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ile menu search box Facebook

「重點不是我的白浪身分,而是如何處理議題」:非原住民的方克舟創Mata Taiwan,彌補原漢的溝通缺口

2016.08.25
瀏覽次數:
合作轉載

文:李佳霖、曾傑

你的路和我的路不一樣,你的救世主不是我的救世主,你的永恆不是我的永恆。但事實是,所有的生命是一個生命。人世間只有一場遊戲在進行中。-瑪洛.摩根(Marlo Morgan)

正如同美國醫生瑪洛.摩根(Marlo Morgan)的小說《曠野的聲音》,摩根醫生參與了澳洲原住民「真人部落」徒步橫越沙漠的旅程,奠基這段經歷的故事,將這個澳洲內陸部落的智慧與故事傳達給西方社會。致力台灣原住民議題的網路媒體Mata Taiwan,也是由一名「白浪」(阿美、排灣等原住民族對漢人的稱呼)青年創辦。

「mata」一詞來自古南島語言「maca」,意思是眼睛,Mata Taiwan不僅希望能讓社會看見原住民族的文化,更努力促成族群間的溝通。

「當原住民朋友發現我的白浪身分,並不在意,他們在乎的是我所做的事情到底有沒有符合他們的需要,以及我怎麼處理那些議題。」Mata Taiwan創辦人方克舟在學生時期就對世界各地的原住民文化深感興趣,除了透過書籍、網路吸收相關知識,更深愛全世界不同原住民族的語言。

從政大資管系畢業、工作3年多之後,他走訪世界各國,前往馬雅文化分布的南美洲國家瓜地馬拉、宏都拉斯、哥斯大黎加等,目標是:「了解當地的語言以及當地人如何看待自己的語言」。

先前一直都有創業念頭的方克舟,在旅途中拜訪部分非營利組織,學習其運作的方式,他說這些經驗:「讓我知道自己想過的生活是什麼樣子。」

(Mata Taiwan創辦人方克舟於流流社分享宜蘭噶瑪蘭族人文歷史。)

正式創辦Mata Taiwan前,方克舟在以科技新聞為主的新媒體公司任職,這段工作經歷對他日後創業有相當大的影響。

「儘管那是一間小公司,但我並不覺得比傳統媒體弱勢,差距並不在於資本,而是在面對『媒體』這個概念時比傳統媒體少了很多包袱,這也影響我後來做Mata Taiwan會比較想嘗試一些實驗性的方式。」

就是這個時期,方克舟開始經營自媒體,在臉書經營粉絲專頁「什麼,你也愛台灣原住民?!」以個人的觀點分享一些與原住民族相關的文章。2013年粉絲人數累積到大約一萬人時,推出網站Mata Taiwan,同時方克舟也辭去了原本的業務工作,全力投入原住民議題的媒體事業。

族群間的溝通橋樑

相較於2012年臉書粉絲團的階段,方克舟認為主流媒體對於原住民族的報導有增加的趨勢,使得關注的民眾更多了。

「當然族群內部的溝通也很重要,例如:原民台主要的收視群眾是原住民,在很多議題上它們就要花很多心力在部落間、各族間的溝通,但我希望Mata Taiwan可以做的是彌補原、漢之間溝通的一個缺口。」他將目標讀者設定在非原住民,藉由這個平台讓族群之間能夠溝通、釐清誤解,另一方面也讓台灣各個原住民部落之間能夠有聯繫、理解的方式。

此外,方克舟也觀察到,創辦當時既有關注原住民議題的媒體以及學術研究,傾向聚焦在某一個特定的社區或部落,「其實台灣向來不缺原住民族相關的研究,但裡面一些寶貴的觀點和知識都沒有被看見,因為它們目的本來就不是給一般大眾閱讀。」

方克舟從粉絲團時期起就自行編採、撰寫文章,以平易近人的文字將議題呈現給大眾,題材囊括歷史、語言、文化、政策等,從不同面向討論原住民議題,在原住民群體間也累積了一定的知名度。

讓弱勢成為發聲主體

《四方報》是台灣第一份關注移工的東南亞語報紙,其創辦人成露茜教授曾為另類媒體的使命下了一個重要的註解,他認為另類媒體不應只停留在「為」弱勢發聲,而應設法使「弱勢者成為發聲的主體,自主地與社會對話」。

(賽夏族耆老 ‘oemaw a taro baba:i 分享賽夏族傳統植物智慧。)

這種麥克風、擴音器傳遞給對方手上的過程,也在Mata Taiwan的發展過程中體現,網站至今每月約有25-30萬的瀏覽量,逐漸有讀者反映希望看到不只是「方克舟觀點」的內容。

Mata Taiwan自2014年初開始徵集志工和開放投稿,「一直以來我都很鼓勵部落寫自己的事情,也很幸運透過一些朋友的聯繫,讓有部落觀點的產出都會優先投稿到Mata Taiwan」他說。

Mata Taiwan以原住民族名作為網站文章分類標籤,其中包括一些鮮少被主流媒體提起的族群像是「噶哈巫、巴宰、羅亞」都詳細列出,「目前還沒有正名的14族平埔原住民族,我們都將各族明確地區分開來,大族群通常比較會為自己發聲,因此小族群更需要特別去關注。」

這樣的作法也許有讀者會覺得混亂,但方克舟堅持,因為這不僅幫助非原住民了解其中的不同,在族群內部也需要重理這些脈絡,「舉例來說『卡那卡那富族』(Kanakanavu)和『拉阿魯哇族』(Hla'alua)要正名的時候,就有人說『大家都一樣,你們為什麼要分出來』,我覺得我就是想努力釐清這種狀況。」

除了刊登文章,Mata Taiwan也投入族語教學,2015年推出「噶瑪蘭族語實驗室」,邀請族語老師教授這個全世界僅剩不到30人能流利使用的語言。「較容易找到學習資源的像是阿美語、泰雅語、排灣語,全台灣各部落大學都有在教,所以我們自己主導的內容,就會優先考慮更瀕臨消失的語言,接下來預計規畫的族語課程也是如此。」

自在的商業模式:部落小旅行

「部落小旅行」則是Mata Taiwan近期推出活動,一次帶領十多人到部落拜訪。如同「族語實驗室」選擇教學語言的原則,「部落小旅行」也選擇到較不為人知的部落,目前曾到訪賽夏族以及平埔原住民族中人數第二多的大武壠族部落。

例如今年適逢賽夏族巴斯達隘(Pasta'ay,俗稱矮靈祭)十年大祭,到部落就能感受到族人看待祭典的態度非常慎重,「完全不是外面想像的唱歌、跳舞那回事」;而主要分布在台南、高雄的大武壠族長期被多數人以為是西拉雅族,「到部落去了解他們的狩獵文化、十字繡、信仰等,你就會認同他們是真的還存在的一群人。」因此他們正名的訴求也就不證自明了。

(「部落小旅行」是Mata Taiwan近期推出活動,從旅行中認識原住民文化。)

方克舟坦言,小旅行雖然是一個維持網站運作的商業模式,但同時更是媒體的延伸,「它是面對面的,比起在網路上告訴讀者一百次這個部落長什麼樣子、這個族群的個性是什麼樣子,不如直接去部落。」他躍躍欲試地這麼說著。

他更希望大家多多參與討論,他以一個親身聽聞的軼事做比喻:

曾有一位鄒族的原運長輩向一位排灣族的mamazangiljan(頭目)說:「我們原住民要團結」,然後這位mamazangiljan卻回答:「團結之前要先了解我們不一樣,你知道我們排灣族到鄒族的距離,跟排灣族到美國一樣遠嗎?」

排灣族與鄒族的物理距離當然沒有到美國這麼遠,但是理解的距離則遠如光年?這個比喻也揭示了整個社會的現象,「許多非原住民族的大眾經常將台灣視為一個共同體,應該要團結以追求共同的目標,但同時也會發現原住民族的意識在某些方面跟漢人如此不同。」先意識到差異,才能一起討論共同的未來。

「世界」該是瑪洛.摩根所說的那樣,人世間只有一場遊戲在進行,無分你的、我的;你們、我們。這是方克舟的重要體認,也是Mata Taiwan期望能帶給讀者最大的收穫。

Mata Taiwan大事記

‧2012年9月   「什麼你也愛台灣原住民?!We Love Taiwanese Aborigines」粉絲專頁成立
‧2013年8月    粉絲逾 1 萬人,成立官網《Mata ‧ Taiwan》
‧2015年4月    成立特約採訪編輯團隊
‧2015年5月    推出深度部落人文體驗「Mata Taiwan 島內出境」
‧2015年12月  Mata Taiwan app 上線
‧2016年1月    Mata Taiwan 部落好物購物平台「Mata Finds」上線

全文轉載自The News Lens關鍵評論,原文標題為:【未來大人物】Mata Taiwan 方克舟:先意識到不同族群的差異,再討論共同的未來

延伸閱讀
>>陪伴了又如何──進原鄉做志工,部落孩童怎麼看?大人又怎麼想?
>>原民部落大學 築起原漢交流橋樑
>>傾聽移工的聲音:移工帶來的不是問題,而是多元的價值觀

社會企業如何與大企業合作?四大關鍵眉角,降低雙方合作挑戰

2016.08.22
文:林以涵/圖:林以涵、Acumen Fund
  
大家都知道「失敗為成功之母」的道理,但是在社會企業這個領域仍然很少有人公開談論失敗經驗,今年六月由星展基金會舉辦的「社會企業高峰會」,主題是「Hard Truths & Honest Conversations」,他們希望這不是另一個談論成功案例、得獎殊榮的活動,而是一個能夠讓社會企業實務工作者放心暢談許多不為人知的挑戰、失敗、家庭、退場機制等低潮時刻的場合。
 
我受邀來新加坡參加「社會企業高峰會」,也很榮幸擔任其中一場座談的主持人。
 
這次高峰會採邀請制,參加者包括星展基金會於中國、香港、台灣、新加坡、印度、印尼等六大市場所支持的社會企業,以及所合作的社會企業能力建置者、投資者、專家學者等,透過跨國社會企業創業者的實戰經驗分享與開誠佈公的對話,一來探討經營社會企業(以下簡稱:社企)需要的商業技能及社會影響力,二來創造社會企業創業者(以下簡稱:社企創業者)彼此之間的商務合作機會。
 
 
我們社企流之前曾經想辦過類似「Hard Truths & Honest Conversations」主題的活動,但也知道要讓大家能夠放心「說真話」以及「說不好聽的話」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更別提一個企業集團要經過內部上下多少次討論,才能決議投入資源舉辦這樣的主題活動,這點我非常佩服星展基金會的願景與行動力。
 
我主持的場次叫「You Choose Session」也非常有趣,題目不是由星展基金會事先決定,而是請社企創業者線上報名時填寫他們最想討論的主題,最後選出是「The Truth About Corporate Partnerships」,討論社企與一般大型企業的合作夥伴關係。
 
這場座談的三位講者們分別是:
  • 新加坡Society Staples共同創辦人Debra Lam:Society Staples培訓身心障礙者擔任企業教育訓練活動的講師,期待藉此促進社會兼容性。
  • 印尼Saujana總監Rubby Emir:Saujana是一個為身心障礙者媒合適切工作機會的線上求職平台,由Google與福特基金會投資而設立。
  • 星展基金會執行長Patsian Low:星展集團近年成立星展基金會,在中國、香港、台灣、新加坡、印度、印尼等六大市場,支持社企從初創、發展到成熟等不同階段的發展,期望在改善社會問題上發揮更大影響力。 
三位講者們都是非常真誠坦率、做足準備的人,無私地跟大家分享與企業合作的各種經驗—Debra和Rubby談如何開發與管理企業客戶、如何定價、如何管理雙方合作的期待;Patsian則是談企業的決策流程、採購評估、與社企合作的多元形式、以及在集團內部推動員工對社企實質支持的不容易等。
 
他們三位的開誠布公,也讓台下觀眾踴躍發言,有些分享失敗經驗、有些談論真實挫折,活動甚至超時結束。而社企流也是擁有許多企業客戶的組織,因此從大家的分享、討論與反思中,我自己也學到很多,將座談精華匯整紀錄如下給大家參考。
 


社會企業與一般企業的合作類型 

如何擴大社企的規模(包括商業模式與社會影響力),一直是個備受矚目的議題,而越來越多中大型企業觀察到社企這股新興力量,開始嘗試以融資、採購、輔導等各種型態與社企攜手合作。 
社會企業創投「聰明人基金」(Acumen Fund)最近發佈的研究報告Social Enterprises And Global Corporations Collaborating For Growth With Impact,將社企與大企業合作分為以下幾種類型,不同合作類型在動機、目標、資金、績效等要素上的考量點也有所不同(參見下圖):
  1. 技能合作(Skill Partnership):企業員工擔任志工導師,提供社企所需要的商業管理諮詢。
  2. 通路合作(Channel Partnership):企業在營運過程中(如教育訓練、年節送禮、辦公設備等)採購社企產品或服務。
  3. 投資合作(Venture Partnership):企業出資與社企開發新事業體/產品服務,或透過企業基金會及CSR專案,贊助社會企業的營運或專案。


社會企業運用企業資源的機會與挑戰

Acumen的報告也指出(參見下圖),社企具有對欲解決社會問題的洞察以及創新能力,而一般企業則有較大規模與較多資源,因此兩方合作,不但可發揮企業本身核心專業、提升企業品牌形象,亦運用一加一大於二的槓桿效益去解決社企所耕耘的社會問題,產生互利雙贏的效果。
 
 
然而社企期望透過與一般企業的合作來擴大規模與影響力,並不如想像中簡單。從社企流過去與許多社企創業者互動的經驗,以及座談中講者們的分享與參加者的提問,可歸納出以下幾點挑戰:
  1. 組織使命差異 —社企的使命緊扣著欲解決的社會問題,企業合作動機則包括回饋社會、節稅、提升品牌形象等,若未先釐清雙方理念與期望,可能使合作帶來風險。
  2. 組織運作差異 —社企常因無法理解、掌握一般大型企業的運作流程,包括決策架構、決策時間、客戶需求、提案關鍵等,導致雙方合作起來備感壓力與衝突。
  3. 合作關係傾斜 —有些企業會較主導合作過程,將組織文化及運作模式強加於合作的社企上,社企為了接下大案子來累積信用,常面臨到需犧牲組織信念、服務模式等風險。
綜上所述,社企該如何知己知彼,掌握能運用企業資源的機會,又將合作上發生挑戰的機率降低呢?我將三位講者的分享,整理為以下關鍵要素。


關鍵一》了解企業真實運作

不管是從哪種角度開始建立關係,社企越了解大企業運作的真實面,合作起來越有效率:
  1. 決策層級確認 —若是尋求企業贊助,通常基金會或CSR專案人員會是社企第一次接觸到的窗口,而該部門的主管會是決策者,但若是尋求企業採購,則基金會或CSR專案部門至多擔任推薦者,採購部門才握有決策權。因此,了解企業真實的決策層級與分工非常重要。
  2. 決策時間較長 —跟大眾消費者相比,企業客戶的每個部門皆有第一線執行者、中(高)階主管、最高決策者等層層分級,加上各部門負責事務眾多,因此決定是否與某個社企合作的時間便拉長不少,決策所需要的資訊也較多,但相反地合作的平均金額和規模也較大。
  3. 套裝合作方案 —承上,由於企業內部決策過程較長,若社企可提出的合作方案是一套而非單一選擇,則提案在企業內部過關斬將的機率會提高。例如,若社企一次提出可合作的方案有A、B,則企業內部若覺得方案A不可行,還有B方案可同時討論,若只提方案A,企業內部層層討論決定不合作後才提方案B,提案過程又要重頭來過。
  4. 競爭者為何 —在和企業合作上,社企的競爭者可能不只是社企。以企業採購來說,其實社企的產品服務是跟一般中小企業放在一起,比較價格、品質、出貨的合理時間、是否能為該企業量身訂做等,但這點卻常常被社企所忽略。

關鍵二》品質才是決勝關鍵

無論是企業贊助或採購,一個社企能提供之產品服務的品質才是決勝關鍵。企業期望的是以合理價格支持或購買到優質的產品服務,而非以極低廉價格獲得品質不好、會讓使用者抱怨連連的產品服務。
 
有與會者問到,企業在決定與社企合作時,是否都會追求社企能為組織量身訂製產品服務,Patsian認為適度的客製化服務是加分,但若一個社企所有的業務皆是百分之百客製化,她也會擔心該社企在發展核心能力和業務上的可持續性。


關鍵三》互惠關係才會長久

Rubby、Debra兩位社企創業者以及企業代表Patsian皆提到,大企業與社企間要建立平等、互惠的合作關係才會長久,這樣的合作關係建立在幾項要素上:
  1. 雙方共享價值 —了解社企跟大企業之間共同享有的價值(shared value)有哪些,例如社會兼容、環境保育、弱勢賦權等,社企的產品服務和大企業的價值觀、願景、使命一致性越高,合作可能性也越多。
  2. 平等管理期待 —大企業與社企的合作不該是一高一低的狀態,社企有時候需要有勇氣拒絕大企業不合理的要求(如砍價、只追求媒體曝光、不給合理時間處理等),三位都承認這不是個容易的決定,但卻是雙方需要努力的方向。

關鍵四》專業紀律的建立

與企業合作的眉角雖然不少,但透過與大型企業的合作,社企能夠在內部營運上變得更專業、更有紀律和架構。以社企流而言,我們從B2B(Business to Business)業務中,學會提早1-2季規劃企業合作專案,研究並理解企業文化跟溝通語言後,團隊在規劃和執行專案的時程、應對上也更加專業有條理。
 
而訓練社企流團隊能夠提供大企業認可的優質服務後,企業也會樂意成為社企流的Key Referral Client重要推薦客戶,帶來後續更多B2B的業務機會,形成正向循環。


總結: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在這場座談中,台上講者與台下參加者,皆是由社企的實務工作者與企業CSR代表所組成,大家都分享了很多社企與大企業合作的困境、衝突、甚至是失敗,但目標並不是去批評合作另一方的缺失,而是希望藉由丟出合作不順遂的案例,與其他人一起腦力激盪,討論未來社企與一般大型企業該如何合作得更聰明、更有效率。
 
向失敗學習的價值何在?我想以論壇中自己印象最深刻的兩段話來呼應,第一段是新加坡某位國會議員作為主持人,鼓勵台下的社企創業者保持 I have failed but I am not a failure – 也就是承認自己曾經歷失敗、但不認定自己為失敗者的健康心態繼續為理想奮鬥 ,以及像愛迪生所說,每一次失敗,代表他又多學到一種行不通的方法、也意味著又向成功走近了一步。
如果我們對於談論失敗與讚頌成功一樣重視,如果我們鼓勵願意說真話的人並加以尊重(亦即不會利用說真話者的良善去謀取私利),我們便能累積更多的社會資本以及群體智慧,像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去解決社會問題。我期待著,你呢?
  
核稿編輯:林冠吟
 
延伸閱讀
主題
看更多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