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ile menu search box Facebook

美國科技公司打造「貨櫃農場」:突破環境限制,為消費者提供最「在地」的食材

廢棄的貨櫃有哪些用途呢?除了當作畫廊、餐廳、居住的家等,還可以搖身一變成為高科技農場!

新聞整理/邱子容、邱辳溱

波士頓農業科技新創公司Freight Farm將運送冷凍商品的貨櫃改裝為農場,讓民眾能在有限的空間內栽種大量的農作物。

Freight Farm在募資平台Kickstarter上指出,許多受工業化或氣候變遷影響的土地,喪失生產作物的能力而成為食物沙漠;而運輸國內外產品到本地的過程中,累積大量碳足跡,加劇了溫室氣體的產生;為了幫業者平分冷藏、運輸等額外成本,消費者只好以較高的價錢購買外地食物。

Freight Farm期望能增加當地食物的取得管道,創造當地的食物經濟,同時降低食物在生產和運輸過程造成的污染。

貨櫃農場外觀

根據中國時報報導,每個Freight Farm貨櫃可以放置256個種植架,可以栽種萵苣、香草等綠葉蔬菜,貨櫃提供作物良好的生長環境,當中設備十分齊全,包括128條LED紅燈、灌溉系統、液化肥料槽等,每日運作只需使用38公升的水和80度的電力。

根據善耕公益媒合平台指出,創辦人之一的弗裡德曼(Jonathan Friedman)表示:「貨櫃天然的密閉性是他選擇這個載體的重要原因」。密閉環境代表作物不受蟲害和雜草的影響,所以不需使用農藥,產出的食物更加健康;且貨櫃具有保溫的功能,再加上機器設備對環境溫度的控制,使貨櫃農場克服了傳統農業的最大敵人-天氣因素。

Freight Farm創辦人Brad McNamara 和Jonathan Friedman

根據CNN報導,「種菜比坐辦公桌有趣多了!」61歲的庫尼(Shawn Cooney)從軟體公司退休後,購買了5個Freight Farm貨櫃,成立了Corner Stalk農場。他每週採收4000到6000顆菜,一個月獲利15000美元(約台幣48萬元)。菜販賣給批發商,再轉售給波士頓地區的高級餐廳。Cooney得意地說:「這些蔬菜不僅味道比較好,而且口感好到讓每個主廚試過之後,都還會想再買。」

Shawn Cooney和妻子在貨櫃採收萵苣

根據Freight Farm的數據顯示,在正常的情況下,蔬菜從種子到採收只需6週。每個300平方公尺的貨櫃每年平均可採收48,568顆迷你結球萵苣,相當於約8000平方公尺農地的產量,而且每顆售價1.25美元(約台幣40元),比一般有機店貴上逾1倍。

Freight Farm發展出獨特的食農科技,創立迄今共獲得500萬美元(約台幣一億六千萬)的投資,每個貨櫃售價約76000美元(約台幣245萬),目前已賣出逾60個貨櫃,遍布美國22個州和加拿大2個省,位置遍及冬季較長的安大略以及炎熱的德州。

Freight Farm產出的迷你結球萵苣

貨櫃農場不受地理環境和氣候限制,是否有可能取代看天吃飯的傳統農業?根據The Wall Street Report 報導,Gotham Greens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普里(Viraj Puri)表示:「水栽法和溫室農業只適用於部分蔬果,像是易腐爛的綠葉蔬菜或藤蔓植物。若是栽種穀物、根莖類蔬菜和熱帶水果,便不符合成本效益。」

雖然現階段貨櫃農場仍無法完全取代傳統農業,但在目前全美最受歡迎的十種蔬菜中,Freight Farm的貨櫃農場已經能夠栽種六種,若之後能把成本控制在傳統農業開銷以下,那貨櫃農場將取代土地耕種,成為人民蔬果食物的主要來源。
 
核稿編輯:魏守芸、林冠吟

延伸閱讀
>> 這台卡車化身農業教室,要讓每個路人都認識「垂直農場」
>> Blue Seeds契作小農 致力減少環境荷爾蒙
>> 有機田害蟲多? 研究:南安部落「生態系除蟲」大勝噴農藥

夏季限定:社企流草地學院上課啦!
田野即教室、土地當老師,在地夥伴是最好的領路人;
讓你走出框架、告別空談,從dreamer變身doer!
用在地視角結合設計思考,探討城與鄉發展的創新可能。
草根學習+原創點子,讓你化不知道為知道、化知道為做到

報名網址:活動通

 

 
 
銀杏基金會林紅秘書長

「在公益拓荒期,創業家是最寶貴的」:銀杏基金會投資的不是企業,而是社會創業家

2016.07.21
合作轉載

文:Good Lab 好單位

銀杏基金會的理念是投資於社會創業家,林紅說。

她是銀杏基金會的秘書長。她在2010年加入南都基金會,之前在資訊科技界工作十年,因著一個非洲婦女決志讀書的故事而投身社會公益行業。在南都基金會理事長徐永光支持下,成立銀杏夥伴成長計劃,去年獨立營運。

適逄她來港公幹,「Good Lab 好單位」創辦人黃英琦特意邀請她6月27日來Good Lab分享銀杏計劃的理念和計劃事例。

銀杏計劃

銀杏的理念取材至全球社會企業家培育網絡「Ashoka益創者」。 他們相信支持有潛質的社會企業家,幫助他們建立一個支援網絡,比資助計劃或初創企業本身更重要。由2010年9月到現在,總共有81位銀杏夥伴。他們在接觸計劃前,已經執行社會創新項目。基金會依靠推薦人推薦,再邀請合適的人來申請。

銀杏計劃資助額其實不多,三年三十萬人民幣,每年十萬元,鼓勵用於家庭必須及事業發展

其實除了獎助學金,我們鮮有聽聞有基金能夠資助執行者個人。為甚麼呢?林紅解釋,因為大陸的社會公益事業還處於拓荒期,有如30年前的大陸私營部門,創業家是最寶貴的。社會創業家投身公益事業時也缺乏足夠積蓄,甚至得不到家人朋友支持。每年十萬元靈活的資金,對他們來說,是發薪給自己,是償還借款,是研發新產品新服務的經費,也是一種社會肯定。

銀杏基金會logo

評委不簡單

黃英琦和黑暗中對話(香港)創辦人張瑞霖也是銀杏基金會的顧問導師,也是計劃評委。他們分享當評委也不是易事。「我們要單獨跟申請人一個小時面談,聆聽他們為何要投身這份事業,如何做項目,困難在哪裡。銀杏夥伴找到有火的人。中國有如此的基金會難能可貴。」

平等、開放、協作

除了金錢資助之外,每位銀杏夥伴每年也有一次海外交流機會,兩次夥伴集體聚會,以及其他支援,擴大影響力。

銀杏基金會很重視平等、開放、協作,夥伴在聚會分享個人成長經歷,交流機構發展經驗,探討合作空間。最近內部在嘗試用幾位銀杏夥伴組成「私董會」的方式相互解決問題,一起學習,即peer advisory group。這個過程主要為澄清問題,界定真問題,在分享建議。要義是追求開放平等對話,不帶批判。

共同承擔風險

在香港,不少人也擔心慈善捐款未能善用,資助項目失敗告終,基金會受責難,所以基金會嚴格監控進度,例如訂下很多表現指標,頻密交報告。林紅認為這種做法不會成功,一來有些長遠的效益難以短期評估,二來很多精力和資金被花在測量上,而沒有去追求真正的核心精神與價值。她希望外界瞭解基金會在做風險投資,總會有項目失敗,一如商業投資。銀杏基金會勇於與創新者共同承擔風險。

這不是說放任計劃。銀杏主要從三方面評估項目成效:夥伴自身的成長,主要是他們領導力的提升和組織管理能力的提升;組織的成長,比如規模擴大,服務品質提升,支持者增加;還有社會影響力,比如對當地政策的改變的推動作用等。

兩個故事

林紅特意分享兩個事例,闡釋銀杏計畫如何幫助社會創業家。

馬俊河是一名甘肅民勤的農民,後來出外打工。2004年,他從報紙得知,十年後他的家鄉會變成沙漠,消失於大地。三年後,他種植梭梭阻止沙漠化,並成立組織,招募義工幫忙。他把身心花在拯救家鄉,並沒有收入來源。

2011年,銀杏計畫資助他維持生計,又資助他到台灣,參考原住民部落的復耕的過程。回來後,他開展淘寶業務,賣當地農產品。三年後,生計已沒問題。梭梭又多又高,面積達兩萬畝,他還成為當地電子商貿組織副會長。他很開心見到狐狸出現,因為這表示周圍的生態適合他們生存。他沒有停下來,設法要發展農業合作社,保持綠地之餘,吸引人來家鄉投資。

林爐生2005年在北京師範大學畢業,先後成立農民之子社團,改善流動兒童教育,以及燕山學堂成員,做自然教育工作。2011年,銀杏基金會資助林爐生。一年後,他與其他銀杏夥伴一起去了印度考察。他被甘地的事跡感動,也改變了做農村發展的思路。2014年,他回到家鄉福建,成立機構實踐非暴力理念,淨化心靈和推廣社會服務。他也動員福建人捐款出力復修家鄉的圓土樓。

林紅坦言有一段時間,很多人認為資助林爐生是個失敗案例,因為他離開了燕山學堂。但林紅認為一直相信「他一開始想做農村發展,因為他是農民後代,想改變農村。後來果然發現他回鄉做另一種方法。只是換地方換方法而已。」

投資於人

林紅強調,銀杏基金會投資於人,著力培養公益人才,由社會創業家推動中國公益事業。她希望能加強跟香港社會創業家接觸,希望大家可以相互job shadowing(影子實習),帶一些新的視角,互相裨益。

全文轉載自Good Lab 好單位,原文標題:我們投資於人,比投資項目更重要--銀杏基金會秘書長林紅分享會文字記錄

延伸閱讀
>> 培育1萬個社會創業家、從育成到投資的十年經驗談:專訪英國大社會資本執行長Cliff Prior
>> 社企發展的第一線與第二線
>> 不讓社會企業胎死腹中,社企流iLab結合大企業支持44位社企創業者

夏季限定:社企流草地學院上課啦!
田野即教室、土地當老師,在地夥伴是最好的領路人;
讓你走出框架、告別空談,從dreamer變身doer!
用在地視角結合設計思考,探討城與鄉發展的創新可能。
草根學習+原創點子,讓你化不知道為知道、化知道為做到!

報名網址:活動通

主題
看更多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