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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島設計系學生發明「自動分解」的寒天水瓶,欲取代塑膠寶特瓶

編譯:黃培陞

垃圾堆中,一罐塑膠瓶腐壞的時間,可能得花上百年或千年。如今有款新設計,破天荒扭轉了世人既有的想像:每當你飲用完畢,它自動會分解;如果懶得扔掉瓶子,你還能吃下它!

它的原料是洋菜(俗稱寒天,萃取自海藻的洋菜粉末),只要與水混在一起,它馬上變成一種果凍狀的物質,可以隨意化成許多形狀,例如瓶子。

身為冰島藝術學院產品設計的學生,Ari Jónsson創造了這款深具實驗精神的瓶子。「這款產品歸功於水與海藻兩者混合,形成有趣的產品生命週期。寒天水瓶需靠著承裝液體,才能維持產品本身的形狀,一旦喝完了它就自動分解。」他說這種瓶子還有另一項超乎想像的優點:自然狀態下,它能夠保持低水溫,即使是熱水也不例外。

就目前的階段看來,產品設計已經遭遇許多實用上的挑戰,像是它是否真能久放在商品架上販售。「這計畫仍處於剛起步的階段,很多層面都需要被仔細檢視。」他解釋。「其中最大的挑戰,不外乎瓶身非常容易受到損害。某種程度上它們就好比白紙,假使受到一點割傷,那麼它將會相當容易裂開。」

雖然瓶子材質上可食,但Jónsson坦承在他人面前吃下它有點難為情,況且瓶子嚐起來也有點怪異。「有點難形容,我認為它就像海藻果凍,但我想大部分的人不曾嘗過那樣的口感。」他描述。

最好的處理方式,仍是使用堆肥桶,原因在於即使是生物分解材料,通常在垃圾堆裡也不一定分解的很好。「一般食物也得花上很久的時間。」密西根州州立大學食品包裝系教授兼主任Susan Selke說。「當你提及寒天水瓶時,它的生物分解特性相當於玉米穗,即便如此它還是得在掩埋場待上一段不少的時間。」

「我依然無法宣稱,寒天水瓶是塑膠瓶問題裡,最完美的解決方法。」Jónsson表示。「至少它是一個開始,讓我們思考該如何想出新辦法解決這問題;如果說使用可回收的瓶子,也是相當可行的辦法,但凡事都有它的一體兩面(如同我的專案),不過想出越多的處理辦法就越有可能成功。」

很明顯地,塑膠瓶需要其他的替代方案,因為光是製作瓶子本身,就需要上百萬桶原油、產生上百萬噸二氧化碳。即使在美國水瓶回收率已緩慢上升(2014年達到31%),但每年仍有上億個瓶子被送到掩埋場。

「或許我們應該問自己,為什麼只喝一次就扔的產品,居然得使用千年才能分解殆盡的材質。」Jónsson感嘆地說。

核稿編輯:黃思敏、林冠吟

資料來源

You Can Eat This Algae-Based Water Bottle When You're Done With Your Dr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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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100年讓燈更亮的飛利浦,現在要使照明資源走向循環經濟

2016.09.01

文:蔡業中

在燈具市場,飛利浦向來是世界性的要角,走過照明產業超越一世紀的歲月後,飛利浦照明公司的永續事務資深負責人Anton Brummelhuis表示,現今消費者對照明產品的期待不僅僅是點亮空間而已,更期盼照明產業能在環境裡扮演更積極的角色,而帶領飛利浦邁向循環經濟,就是其中一個答案。

推動循環經濟的實務面挑戰

Anton表示,飛利浦總部位於歐洲,歐盟也早已立法要求業者須妥善回收照明設備。然而,儘管歐洲已具備廢棄物處理的法治基礎,早在6年前就已導入「從搖籃到搖籃」設計(註一)的飛利浦發現,要貫徹以再維修(repair)、再利用(reuse)以及再製造(remanufacture)為訴求的循環經濟,還有更複雜的議題需面對。Anton分享了幾個推動循環經濟的實務考量:

首先是經濟效益的衡量—循環經濟提倡產品在使用期限後,要能回到生產者手中重新利用資源,然而以回收舊產品所得的原料來製造新產品,可行性究竟有多高?

Anton表示,某些特殊原料如鋁製產品,目前已有90%是由回收再生的鋁所製,由於冶煉鋁的能源需求很高,使用再生鋁比較符合經濟效益。然而對一般產品而言,進行回收所需的作業與後勤成本,可能比採購原生材料的成本還高,因此要完全使用回收材料的難度並不小。

另一方面,市場考量也會影響原料循環使用的程度。例如飛利浦推出運用回收塑膠製成的SENSEO Up咖啡機,為求外觀顏色的一致性,在外殼部分仍得採用原生塑膠,內裝部分才盡量使用再生塑膠。

相對於經濟效益與市場考量的障礙,時間則是更大尺度的挑戰,因為推動任何轉型都需要可觀的時間。從飛利浦在1891年製造出第一個白熾燈泡,亮度為每瓦6流明,中間一代代的燈具共花了100多年的時間,才演變為現今平均每瓦100流明的LED燈。

Anton替這個歷史經驗下了詮釋:

「走在轉型的前緣,需要多年的演進,不是非黑即白,從線性經濟轉型成循環經濟也是如此。」

從源頭設計到後端服務,飛利浦用循環經濟為企業加值

即使前方的挑戰並不小,飛利浦仍透過前端設計與後端服務,作為因應這些長遠挑戰的兩大著力點。飛利浦首先將循環經濟精神融入到設計原則之中,在產品的源頭設計階段,便鼓勵設計師選用綠色材質(如回收塑膠),並致力於讓產品模組化,使產品更容易拆解和修復。同時也以減輕產品重量與包裝減量為目標,不但讓包裝的材料可被回收利用,也能降低運輸導致的成本及二氧化碳排放。

不過,根本之道還是要設計出更耐用的產品。Anton舉例,過去白熾燈的使用時數約1,000小時,差不多可使用1年,相較之下如今的LED燈節能7倍,使用壽命長達25年,也就是25,000小時的使用時數。這個趨勢糾正了過去產業界存在的「計畫性汰舊」(planned obsolescence)手法(意即透過限定產品使用壽命來刺激消費,如今法律已禁止計畫性汰舊。)

除了改革前端設計,飛利浦在後端服務與商業模式上,也運用循環經濟的精神做出革新。3年前,飛利浦開始與循環經濟的重要推手艾倫‧麥克阿瑟基金會(Ellen MacArthur Foundation)合作時,發現封閉循環的附加價值不只在回收本身,更在於產品壽命結束之際,還能結合創新服務模式來延續產品的價值。

例如一般照明設備到了使用時限,價值即歸零,但結合了維修服務後,使用壽命與價值都能獲得延長,有助於未來的再利用,或是取出有剩餘價值的元件投入新產品。而所謂的剩餘價值不僅指物質價值,也包括省下的間接成本如製造元件的勞力。

最後,Anton也分享了 飛利浦在這幾年推動轉型的經驗中,領悟出的新趨勢:

「人們不再喜歡擁有硬體,只想享用硬體的好處。」

把這個趨勢套用到飛利浦的商業模式,則是開始轉賣照明「服務」,而非照明硬體。例如客戶繳交月費,飛利浦照明公司再依合約確保客戶工作場所的照明,雖然這項業務的比重還很小,但是具備了值得期待的潛力。

從19世紀的一顆白熾燈泡,到今天的賣產品更轉變為照明服務,飛利浦的經驗讓我們看見在商業模式思潮的滾動下,循環經濟已躍上舞台,與企業共創商機。

註一:搖籃到搖籃(Cradle to Cradle,簡稱C2C)設計理念是指在生物循環或工業循環上,對人類、環境與生態均安全無害,且具高價值的可回收性與再生循環性的供應鏈設計。

核稿編輯:金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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