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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弱勢?「我會印尼語」薪水三級跳

 聯合報/記者陳宛茜(2015年1月10日)

馬總統與新住民對談時,來自印尼的Linda當面請求「希望政府不要再說我們是弱勢。」馬總統一度語塞,回答有些新住民表現很好、並非弱勢 ,「會當(新住民)自己人看待。」

馬總統和新住民的對答,某種程度反映了政府官員對新住民曖昧的態度─即使已意識到新住民文化是一股「正面的力量」,對待新住民與新二代,還是無法毫無偏見、平等看待。

台大去年推出「希望計畫」,預計招收十位新住民第二代、家中從未有人上大學等「弱勢」學生,把新二代跟「弱勢」畫上等號。但其實這種以「血緣」做為弱勢是否的依據,不僅落伍,更充滿偏見。在華視開設越南語教學節目的陳凰鳳表示,「我們不需要這種對『弱勢』的關懷,這種關懷是貶低與看輕。」

陳凰鳳表示,新二代在台灣出生長大,學習能力和表現和一般台灣人無異,為什麼要將與弱勢畫上等號?她許多新二代學生,靠自己能力考上名校名系,「我寧願我的孩子自立自強,也不要他們背負這種標籤進名校。」

「我們需要的是平等的平台,而不是對弱勢的關懷。」陳凰鳳舉例,她製作給越南人看的電視節目時,受不少台灣電視工作人員的質疑,「這些質疑讓我們得花比台灣人更多心力,才能證明我們能力不輸給台灣人。」

「燦爛時光:東南亞主題書店」負責人張正指出,強勢弱勢很容易翻轉。早期華人赴美被視為弱勢,中文相對於英語也是弱勢;但如今中文在西方世界已非弱勢。對待新住民,政府應該學習「看到他們強勢的地方、補足弱勢的部分,讓他們好好發揮。」

東協經濟崛起後,東南亞語和其所代表的東南亞文化,已非昔日吳下阿蒙。越南語講師武玉莉表示,她認識一位印尼新二代,剛出社會時原本只能找到廿二K的工作。某次鴻海面試,這位新二代透露自己會印尼語,立刻找到年薪一百四十萬的工作,「語言已成為新住民的強勢。」

全文轉載自聯合報

攜手小農 街賣者翻轉人生

2016.01.15
合作轉載

聯合報/記者洪欣慈(2016年1月4日)

街頭常見靠路人善心賣玉蘭花、口香糖的「街賣者」,長期關注街頭弱勢者的社會企業「人生百味」發起「翻轉街賣形象」計畫,希望改變「同情銷售」,讓街賣也能被視為一份「工作」。


(圖:「人生百味」負責人巫彥德(中)因為自己高中的經驗,對於街賣者有了不一樣的思考。圖片來源

團隊計畫透過募資,與在地小農合作,開發出果乾、竹牙刷等產品,逐步與街賣者合作販賣,初期會協助分擔風險,提供免費商品試賣、退換貨等,讓街賣者在銷售時可以回歸產品本身的價值,而不是藉弱勢情境來銷售。

目前「人生百味」已與四位街賣者合作,預計明年底擴展至五十位,團隊也會透過課程協助街賣者調整銷售模式。團隊還打算完成國內第一份「街賣研究報告」,讓各界了解街賣者,並提出「城市街頭友善生存白皮書」,從政策出發改善街賣者困境。

會有翻轉街賣的想法,最早可追溯到「人生百味」負責人巫彥德的高中經驗。巫說,當時校門口常見一位賣口香糖的老婆婆,他出於同情和不捨會向婆婆購買,但有一天,他看見婆婆走進麥當勞點餐,第一時間直覺自己被騙。

但巫彥德靜下心仔細思考,「為什麼賣雞排的小販可以買麥當勞,婆婆卻不行呢?」他發現,自己內心浮現的矛盾,正是多數民眾常有的刻板印象,「街賣者普遍存在於我們生活中,但大家對他們的認識卻非常有限。」

團隊透過訪談,發現街賣者多半受限生心理、家庭狀況等因素,無法從事一般工作,或需要更彈性的工時。且街賣者每天收入都相當重要,無法承擔商品賣不出去的風險,才多選擇固定、保險、已被社會接受的商品,玉蘭花、口香糖等商品形象因此被定型。

巫彥德說,街賣者被社會貼上「乞討」標誌,原因除與部分街賣者習慣以自身弱勢「強迫銷售」有關,產品形象、社會氛圍也需要翻轉。

全文轉載自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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