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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tinamiao

一個視運動如生命、以運動員自詡的女生。 畢業於政治大學新聞學系,不經意撞上社企流之後, 開始覺得自己應該能做些甚麼,為自己、為未來、為社會。

傳統公益模式回不去了嗎?(上)

2014/05/20

編譯:繆葶 編按:本文由Julie Dixon與Denise Keyes共同撰寫。作者Julie Dixon是美國喬治城大學社會影響傳播中心(Georgetown University’s Center for Social Impact Communication)的副主任;另一位作者Denise Keyes為美國喬治城大學進階專業傳播學院(Division of Professional Communication)的副院長,及社會影響傳播中心創辦人兼執行長。本譯文分為上、下兩篇,此文為上篇。 英文原文:The Permanent Disruption of Social Media 社群媒體已漸漸削減傳統捐助模式的基礎。在這份新的研究報告中點出了捐助者行為的實際情形,以及組織團體該如何據此重新設計更有效的宣傳推廣策略。 (圖片來源:Andrew Bannecker) 對於一個非營利組織的員工來說,他的一天可能充滿了各式各樣的專案執行、決策制定以及款項募捐,每一件任務的即時性都遠優先於在Facebook上更新狀態、聊天,或者是掛網閒晃。 但從去年秋天開始,For Love of Children(簡稱FLOC,註一)的工作人員把所有的工作時間都「泡」在Facebook上。一天下來,他們所募集到的款項比從前多出11萬4千美元。FLOC在Give to the Max Day:Greater Washington(註二)的活動中,總共募得8萬7千美元的捐助,也因為FLOC是當天募得最多款項的團體,還獲得主辦單位提供的額外獎金。對於FLOC來說,他們在這個活動中除了得到相當數目的捐助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們有了更多新的捐助者,其中,大多數的捐助者都是透過使用社群媒體的朋友而認識了FLOC。 FLOC並非是透過社群媒體募款、找到新的支持者,以及打響知名度的唯一受益者。這些運用社群媒體的案例中,最知名、同時也備受爭議的是2012年由Invisible Children(註三)所拍攝一支名為KONY 2012(註四)的紀錄片。自3月份影片播出後,至目前為止,在Facebook及Twitter上已被分享超過20億次。這支紀錄片絕大多數的閱聽者,原本從來不知道Joseph Kony是何許人也,未來也不大可能與該組織有任何接觸。然而透過這起事件,可以看出社群媒體對於大眾意識的深遠影響。 直到現在,非營利組織都以相當直接的方式尋找、號召以及培養組織的捐助者、義工或是其他支持者,通常先經由郵寄文宣、電話或其他方式吸引大量有興趣的民眾與組織做第一次接觸。慢慢地,這些群眾會隨著投入程度劃分成一個金字塔型,最投入的捐助者自然會往金字塔頂端移動,並且創造更多捐款,這是一個規律且線性的過程。 然而今天,網路及社群媒體已然永久性地改變這個進程。線上競賽、病毒式影片宣傳(編按:透過人與人之間的口碑傳播,信息傳播效率非常高,藉此達到宣傳目的)及智慧型手機等嶄新的傳播管道,讓機構與捐助者的互動模式相較於傳統捐助模式更複雜,多樣化的活動也使得大眾更能深入參與組織,亦讓大眾有更多機會在其他獨立管道接觸到組織的訊息。 為更充分了解社群媒體之於捐助者參與程度的影響,我們進行一項全國性的研究,從中我們可以觀察到捐助者行為及其偏好的溝通管道,已經因為社群媒體而產生改變。由於傳統的捐助方式已無法滿足現狀,我們必須建立一套更流暢且連貫的全新模式,能進一步反應個人影響力(及如何運用影響力)在捐助過程中的重要性。 傳統捐助模式 過去的捐助模式,優點在於過程簡潔明瞭、方便操作,型態多為金字塔型、階梯型或漏斗型,捐助者處於某個階段,漸漸因為對於組織投入程度的不同,在階層間移動。 在每個階段中,投入越多的捐助者,跟組織的關係也越密切;越少的則慢慢退居下層階段,對於組織的貢獻度也跟著產生明顯劃分。意即不同階段的捐助者投入不同數量的捐助,採取不同行動支持組織。因此,組織對於不同階段的捐助者使用的溝通管道也有所差別,以自動化的直接行銷手法和下層互動,而上層則會投入密集人力進行推廣。 傳統的捐助模式假設:絕大多數的捐助者剛開始參與時被分類於底端。在參與的初期,必然有一段讓捐助者與組織彼此相互了解的時間,而後可能會開始參與小型的組織活動,像是擔任組織義工、轉寄及分享組織訊息,或是協助組織簽署一些請願書。此時-也只有在這個時候-組織可能會請求一些小額捐款。爾後透過更深入的了解及參與管理,組織也更清楚捐助者的背景及能力,最終組織將會尋求更多數目的捐助款項。 根據理論(註五),這樣的進程將會一直延續,直到捐助者到達金字塔或階梯頂端,隨著每一個進程循環,向前推進。其中,有兩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後退至前一個階段,或同一位捐助者同時處於多個階段中。那麼何時才算是到達頂端呢?組織經過不斷的研究,找出如何在對的時間請求某個價格範圍的捐助,也許那就是所謂的頂端。 社群媒體的影響 傳統的捐助模式仍然存在於這個社群媒體發達的時代,不過非營利組織也正慢慢鑽研社群媒體這個新工具:如何使用?在募款上是否有任何優勢?面對多樣化的社群媒體,不少專業人士認為,社群媒體是否為獨立且有效的募款工具仍有待證實,不過一些尋求幫助的請求已經透過社群媒體直接溝通往來。這些運用社群媒體收發、交流資訊的使用者-特別是年輕族群-正在日益增加。 美國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負責校友發展關係的副校長Shaun Keister表示:「社群媒體考驗著組織與群眾的互動模式。」他進一步解釋,「群眾透過社群媒體執行其個人事務、經營人際網絡、收集資訊,進而做出很多重大抉擇,我們無法直接在上面公開徵求。」 不少非營利組織採取的作法是,將社群媒體整合進傳統金字塔階層模式,吸引金字塔底部的群眾,利用社群媒體引起大眾注意,慢慢建立閱聽眾與組織間初期的互動交流。然而,社群媒體並非扮演深化捐助者與組織間關係的角色。在Facebook按讚、在Twitter或是部落格上分享談論或在個人的社交檔案加上組織logo,這些都僅是大眾與組織互動的開端。 運用社群媒體的目標是讓社群媒體的使用者成為金字塔捐助模式中的一員,但對於他們會透過什麼樣的管道,以及透過什麼樣的最佳管道─結合虛擬網路、非網路、行動電話和社群媒體─引導捐助,到目前為止還是霧裡看花。同時,另一個更大的課題是:社群媒體之於現下大眾或組織而言,是否為最善用時間與資源的溝通樞紐呢? 儘管組織在整合新舊捐助模式已經做了相當程度的努力,但過去較靜態的金字塔型捐助與現今較動態的互動模式,兩者間仍舊存在著先天差異而無法相容的部分,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全新的捐助者參與模式。第一個重要步驟,就是必須進一步了解現今群眾與組織互動的方式與原因。 新型捐助者行為 為了解新型捐助行為,美國喬治城大學的社會影響傳播中心(Center for Social Impact Communication)與奧美公關公司合作,在2010年底進行了一份量化分析研究,了解關於社群媒體如何改變群眾的互動方式,以及改變群眾對非營利組織善因與所關注社會議題的參與或響應方式,研究樣本為2000位18歲以上的美國人。 雖然研究結果並不表示非營利組織應當丟棄一切傳統的捐助模式,轉而使用Facebook、Twitter等等的社群媒體,卻點出了傳統模式無法在捐助者與其行為上做歸類,以及組織與利害關係者之間失去暢通的溝通方式。 根據此研究,參與者首次響應非營利組織的善因平均有五種方式,前五名分別是:金錢捐助(40%)、與他人分享組織的善因(40%)、另外蒐集更多相關資訊及了解其影響(37%)、衣物或其他物資捐助(30%)以及簽署請願書(27%)。我們無法將群眾剛接觸組織時歸類於金字塔模式中的某一個階層,不過這也強化我們的假設:群眾與組織的接觸點,會分布於不同階層,甚至多個階層。 從研究結果還可以發現一個有趣現象,受訪者最常參與或響應組織善因或社會議題的方式,往往與他們第一次參與非營利組織活動的方式有顯著的相似。這種相似性也許可以做為另一種指標,群眾與組織的關係,不是隨著涉入的程度在傳統金字塔階層中晉升,而是在第一次的接觸就已經決定群眾與組織的關係。 令人意外地,社群媒體活動並不在美國民眾首次參與非營利組織運動的選項中,這與現代將社群媒體視為組織促使群眾入門的認知大相逕庭。舉例來說,研究中只有9%的美國民眾是透過Facebook等社交網站第一次參與組織活動;只有6%會轉貼組織Logo於個人的社交檔案中;在部落格上貼文討論活動的人數更少僅有4%。這些參與的行為及參與者,通常會被歸類成「懶人行為」(註六),這些「懶人行為」是否取代傳統的擔任志工、物資捐助等對組織更有「實質」幫助的參與行為? 若是群眾真的只當個「懶人」,那組織真的會減少許多支持,但其實在我們進一步的研究中,這些在社群媒體上的「懶人行為」,並非取代原先的參與行為,反而由於在社群媒體上宣傳推廣組織,增強了物資捐助或者參與志工的意願。不僅如此,研究也發現群眾在參與過組織活動之後,才會出現這種「懶人行為」。因此,很有可能是群眾在初次捐助或擔任志工之後,才轉為金字塔結構的下一階層,在社群媒體上與組織互動對話。 在傳統認知中的金字塔模式裡,捐助者其實沒有空間可以向下層移動。事實上,部分遵循金字塔模式的組織,可能認為社群媒體的使用降低了捐助者的投入程度,因而不樂見捐助者向金字塔下層移動。 就實際面來看,群眾的參與行動反而因為使用社群媒體變得更持續也更複雜。對潛在支持者來說,時下有太多活動可以選擇,因此這些支持者的行動不會停留在特定的階層,反而偏好透過多元的方式與組織產生連結。 溝通方式改變中 同樣地,傳統金字塔模式除了無法全面呈現捐助者行為之外,對於組織該如何與捐助者傳遞資訊、相互溝通也存在比較有限且過時的觀念。金字塔模式建議將溝通管道分割成不同的層次:金字塔底層的捐助者,透過社群媒體、電子報及其他自動化傳播工具溝通;金字塔頂層的交流則透過面對面溝通、人際推廣等需要親力親為的人際傳播。但由於現代社會網際網路的發達,消融傳統與非傳統媒體的分界,這種分立的溝通策略正迅速地失去效力。 我們的研究結果顯示,大多數的美國民眾仍然是透過傳統媒體如電視、報紙及雜誌等,了解社會議題及參與相關活動(有70%的受訪者同意他們是經由傳統媒體獲得這些訊息)。但是社群媒體也有不少的受眾群,有47%的受訪者自認是透過社群媒體取得社會議題的信息。 那些能夠整合傳統及線上媒體,並且完美運用的組織才是最成功的。Jennifer Wayman(奧美華盛頓辦公室執行副總裁兼社群行銷總監)將這樣的運作方式稱為「環繞音效」(Surround Sound)現象:運用民眾日常生活中所能接觸到的多種傳播管道,多方宣傳以強化要傳遞的訊息。 此外,組織也要懂得運用新媒體以持續為組織發聲。傳統信件或甚至是電子報固然是組織訊息傳播的重要管道,然而社群媒體的價值就在於可以提供持續且即時的溝通。 除此之外,固守於組織到群眾的單向溝通也是傳統模式的不足之一,它忽略了組織外圍的諸多因素,像是同儕間的相互影響力會強化對組織的認同感。我們的研究點出影響群眾參與組織活動的幾個原因:有39%的受訪民眾表示親眼見證活動對周遭認識的人產生影響,讓他們願意參與組織;有36%則是因為受到家人及朋友的影響。這兩項理由在研究中為群眾參與組織活動的前五大原因,甚至超越有時間、有閒錢,或是感受到對有需求人士救援的迫切性。 「組織已不再是自己的最佳代言人」Network for Good(註七)的策略長Katya Andresen說,「對於捐助者的行為,家人、朋友及同儕的影響力遠超過一切。」組織領導人與募款專家若不能將同儕影響力納入考量,只侷限在過去單方面自我感覺良好的模式中,對後續的組織發展都是極為不利的。 註一:For Love of Children於1965年成立,提供哥倫比亞特區以及西維吉尼亞州的低收入戶孩童免費的教育學習課程,期許能夠達成「成就不再因種族、家庭因素等而泯滅」的使命。 註二:Give to the Max Day:Greater Washington是一個非營利性質的活動。它的訴求是在一天之內,聚集號召華府地區居民們,集體將款項捐給位於華府區域內自身偏好的非營利組織。而能在這天獲得最多捐助的組織,還可獲得活動發起組織的額外獎金。此活動主要希望能夠喚起地方居民對於地方的關懷意識,同時將地方的非營利組織發揚光大。 註三:Invisible Children成立於2004年,秉持著每個人與生俱來皆平等,人道關懷應該被賦予破除世界上所有不公平事件的責任,並將此視為第四權的存在。關注於中非與國民軍對抗的反政府組織Lord’s Resistance Army做出的多起違反人權惡行,進而拍攝了《KONY 2012》紀錄片。 註四:《KONY 2012》係Invisible Children於2012年3月5日發布於Youtube上的紀錄片,為呈現烏干達反政府組織領導者Joseph Kony於當地所做許多違反人道的事件,訴求在2012年12月前將其逮捕。該組織得到相當多名人支持關注,包含小賈斯汀、安潔莉娜裘莉、美國前總統小布希等。此片引發爭議處在於將問題過於簡化、避開了現實的複雜性,且目前Joseph Kony的根據地,已轉移至烏干達附近國家。另外,對於該組織以此為號召、舉辦活動所募得的款項,其流向及用途並無交代清楚,故引發詬病。 註五:由Alan Andreasen及Philip Kotler所著的《非營利組織的策略性行銷》(Strategic Marketing for Nonprofit Organization)一書中,Joe Garecht提及讓非營利組織實現籌畫、募集款項的5個步驟(The 5 Steps of Donor Engagement),分別是:1. 介紹組織目標、計畫內容;2. 邀請捐助者參與組織活動;3. 請託財務支持;4. 藉由捐助者擴大人際網路;5. 大型款項捐贈。 註六:「懶人行為」原文為Slacktivist,是由懶人(Slacker)加上行動主義(Activism)所組合而成,將這兩個對立的單字相結合,用來形容現下只在網路上參與社會運動的群眾,與傳統社會運動相比,網路上的行動輕鬆許多,具有諷刺意味。 註七:Network for Good透過數位科技來幫助非營利組織、企業或者個人進行募款,包含提供線上募款服務、網站募款系統架設等,暢通了捐款者與募款人之間的管道。自創立以來,已經成功為10萬個非營利組織募得10億美元的款項。  

編織下一代的希望-非洲的公平貿易紡織工廠

2014/03/09

編譯:繆葶 前非洲賴比瑞亞外交官的兒子ChidLibety,想起從前在德國與美國的生活經歷時表示:「小時候,我以為非洲人都開著賓士,穿得漂漂亮亮地去念好學校」,直到七年級讀到賴比瑞亞的生活情狀,才開始了解家鄉真實的面貌。 Liberty18歲那年,父親的過世讓他興起了返回家鄉的念頭,而堅定此願的契機是非洲首位民選女總統—亦為賴比瑞亞總統Ellen Sirleaf—因提倡女性和平運動而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那一刻,這成為Liberty改變的轉捩點。Liberty那時在矽谷工作,作為一位財務專業人士,他希望能將這份專業運用在提升婦女經濟能力上,於是他踏進了未曾碰觸過的紡織業。 (圖片來源) 在2010年他與Adam Butlein共同創辦Liberty and Justice(以下簡稱L and J),是非洲第一家公平貿易認證的紡織工廠,為美國的大品牌(例如Prana、Hagger等)製作衣物。工廠員工有9成是女性,其薪資比一般紡織廠高出20%,員工所擁有的股權更高達49%。透過照顧員工及維護員工權益,Liberty擁有了一群用心投入工作的夥伴,「許多人不信任非洲的工廠,因為他們認為非洲人不夠積極」,Liberty說,「但那些都不是真的」。 身為紡織業的門外漢,Liberty一開始仍免不了一些決策失誤。「我們邀請了專業的顧問來進行教育訓練,他們一來便指出了我們諸多的錯誤」。其中,多數工廠在聘雇工人時,都是招募20餘歲的年輕女性以提升生產力,但L and J找進來的都是3、40歲,甚至有50歲的員工。然而最初遇上的窘境,後來卻成為了意想不到的優勢。 這些中年女性為工廠設立了良好的工作文化,「她們總是自主提早一小時到達工作崗位,在工作前一起唱歌、祈禱,對待每一件衣服的細節都是無比認真-這些事情不是20出頭的小女生能做得到的。」這促使工廠擁有競爭性的生產力與激勵人心的工作氛圍。 (圖片來源) 2012年,L and J透過併購而在迦納開了另一家紡織工廠,迄今以每月增加45名員工的規模在擴張,希望在2014年能夠達到700人大廠的目標。「我的父親屬於泛非社會主義,著眼於積極推動非洲各項進步政策,像是阿拉伯之春般的社會改革」,Liberty娓娓道來,「而我則希望從私部門出發,以個經途徑改善人們的生活」。 就像是他所敬佩的女性總統Ellen Sirleaf,L and J也正在改變西非下一代的生活。根據世界銀行的報告指出,西非地區僅有4成的孩童能夠接受教育,而在L and J工作的女性員工,她們的孩子有高達98%能夠進入學校。這表示,「給女性工作機會,也等於是讓孩子有了上學的可能」。 Liberty為家鄉帶來了創新改變,而他也不打算離開,「只要我們把握住這個對的機會,我想世人可以漸漸看到西非的復興,即使還有很多事情要做,L and J將會持續扮演驅動改變的小小螺絲釘」。 資料來源: Africa's First Fair-Trade Garment Manufacturer Is A Model For Women's Empowerment 延伸閱讀: 揭竿起義的社會企業女當家 公平貿易服飾如何進軍伸展台? Creating A Salesforce For Products In Africa By Turning Young People Into Salespeople 「施比受更為有福」的時代來臨?「給予者」比「索取者」更加富裕? 快來參加社企流年會,讓八位創革者的生命體驗翻轉你的思維, 使你追求夢想的理由超越「自己」,讓你重新擁有給予的能力。 按此進活動網頁

公平貿易 vs 道德貿易

2014/01/07

編譯:繆葶 你知道公平貿易(Fair Trade)與道德貿易(Ethical Trade)兩者間的差異嗎?其實它們雖然有著不同的起源,卻有著共同的目標:讓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後興起的國際貿易,能夠對開發中國家以及第三世界人民更加友善。本篇簡單整理出公平貿易與道德消費的發展過程,以及兩者間的不同之處。 (圖片來源) 公平貿易(Fair Trade) 公平貿易起源於1980年代,迄今已有25年歷史,為了保護被低廉國際市場價格壓迫的生產者-多數為種植咖啡、可可、棉花等作物的農民-而誕生。「建立於貿易夥伴關係之上,強調對話、透明以及尊重,保證生產者獲得公平價格,藉以促進永續發展」乃為公平貿易核心。 在公平貿易風氣漸起之後,標記著公平貿易標示(國際公平貿易組織WFTO、公平貿易認證組織FLO)的產品提醒著大眾那些在傳統貿易中,受到低廉價格以及不公平對待的生產者們,在公平貿易制度下,除了可以獲得公平的交易價格之外,也鼓勵使用有機栽種,以天然的耕種方式友善土地,而生產者合作社也能獲得一筆社會發展基金,以改善當地教育及水資源等相關問題。 「公平貿易認證組織(FLO)」主要係為「材料」認證,除了廣為人知的咖啡、香蕉之外,鮮花、蜂蜜甚至像是運動用品、黃金等,都是FLO所認證的範圍;而」國際公平貿易組織(WFTO)」則是進行「組織」認證,舉凡生產者、進口商、零售商等在產銷鏈中參與的組織單位,均屬於WFTO的認證範疇。 道德貿易(Ethical Trade) 於1990年代正式興起的道德貿易一詞,緣起於全球化世代來臨,生產線遍布全球,在已開發國家多數廠商削價競爭之下,位於開發中國家的工廠往往藉由降低工人薪資來維持自身的競爭力,而工人卻只能被壓榨;此外,在不少國家中,保障勞工的法律體系並不完整,有愈來愈多製造成衣、鞋子、食物以及各類民生用品的工人們所處的嚴苛工作環境,陸續經由媒體以及相關人士的揭露而曝光。 作為道德貿易供應商,須具備9個條件:包含尊重勞工基本人權、保障工作環境安全、基本工資福利以及能夠組織工會等相關大項,主要概念為品牌及零售商應為改善生產線以及提供工人安全的工作環境負起相關責任。 然而在現代龐大供需體系之下,全球化的工廠,其中所含括的勞工問題是複雜且難以就單一標準來解決的,例如童工問題。雖然「禁止童工進入工廠工作」的本意良善,但要如何兼顧這些童工的家庭經濟需求,以及其他可能衍生的問題,都值得道德貿易提倡者深思並找出因地制宜的解決之道。 相異列表比一比 公平貿易(Fair Trade) 道德貿易(Ethical Trade) 專注於幫助開發中國家農民,使他們能夠自立、改善生活。 專注於保障生產線勞工的人權。 主要適用於「作物與商品」,而非公司體系。 著重於「企業端」(如品牌、零售商、與供應商)是否保障並尊重勞工的權力。 公平貿易是在肯定倫理消費的前提上,尋求能為第三世界帶來正向幫助的做法。 道德貿易是建立於倫理上的貿易關係,傾向降低經由貿易所造成的傷害。 公平貿易標示(國際公平貿易組織WFTO、公平貿易認證組織FLO)已被消費者廣泛認知。 著重於鼓勵企業端遵循道德貿易規範,並無相關認證標籤。   資料來源: Ethical trade and fairtrade Fair and Ethical Trade: An Explanation What'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fair trade and ethical trade?

用時尚改變世界:時尚革命日

2013/12/18

編譯:繆葶  2013年4月24日,位於孟加拉薩瓦區的Rana商場倒塌,造成1,130人死亡,近2,600人受傷,這是現代史上造成最嚴重傷亡的建築事故,也是紡織業史無前例的噩耗。這棟建築內含多間紡織工廠,倒塌當時約有3000多名工人正在工作。 (圖片來源) 然而當地消防署指出,Rana商場的五到八樓均為違章建築。對此,建築設計師Massood Reza也坦言,最初設計的目的是供商用大樓,而非工廠使用;因此,工廠運作機械超重,很可能就是這棟建築倒塌的主要原因。根據當地媒體報導,在商場倒塌的前一天,當地稽查人員已觀察到建築外觀龜裂,並建議立即關閉大樓,同位於該樓的銀行及商家,聞訊即刻暫時停業,然而紡織工廠的工人們卻被要求留下,工廠負責人甚至以當月薪水為要脅,要求工人們返回工作崗位。 有鑑於此,紡織業領導品牌、媒體以及學術界共同發起,將每年的4月24日訂為「時尚革命日(Fashion Revolution Day)」,希望藉此喚起大眾對於時尚背後付出的代價有所意識,並謹記每一個以時尚工業之名所造成的傷害,提醒消費者選擇購買的物品,留心藏在其中的每一個小故事,都將是改變世界的能量。 (圖片來源) 令人意外的是,意外發生幾天後,仍有許多品牌不知大樓裡也有他們的生產線。因此,2014年第一屆時尚革命日的主題將訂為「你的衣服從哪來?(Who Made Your Clothes?)」試圖讓消費者了解從原料生產、製布、縫製到成衣的過程,期待能藉由大眾的關注改善生產線中所存在的剝削,讓時尚工業明白他們必須對消費者意識作出回應。 時尚界的公平貿易先驅,知名公平貿易品牌Pachacuti的創辦人Carry Somers表示,在事件發生後,引發群眾對於公平貿易友善生產者的熱烈討論,但該如何將這股能量持續下去,為產業帶來真正改變才是關鍵,「我們應該將時尚購買力轉化為生產與消費間的橋梁,並讓消費者清楚明白,每一次購買的並不只是商品本身,更是整個產業鏈背後的價值。」 資料來源:  Fashion Revolution Day: making the industry more sustainable Building Collapse in Bangladesh Leaves Scores Dead Workers forced to join work 延伸閱讀:  Fairtrade cotton

團結力量大-社會企業合作心法

2013/11/28

編譯:繆葶 編按:本篇刊登於英國衛報(The Guardian)的Secret Social Entrepreneurs部落格中,此部落格提供社會企業家匿名地發表想法。本文為作者第一人稱。 就像在《浩劫重生》裡的湯姆漢克斯一般,我們都知道的,獨木難撐大局。(圖片來源) 在解決各種社會議題時,唯有團隊合作才能集結知識與行動力,然而令人沮喪的是,社會企業組織間共同合作的力度往往不足。其實社會企業彼此間合作的重要性遠大於自我能力的建構以及後援支持,單打獨鬥時常不夠力。我過去曾經放棄數個與潛力十足的組織合作的機會,團隊成員能力都符合,但組織整體表現卻不然,我想也許是大家對合作一詞的理解有些錯誤。 創辦人總是希望部門間可以彼此合作,卻很少思考如何簡化合作流程且容易執行。其實合作的要點在於:各單位逕由其專業方法執行,然必須依循著同一個方向-所以小型組織內的合作更容易達成。而若是組織內合作無間,他們甚至可以改變整個市場體系。對於社會企業這個期望為市場機制帶來變革並完成其訂定使命的角色定位來說,彼此間的合作更可以讓許多剛起步的小型社企達成預期目標。 所謂「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透過結合眾人的優點、補足個人的劣勢來完成目標,正是合作的精要所在;而建立信任更是合作中重要的一環。在合作的過程中,時時充滿積極性,言行一致,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之於他人的付出抱持肯定與感恩的心-他人才會以同樣的方式回饋給你。太過於謙遜、不願發表自己的意見,有時候反而會造成合作中的窒礙,以熱忱分享並傳達自己的看法,更能打造互信的基礎。 有效的組織架構對於合作也有所助益。我知道有幾個社企組織透過為自己的組員能力加值,使本身更具備競爭力,提供更具有組織性的解決方案,進而在商業競爭上贏得勝利。雖然有些批評認為合作與獨立是矛盾的兩碼事,然而帶有自我想法的聲音也是合作步驟中的要點,過度的群體思維反而太過冒險。 時間與堅持則是合作不可缺少的要素。除了對於目標的想像,反倒應該將注意力放在達成目標的過程該如何披荊斬棘,跨出舒適圈需要有效的步驟與管理方法,而非單憑適應或依靠他人可以解決。資訊透明化是必然的-卻也存在一定風險,有盈餘的社企機構的透明度往往大於虧損的機構。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以決定某件事情的定調,跨越整個組織的參與,也是對於合作的一種承諾。 合作是集結同一陣線上的個體,若是將合作比喻為由狹隘小路邁向寬闊大道,團隊領導人應該專注於達成共識以及採取集體行動-這些對於前進商業市場是有著相當幫助。然而必須謹記的是,合作該是一項可持續發展的戰略,絕對不是最後通牒時才採取的方法。 資料來源 Why isn't social enterprise more social? 延伸閱讀 讓社會企業與傳統企業合作創效的五項法寶

五大要領 讓社群媒體為社會企業發聲

2013/09/24

編譯:繆葶 編按:原文作者MeeraVijayann為Ashoka India的網路管理者。本文以作者第一人稱撰寫。 對於剛起步的社會企業而言,要怎麼建立一群穩定而忠實的閱聽眾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放諸四海皆然。在社群媒體崛起的當下,該如何透過它讓年輕社會企業家聚焦於大眾市場以接觸、推廣到更多的使用者,便成為新創社會企業能否獲得大眾關注的關鍵。 哈佛商業評論曾經有篇文章指出,成功企業與現存社群媒體之間有著密切關連;然而,我卻有截然不同的想法,Twitter與Facebook對於社會企業固然是有效的工具,但其中還是有一些陷阱是你應該要避免的。 對於社群媒體,社會企業家必須得依其特質擬訂策略,才能有效協助組織宣傳。(圖片來源) 本與末:組織 vs 源起 多數剛起步的社會企業都專注於提升組織的知名度,而忘記提及當初發想的根本;雖然組織名稱的宣傳是必須的,但核心價值才能敲響閱聽眾的共鳴。Youth Alliance(編按:印度社會企業,藉由設計領袖相關課程,激發青年的想像火花,帶給印度更多嶄新活力)的創辦人PrakharBhartiya告訴我,如何建立可信度是創業初期遇上的最大挑戰之一。 「在一開始,我們必須依賴報紙的頭版露出或是透過其他組織,才能夠證實我們所產出的工作價值,提高知名度。」,Prakher繼續說,「我們持續集中宣傳我們的發想源起,直到今天,我們擁有足夠的影響力讓我們的組織更為人所知。」 讓人們了解你所創設企業的願景,其重要性遠大於讓他們知道你的公司名稱。經由核心價值導向的方式宣傳組織,更能夠被大眾記憶,而這點,透過社群媒體就可以輕鬆辦到。 數位所不能及 在閱聽眾建立於數位媒體上的同時,年輕企業家所面臨的另一個問題,就是缺乏與大眾的實體交流。KuldeepDantewadia創建了Reap Benefit,一個將重心放在減低廢棄物處理花費上的組織,迄今對於社群媒體的正確使用方式,仍存狐疑。Kuldeep說:「口耳相傳對我們來說是最有影響力的方式,社群媒體則僅是一個確認的工具罷了,譬如Facebook讓我們了解群眾對於什麼是關心的,但這些不會轉化成為實際行動。」 換做Twitter,結果相當。Kuldeep表示,「Twitter的確是一個好用的溝通管道,但我們與鄉村學校合作,所需要的閱聽眾都是小學生,他們並不使用Twitter。」。 非關個人的組織意象 社群媒體上的評論動向可以做為檢視指標,看出一個組織是否開始偏離最初目標的航道,當話題聚焦在組織的推動者身上時,將會使閱聽眾的目光從組織核心目標轉移到推動者的個人取向。像是每當提及Selco online(編按:於印度成立的社會企業,以提供永續能源給無法享有便利能源的家庭或公司為營運核心),容易聯想到的是組織創始人Harish Hande,而非這個組織在太陽能上的努力成果。 互利以共生 近年來,印度的社會企業界面臨了同業崛起、相互競爭的狀況。為了解決相同問題而成立的企業們,開始在線上媒體強調自身做法的獨特性,期待吸引閱聽眾目光,但久而久之,新穎總會陳舊,閱聽人便往下一個感興趣的區塊游移。藉由線上媒體形成完備的合作以及策略聯盟,將可以鼓勵同業間更多的對話,並創造出共同改善問題的新能量。 Happy Hands Foundation(編按:印度非營利組織,希望能復興傳統手工藝,並讓傳統農村裡的人們得有尊嚴地以此維生)的創辦人Medhavi Gandhi,便透過跨部門對話,形成彼此的夥伴關係,這樣的聯盟也讓Happy Hands Foundation在網路上占有一席之地。 成功觸及標的vs資訊超載 早期的社會企業在剛加入社群網站時,也會落入宣傳推廣的盲點:Twitter、Facebook都是看似實用又容易觸及廣大閱聽眾的工具,但它們卻無助於群眾驅動力的生成;驅動力對經營社群網站而言是相當重要的,它能確保閱聽眾對這塊領域持續關注,並為組織在宣傳推廣上增添價值。 在經營Google +或Facebook等網路動態論壇時,雙向的溝通能夠確認資訊是否過載;假使產生單向的資訊量超載,便可能造成組織對於閱聽眾觸及率的誤解。 總的說來,建立一個線上互動平台的訣竅見仁見智,每個組織都應該依其所需量身打造;然而,其中關鍵在於:創造一個能夠讓組織核心訊息真正被傳遞的空間。因為你也曉得,社群媒體觸及大量閱聽眾,但其中傳達的資訊又有多少真正被吸收了呢? 資料來源 Social media: five lessons for social entrepreneurs 延伸閱讀 網路,本世代必定要參與的行動 創愛的業/社企流散播社會企業種子

高級時尚圈的社企潮流

2013/08/22

編譯:繆葶 編按:本篇刊登於英國衛報(The Guardian),透過三篇不同案例讓讀者能對時尚界中的社會企業一窺究竟。 (圖片來源) 改變世界的力量 「我想要發揮天馬行空的創意改變世界。倘若你仔細觀察週遭,正是創造力十足的商業活動在改變這個世界。」 Cameron Saul是一位走在流行尖端的社會企業家,2002年他在烏干達之旅中,看見一個運用回收瓶蓋製成的手工線袋,由此開啟他的創業路。回到英國之後,他的父親身為世界知名品牌Mulberry創辦人,給了他許多商業智慧與建議。 結合了異國風情與時尚產業,意味著這項與眾不同的商品穩當的成功之路。Saul也運用分配所得利潤,成立了Bottletop基金會,10年之後,此基金會每年平均降低三萬五千多位年輕人得到愛滋病的機會。 Saul下一階段的創新是製造易開罐拉環的編織提袋。這個想法來自於Saul的夥伴-Wayman的母親在巴西北部薩爾瓦多旅遊時,不期而遇的新點子。 Wayman隨即前往當地取經,發現這種易開罐拉環的提包在當地相當普遍,而且生產高級手提包的原料都能就地取材,只是貧困的薩爾瓦多迫切需要進行革新。換句話說,這些精巧手藝的提包已經具備上市的條件,只是在出口銷售之前,Wayman必須先搞定產品的生產流程,以及隱含其中的倫理議題。 「製造提包的合作社似乎不太願意合作。為了進一步瞭解原因,我們設法拿到了兩位員工的電話號碼,發現他們只獲得少許工資。」 於是他們重新聘僱了一位當地員工,透過更有倫理意涵的方式重新設計生產流程,迄今已聘僱40位當地女性從事生產工作。目前這些提包在Harrods、Liberty London都擁有不錯的銷量,亦可透過他們的網路平台進行購買。Bottletop將產品定位於頂級市場,有些商品甚至高達600英鎊。對於社會企業而言,掌握金字塔頂端市場會是成功的關鍵所在,Bottletop藉由與巴黎設計師的合作及傳授新技術,再以英法時尚品牌的高規格要求,每一針一線都要符合最高標準,即便是內袋的標籤縫都能感受出商品的高級質感。 良心時尚正在流行 「商品的外觀與內在的道德性同等重要」,Rewardrobe的創辦人Veronica Crespi這麼說。Rewardrobe為倫敦首家「慢時尚(Slow Fashion)」的顧問公司,強調時尚與環境永續性的連結。 慢時尚是現下良心時尚界的流行用語,期許能夠取代過去廠商「每季新品都是必備單品」的話術,變相鼓勵消費者清空過季品換上下季新品的浪費陋習。所謂「慢(Slow)」時尚追求的就是購買符合道德生產過程的衣物,並且持續穿上好幾年。 要成就永續時尚的關鍵在於如何扭轉人們對於流行時尚的看法。Crespi強調「很多人都認為,走在時尚尖端有如追尋一種像吸大麻般的刺激感。要改變這種觀感,就必須讓消費者覺得你的商品漂亮極了而購買,而非出自於某種信念。」 Crespi指出時尚產業導致的環境污染,其中有一半是在購買之後產生的,高溫洗滌、乾洗以及保存衣物的方式,都可能對環境造成傷害。Crespi則教導其顧客如何永續消費與保存衣物以穿出永續品味的時尚。 她對於環保時尚的前景也充滿期待。2009年Crespi創業時,市場上幾乎沒有其他類似的品牌;如今,全球已有6、700家良心時尚品牌,就連知名品牌H&M也正在著手生產自家的道德商品,即便有人說這只是另類宣傳手法,然而至少讓更多人注意到良心時尚。 「道德羊毛」製造 英國羊毛品牌Izzy Lane的創辦人Isobel Davies,始終記得當旗下針織商品出現在牛津街上時尚品牌Topshop裡的興奮,這是他們長期以來一直追求與期盼的目標。 英國的羊毛紡織業自1950年代開始,長期為由牧場經營者組成的英國羊毛銷售協會(British Wool Marketing Board,簡稱BWMB)所掌控,牧場主人只能將羊毛賣給協會,所有需要羊毛原料的廠商都要向協會購買,甚至要外銷到亞洲地區都必須經由協會,且收購羊毛的價錢每年也由協會制定。也因此協會成為羊毛市場的壟斷者。在2007年Davies剛成立公司之際,那些被收購羊毛的牧人們僅能獲得微薄收入抵銷租金,雖然近年收購價格有些微漲幅,但也只能勉強貼補運輸成本。 除此之外,Davies也投入於保障動物福利。由於從羊毛產品的標籤上無法判別在剪毛的過程是否讓綿羊遭受不人道的對待,羊毛銷售協會也沒有紀錄可供查詢,而Davies為了確保其商品的羊毛來源是屬於以道德方式生產而來,她將近600只瀕臨宰殺的綿羊安置在位於北約克郡的牧場,自行生產道德羊毛。為此,英國皇家防止虐待動物協會(The Royal Society for the Prevention of Cruelty to Animals,RSPCA)已經二度頒給她「優良企業獎」(Good Business Award)表揚她改善動物福利的行動;羊毛銷售協會也授予Davies特別執照,讓她能夠用自行生產的羊毛,直接製成衣物販賣。 羊毛銷售協會壟斷市場讓牧人無法得到合理的價錢,這對已步入夕陽產業的英國紡織業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如何讓羊毛紡織業開放市場,社會企業家還有漫長的一段路要走。 資料來源 How social enterprise can succeed in the world of high fashion 延伸閱讀 社會企業也可變身時尚精品業 我見我思-哈佛社會企業家 讓巴黎人找上門的越南手工品 柬埔寨社會企業:手工編織的力量 香港廢棄橫幅變身時尚再生背包 非洲最創新社會企業:Tosheka紡織公司 改寫印度火坑少女命運 時尚凱特力挺道德時裝

高中生也可以是社會創業家:夢想才是社會推進力

2013/08/06

編譯:繆葶 編按:本篇整理三位小小社會企業家的案例,著眼於不拘泥於年齡的社會創業精神。 浩瀚無垠的夢想 Abigail Harrison,或被稱作Astronaut Abby,是一位年僅15歲卻擁有大大夢想的女孩-她想要成為第一位踏上火星的太空人。 (圖片來源) 除此之外,她更想要啟發孩子們對於STEM的熱情(編按:STEM係為科學Science、科技Technology、工程Engineering以及數學Mathematics的縮寫)。她透過RocketHub來進行群眾募資,以各式Astronaut Abby的小玩意來籌募旅費,成功地在2013年5月前往俄羅斯參與Soyuz火箭發射的過程,並且參觀俄羅斯的Soyuz太空發展計畫。之後,她將以周遊各國的方式把所見所聞分享給更多孩子,同時藉由書寫部落格、Skype線上聊天室以及出席相關會議,希望能夠藉以觸動孩子們心中對於STEM的好奇與想像,推廣相關教育,堆疊出更多熱情的夢想。 小小力量 大大改變 18歲的Logan Gardner是Kids for Kids的創辦人,Kids for Kids是一個藉助群眾募資來支持青少年執行慈善專案的組織;除了可以增進青少年的工作經驗之外,也會幫助年輕人自身發想,來推動與各類社會議題相關的計畫。 Logan期待能夠透過這樣的方式,發展之於社會責任的意識與想法,讓青少年對於商業與慈善的結合有更多的想像。未來更希望建置一個網路平台,做為慈善組織與捐贈者間的橋樑。 像是最近透過RocketHub進行募資計畫的Ellen Hardcastle,她希望能夠透過自己對於音樂的熱情與喜愛來讓世界變得更好。此計畫所集資的款項,將會捐助給H2O for Life(編按:此組織期待透過教育青少年們認識並改善水資源問題),捐贈者也將會獲得由Ellen所錄製的獨家CD及客製化海報,甚至還有機會聽到Ellen尚未公諸於世的音樂作品。 一加一大於二 受到『佔領華爾街運動』(編按:Occupy Wall Street,由加拿大反消費主義組織發起,以抗議美國大企業影響政治、經濟、民主等議題)影響,由17歲的Jared Kleinert所創立的Synergist,是一個以群眾募資的方式幫助社會企業營運的網路平台,致力於協助及提升社會企業運作。 他們相信商業將是改革社會議題的力量,透過提供網路平台,讓各個不同類型的社會企業能找到有志一同的組織,互相討論、合作、並分享營運理念;如此一來,各個組織的計劃更能公開的被大眾知曉,進一步獲得更多的群眾募資。 為了減低風險,捐助者唯有在募款總額已達到組織計畫金額時,才須捐出當初承諾的部分。從2013年4月份開始,Synergist便成為第一家透過自身平台為自家企業營運募捐的組織,而不同的捐助金額也能獲得Synergist不同的回饋。目前已可透過Forbes、Fast Company等各大網站獲得Synergist的相關訊息。 資料來源 Forbes: These Teenagers Are the Definition of Social Entrepreneur: Watch and Be Inspired RocketHub Astronaut Abby Kids for Kids Synergist 延伸閱讀 培養下個世代的社會創業家 社會企業:培養下一代的希望 美國13歲社會企業家推出男人味系列蠟燭

社企「十事」造英雄

2013/06/24

編譯:繆葶 在這個創新加速的社會,過時的觀念注定被淘汰,我們需要針對現實社會的框架做出根本的改革。在這個天涯若比鄰的網路世代,我們面臨著共同的問題。但是,我們也擁有「群眾外包(Crowdsourced)」的力量,集結世上所有聰明的人們共同解決問題。群眾連結的軟實力已悄悄蔓延,並且持續展現人類的無限可能。 (圖片來源) 一年一度的Skoll World Forum在英國牛津拉開序幕,在開幕會議上,史考爾基金會(Skoll Foundation)的創辦人兼主席Jeff Skoll,點出了在過去10年中,社會企業在世界上的10項關鍵成就,這證明了社會企業成為世界成長變革者。 社企流也將和每項關鍵成就相關的網站文章標記為延伸閱讀,讓讀者們輕鬆了解概念與案例。 一、科技與社會間的相輔相成:Skoll提及行動電話使用人數增加的社會意涵,此亦被應用在社會問題中,成為可能的解決之道。(延伸閱讀:行動數據新世代,醫療照護零距離、手機也能改善小農的生活) 二、國家政府的支持:包含英國、加拿大以及美國等,均提出擴大社會創新的承諾。(延伸閱讀:生命中的一天 為政府與慈善組織牽線搭橋、英國大社會資本、美國社會效益債券、泰國政府推動社會企業發展、韓國政府計劃培育3000家社會企業) 三、諾貝爾和平獎加持:尤努斯(Muhammad Yunus)及其所創辦的窮人銀行(Grameen Bank)因「從社會底層提供發展以及創造經濟來源」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延伸閱讀:推動世界前進的是夢想家不是專家) 四、同為諾貝爾和平獎加持的,還有美國前副總統高爾和聯合國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PCC),由於建立及宣傳人為氣候變遷的相關知識,並且為改善問題而奠下解決方法的基礎,因而獲頒諾貝爾和平獎。(延伸閱讀:全球暖化如何影響股價) 五、砍伐森林數量下降:做為全球第三大排碳量的國家-巴西,已經減少了20億噸的碳排放量,是歷史上最大的減碳紀錄。(延伸閱讀:喝茶救森林) 六、安全乾淨的水資源:現已有數十億人能夠取得安全水資源,Skoll表示:「原本設定於2015年完成,希望能讓無法取得安全水源的人數減低一半,這個目標在2010年已經實現!」。(延伸閱讀:簡易汙水處理裝置 還給亞、非地區純淨的用水、可生飲污水的救命水壺) 七、社會企業成為主流:現已有4,000萬人從事社會企業相關工作,更有超過2億人於其中擔任志工角色。Skoll說:「相較於10年前,社會企業的引領者經常被認為是遊手好閒的多事者。」(延伸閱讀:為社會企業活用你的專業、如果我想要從事社會企業、如何展開社會公益第二人生、美國社會企業工作何處尋) 八、全球市場趨於穩定:未來的商業模式將會以各種社會議題為導向,由美國Fast Company雜誌所評選出的「商場中最有創意的100人」,名列其中的Lourenço Bustani便曾說過:「全新商業模式的轉捩點,已在2012年啟動」。(延伸閱讀:社會影響力逐漸成為美國商學院核心課程、MBA新顯學:社會企業) 九、醫療進步:重要技術的進步已拯救了超過800萬名愛滋病患的性命,幾內亞線蟲病(Dracunculiasis)也即將步上天花的後塵,從世上完全根除;小兒麻痺亦可望逐漸消失。(延伸閱讀:2012最佳醫療照護創新) 十、貧窮人口減少:自從全球開始關注貧窮人口數之後,各國的比例已經逐年下降,我們也許可以使下個世代的貧窮人數趨近於零。(延伸閱讀:緬甸微型借貸成為扶貧要角、貧窮不只是數字、貧窮不只是缺錢) 資料來源 What Will The World Look Like In 50 Years?

社會企業的「三角」關係

2013/05/28

編譯:繆葶 編按:本文刊登於The Guardian(英國衛報)的Secret Social Entrepreneurs部落格中,此部落格提供社會企業家匿名地發表想法。本文為作者第一人稱。 出色的產品與行銷固然重要,對於企業的長遠未來,財務管理卻才是關鍵所在。 正確的運用財務訊息,才能策略性建立永續的企業模式,可是許多新興的社會企業家並沒有這麼做。(圖片來源) 幾天前我點開了一部TED影片(編按:原文中並未提及哪部影片,然應為Want to help someone? Shut up and listen!),主講者是Ernesto Sirolli(編按:係經濟永續發展領域的權威,同時為促進企業發展,創建Sirolli Institute以教導社區如何開發並維持企業),他提及一段先前協助南非尚比亞發展農業的有趣故事,並從中點出聆聽消費者需求的重要性。這些影片看似平凡,但有些訊息對於社會企業家卻是相當實用的經驗。 我認為這段分享最棒的部分,是在最後一段揭露創業的真相。Sirolli認為,任何企業想要成功必須一樣不差完成三件事。首先,你得先擁有一項優秀的商品-「創造」;其次,高超的行銷技巧也是必須的-「銷售」;最後,做好財務管理。 Sirolli表示,沒有人能夠同時勝任這三項任務。的確,全球現存的成功企業中,沒有一家公司的創立是只有一人獨挑大樑;根據Sirolli個人至今的工作經驗,公家單位、私人企業乃至社會部門,皆尚未看過任何人能夠實現這三項任務臻於完善。 對於社會企業而言,若想要實現改變社會的初衷,如何在企業模式中達到這三者的平衡就是關鍵所在。初衷通常表現在「創造」這個環節裡,而能夠同時擁有優秀創造力、行銷技巧及足夠自信實屬非易。 不過我還是得說,即便是既有的企業,有些一談到財務管理仍然摸不清頭緒,在此我指的是那些不願面對或對正確財務管理無能為力的企業。尤其是剛起步的社會企業,這些財務上的盲點可能會造成重大傷害,因此以財務管理為基底,商業模式才能夠永續發展。直至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一家真正的社會企業能在無利潤收入的狀況下,仍舊維持營運並達成社會目的。 財務管理不只是簿記工作,亦非僅遵循法令規範(雖然遵循法規已是財務管理的主要挑戰)。申言之,財務管理著重於企業領導者是否: 全盤掌握財務與管理的正確意涵; 了解自家產品服務的優勢及劣勢,並知道其帶來之利潤或損失的含意;  組織管理如同營運一間企業,而非一系列的專案執行; 思考來年的營運方向,提出可能方案與計畫; 精確控管現金流量。 大量削減公共支出促成了新一代社會企業的誕生,它們依循著市場機制建立足以產生收益的商業模式。對於初衷為抗衡市場機制的社會企業家而言,在「創造」、「銷售」及「財務管理」三者間要找到重心實屬不易,採用這些商業機制與財務管理原則,更似乎是違背初衷。然而,社會企業除了首要謹記初衷,並且在潛移默化的改革進程裡鞏固「創造」、「銷售」與「財務管理」的三角關係,如此社會企業終將建立起良好企業的最佳典範。 資料來源 Social entrepreneurs must focus on financial management 延伸閱讀 社會企業獲利方程式 轉型社會企業?慈善機構停看聽 社會企業家精神是種人生態度:你在任何崗位都能改變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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