄰里間的交流與互動非常緊密。

如今的居住文化卻逐漸沒落,都市中公寓大廈的鄰居彼此不熟識,屬於過渡族群的租客們與外界難有互動機會。智能化的物業管理方式興起之後,門禁卡、磁扣更阻絕了鄰居串門子、遇到緊急情況能直接向鄰居求助的便利性。大樓中分割成多個家戶,每個家戶像是被隔絕的個體,只在專屬於自己的幾十坪空間內佔地為王,要在都市中建立社區意識,比起以往更難了。

要建立起台灣新的居住文化,公共住宅是目前較有機會進行實驗的場域之一。公共住宅只租不賣的性質,代表公宅所面臨的族群可能經常變動,不會是長期穩定的某個群體。面對這些在都市中以租處為生存據點的人們,如果能讓他們在公宅中感受到「家」的歸屬感,並對整體社區有認同意識,使正向的流動與互動在公共住宅中發酵,進而使都市更適合人居住,使它能承載更多人的記憶與情感。

而要在公共住宅中建立此居住文化的第一步,可以先由培育種子住戶開始。像是台北市政府都市發展局目前提出青年創新回饋計畫,由青年提案並經過徵選機制,獲選的青年可以優先入住公宅,並且必須逐步將回饋計畫的內容完成,成為社區意識培養與互動的先驅者,藉由這股原動力激發更多住戶之間合作與往來的可能。

以及透過公共藝術的共同參與、住戶之間一起團購日常用品,也都可能提供機會讓鄰居們互相認識,進而產生更深的連結,培養出更緊密的社區感。讓公宅的住戶不只是一群承租 6 年的過客,而能產生鄰居間彼此的交流情誼,進而建立對社區的認同。

崔媽媽基金會/林育如主任

公宅中的多元與融合

從安康平宅到興隆公宅,弱勢戶的生活大風吹

回到公宅最初要解決的居住議題,「社會住宅」中的「社會」兩字,代表的是公宅中在當代應含有的社會福利性,因此對弱勢者的權利保障是萬萬不可忽視的。在興隆公宅的案例中,可以看見弱勢家戶在居住上的特殊境遇,興隆公宅的基地原為安康平宅,在現有的建物老舊情況下,將此區更新改建為興隆公宅。

而原本安康平宅的住戶,則陸續搬遷至完工後的「新」公宅內。安康平宅內有高比例的弱勢住戶,包含單親家庭、獨居老人、身心障礙者、低收入戶,這些社會邊緣群體所在的安康平宅,常傳出治安上的疑慮,因此使外界對其印象掩上層層神秘面紗,也使該社區有多個社福機構、非營利組織工作站。

搬家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生活巨大的變動與斷裂,對於弱勢戶來說影響尤其劇烈,其原本所依賴的社福資源,與建立已久的社區網絡、人際關係,在搬遷到興隆公宅後該如何延續,並建立起新的人際關係與生活,是一大挑戰。

舊生活的延續與掙扎

安康平宅因住戶的特殊性質,造成該地區出現長期依賴福利的現象,許多住戶已經習慣社福單位長期的介入與給予的資源,自身面對現實的能力消失了,積極想改變生活條件與處境的人,更可能成為鄰居眼中的異類、沒事找事做的人。搬遷至興隆公宅,等同於將他們從與同溫層中拉出來,安康的住戶將面臨到:

1. 鄰居不再全是和自己一樣的弱勢者
2. 社區中有更多活動與工作坊提供住戶參加
3. 在可負擔範圍內提升租金至合理價格

在這個搬遷、轉移的階段,這些弱勢戶的適應情形需要被關心與承接,除了硬體的居住環境獲得改善,那些看不見的實際生活與人際關係更需要追蹤與協助,這才是其中最脆弱的核心。

搬遷後的適應狀況

安康平宅中除了高齡者、獨居者、無法搬遷者會繼續留在原處,其餘的家戶都遷至興隆公宅內。在崔媽媽基金會協助輔導的 90 個弱勢戶中,有 20% 的住戶與社會有較大斷裂與落差,常有問題出現。針對這些少數適應狀況較差的住戶,社會住宅推動聯盟的林育如主任說到:「當這些住戶發生一些問題,代表的可能是他的某個家庭功能遭遇困難,持續地高度追蹤,才能以積極預防的方式幫助他們度過這個階段。」

搬至興隆公宅後的安康住戶,要重新適應的事情其實不少,包括租金一開始以原價一折計算,慢慢調升至 4 折;原有的住宅空間大幅改變,必須適應大樓型態的管理與公共空間維護;脫離同溫層後,與一般戶的磨合相處。各種面向的轉變對安康住戶來說都是一種挑戰,但這也是使其重新擁有能力回到社會群體裡的第一步。

一般戶與安康戶的互動

面對一般戶與弱勢戶的相處情形,最大的差異仍是生活習慣的不同。有些不符合常人理解的習慣與行為,其實是安康平宅長久下來特有的文化習慣,如今生活的環境改變,安康戶需要花費時間來改變習以為常的行為模式,以符合新公宅的規範與文化,但回到住戶特性來思考,在協助安康戶的同時,或許有更多差異化的需求和性格,需要仔細評估,判斷是否該讓一些特殊住戶留在原來的安康平宅,而非認為遷至興隆公宅就是對他們最好的選擇。

目前一般戶與安康戶的互動,不因身份的差別而有特別的衝突與融合,在「混居」的概念下,也不會特別對身份做刻意標誌,兩者的共處就像平凡的鄰居樣態,需要時間累積默契與包容心。在這個磨合的階段,安康戶面對自己弱勢者的身份,有些人持正面想法,有些人則因長期接受社福資源照顧,將外來的幫助視為理所當然,因而仗勢「弱勢」的角色,撐著霸道的保護傘。

一般戶面對安康戶時,也沒有一定的反應或是聲音,取決於一般戶的個人價值觀,而影響他們對安康戶的看法,以及敞開心胸的程度。面對有些一般戶可能存在既定觀點,也只能不斷努力與其溝通,並透過生活中更多相處與瞭解,來打破對彼此的原有印象。

公宅中的那群人、這些事

青創戶:用我的創意回饋公宅!

為了讓公共住宅能生有更具體的「靈魂」,而非只是空洞的硬體、毫無任何生機與人性,在各項的公共住宅招租計畫中,除了適用一般民眾的抽籤制度,政府也保留一些名額作為實驗計畫的操作空間。

目前「青年創新回饋計畫」以健康公宅基地為首要嘗試,這些獲選入住的「青創戶」都有各自回饋公宅的方法,像是能提供法律諮詢的律師、有照護小孩專長的保姆、電影專業的導演提出要為社區拍微電影等。青創戶被視為公宅中橫向流動的一股原動力,希望能藉由青創戶帶領的活動、工作坊,以及他們較高的參與公共事務熱情,來成為公宅中的領頭羊與先驅者。

如今面臨的問題是青創戶入住公宅之後,參與公眾事務的熱情與程度逐漸產生落差,有人持續熱心地關懷社區事務,有人則照自己原先訂的回饋內容,有做到、做完就好。另一方面,青創計畫在公宅興建完成後才對外徵件,但它應早於公宅興建,依據計畫中的需求和構想,來研擬公宅的空間規劃與配置,使青創計畫具有完整的主體性。

住戶:我租到好房子!

一般住戶中可見各式各樣的家庭與需求,但在公宅興建完成前,通常無法得知公宅的客群為誰、從何處來,因此曾有建築師提到,要做公宅的規劃設計很困難,等同於憑空想像一群人的需求和樣貌。且公宅中的租戶可能 3 至 6 年就換一批人,住戶的流動率高,難以規劃出最合適的公共設施。儘管一開始的規劃設計符合需求,但當換過一批租戶之後,客群與使用情況便與一開始不同了。

不同住戶性質對空間的需求也有所不同,目前公共住宅中提供給身障族群的無障礙房只有 5%,使得身障族群無論在外頭的租屋市場,或是在公宅中的處境都同樣艱難。而在國外的公共住宅案例中,有針對單親家庭做的空間規劃,將小孩的遊樂空間設置在廚房周邊,讓母親在家務忙碌而分身乏術時,仍能看照小孩。

物業管理:阿伯,這個我幫你處理!

龐大的公共住宅家戶中,需要物業管理系統以維持日常庶務的運作。正如台灣的公共住宅仍然太過「年輕」,目前接下公宅物業管理工作的團隊公司,先前多不具有公宅物業管理的經驗。而物管公司處理完報修、收發包裹等事項後,便不再有空閒能參與或處理其它社區事務,面對住戶的各式各樣要求,不時會有種客戶與廠商之間的不對等感覺。而面對住戶丟出的眾多問題,只能累積時間與經驗,逐漸掌握公宅住戶的特性。

社區活動:住戶凝聚起來!

比起一般公寓大樓,公共住宅的社區活動更多元頻繁,強調住戶之間的互動與社區感,進而形成能夠包容異質性的居住文化。根據崔媽媽基金會長期駐點的觀察,親子活動是社區重要的動性,參與社區活動的通常是有小孩的小家庭,而單身的獨居者參與社區活動的頻率最低。社區活動活絡與否,除了取決於住戶的特性和習性,也取決於公共住宅所在的位址。

例如:以健康公宅與興隆公宅比較,健康公宅位於松山區南京三民捷運站附近,是台北市的核心區位,與外界的連結、交流方便,住戶在外有易達的社交場域和交通方式,因此較不熱衷參與公宅內的活動。興隆公宅位於文山區興隆路四段,在臺北市的郊區,交通相對較不方便,居民參加社區活動的情況較熱絡,更有機會發展出屬於自己的社區意識。

混居形態下建立社區凝聚力

興隆公宅中的一般戶與弱勢戶,其實不只是公宅案例中出現的兩端特殊群體,回到公共住宅本身的意義與目的,其實一般戶與弱勢戶代表著社會上的各類族群,無家者、單身者、同性戀族群、單親家庭、身心障礙者⋯⋯,無論何種人都可能在公宅中相遇,而這正是公宅本身的社會性、目的性的最佳展現,讓無論何種背景的民眾,在居住權益上都能獲得保障;公宅中的居住文化也得以在多元的住戶間,產生更多的創新與合作可能。

公共住宅中的社區活動,以及由青創計畫為頭帶領的各類工作坊,是建立起公宅中住戶彼此間的信任、對社區的認同感最有效的方式。像是因「只租不賣」的特性,許多傢俱與日用品的購買,讓鄰居有機會可以揪團、分享好康,從中互助與認識。公宅中的公共空間、小菜園,也成為住戶日常交流的場域。

這些發生在公宅裡的活動,最終是希望營造出社區感,使人們產生歸屬感與認同感,無論在硬體與軟體上,都能滿足人的居住需求與安全感。相比於現代的都市大樓,人們只有在搭電梯、中元普渡時才能碰到鄰居,相處的時間極少,無法建立完整的社區網絡,公宅將有共同興趣與背景的人聚集,舉辦親子類的活動、才藝與手作的工作坊,藉此產生住戶間的凝聚力。公宅不只是生硬冰冷的大樓,而是有溫度的家。

全文轉載自眼底城事,原文標題:在都市中租一個「家」—— 公共住宅中的社區凝聚與多元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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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身南投埔里的照顧咖啡館「厚熊笑狗」.帶銀髮族一同上課、玩團康、互相照顧

2018.11.28
合作轉載

文:朱俊彥

星期二晚間 5 點半,埔里下了一整天的雨,仍然沒停。下班時段,樹人三街的巷弄裡隱約有飯菜的炊煮味。隱身在埔里鎮中心的「厚熊笑狗咖啡舘」,開始有退休者和銀髮族客人上門,準備上團體活動課。這一天的活動,邀請了過去帶領團康活動的講師,從身體接觸和歌唱開始,帶著與會的長者和社區爸爸媽媽一同進行課程。出乎意料的是,人並不算少。

「不要因為這裡是鎮中心文教區,所以覺得老人家的狀況沒問題,其實問題很多」,催生「厚熊咖啡」的梁鎧麟老師,開始細數他在社區經營厚熊咖啡的過程中,所看見的社區長者生活狀況:「像是對面的老夫婦兩個人都 83、84 歲,騎車自己摔倒。厚熊咖啡裡頭愚人之友的夥伴有護理背景,就立刻衝出門去協助,實在是怕出意外。」

所謂鄉下,已經早就不是以前台灣人想像的模樣。少子化的浪潮襲捲了整個台灣,早年鄰居街坊還可以看見小孩子與老人互動的場景,甚至有一些共同托幼的味道,如今則只剩長者。鄰近都市所造成的磁吸效應,讓南投的年輕人紛紛往台中市求職住居,能夠留在埔里的年輕人,實質上並不是多數。

「他們的子女都不在埔里,而是在台北工作。在這裡真正會幫忙顧家的是鄰居。」愚人之友的督導,同時也是厚熊店長的江雪茹小姐一邊招呼著來客,一邊擔心的說。「不是後來送醫事情就結束了,從醫院回來之後,我們去探視,結果他們的換藥也有問題。說要消毒,但拿出來的是雙氧水。我們只能去協助,將正確的衛教知識逐一教給長者們。」

少子化的年代,老人必須學會自我照顧,這樣的困境除了有其結構性、背景性的因素,也是現今長照體系面臨的挑戰。如何回應長照的侷限,事實上是梁老師、江店長、以及厚熊工作夥伴們的一場濤濤雄辯。這場雄辯並不只是社區行動,也關係到台灣人未來面對老化,會是什麼樣的處境。

「應該是說從現行的長照服務看見侷限,才有厚熊咖啡,這是我的博士論文中想要做的事情。」梁老師說起他將博士論文實踐在社區之中的過程,滿腹辛苦,卻也帶著驕傲。

「目前政府的長照服務是以都市為本位設計,在鄉村或非都會區,模式不能一體適用。」他急切的說。「我一開始的想法是讓人有空間,可以一起來想想可以做些什麼事,原先思考的是長照,但是後來定調要在長照的概念上,做創新服務。畢竟這裡離社區另個 C 級據點也很近,厚熊咖啡可以做更多更不同的事。」

梁老師說的「不能一體適用」,是長照政策目前遭受的最大挑戰。衛服部推動的社區整體照顧服務體系中,C 級的巷弄長照站,在都市裡可以就近提供照顧跟喘息服務,但是若到了家戶間距離更遠,或者鄰里關係較過去更為解離的社區,則未必能夠順利運作。

除了突破長照政策的限制和不足處,也許我們還得問:像厚熊咖啡這樣的場所,如何利用空間的可能性去訴說不同的故事和理念?

空間的多樣性和功能交織,一直是社區工作者的重大課題。以東京的喫茶ランドリー(喫茶洗衣)為例,店主將喫茶洗衣的店家空間向社區居民更積極地開放,社區民眾開始前來店家空間做各式各樣的事。從熨燙衣物、聚會到寫功課,甚至是烤肉,種種的想法因為空間開放,激發出不同的點子。如果說東京的喫茶洗衣的路徑是公共參與發想,厚熊咖啡則選擇了另一種可能的路徑,也就是透過不同的課程,描繪一個由幼至老,人人皆可參與的社區生活願景。

厚熊咖啡為社區民眾開設的課程非常多元,除了團體活動的研習,近期之內也舉辦了彩妝課程、安寧療護、噶哈巫族說故事、一人一菜共餐等活動。有興趣的人只需要上門報名,繳交保證金即可參加課程,出席達到一定次數後,保證金即可退回。「我們每天早上 10 點開門,晚上 7 點打烊,如果有活動,就會配合活動到結束為止,常常也是晚上 9 點多的事了。也多虧有大家的努力,才能維持下去。」江店長一邊收著東西,一邊向店內志工和實習店長確認工作進度。

訪問下來,種種行動聽起來似乎和「咖啡」這個名詞有點遙遠。但是厚熊咖啡在現階段賣的並不是咖啡,而是更進一步的議題推動和活動空間營造。或者更簡單的說,是在賣一個可能的社區長照理念和社區營造理想。星期二晚間,遂成為厚熊以多元多采的活動型態,凝聚社區中不同年齡層居民的重要時段。

這個時段可以讓大學生進行直播,介紹各式各樣的繪本;也可以很符合小鎮生活的步調,邀請暨南大學觀餐系的老師,帶著社區長者們手做烏龍麵。以不同的主題活動將大學、年輕人、長者與在地生活彼此串接起來的策略,在社區和大學之中各自開始發酵,社區居民會習慣性的知道週二晚間有著和自己或周遭生活相關的課程,向點亮暖黃燈光的厚熊咖啡而來;於我看來,也可以說某種「深夜食堂式的認同感和歸屬感」建立,一切是自然而然,卻又溫暖地堅持著牽起在地連結的重要理念。

當然,像厚熊這樣的社區活動空間儘管讓人聚會,辦理課程,又如何達到「互相照顧」的目的?仍然是許多人好奇的部份。

我認為,厚熊咖啡對於社區生活的想像,是試圖回應現代生活的斷裂,以及人際關係的種種解離。個體化的生活之中,許多人選擇了將自身的生活和其他人切割開來,成為孤立的個體。然而,是否有可能透過活動的設計與號召連接起社群,使得被解構的社會網絡重新被連結起來,重塑人們對於「互相」這件事的概念,並進一步及於「照顧」,或許是許多工作者在社區長照工作過程中隱而未宣,但持續在試圖進行論述的課題。

像是孤獨和失去連結這類的事,無論在遲暮或年少,都是最深刻的折磨。與其將厚熊咖啡的種種行動視為緬懷美好過往(good old days)或是重建舊有生活,還不如說是對於這個斷裂的世界的某種異議,某種基於可能性和在地生活的、堅定又溫柔的抵抗。

全文轉載自新作坊,原文標題:厚熊笑狗.互相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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