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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照服務法

長照法闖關 要讓人力「長出來」

2015.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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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日報/記者林安妮(2015年01月20日)

立法院院會本周有機會三讀通過「長照服務法」,讓誓言「為長者找依靠」的毛內閣相當振奮。政務委員馮燕表示,長照服務法通過後,年內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讓目前遠遠不足的長照人力可以「長出來」;此外一些與研議中的長照保險法相關的試辦工作,也能盡早上路。

立法院本會期將在周五(23日)休會,過去推動四年無功的長照服務法,有機會在本會期走完立法「最後一哩路」。日前,馮燕在衛福部次長林奏延的新書發表會上碰到衛福部長蔣丙煌,兩人還就長照服務法時代來臨的政策部署交換意見,馮燕說,今年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要讓長照人力「長出來」。

長照服務法
(圖:政務委員馮燕表示,長照服務法通過後,年內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讓目前遠遠不足的長照人力可以「長出來」。圖片來源

馮燕指出,長照服務法旨在催生一個一致性、標準化的規範性市場。市場秩序明確了,才有助更多年輕人、社會企業與公司投入。在通過後,近期衛福部也將推出「長照十年計畫轉銜方案」,加速本土長照服務人力培訓與提高長照服務員的工作尊嚴。

馮燕強調,我國長照體系所需人力,雖然一時半刻還能仰賴補充性外勞,但是近年一些東南亞國家都有呼聲今後要緊縮勞力輸出,「台灣的長照,終究要靠自己」,政府將鼓勵有創新能力的社會企業與年輕人,一同投入。

除了「長人力」外,馮燕認為,雖然目前政院還在討論長照保險法草案,但是該草案中一些較不具爭議項目,例如日後可請領長照險的基本評估量表、核定給付機制等,都可先盡快選定地點「試辦」。

依照政院規劃,長照服務法通過後,政院第一波將准非營利組織、社會企業與一般公司投入居家式、社區式長照服務;待社會有需求時,可邁入第二階段,准許企業經營收住式長照服務機構。

目前「老人福利法」仍限制營利機構或公司法人經營長照機構。不過,長照服務法通過後,新法可排除老人法限制,分兩階段放寬企業投入。居家式是指到宅提供服務;社區式是指在社區設置一定場所及設施,提供日間照顧、家庭托顧、臨時住宅等。至於收住式機構,則提供24小時照顧或夜間住宿等服務。

全文轉載自經濟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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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花旗高薪 她50歲重新投入銀髮產業,打造高齡長者的烏托邦

2015.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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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浪新創力國際週回顧系列(一):創新模式美國篇

作者:王郁仁(銀享全球客座作者)

是什麼樣的契機,讓人放棄花旗銀行的高薪,重回學術圈的懷抱;並在五十歲完成學業後投身銀髮產業,開啟事業第二春?

(Laura Connors 現任美國Beacon Hill Village 執行董事。她應邀擔任2014年銀浪新創力國際論壇暨工作坊的演講嘉賓並帶領工作坊,分享BHV的創新服務模式。)

2001 年,Laura Connors 得知年邁的母親罹患阿茲海默症,他因此休了三個月的假希望能夠陪母親走到生命的盡頭。之後想重回職場時,他丈夫一百歲的母親決定要與他們同住,種種機緣下使他興起服務長者而非回到金融業的使命感。村落模式( Village Model )是Laura在校園攻讀碩士期間接觸到的服務模式,當時他也藉此機會接觸到Beacon Hill Village(BHV)的董事。

「我第一次接觸到Beacon Hill Village 的村落模式時,只能驚豔來形容!後來我有機會遇到當時的執行董事,記得當時心中默默想著:“Your job is my dream job! I want your job!“」

兩年後Laura 如願進到Beacon Hill Village工作,並擔任執行董事至今。

Laura 認為,隨著長者在總人口中佔有越來越高的比例,人們對「長者」這個詞也應該要重新定義了。長者不再是社會的負擔、福利政策的消耗者,應該改變觀念,視他們為貢獻社會的一份子。就因為如此,當代的長者與過去不同,他們想要取回生活的掌控權,他們想要自己決定要在哪生活、如何生活,並且參與設計自己後半段的精彩生命。在這個概念下發展出的來的村落模式,特別注重「不論年紀收入或是行動能力,都可以獨立地在社區或家裡生活」。

(工作坊學員們對於村落模式非常有興趣,腦力激盪刺激出精采的火花。陳娟妏攝)

Beacon Hill Village(BHV)利用既有創造新價值,打造長者在社區的歸屬感

在推廣村落模式之前,Beacon Hill 與哈佛大學合作進行一系列關於在地長者生活習慣的調查,由此得知組織提供的服務其實非常使用者導向。調查完成後兩年 Beacon Hill Village風光開幕,而他們所要打造的就是社區的「歸屬感」( sense of purpose )。Beacon Hill 的團隊並沒有在社區內建設任何新的硬體設施,他們所做的就是利用社區既有工具創造新的「價值」。The mind of the customer, and the proud of the owner 是他們賴以為繼的心法,服務長者的人們(包含 Laura 自己)認為他們並不是專家,長者自己才是。工作者的目標只是協助服務使用者追尋目標,讓他們得到一個獨立健康的人生。

在村落模式中,人們不會預設長者的身體虛弱、體弱多病,相反的服務聚焦提供各項社交資訊與社區內多樣化的活動。固然有些人很活躍,有些人有著急迫的照護需求,但過去我們總把長者定位為被照顧者,Beacon Hill Village 以及 Laura 的經驗告訴我們是時候翻轉這個定義了。

Laura 認為他的團隊提供的服務很類似在美國盛行的 Angie’s List,然而人們很難知道 Angie’s List 上找尋到的服務品質高低;不同的是在 Beacon Hill,人們知道他們可以信任這些提供服務與籌辦活動的人員。無論是打掃、煮飯、修電腦或是個人照護,我們都有內建一套資料庫讓會員們搜尋;前幾年甚至有一位長者利用他們的接駁車服務到投開票所投票。

建立可信任的服務提供者網絡和健全的社區網絡,讓長者可以獨立自主的生活

除了針對個人需求,Laura 還特別強調建立社區認同的重要性。「當你在隧道時,你不會知道盡頭在哪裡」,伴侶過世、照顧孫子,或者長者還要照顧他們90幾歲的父母親,社區認同強化了人與人之間的連結,當經驗可以被分享與傳承,人們可以活的更有自信,而且他們也知道現在有一個人可以信賴、可以聽我講話。

當我們把觀察的視角拉回台灣,村落模式適合這樣的社會背景嗎?在台灣住商混合人口集中於都市,而農村經歷人口大量外移後,留下來沒有搬走的都是長者與小孩。在台灣服務大部分以福利模式提供,而且外包分散在不同組織,就如同 Beacon Hill Village 尚未開始營運前一樣。此外台灣人沒有付費的習慣可能也會造成商業模式推出後的阻礙。美國是以鄰居維繫社區凝聚力,在台灣則仰賴宗親和家族的力量。

(Laura帶領學員思考村落模式是否適合台灣,引起熱烈的討論。陳娟妏攝)

村落模式後續在美國其他地區與國際上獲得廣泛迴響,相似的模式不斷被以因應在地脈絡的方式複製著,這也是 Laura 始料未及的成果。Laura 也期待村落模式會不會有朝一日在台灣實踐,更好奇倘若真的實現了又會以什麼在地化創新的方式出現。


作者簡介:王郁仁現就讀台灣大學工管系英語組三年級,雙主修社會系。學習之餘十分關注社會問題和弱勢族群,並實際到社會企業銀享全球擔任實習生,協助銀浪新創力國際週的策劃與執行。這篇文章的內容主要來自他擔任美國講師Laura Connors 創新服務模式工作坊的文字記錄和個人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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