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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12/20
    2006年一趟到中國及香港的NPO學界及組織之旅,同團的弘道老人基金會執行長林依瑩與我原本素昧平生,此行則一路從北京、上海、廣州、香港當了十一天室友,同住期間我曾和她分享到海外當志工的體會,她則提到回台灣後想要推動老人家環島壯遊的想法。 直到2014年10月,在勞動部主辦的社會企業分享會,我們終於再次重逢,聽依瑩親口說起,才知道如今頗負盛名的「不老騎士」,竟有受到中共"長征"的啟發。原來06年那趟到北京,她聽到有位老太太說自己徒步花了305天走完長征路線很有成就感,依瑩回到台灣後跟一位老爺爺聊起在台灣舉辦長征的可行性,老爺爺說,長征很好,但是腿無力了,可不可以騎機車就...
  • 2014/06/28
    我在27~33歲移居花蓮。 那時候,並不認為自己有能力改變社會,只是單純地相信,到了我年老退休之日,台灣勢必已無好山好水,務必趕在大財團進駐、淨土全面淪陷之前,趕緊住到淨土裡,將來老去的時候,至少還有美好的回憶可憑弔。 搬離花蓮13年來,有更多人前仆後繼遷往花東淨土生活,某種程度,人文創意文化氛圍比過去興盛了,然而,當年會一起從事社造、挺身捍衛環境、勇於透過參選表達主張的盟友們,出國的出國、北漂的北漂、死的死、病的病、老的老、或者忙於子女教養、忙著照顧年邁長上、忙於承接政府外包專案,對於大環境的現況越來越不滿意,卻大多流於嘴砲抱怨,要不就跑到台北參加全國性的遊行抗議與靜坐以解心中之悶...
  • 2014/06/26
    首度和所謂的「研究助理」交手,得提到1995年我短暫地在一個醫療學術研究基金會的工作經驗。當時的老闆是台灣知名的大學醫學院教授,身邊經常有多位研究助理跟著做實驗並處理行政事務,有一位特別能幹的研究助理已經跟了他十幾年,雖沒有特別的頭銜,但以她所包辦的公私事務面向之廣之深來看,應該就是眾助理們的領頭大姊無誤。 原本研究助理檯面上的薪資就是比照國科會標準,不具有公務員身分,再資深也沒有所謂的福利與保障可言。然而,能遇上一個可信任的、聰明伶俐的超級助理,老闆真是省了一百二十個心,就算自掏腰包也務必要額外加碼,把她給重金禮聘下來。不過,並不是所有的老闆都能有這種魄力以及財力,所以怨嘆手邊沒有能用...
  • 2014/05/12
    To give? or to take? That is not the question.(施?或受?那完全「不」成問題。) 前不久,接受中央廣播電台英語節目「Women Making Waves」訪談,主持人Paula提問:作為一個擁有22年資歷、在國內外都有服務經驗的志工,你認為自己是一個Giver(給予者),還是一個Taker(接受者)? 一般年輕的、剛入行的國際志工,答案通常會是:「得之於人者太多,出之於己者太少。」也就是收穫比付出多。 「當我很年輕的時候,認為當個給予者是好的,便會讓自己經常處在給予、付出的狀態;到了某個階段,當我更有承擔與能耐的時候,並不排除讓自己...
  • 2014/04/22
    過去,當我的工作重心還放在NGO的時候,似乎組織間相互參訪、接待,是再自然不過的事,假如手上剛好有點計畫經費,便用講師費或者導覽費的名目略表心意,要是沒有預算,事先講清楚了,只要撥得出人力來,通常也都是義氣相挺。這麼漫長的歲月以來,好像沒有人提起過「接待成本」這種事。 2008年秋天,赴孟加拉參訪葛拉敏社會企業集團,事前對方先弄清楚我們的參訪目的及內容後,開出每人每日付費二十美元的收費標準,為時四整天的主題參訪,則有國際事務部的一位資深人員全程陪同。這樣的經驗,讓我對於社會企業與NGO的差異,在第一時間就很有感觸。我並不因此覺得社會企業很「現實」,此舉只是具體提醒了我們:凡事都有成本,問...
  • 2014/04/03
    決定在台灣(而非境外)涉入社企,除了先自我盤點,也同時要對大環境的現況進行盤點,兩相對照之後,找到自己有基礎、有把握的「領域」和「對象」,並且找到啟動資金,就可以開始運作了。 從決意進入社企領域往回前溯十年,發現在諸多議題之中,有兩個軸線是我同時並進、一直都不曾稍離的:一是從1998年即參與的社區大學,一是從2004年展開至今的國際志工(或者公益旅行)。 社區大學持續要推動的是「促進公民參與社會」,國際志工(或者公益旅行)我自己的定位則在於,個人透過旅行開拓視野和世界保持互動之外,也隨時隨地從事能力所及的公益行動,最好是能夠連結當地人一起做,而不是單向給予式的慈善行為,無須透過大組織或...
  • 2014/03/07
    Everyone can be a changemaker. 這話出自一些聞名於世界,已創業有成的社企先驅、社企大老之口,已有幾年的時間,看起來,社企界也已經從「先培植最有可能成功的創新創業家」到把社企變成一項「全民運動」的態勢。 如果這不是一句空話,也不是專辦社企教育訓練課程的單位,為了擴大招生的一句行銷口號,而是一個真正可以落實的信念和行動的話,那麼,容我問一個問題:孤僻的人,可以做社企嗎? (圖片來源) 做為一個骨子是道地的孤僻者,但一直由於工作使然總維持著一定社交行為的人,躬逢網路時代,讓我可以把實體面對人的需要降到最低程度,對此一直深感慶幸與感謝。雖然我在20...
  • 2013/10/05
    以前選修「存在主義」的時候,授課老師說過,許多存在主義者的典型反應是: 如果「存在主義」是像某些定義所說的那樣子的話,那麼,很抱歉,我不是存在主義者! 八月初,內湖社大「公益創業」(一般說法是:社會企業)課程的一幫師生,完成一趟中台灣的「類社會企業」之旅,突然覺得這樣子的表述,實在是-很存在主義!明明就是衝著「社會企業」而聚集、而展開共學的一群人,到底又為了什麼,不輕言社會企業呢? 其中一個很基本的理由是,「社會企業」這個名詞在臺灣社會逐漸被流傳開來,約莫是二○○七年前後的事,但目前在臺灣仍在營運中、被稱之為「社會企業」的事業體或運營機制,卻大多在這之前或並不是在「社會企業」的...
  • 2013/07/27
    打從高中時代閱讀《人間雜誌》(1985年11月創立-1989年停刊)開始對社會議題有感,一路走來,經歷過學運世代、社區總體營造、社區大學乃至於目前正夯的「社會企業」,我以為這一切並非偶然。 社會企業在這個世上已非新鮮事,無論是在地原生的社企,還是引入外來成功模式試圖在本土著根的社企,透過怎樣的引介者、以怎樣的型式被導入一個社會,攸關大眾對於社企的觀感。 若不是一趟孟加拉之行,「社會企業」一詞在我心中留下的負面印象,將不會那麼快速得到平反。 二○○八年秋天,南部幾所農村社區大學習慣透過持續辦理聯合讀書會,進行員工培訓,同時也期待為農村的未來尋找出路。當時他們研讀了尤努司博士的自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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