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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社會企業提升能力,怎麼做、做什麼?以星展基金會與香港社會企業創投基金為例

為社會企業提升能力,怎麼做、做什麼?以星展基金會與香港社會企業創投基金為例

由星展基金會贊助、亞洲公益創投網絡(Asia Venture Philanthropy Network,簡稱AVPN)主辦,於12/9(三)所舉辦的「社企創育培力工作坊」(Capacity Building Workshop),是台灣首次針對提供社會企業專業服務的中介組織(Intermediary)所舉辦的一日共學營,包括社企創投、育成組織、共同工作空間、研究中心、企業CSR/企業基金會、媒體及政府主管機關等超過40位代表與會,共同研討、交流為社會企業提供服務的機制、能力與效益評估。

文:林以涵 / 圖:林以涵、星展銀行、香港社會企業創投基金、亞洲公益創投網絡

AVPN將培力(Capacity Building)定義為由公益創投組織VPO(Venture Philanthropy Organization)提供給社會組織SPO(Social Purpose Organization)的任何資源、諮詢、支持,以求增進社會組織的影響力,如下圖所示。

(圖:公益創投組織與社會組織間關係圖)

而公益創投組織VPO提供培力服務來支持社會組織SPO的方式,也可分為以下兩種:由執行團隊直接提供(service delivery by in-house team)、或委由中介組織提供(service delivery by intermediary),並以香港社會企業創投基金、星展基金會為例分析說明。

VPO直接提供培力服務:主導性強、成本與門檻較高

直接提供社會企業培力服務的VPO,以香港社會企業創投基金(Social Venture Hong Kong,簡稱SVhk)為例。SVhk是香港首家非營利慈善創投基金,以投資方法和專業力量,支持香港社會創新的發展,其參與扶持的社會企業或社會創新專案包括「鑽的」無障礙的士(Diamond Cab)、黑暗中對話(Dialogue in the Dark)、綠色星期一(Green Monday)、光房(LightBe)及全城街馬(RunOurCity)等如下圖列表。

(圖:香港社會企業創投基金創辦人暨行政總裁魏華星介紹如何在香港推動社會創新)

(圖:香港社會企業創投基金所支持項目)

SVhk 採用四階段模型—啟蒙、發明、培育、投資—在香港建構新創的社會企業,除了由創辦人暨行政總裁的魏華星先生帶領的執行團隊外,SVhk也運用大量專業志工與跨產業組織的合作,提供社會企業包括策略規劃、團隊建立、品牌行銷、資金挹注等多樣化的培力服務。像SVhk這樣直接為每個合作社會企業提供客製化服務的培力模式,特色是執行團隊服務密集、主導性強,挑戰則包括團隊服務成本較高、所擁有技能與資源也必須夠充足以應對社會企業家各種需求。

(圖:香港社會企業創投基金的營運模型)

VPO委由中介組織提供培力服務:借力使力、協作共創價值

另一種模式是公益創投組織委由中介組織提供培力服務,例如星展集團近年成立星展基金會,專注於在亞洲推動社會創新與社會企業,期望在改善社會問題上發揮更大影響力。如果將創立社會企業看作是一段旅程,星展基金會希望與社會企業站在同一陣線,基金會執行長劉碧嬋介紹,基金會透過許多計畫如DBS-NUS亞洲社會企業挑戰賽、基礎課程、工作坊、育成計畫、發展基金、融資服務等,在中國香港、台灣、新加坡、印度、印尼等六大市場,支持社會企業從初創、發展到成熟等不同階段。

(圖:星展基金會執行長劉碧嬋分享星展銀行在支持社會企業發展的策略)

(圖:星展基金會支持社會企業發展的策略圖)

要在亞洲六大主要市場推動社會企業發展並非一蹴可幾,星展基金會便借力使力以發揮綜效,透過與六大市場的中介組織合作,由各國在地的中介組織擔任培力服務的提供與管理者。例如星展銀行(台灣)在台灣便與社企流合作,透過社企流年度論壇與DBS-NUS亞洲社會企業挑戰賽,啟發、鼓勵能改善社會的好點子;也透過社企流iLab社會企業育成計畫,讓已經開始實踐社會創業構想的人獲得種子資金與專業輔導。與SVhk的培力模式不同,透過與本來就在社會企業領域耕耘的專業中介組織合作,星展銀行可專注自身優勢、整合自身資源(包括基金會、員工、客戶、金融產品等),發揮槓桿效益,透過協力合作模式共創價值(shared value)。

(圖:星展基金會在亞洲六大主要市場所合作的在地中介組織)

本次工作坊除了香港社會企業創投基金、星展基金會兩個公益創投組織的實務分享,AVPN也透過分組討論讓與會者思考,自己所屬組織若要為社會企業提供能力建設的服務,期望目標與服務提供機制為何、又該如何評估服務是否有成效。預期會後所產生的社群與連鎖效應,必然會影響台灣未來社會企業的生態系統與發展軌跡。

 

孤鳥社企

2015.12.20
合作轉載

文:張瓊齡

不知道社企是否已可以分眾到這麼細微?

回顧自己2015年在社企領域的探索,突然間「孤鳥社企」這個詞無預警地油然浮現。

在此我只能夠就「孤鳥社企」的特徵做描述,倒不是在下定義。

提供資金、容我們放手推動社企的金主,是生平少與社會互動的孤鳥型人物;在實踐面上,主要的兩個操盤手(其中一人是我),某種程度都算是各自領域裡的孤鳥;而今年接觸過、引為合作對象的幾組人選,事後回想,居然也算是在他們所處環境裡的特異分子或有特殊際遇者。

剛開始投入時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其中的連結,一旦意會到時,則不能不去正視。 

孤鳥型的人,是讓社會之所以維持多元的基礎,孤鳥出現時雖形單影隻,但孤鳥型人物的總數與類別,卻未必不多(卻也難以統計就是)。

孤鳥型的人,總與人群或社會維持適當距離,以保有其獨特不容同化之特質,但並不意味著孤鳥對於社會人群皆無感或無所謂。

孤鳥型的人,或孤高,或孤立,或孤芳自賞,或孤陋寡聞,或孤掌難鳴,或孤苦無依,乃至孤魂野鬼。然而孤鳥型的人可能的話,總也避免著拖累他人就是。縱使孤家寡人、孤魂野鬼,也不輕易與非我族類相濡以沫。

孤鳥型的人做事,大概也無從多設想後繼是否有人,或者可持續營運與否,光是孤注一擲、善度此生,便足以窮盡畢生之力,哪還能想及其他的孤鳥們如何如何呢?(孤鳥型的人做事,非孤鳥大概難以理解,遑論能夠接棒了。)

如此想來,「孤鳥社企」也就只能是孤鳥來從事且專屬了。

然而,孤鳥的社會性何在呢?

既是孤鳥,就一直繼續「孤」下去不就得了?湊什麼社企的熱鬧呢?

以我自己的親身經歷來說吧!

握有資源的孤鳥金主,總也不按牌理出牌,唯有孤鳥型的募資者,某個機轉對上了,足以獲得信賴、四兩撥千金。(這類金主孤鳥的資源,也絕非一般募資人所能取得。)

孤鳥型的募資者,對於尋常的資金重新分配機制也看不上眼,聽聞社企這種新興的、尚未被做死、做盡的機制,感到大有可為,大有揮灑空間。

而讓孤鳥型募資者動心投入社企的另一隻孤鳥呢,某種程度以伯樂自我期許,自知不是千里馬的體質,倒有識別千里馬的眼力。

可想而知,從孤鳥伯樂眼中望出去,豈有尋常生物的蹤跡?縱使並非刻意,但經由孤鳥伯樂揀選出來的,也必然會是孤鳥特質的千里馬了。 

然而孤鳥特質的千里馬並不總是能馴,得自個兒真心願意,才有那日行千里的軌跡。

這一長串的鏈結,有提供資金的金主,有募資者,有挖掘並培力社企創業者的中介者,有實際投入社企創業的人,當然還有那些個讓人其實說不清楚,卻又非投入不可的項目與標的。

我所遇見過的孤鳥們,多少帶點命定,往往只是順性發展,或者坦然接受自己的遭遇,並不是有誰一開始便立志要當孤鳥,只是,走著走著,越走越孤絕,自成一個局面。

好歹,台灣還算得上是個多元社會,當孤鳥們也想做社企的時候,總也有他們棲息之地吧!而擁有孤鳥體質的我,看來也只能義不容辭地、為這些難搞的孤鳥們,養好一小方棲地,守株待孤鳥偶然降臨、擇孤木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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