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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袋藥送到窮人手中需要多久?

2015.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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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顧遠

我曾在西藏阿里無人區旅行時看到過「娃哈哈」的空瓶子,於是想到既然娃哈哈的渠道如此廣泛,是不是可以用來在偏遠地區做些公益的事情呢?一個叫Simon Berry的英國公益人也有過類似的主意,並且他真的去做了。

一個潛伏了20年的主意

1988年,Simon Berry來到贊比亞工作。很快他便注意到兩件事情。一件是即便在最偏僻的村落里也能看到可口可樂的身影,另一件則是當地每五個五歲以下的兒童中就會有一個因為一些很容易治療的疾病——比如腹瀉脫水,而死亡。他想到也許可以利用可口可樂無所不在的渠道優勢去發放一些藥品來幫助這些孩子。

直到2008年,Simon才第一次能夠借助社交媒體將自己的主意公之於眾,並發起了一個廣受關注的campaign。這為他贏得了BBC的採訪,也引來了可口可樂公司的主動聯繫,探討實現主意的可能性。2010年,可口可樂公司終於同意進行試點。同年,Simon和妻子獲得了一家基金會的一筆生活費資助,於是雙雙辭職創辦了名為Colalife的社會企業,全身心地開始將主意付諸實施。

創業就是不斷試錯

治療腹瀉其實不難,難的是如何將藥品送到那些分散在極為廣大而偏遠地區的用戶手中。Simon想出了一個簡單的主意。他設計了一種叫做AidPod的盒子,裡面裝著一個治療腹瀉的套裝,包括一小塊洗手的肥皂、治療腹瀉的口服液、補鋅營養片和水質淨化片等。這種盒子經過精心設計,尺寸和形狀剛好適合放在裝可樂瓶的框子的空隙處。於是,可樂的配送體系便能夠順便地把生命急需的藥品和物品帶到那些位於偏遠地區的零售終端並抵達用戶。

然而,簡單的主意實施起來卻很不簡單。2012年,Colalife在贊比亞進行了為期一年的業務模型測試。可口可樂為他們引薦了當地的可樂灌裝廠,後者同意把AidPod存放在自己的倉庫中。渠道商從倉庫進貨時順便把AidPod塞進可樂框中,再一起賣給批發商。各個小零售商來到批發商這裡進貨——他們進的不僅有可樂,還有各種生活用品,當然也可以是AidPod,然後再運回自己的社區銷售。整個供應鏈中的每一個環節都可以在這個過程中獲取合理的差價作為利潤。

在這一年的測試中,Colalife不斷地根據市場反饋調整產品和業務模式的各個細節。拿包裝來說,他們從用戶的使用中觀察到如果採用大包裝,用戶往往不知道一次應該服用多少量,於是改為多個小包裝,每包就是一次的用量。同時,他們把AidPod設計成了可以當杯子使用,並在外殼上標明刻度,讓用戶知道該放多少水衝藥。就這樣,用戶正確服藥的比例大幅提高到了93%。

測試的結果有時會大出他們意料。Colalife設計的AidPod不多佔空間,不給可樂的渠道添負擔,還能給公司帶來很好的品牌形象。許多人對這一奇妙設計都讚嘆不已。然而經過一年測試,Colalife發現只有4%的商販會把AidPod放在可樂框里運輸,這個設計壓根就不是業務模式的關鍵成功要素。使商販樂於採購銷售的原因只有一個:產品有利可圖。於是Colalife轉而複製可口可樂的商業技巧,特別是在產品促銷、商販培訓和定價上下了很大功夫,比如他們開發了認證系統,讓用戶可以輸入驗證碼來獲得免費試用,並在重復購買時享受折扣。

對於持續不斷的測試,Simon曾明確表示:“我們希望得到有意義的數據。我們在試驗階段的主要目標不僅僅是要輓救兒童生命,更要測試出我們是否能夠利用可口可樂的銷售鏈來進行配送,讓人們在腹瀉來臨時能在家中或者離家很近的地方拿到我們的套裝。”

一年的測試期裡,Colalife一共售出了26,000個AidPod,獲得了多個設計和創新大獎,還有6個國家表示願意複製他們的模式。即便如此,Colalife也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主意總會遇到新的問題,存在新的機遇,並因此得以持續改進。創新永無止盡。


(圖片來源:Cola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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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版「葡萄阿公」 用健康的土壤種出台灣的葡萄味

2015.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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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力新聞/記者黃毅、陳耕彥(2015年12月2日)

傍著玉山山脈,位於南投縣水里鄉的甘喜農場,這裡種植的葡萄特別甘甜,除了因這裡日夜溫差大,能讓葡萄在白天吸收足夠養分,再藉由夜晚的低溫將養分守住,而農場全面採用的有機自然農法也是關鍵。為了推廣有機理念,每每有遊客上門,張友淦一定親自帶他們採果,一邊做導覽,也是因為這份熱忱贏得了顧客的信賴。

家族企業 繼承衣缽

從小生在農村,家裡從一九六七年開始種植葡萄。張友淦的父親是南投的第一代葡萄農,一九八五年與其他三個兄弟分家後,分到水里這塊地,開啟了張友淦與妻子林碧喜的葡萄種植生涯。

張友淦笑笑地說:「當時是因為父親一句:『種葡萄很省肥料』,加上南投氣候很適合種水果,所以就開始種葡萄。」對於從小就跟著父親在田裡奔走的張友淦來說,種植作物是再稀鬆平常不過的事情,家裡其他三個兄弟也都接下家裡的農地種植梅子、葡萄等作物,所以自己也不會有太大的壓力。

而甘喜農場一名的由來則是因為張友淦從小被叫做阿甘,妻子叫做林碧喜,取「甘」跟「喜」二字而來。

轉型期 接觸自然農法

一九四O到一九八O年代是農藥使用猖獗的時期,對生態造成了長效性的影響,村裡很多農民因此得了肝病,自己的大哥也因長期接觸農藥而死於癌症。張友淦開始猶豫,到底要不要繼續使用慣行農法種植葡萄。而最後張友淦毅然不使用農藥,但台灣地處亞熱帶,沒有足夠的霜雪淘汰病原菌,早期又沒有防治技術,甘喜葡萄園至此走入了黑暗期。病蟲害使得葡萄果穗感染,開不了花,產量直降,一直到一九九O年左右,在村裡許文山班長的介紹下,接觸了自然農法,學到了草生栽培、生物防治等技術,才讓葡萄園事業起死回生。

傳統的慣行農法靠著一年噴三到四次殺草劑來除草,雖然省時卻會破壞土壤地力。已經有十幾年不用殺草劑的張友淦,採用草生栽培,平均三個禮拜就要割一次草,他說:「草生栽培需要付出較多人力,但配合有機質的使用,以甲殼素、蘇力菌製劑,可以分解舊有的化學肥料,才能恢復地力並且使土壤保持在最好的狀態。」這也貫徹了農場看板上的經營理念:要先培育健康的土壤才能栽種出健康的作物。

除了人工除草,以自然農法種植葡萄相當耗時費力,平時只有夫妻倆包辦所有工作,到採收旺期還是得請工人幫忙。「地上工作有割草、灑水、交換有機肥料等;棚上工作則包含剪枝、摘葉、疏芽,一個月後還要誘引、疏花、疏穗、整穗等相當繁雜,直到果實成熟後還要疏果,最後才是套袋。」張友淦一邊流利地說出整個葡萄種植的步驟,一邊解釋「疏」的意義。所謂的疏花、疏穗、疏果等步驟就是要將過於密集生長的部分疏離,才能確保養分的吸收以及最後果粒的飽滿,而最後的套袋雖是最麻煩的步驟,卻可以保護葡萄,減少蟲害。

堆廣理念 導覽分享知識

一點八公頃的葡萄園,管理起來相當不容易,夫妻倆卻仍樂在其中,每年主要的採收期為夏季的六到八月以及冬季的十月下旬到隔年一月,只要有遊客來,張友淦一定會親自帶下園去採果並做導覽解說。「只要有人來,不管消費多少、買多少,我一定會做完整的介紹,知識留著沒有用,要教給別人才有用。」秉持著這個理念,使得甘喜農場不僅是個葡萄園,儼然是個生態教學園區。

種植葡萄多年,張友淦才真正領悟到父親所謂「種葡萄很省肥料」是指化學肥能省,但有機質不能省,很慶幸自己選擇貫徹自然農法,恢復了地力,讓後一代能夠永續經營下去。而張家種植葡萄近五十載,兒子張藝耀也回來幫忙,開始接管甘喜葡萄園的大小事務,對於即將成為第三代農場主人,張藝耀說:「當你對一件事情培養出感情了,根本不會有壓力啊!」

甘喜農場的名字除了是取自夫妻倆的名字,也代表著農民「甘願做,歡喜受」的心境,張友淦夫婦不僅得到了甜美的果實,更將這份理念分享出去;甘喜農場的創立不只是自然農法的實踐,更是推廣源頭。在台灣的南投縣水里鄉,有著屬於台灣的葡萄味,有著台灣生態保育成功的最佳果實。

全文轉載自《生命力新聞》,甘喜有機葡萄 屬於台灣的葡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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