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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進社會企業發展 切勿揠苗助長

2014.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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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報╱謝邦俊╱黑暗對話社會企業創辦人(2014年7月28日)

方興未艾的台灣社會企業存在一個有趣的現象,許多創業家在充滿情懷的投身某項社會改革之初,並未深思定位自己的行為究竟是不是社會企業,甚至可能根本搞不清楚甚麼是社會企業,然而隨著事業體的發展與其努力議題逐漸受到各方的關注與重視,這時在各種場合或各類對話中,就會不斷被指正為是社會企業,於是逐漸反覆被說服,直至有一天若有所悟的隨順眾生接受指教,終於同意或承認自己所努力的就是社會企業。

這個有趣的認祖過程反映了社會企業的多元性與多面向,面對社會上的某種缺陷,或不正義,或長期被忽略的需求,或企圖實現某個社會理想,一些不願僅止於抱怨指責的人,劍及履及身體力行的投入他們所發掘出的社會問題,嘗試用微薄的個體力量,改善這個看似有著千瘡百孔的貧瘠社會。

他們的所作所為,是不是一定符合社會企業的定義或規範其實並不重要,關鍵是其起心動念間所希望改革或促成的理想。

他山之石有攻錯之效,歐美國家或亞洲鄰邦推動社會企業已有多年,績效顯著歷歷可數,例如英國的社企多達28萬家,年營業額超過五百億英鎊,占國家GDP1.7%,反觀台灣的社會企業起步脈動不過五、六年,現今仍處於牙牙學語努力學步的階段。

台灣這個時候急著倡議立法或是強制規範定義或橫加認證,猶如新手父母忙著替稚齡幼兒指定婚配一樣操之過急。這也說明了,為什麼學界與社企實務界大多數人都反對在現階段替所謂的「社會企業」設定法律框架,或執著定義出一個斬釘斷鐵的明確規範。

目前政府極為重視社企發展,從中央到地方似乎都將社會企業視為是解決各類社會問題的萬靈丹,因此急著拉拔助長;然而欲速則不達,揠苗助長只會殘害幼小植栽。

其實,政府只要提供一個友善、寬容與鼓勵的生態,能夠真的放下凡事防弊樣樣干涉的負向思維,相信台灣的社會企業一定能在公民意識與基層草根力量的強勁支撐下,為因為政府失能、企業失信、志願失靈的社會窘境找到彌補斷層與對立的新善對策。

全文轉載自聯合報

聯合筆記/媒體變身社會企業,行不行?

2014.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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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報╱梁玉芳(2014年8月1日)

香港近來大事之一,是網路媒體「主場新聞」猝死。

報章、網路上的悼念文章無數,彷如明星隕落。令人驚懼的,不只是它驟然夭亡,創辦人一則貼文就宣告結業;更是它消失的方式,兩年之內廣邀各方寫手創作累積的犀利好文,一瞬之間,灰飛煙滅,與權力者唱過的反調,如同不曾存在。

即使近日已有支持者自發以各種方式要讓「類主場」媒體續命,但是,即便文章回貼了,言論自由是否也能回魂?

對香港人來說,「主場之死」宣告的是這個城市的自由開放正在流逝;在政治挾商業壓力下,失去治理主場的媒體還能存活幾時?

另一個令人關注的岔出議題是:以「社會企業」為號召的媒體,能不能在商業機制下找到生路,安然存活?

這兩個議題,都值得一水之隔、面臨相似威脅的台灣思索。

從社會企業「以商業手法,達成社會理想」簡單定義來看,每個新聞媒體若尊重自身作為社會公器的價值,那麼「每個銷售新聞的媒體都該是社會企業」,利潤是生存的手段,不該是最大目的;守護民主、監督政府才是。

如同台灣近年的許多獨立媒體,「主場新聞」出於對主流媒體的反思。創辦者自述,「主場」起於「為香港做點事」的簡單信念,把顧守香港價值的媒體「當一盤正常生意來做」。

社會企業的難處,常不在於理想出缺,而常是缺乏可獲利的商業模式,「主場」有兩者兼備條件。它提供新聞觀點、策畫各式藝文議題的「新聞策展」經營方式,平均每日獨立瀏覽人數達卅萬人,可見「主場」影響力。

但影響力卻未化為收益。主場告別信中說,「創辦至今,每月從未達收支平衡」;在政治管束愈見緊縮的香港,「從生意角度,主場新聞實在看不到曙光」。是否被抽廣告,答案是:「從未落,何來抽?」多麼苦澀。

為了做「值得看」的新聞,近年國內外出現各式「提供新聞報導的社會企業」的創新方案,打破傳統經營方式,為新聞價值尋出路。包括:眾多記者組成「新聞合作社」,撰寫深度報導於不同媒體刊載,以分攤採訪成本並增加影響力。

此外,「群眾募資」成為新聞搖籃。由記者向大眾提案,募得採訪資金,募款多寡可視為讀者對調查報導主題的信任投票。也帶有「機構消失、新聞與記者仍在」的意味。

政治力緊掐媒體經營咽喉,是香港的悲哀。至於台灣,堅持理想的媒體與新聞人必須找出新的商業模式以實踐使命,生意做得下去,良心才能存活。

全文轉載自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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