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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奇趴 七分鐘短講引爆熱情對話

2014.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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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力新聞╱記者張式辰(2014年3月7日)

從二OO七年底開始,在網路上開始流傳一個都市傳說,關於一個神祕的部落客聚會:Punch Party。

這個總是在咖啡廳舉行的網路聚會主題五花八門,從創新創意、旅行經驗、在地文化到女性議題無所不談,最大的特色就是每一位講者只有七分鐘的時間,用二十張投影片向聽眾分享關於自身的所見所聞。對於講者來說,要在如此短促的時間內表達講題的精華是極為嚴苛的挑戰;而對於觀眾來說,只要付一百元的入場費就能在一個晚上聽到多位各個領域的傑出人物近距離發表演說,簡直是物超所值。

因此,每場限量約一百張的門票總是一開賣就被搶售一空,久而久之,Punch Party(以下簡稱PP)在網路上的名號變得更加響亮,二O一一年的聖誕夜舉辦完最後一場PP Final之後,一系列的PP活動暫時畫下句點。而在二O一三的十二月,睽違兩年的PP復出場熱度絲毫未減,一百二十張門票竟然在一百秒內全數銷售一空,如此驚人的銷售速度連創辦人凱洛都直呼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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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更多人知道你的故事

PP的創辦人凱洛是知名部落客,她回憶起創辦PP的動機其實相當單純,當時網路部落格剛開始風行,她與幾個網路圈的好友時常在私底下聚會,閒聊之中,她發現好多朋友的故事都好精彩,何不辦個活動讓更多人知道這些故事呢?

後來她參加了源自日本一個名為「Pecha Kucha」的設計者社群的分享會,該活動的規則是每個講者只能準備二十張投影片,每張投影片只有二十秒的時間講解,如此緊湊的節奏逼使講者必須使用最精準的圖片和洗鍊的旁白以求完整傳達主題的精要。此一形式給了凱洛靈感,他認為一般的研討會過於沉悶冗長,她希望創造的就是一個輕鬆好玩的對話空間,因此她效法Pecha Kucha的規則,限制每位講者最多只能講7分鐘,時間到了就必須下台,就此為活動的雛型定調。

之後她與數位文化協會的友人Schee(徐子涵)討論起這個活動,Schee幫她想出了Punch Party的名稱,定位為中型的活動,每場參加人數約在一百人左右,講者以網路上的素人部落客為主,想讓參與這個活動的人都能覺得自在不受拘束,在傾聽與對話的過程中感受到思想上的重擊,獲得一些啟發。

不同重擊 產生不同火花

Punch Party這個活動的精髓正如其名稱所描述的,觀眾可以在活動中藉由不同講者的經驗分享產生思想上的跨界交流,激盪出精彩的火花,甚至不只是聽眾,連講者也能在演講與聽講的過程中收穫滿滿。

比如這次的PP復出場,講員名單就十分的多元,有資深的旅遊美食部落客Basil、明星臉3C部落客,新聞資訊網站SayDigi的主編Kisplay、擁有哈佛法律系高學歷的美食家Liz、曾經跟著台灣三太子環遊南美洲的攝影師Mouson、超高人氣美女旅遊作家Via、目前台灣最大科學網站PanSci泛科學的編輯陸子鈞、曾經是知名部落客現在是知名電影評論家的膝關節、還有前中時記者,現為自由撰稿人的黃哲斌,最後壓軸三十分鐘大講的講者則是擔任過天下雜誌創意總監、GQ副總編輯的作家兼旅行家洪震宇。有如此堅強的講員陣容讓活動全程毫無冷場,觀眾時而沉思、時而大笑鼓掌,在輕鬆愉快的氣氛中獲得鼓舞人心的力量。

PP初期是找認識的部落客當講者,連工作人員都是好友們義務相挺,後來規模逐漸擴大,主題越來越廣泛,邀請的講者來自社會各個領域,雖然固定的工作團隊逐漸成型,但所有的連絡與主持工作始終是由凱洛一手包辦,因此PP幾乎已經可以說與凱洛畫上等號。

對於PP有著如此強烈的個人色彩,凱洛說,她認為這是PP最成功也是最遺憾的一點。成功之處在於目前PP能吸引到這麼多人參與當然是對於她個人的莫大肯定;但是隨著活動舉行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二OO七年底舉辦第一場PP,二O一一年的PP final已經是第十八場),她也逐漸感到疲累,然而其餘的工作人員都是義務來幫忙,彼此都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她也不能要求誰一定要付出多餘的心力在PP的經營上,再加上連工作人員們都覺得PP的成功非凱洛不可,這其實違背了凱洛的初衷,她的原意認為PP應該是個沒有色彩的活動,任何人都能接手這塊招牌,讓PP不斷傳承甚至再造,但事情的發展不如預期,加上他自己的個性也比較隨性,對於PP這個活動並沒有很大的野心,才讓她有了暫時休息的念頭。

世界上沒有名為雜草的植物

凱洛在訪談過程中不只一次強調,她覺得PP是個可有可無的活動,其他人一樣能辦出類似形式的聚會,而且科技不斷進步,智慧型手機和臉書的出現已經大大的改變了網路的生態,現在普羅大眾取得的資訊管道非常豐富,他們或許已經不需要PP這個活動的存在,PP會選在今年復出的其中一個理由只是想要辦一個同學會,見見老朋友,分享大家的近況與改變。

另外一個理由是,每次的PP總會出現一些新面孔,像是今年的復出場竟然也有將近一半的人是第一次來參加PP,雖然凱洛自認並沒有背負著一定要給年輕人夢想的使命,自己也說不上是個有夢想的人,但她樂見有更多的人願意投身在自己有興趣的事物上,儘管她不確定PP能確實提供給聽眾哪些東西,但若是有任何人可以從中得到某些收穫甚至夢想,那也會是她極大的成就。

如同凱洛自己在PP演講時說過的:「世界上沒有名為雜草的植物」,每個人都有值得被看到的地方,只要群體中有積極的正能量不斷循環,世界一定會朝更好的方向前進,這也是凱洛認為最重要的PP精神。

變化是唯一不變的事情

眾多網友的期盼下,PP終於復出,當被問到接下來的計畫,凱洛笑著說沒有計畫啊,畢竟PP原本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的結果,這對她來說是重要但不緊急的事情,目前暫定以後每半年會舉辦一次。不過對於活動形式她倒是還有許多想法等著實踐,她說辦過這麼多活動,她最深刻的感想就是「變化是唯一不變的事情」,因此她樂與接受所有變化並作出調整,例如她曾經想過讓講者以類似PP的規則挑戰兩人快速對談、或是類似肥皂箱演講的活動形式;她認為PP是「有機」的活動,形式隨時有可能改變,但前提是她沒有偷懶(笑)。

對於有志想要舉辦類似活動的人,凱洛也提供許多實用的建議;她說首先最重要的就是準備讓講者坐的高腳椅和馬力歐遊戲的金幣聲趕講者下台(笑),當然她也補充說雖然這是個不太嚴肅的活動,但籌劃時依然會遇到某些限制,首先是地域和文化的不同,PP曾經到中南部開講,也曾有人取得授權到香港等地舉行,但每個地區有不同的民情和需求,活動的形式無法直接複製貼上,例如早期台灣的網路族群多集中在北部,有些話題在中南部無法引起共鳴,又或者香港地區的網友參加活動習慣有伴手禮可以拿,因此主辦人就必須想出其他的誘因吸引聽眾入場等等。

另外一個重點則是主辦人或主持人的個人特質,必須熟悉當地文化、而且要像凱洛一樣樂於與人相處、口條好、反應快,否則一來無法累積足夠的人脈,應付短期密集活動時講員快速消耗的問題,二來是無法亦莊亦諧的扮演好主持人串場的角色,對突發狀況做出反應。

最後,由於PP沒有固定的獲利模式,每場活動只求收支平衡,因此難以找到企業贊助將活動規模擴大,而義務性的工作團隊組織也較為鬆散,若無法有效管理,內部成員之間的相處問題有時會成為活動的負擔,這些都是PP數年來在各地舉辦之後獲得的寶貴經驗。凱洛也感嘆現在大家都有點年紀了,無法像以前年輕時總是想著要給大家一些重擊,因此她很樂見能有更多年輕人願意參與或舉行相關的活動,讓這個圈子注入活水,帶來更多刺激與想像。

全文轉載自《生命力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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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年紀和資源成為你的限制,只要先從自己能做的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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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一個不拒絕「理想」的社會

2014.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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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呂朝

近年來,「社會」這個詞熱門的很,社會建設、社會創新、社會組織、社會企業等等。社會學者們也終於迎來了「顯學」時代,然而對「社會」的界定卻再次成了問題,它是和「自然」相對,和「市場」相對,還是和「經濟」相對呢?政府一直在倡導「和諧社會」,民間一直在要求「公民社會」,他們之間的關系是怎樣的呢?……看來專家們還要著實忙活一陣子。

這個問題其實和普通人更加息息相關,在「意見領袖」們還未有標准意見之前,我們大可對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社會做一番憧憬,但此時,我們突然發現自己幾乎已經喪失了改變社會的興趣和能力,在高房價、低保障的生活重壓下,在「整齊劃一」的功利價值觀熏陶中,在對民間自發行為的懷疑目光裡,我們的個人理想尚且逐漸趨同,社會理想更是難有「創意」,如果你想做的事和時下流行的價值觀不符,那麼你就幾乎可以和不切實際,不負責任的「白日夢患者」劃等號……千百年來中國知識分子「以天下為己任」的傳統難道會就此漸行漸遠嗎?

如果人人都抱著「社會如何干我何事」或者「肉食者謀之」 的態度,那麼我們這個社會還有生命力嗎?

對於社會「生命力」的問題,公益界的老前輩朱傳一先生曾經經歷過痛切的觀察和思考:80 年代初期,他也和吳敬璉等後來成為中國改革開放重要智庫的學者一樣有機會到國外學習考察,他選擇的題目是「為什麼資本主義垂而不死、腐而不朽?」深入探訪美歐國家各個階層的經歷告訴他,在市場經濟所激發的商業創新熱情之外,還有一股巨大的民間力量會為解決各種社會問題而自發行動起來,政府和社會鼓勵社會創新者的產生,因為他們可以補充和糾正政府和市場的不足,後來他作為中國最早倡導 NGO/NPO 發展的學者之一做了很多開創性的工作。

最近,有友人推薦給我台灣媒體人陳文茜寫的一篇文章《這裡從不拒絕有理想的人》 ,讓我很是感慨,她寫道:「台灣社會讓我最感動的事情,就是當你很相信理想這件事,你終究不會真正的失敗。」她列舉了一些台灣社會的「怪人」:比如,大家所熟知的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在他爸爸是大縣長、內政部長的旗幟之下,卻堅持要跳舞;再比如創辦「薰衣草森林」女孩詹慧君,三十歲就覺得她不要再上班,要去山上種花,問題是她連花也不會種,搞到鄰居好心疼,大家就都跑來幫她種……再在網絡世界裡互相串連,窄窄山裡頭一條小路的「薰衣草森林」就開始有絡繹不絕的遊客。後來複製到了新竹、苗栗,「薰衣草森林」現在成了苗栗縣最大、最漂亮的景點,還可以辦婚禮,有九個香草鋪子……陳文茜說:「在這個社會裡你有一個理想,你跟別人說你的理想時,對方會給你理想的回饋。」――這才是一個有生命力的社會。

2006 年以來,我們開展的一系列工作的動力,就是因為發現身邊也有一群很「怪」的人:本來在上海司法局的公務員崗位上大有發展的陸風,一次野外拓展活動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創辦了專為青少年進行素質教育的「雷勵」;新加坡籍商人朱柄肇因為一次走訪河南愛滋村的經歷,使他決心創辦了組織弱勢群體生產自救為目標的「欣耕工坊」;在國際咨詢公司供職的杜洋和田林痛感自己選專業和職業時曾經的困惑,辭職做起了專門為苦於信息不對稱的中學生和大學生提供人生規劃志願咨詢的「視野中國」;復旦畢業後到英國研修「社區劇場」模式後回國的盧璐發現這是一個解決社區融合問題的有效途徑,於是在上海創辦了「禾齡社」……

他們是這個時代的「理想之光」,他們不應該被懷疑、被嘲諷、被誤解,而應該被追捧、被模仿、被崇拜,倘真能如此,我們則也會為生活在一個「有生命力」的社會而自豪。


作者簡介:作為恩派社會創業家學院的創始人,呂朝先生在公益行業發展及社會創新領域有著深邃洞見,近期他就社會理想與社會創新發表了其觀點,恩派社會創業家學院就是在推行和倡導其觀點,堅持行進在「為中國公益行業培養未來領導者」的路上。首次和台灣的同行交流,我們呈上此文,與諸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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