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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tinamiao

一個視運動如生命、以運動員自詡的女生。 畢業於政治大學新聞學系,不經意撞上社企流之後, 開始覺得自己應該能做些甚麼,為自己、為未來、為社會。

不具有危險性的點子,不值得一提:公平貿易需要「危險」的思維!

2015/05/18

編譯:繆葶 編按:本文作者為國際公平貿易組織執行長Harriet Lamb,同時為《對抗香蕉及其他公平貿易戰爭(Fighting the Banana Wars and Other Fairtrade Battles)》一書的作者,也是許多人權運動的發起人,像是英國的最低工資呼籲活動。本文用作者第一人稱摘錄文章精華。 名作家Oscar Wilde曾說過:「不具有危險性的點子,不值得一提(An idea that is not dangerous is unworthy of being called an idea at all)」。 國際公平貿易組織執行長Harriet Lamb(圖片來源) 25年前,公平貿易商品正式登上零售商店的貨架-訴求開發中國家的工作者應該得到公平的薪水,以及更好的工作條件-這在當時是充滿「危險性」的商業創舉。 1989年國際咖啡協議書(International Coffee Agreement)失效後,咖啡價格的劇烈波動,造成咖啡農的收入每況愈下,甚至連採收咖啡果實都不敷成本。在缺乏規範之下,世界咖啡市場變得更加集中:全世界超過半數以上的咖啡豆交易被5家公司壟斷,此時,公平貿易出現了。 (圖片來源) 公平貿易企圖將市場供需之間的不平衡,以及造成這些問題的始作俑者-製造商與消費者拉回常軌。在那個當下,被駁回、嘲笑或是經濟學家的否定,在在顯示出公平貿易的「危險性」,然而這樣一個危險的點子很快地為消費市場帶來了一場革命,也開始廣為大眾接受。 一步一步的,公平貿易將正義帶入貿易,為生存創造出了另外一種可能。今日回溯過去,成績斐然:在74個國家的1,210個組織中,共有140萬位農人與工作者參與公平貿易。每個組織都位於不同的發展階段,公平貿易之於它們的影響也各有不同。根據德國哥廷根大學的研究報告,透過公平貿易,小農們增加了30%的收入;公平貿易不但提供了他們進入市場的管道,也讓他們得以建立和平的經濟基礎。 然而困難從不會停止,對於戰勝這座不公義的山頭,我們還只在山腰而已。在全球經濟衰退的浪潮上,公平貿易的價格對於消費者來說將是一種挑戰;而那些專注於永續發展的公司,對於如何提供具有競爭力的價格始終存在盲點。在此同時,全球貿易持續地被少數幾家公司獨佔,他們對於生產端的影響力將越來越深,這也是為何迄今公平貿易對於創業家而言,仍然是一個新又具有「危險性」的商業模式。 公平貿易的創新模式不斷被開發出來,也持續地向前進,而越來越多相似組織的誕生,像是SAI(Social Accountability International,國際社會責任組織,致力於推動全球的勞工權益)、UTZ(強調永續農業,教導農人們更好的農耕方法,同時改善他們的工作環境、孩童受教權以及保護環境)以及Rainforest Alliance(雨林聯盟)等,這些組織的研究也顯示出農工目前的薪資,與維持生計所需要的薪資水準有著多麼大的差距;我們正在努力和政府、企業、貿易組織合作,希望集結成一個夠大的聯盟,帶來更大的改變。 走過25個年頭,我們成長、蛻變,也發現很多事情不能單靠我們,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尋求和外界的合作,共同尋找開啟下一個世代的革命性點子。透過改變全球公平貿易組織的架構,我們確保在非洲、亞洲、拉美地區的生產者們擁有國際公平貿易組織一半股份;公平貿易的市場也開始擴及黃金採集,為那些貧窮的礦工帶來了一絲曙光;另外,我們也啟動公平貿易基金(Fairtrade Access Fund)供小農借貸,迄今借貸金額已超過1500萬美金。 The Fairtrade Gold Mark(圖片來源) 然而在持續的創新之下,公平貿易是否還能被稱作是個「危險」的概念?這些創新是否能夠幫助我們跨越不公義的山頭?我們該如何讓這些小農們跟我們一起堅持奮鬥、對抗發生在日常生活中的不公不義不公平?在未來的25年,這些問題將是讓公平貿易謹記在心,並勇敢踏出每一步的堅持。 資料來源:Dangerous Ideas Wanted 延伸閱讀: 編輯隨筆:公平貿易的十個大哉問 公平貿易消費 台灣仍在萌芽 Thrive Farmers Coffee:公平貿易咖啡2.0?

每洗一件衣服就會掉落近2000條衣物纖維!生態學家:恐污染全球海洋

2015/04/13

編譯:繆葶 在沿著海岸線數月的採樣研究後,生態學家Mark Brown發現了一種人們從未注意、卻為海洋生態帶來重大危機的小東西:衣料纖維。這種人造的細小物質到處都是,更精確的說,在海邊被發現的人造材質有85%是細小的衣物纖維,像是尼龍、丙烯酸樹酯等材質。 圖:生態學家Mark Browne從海岸線上採樣,他對於細小衣物纖維(microfiber waste)的海洋汙染研究僅獲得部分衣物品牌的支持(圖片來源:Mark Browne) 事實上微小塑料危害生態早已不是新聞,這些小於5公厘的細微材質普遍存在於海洋中,被動物吃下肚,有毒物質就這麼輕易的進入了我們的食物金字塔。 然而Mark於2011年發表的研究更是為學界投下了震撼彈:藉由檢驗洗衣機排放的家庭廢水,Mark表示每件衣物在洗滌時約會掉下1,900條細小纖維,隨著廢水排放,這些數不盡的纖維就這麼進入了大海的循環中。 從廢水中取出的衣物纖維(圖片來源:Marine Environmental Research Institute) 有感於事態嚴重,Mark試著與品牌大廠聯絡,希望能藉此找到支持的夥伴,讓他對於衣物纖維洗滌、排放作進一步的研究,同時更希望能夠改善衣物的設計,減少這些細小纖維進入到水循環的可能。然而事與願違,包括Nike、Polartec以及Patagonia這些運用合成物質的戶外服飾大廠,沒有一家願意伸出援手。 2013年,Mark結合一群來自學界、環保界的工程師及科學家團隊,成立一個名為「良性設計(Benign by Design)」的專案,期待能夠藉此幫助業界解決衣料纖維經由清洗進入水循環的問題,研發出不會掉出細小纖維的材質,或是即便會排放出纖維,也能將這些纖維更換為環保材質。 僅有一家女性衣飾品牌Eileen Fisher對於這個專案提供支持,迄今已贊助超過10,000美元於研究之上。「像服飾這種數量龐大的民生消費品,對於環境的影響是應該被關注的」,Eileen Fisher永續發展團隊的負責人Shona Quinn這麼說。 對於其他衣飾品牌,Mark多次提出合作的想法與請願,然而獲得的回覆不是數據不足以證實衣料纖維的危害,就是自家品牌進行的實驗發現這些纖維對於環境傷害極小;即便像是Patagonia-一家以生態及永續發展為願景的公司,也不願意與Mark進行合作。「在找到確切的問題之前,我們不知道該投入多少資源來為這個問題找到解答」Patagonia負責環境責任的經理Todd Copeland表示。 缺乏業界的協助,Mark坦言不知道該如何繼續這個研究,「這些品牌公司有不少的環保預算,然而他們似乎沒有放入太多的經費在研究上」,像是Patagonia自家政策是不直接贊助研究,不過他們對於非營利組織進行環境倡議的支持卻不曾少;過去五年中,Patagonia資助了將近70,000美元在關於微小纖維汙染的議題之上。 微小塑料研究學者Abigail Barrows正在進行水中採樣(圖片來源: Veronica Young) Mark之所以找不到業界夥伴,也許與業界已承受多重環境議題壓力有關,像是紡織廠排放的廢水中所含的全氟化物(PFCs)對於人體健康造成的疑慮已引起關注。要在服飾製程中排除這些人造塑料其實很簡單,然而人造塑料的通用性以及耐用性已經成為衣物的必須條件,且在製程上也比天然纖維來得節能、省水;如何在此情況下評估人造纖維的環境影響力,是一項艱鉅的挑戰。 不過業界也有話要說,Polartec的全球行銷總監Allon Cohne表示,不單單只有衣飾業排放微小纖維,室內裝潢、地毯製造商也是造成這個問題的來源。此外,Allon也提到,製造洗滌機器的廠商也可以從如何攔截細小纖維開始著手,避免纖維進入水循環。Mark也嘗試連繫這些製造洗滌器械的公司,像是LG、西門子等大廠,卻無功而返。 然而加拿大工程師Blair Jollimore找出了一套解決模式。他發現自家的化糞池經常堵塞,主要肇因於那些被洗衣機沖掉的線頭;從自身的機械背景出發,他創造了一套洗滌過濾系統,「我修正了一下過去的濾水系統,再加上不鏽鋼的版面,這套系統我已經用了14年。」 從幫鄰居做濾水系統開始,一傳十、十傳百,從英國到夏威夷,Blair已經販售超過1,000套自製濾水系統;也將與Mark合作,開始將這套技術運用到更多設備上。目前可攔截的細小纖維已經到了微米,不過Blair還是在持續的開發。 雖然已經找出將纖維從洗滌沸水中攔截的方法,Mark對於纖維汙染的狀況還是相當不樂觀。在與許多負責廢水處理的工程師溝通之後,沒有一位覺得從廢水中完全移除人造纖維是可行的;此外,這些纖維即便沒有隨著廢水排出,它們終將成為被掩埋的廢棄物,進入我們的生態循環中。 關於人造纖維對於生態環境所帶來的影響,Mark坦言還需要更多的研究,同時他也希望能夠獲得更多衣飾大廠的支持,「多數我曾經懇談過的公司代表,心思多在行銷而非生態保護之上,雖然這些公司表示需要更多相關的研究才能釐清,然而在此同時我也需要更多的支持。」 資料來源: Inside the lonely fight against the biggest environmental problem you've never heard of 延伸閱讀: 連包裝都可以吃的環保膠囊水球:寶特瓶掰掰~ 大企業談永續,是承諾還是口號?

這個女孩3歲就會做動畫 8歲創辦環保品牌:「我只是想創造美麗又不傷害地球的事物」

2015/02/18

編譯:繆葶 編按:年僅13歲的Maya Penny在8歲時便成立了瑪雅的靈感(Maya’s Ideas),結合了環保和她感興趣的藝術領域,迄今產品銷售全世界,且每年盈餘捐出一定比例予慈善機構與環保團體。實踐自己的夢想的同時,更是現代最被需要的社會創新。本文為講者第一人稱撰寫。 (影片來源:Maya Penn:Meet a young entrepreneur, cartoonist, designer, activist) 自從我懂得抓住蠟筆的那一刻起,我便開始作畫,在我3歲那年,我的第一本動畫書誕生了;而當我了解到電視上的卡通都是動畫師手下栩栩如生的作品時,我便夢想成為一位動畫師。 動畫與藝術是我的初衷,而在我4歲時,我父親教我如何將電腦拆解、重組,因此又開啟了我對科技的興趣。結合動畫與科技,也基於對電腦病毒的想像,我創作出了「黑心菜餚」這部動畫。 除了「黑心菜餚」以外,我的另外一部作品是「授粉昆蟲」,講述著蜜蜂、蝴蝶等授粉昆蟲對於環境的重要性:若沒有昆蟲協助受粉,那麼仰賴這些植物生存的動物-包括人類-將無法生存;於是我將這些昆蟲描繪成超級英雄團隊,並以動畫方式呈現。 我所有的創作都來自於靈感,而靈感又是甚麼?靈感可以促發行動,靈感就是機會、就是創新,靈感讓這個社會得以持續轉動,若是沒有靈感,現代的科技、醫藥技術、藝術都將不會存在。 我從小喜歡藝術,也希望我的一切能與藝術結合;我會在家裡找出各種不同的材料製作成衣物飾品,我的母親教我如何編織髮帶、帽子和包包,於是一樣一樣產品誕生了。每當我穿上自己的作品,總會有人問我「這在哪裡買的?我可以在哪裡買到?」,這樣的契機,讓我在八歲時成立了第一間公司「瑪雅的靈感(Maya’s Ideas)」以及同步推出非營利組織「瑪雅的靈感-為了地球(Maya’s Ideas for the Planet)」,製作對於環境不會造成傷害的衣物與飾品。 對於公司的成立,當時8歲的我完全沒有商業計畫,我只是想創造出美麗的事物,同時對於地球不會造成傷害。我親自為每件商品寫下名字和價格,到今天為止,在丹麥、義大利、澳洲等國家都可以買到。在慢慢學習如何進行行銷、維持客戶關係、評估銷售優勢商品的同時,在我10歲那年,富比士雜誌為「瑪雅的靈感」寫了專題報導。 很多人問我:「為何你將公司的核心價值置於環保?」從小,我的父母告訴我對於尊重環境的重要性,於是我對保護環境與生物一直懷有熱情;當我了解衣物染劑不但對環境、甚至對於人體會造成傷害時,我便做了一些資料研究,發現染製衣物不僅不環保,也會製造廢棄物、產生空氣汙染。於是,環保成為我的企業價值核心,不僅如此,盈餘的1至2成將捐於予慈善基金會與環保組織。 在社會企業新浪潮中,我們尋求的不只是企業營利,更是永續的未來,在符合消費者需求的同時,無需犧牲下一代的綠色明天。 這個多元又美麗的世界,讓我更想要保護它,對於保護世界的行動,不是只放在腦中思考,而是用你的心去感受,點燃這一簇火花,開始行動。這是機會與創新的根源,也是靈感之所以存在於生命中的意義。 資料來源: Maya Penn:Meet a young entrepreneur, cartoonist,designer, activist 延伸閱讀: 高中生也可以是社會創業家:夢想才是社會推進力 自己的未來自己救 年輕人不要等「長大再說」 從小培養,拒當口頭創業家 台灣女孩 揚威Stanford銀髮設計競賽 瑪雅的靈感令你感到驚豔嗎? 與你分享「堅持的力量─比熱血更重要的事!」 聽30位社會創革者 分享累積80年的跨世代經驗 讓你也能找到靈感、創造改變! 社企流三週年論壇:堅持的力量,報名請點此

他14歲就創業,現正率領6千萬名回收大軍,拯救世界脫離垃圾海

2015/02/14

編譯:繆葶 發想自運用蚯蚓糞便製作有機肥的概念,TerraCycle成立於2001年,持續將回收物重新製作成價格親民的創新日用品,現正快速的成長中,被認為是世界上回收物再利用的先驅公司,在美國與百家知名品牌合作,亦於海外26個國家營運,年收入超過2千5百萬美元。 (圖片來源:TerraCycle) 針對不易進行回收的材質,像是咖啡膠囊、化妝品包裝或是香菸頭等等,TerraCycle提供免費廢棄物回收專案,透過開發由志工帶領的回收系統,讓有心人能夠組成回收特定廢棄物的組織;目前他們在26個國家已有6千萬名志工幫忙從事回收!TerraCycle也成為世界第一家回收香菸頭的公司,將其再製成塑膠顆粒,作為製造運輸貨盤等工業產品的原料。 創辦人Tom Szazy在14歲時便創了第一家公司,雖然只是單純的設計公司,員工人數也不多,不過他已對企業的概念深深著迷,也就是「只要你有想法,並且為了這個想法而努力,你的夢想將有機會成真。」 就讀大學期間,廢棄物成為他希望解決的核心問題,TerraCycle由此而生,他也一腳踏入了社會企業。社會企業並不是Tom原先專注的核心,然而在發現社會企業所帶來的正面能量與成果後,他慶幸自己選擇了社會企業而非其他行業。 圖說:2010年美國最大連鎖超市沃爾瑪推出TerraCycle專區,專區內擺放知名企業使用TerraCycle的回收物再製而成的產品。像是Capri、Lays以及Oreos等。(圖片來源:TerraCycle) Tom表示,在企業中,獲利是最大的成就:在想法成真的那刻,名與利隨之而來;然而在社會企業裡,除了金錢獲益之外,還能獲得更多附加價值,而這些附加價值不僅僅是讓自己的夢以最有意義、超越金錢的方式實現,對於工作團隊甚至是利害關係人而言,這一切也更有意義。 在社會企業裡,人們為了讓社會更好而工作,抱怨變少,也更想要參與其中,同仁彼此間的付出也更加有效率。抱著讓社會變得更好的目標,除了較容易吸引媒體的目光,也有助於親近組織的高階領導人,像是夥伴企業的CEO。 TerraCycle的志工花了很多時間與精力去收集那些原本被認為無法回收的廢棄物,並進行觀念倡導,而這一切,他們不求回報。相較於傳統企業的營運模式,這些社會企業參與者付出更多努力,只為了讓社會變得更好。 即便TerraCycle已營運了11年,Tom認為仍有努力的空間。對他來說,社會企業應該成功到像間營利企業,同時又能創造出傳統企業所欠缺的那些價值。如同行銷大師Seth Godin所說的,關鍵是要持續探索與開啟從目的獲致的大量價值。既然社會企業還是個非常年輕的趨勢,自然還有更多值得發掘的地方。 TerraCycle一直在開發新領域,發想如何將廢棄物轉變為有價商品的方案。他們也慢慢的發現,像是鋁、紙張與玻璃等都還有經濟價值,而鋁廢棄物可被重新利用的經濟價值又遠大於回收處理的成本。因此TerraCycle致力於讓群眾、品牌甚至是城市都共同參與其中,使廢棄物變得更有利於回收、降低回收成本,讓城市變得更乾淨。 編按:原文是由英國Pioneer Post編輯訪問TerraCycle創辦人Tom Szazy的採訪問答稿,本篇根據訪談內容整理而成。 資料來源:A 60 million strong army is growing and could save the world from a sea of waste 延伸閱讀: 汪劍超—離開微軟的垃圾小王子,賦予每一克垃圾新價值 垃圾也可以性感-小智研發 電子垃圾回收的商機 嘿,夢想家 別讓年紀和資源絆住你追夢的決心 現在就到社企流三週年論壇讓自己經驗加值,戰力加倍! 社企流三週年論壇:堅持的力量,報名請點此

改變世界,先從你的辦公室開始!5招教你駕馭「辦公室政治」

2015/01/19

編譯:繆葶、Red Jacket 編按:本篇文章由Maggie De Pree與Alexa Clay共同撰寫,Maggie為League of Intrapreneurs的共同創辦人(編按:該組織致力於推動企業員工變身為「起業家」的全球性運動);而同時具備經濟史學家與「文化駭客」雙重身分的Alexa,為《The Misfit Economy》一書的共同作者,也是League of Intrapreneurs的共同創辦人。本文以第一人稱編譯。 對任何人來說,辦公室政治一向是棘手的課題,但如果你想由內而外翻轉你的公司,你就必須了解辦公室政治的遊戲規則。 我們訪談了一位與醫藥界高階主管共事的女性,她在藥廠內提倡投資生產更多價格低廉且容易取得的藥品,而她平均使用六成的時間在思考該如何影響同僚的心理與動機。 聽起來有點小心機,不過對於社會起業家而言,在企業生態中週旋於決策者、預算掌控者、夥伴甚至是反對者之間,是一件很重要的任務。聽起來社會起業家所處的環境比一般辦公室政治還要複雜? 由於永續性在本質上是一系列環環相扣的問題,這意指沒有一個團隊、部門,甚至是公司能夠獨立解決永續發展的挑戰,所以社會起業家(編按:意指在公司內帶來創新與改變的職員)需要像個老練的政治家一樣,能夠收編、利誘並且策反你的反對者,並要想辦法拉攏新的成員支持自己的想法。 不過他們是如何做到的呢?我們收集了許多經驗豐富的社會起業家的故事以及技巧後,整理出5個小撇步,幫助你得以在辦公室裡順利的傳達你的起業夢。 1. 抓住決策者心理 「人」是容易受情感驅動的複雜個體,受到認知、獎勵、歸屬感、理解和愛等因素影響;找出能夠令對方動容、受到啟發或是感到興奮的元素,你就成功了。 有一位於能源企業裡工作的起業家,提出一項關於氣候變遷的因應策略,希望能夠獲得主管的認可。雖然同事們普遍唱衰,覺得報表中的數字沒有說服力,但他卻抓住了主管即將退休這個機會,專注於呈現策略的正向性、能夠流芳百世的特性;最終,主管認可了這項策略,為自己留下一個能夠與子孫分享的正確決策。 (圖片來源) 2. 把握自身特性 你周遭的人怎麼看你以及你所傳達的信息?你帶著何種情緒和立場走進會議室,你的肢體語言是否已經說明一切?你是否具有同理心並且容易與人建立關係?不必期待你能夠完全化敵為友,但是知道自己的盲點,才能增加成功的機會。 3. 通曉潛規則 瞭解企業的潛規則,誰是真正做決定的,而你又該如何影響他們?如何讓關鍵決策者認同你的提案?把握這些關鍵可以幫助你釐清組織的意向,找到屬於企業裡的正向文化,順流而上,讓同仁們了解這不是標新立異,而是在既有根基上讓整個企業茁壯外展,進而達到自己的目標。 (圖片來源) 4. 建立同盟國 除了找到組織中的關鍵決策者外,還要試著讓他與你站在同一邊。組織中的領導者或是表現優異的同仁可能是你需要招募的名單,但也要注意別讓自己成為別人的附屬計畫。 為了讓自己的想法能夠融入企業DNA,你可以尋找多個部門的同仁,並且讓他們通曉這個計畫的好處,而外部可靠的資源也能助你一臂之力。由於人類是群體性動物,你所建構出的人脈網絡越廣越深,你所擁有的支持與資源也就越多。 5. 當個優雅的武士 永保同理心,花點時間傾聽他人的需求,讓每種意見都有抒發的空間,並對這些意見做出適當的反饋。適時地點出你所贊同的意見,並告知對方,他們的想法是如何激發你不同的靈感;一旦讓別人意識到你尊重他的想法,你將會更容易以自身的觀點去影響對方。 藉由貫通這幾個原則,希望能夠讓你找到與企業內部溝通的方法。如果以上都不奏效,那麼就撥通電話給朋友或試著聯絡週遭的起業家吧!物以類聚,這將是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方法。 資料來源:5 Tips From Social Intrapreneurs On How To Navigate Complex Corporate Politics 延伸閱讀: 社會起業家:企業內的寧靜革命者 現代社會需要社會起業家 印度通過新的CSR法案後,明星企業如何與社會企業共存共榮? 社企大趨勢/IT創業家化身病兒保育先鋒 社會創業是一場馬拉松持久賽,不斷向前才能迎向終點 大至發揮社會影響力,小至駕馭辦公室政治 嘿,夢想家,在追夢的旅程中,你需要懂的還很多 現在就到社企流三週年論壇,一同聽聽那些比熱血更重要的事! 社企流三週年論壇:堅持的力量,報名請點此

道德消費真能改變世界?

2015/01/17

編譯:繆葶 編按:本文編譯自《經濟學人》觀點,作者嘗試指出一些道德消費值得深思之處,並提出制度面的改革建議。文中的論點社企流並不全然認同,也建議讀者對於有爭議的論點自行多方查證,但無論如何,不同的觀點仍值得讀者對照與省思。 如果你覺得透過消費能夠改變世界,再一起仔細想想吧。 (圖片來源) 「無須再等到政府行動,公平貿易的好處就是透過日常購物就能做出改變!」一位公平貿易運動的代表如是說;無獨有偶,紐約大學的營養學家Marion Nestle也主張購物時若選擇有機產品,就等於為地球發聲,帶來更豐足的土壤、更乾淨的水資源,以及更少的殺蟲劑。 把消費視為新形態的政治概念,確實有其吸引力:一般政治選舉的周期很長,然而購物卻是日常,還能夠讓你用超市推車表達理想。若你將環保視為己任,你可以選擇有機農作;如果你想幫助第三世界的小農,你可以透過購買公平貿易商品來達成;如果你反對跨國公司的壟斷與低廉收購,購買在地農產品可能會是你的選擇。而道德消費最棒的部分,在於它不但有趣,還能讓你一邊享受一邊做好事。 一般所謂的道德食物可被歸類於三大類:有機、公平貿易以及在地產品。然而,以下也有幾個理由顯示,改變世界無法單純依賴「消費」,需要的還是那些相對乏味的制度規範,像是政治。 購買有機,摧毀雨林? 有機食品有別於一般依賴化肥的傳統密集農業,標榜不經人工肥料與殺蟲劑種植,因此被認為較「友善環境」—然而這得端看於你對於友善環境的定義。 農業本身其實就會對環境造成傷害,從1萬多年前農業興起後,帶來的是森林的大規模砍伐,而在1960年代綠色革命後,化學肥料的應用讓相等的土壤面積上可以得到三倍的收成;相較有機栽培,著重以作物循環和堆肥取代肥料,較不密集。若全球的農業都改採有機,可能要增加好幾倍的農地才能維持目前的全球產量,也可能意味著雨林的生存空間將越來越小。 公平貿易是為提升小農收入而誕生的制度:以比市價高出一些的價格銷售,其中的差額能夠回饋給生產者。然而農作物的售價低廉係由於生產過量,而公平貿易提高產品的價格,等於是變相鼓勵農民捨棄多樣化的作物培育,改成單一經濟作物的栽種,反而違背最初的構想。(編按:關於部分公平貿易的爭議,生態綠部落格曾撰文釋疑與澄清,建議讀者一併參考閱讀。) 在地農作提倡減少食物里程(food miles)進而減低碳足跡,然而在一項英國食物體系的研究中卻指出:有近半的食物里程,其實來自於家戶到商店間的路程;因此,當多數人居住的離超市較近、卻離農民市集較遠時,到在地農場購買農作-相對於跨國食物運銷體系-反而有可能產生更多的食物里程數。 對改變的期待 道德食物運動所提倡的種種目標—例如保護環境、鼓勵發展以及導正全球貿易帶來的扭曲等,都是值得鼓勵的,然而解決關鍵在於手段:公平貿易咖啡並不會完全消弭貧窮,而即便全世界的蘆筍都是有機栽培也不能拯救地球。 國際政府間的合作才是解藥,例如建構全球碳稅體系(carbon tax)、全球貿易系統的改革以及消除對於本國農產的關稅保護與補貼政策等,特別是歐盟共同農業政策(common agricultural policy),大大排擠了第三世界農作進入歐盟市場。 適當的自由貿易也許是幫助第三世界貧窮小農的最佳制度;透過課徵碳稅會將成本加諸於商品,讓零售商更有誘因採購在地作物-若確能減低能源消耗的話。然而形成這些改變所需的是各國政府間的協商、談判與合作政策制定,可惜的是,至今大部份的政府依然失職。 道德食物運動的風潮所帶來最大的改變,在於喚醒了眾人的意識,顯示出人民對於改變世界的期待以及對於國家政府之於環保、世界貿易政策的失望;因此,候選人若想得到選民的青睞,更應將這些考量端上台面。單靠消費可能無法改變世界;如果你真的想要對這個世界做出些行動,這關鍵的選票,將由你自己決定。 資料來源 Good food? 延伸閱讀 你今天「良心消費」了嗎? 不只是說說而已-「道德消費」這件事

衣索比亞的糧食保障政策,連美國議會都組隊觀摩

2014/11/25

編譯:繆葶 編按:本文由兩位作者共同撰寫,Khalid Bomba為衣索比亞農業轉型部門的執行長;Dan Glickman為前美國農業部長,現任Aspen Institute Food Security Strategy Group(註1)常務董事,本文為作者第一人稱撰寫。英文原文:The Ethiopian Approach to Food Security 2013年,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美國議會代表團-由Aspen Institute所組織的23位包含民主和共和兩黨成員,前進撒哈拉沙漠以南-衣索比亞,親眼見證當地政府是如何執行現代化的農業及小農耕作、建立起政府部門間的合作模式,以解決衣索比亞數百萬居民的食物安全議題。 根據估計,在某些特定季節裡,衣索比亞有超過300萬居民缺乏安全穩定的食物來源,意即一年之間,每10位居民中就有1位缺乏足夠、安全且營養的食物來源(Food Security,食物安全議題涵蓋生理以及經濟層面,包含食物的充足性、取得難易度和相關運用),這也使得衣索比亞成為有著嚴重食物安全議題的非洲國家之一。然而在2013年,基於經濟學人中的全球食品安全指數(Global Food Security Index,註2),由世界糧食獎(World Food Prize,註3)將衣索比亞認定為於糧食議題上改善最多的國家。在我們為下個世紀的食物議題尋找解決之道的此刻,衣索比亞的糧食計畫將是提供各國政府、領導者的重要參考之一。 對於衣索比亞而言,要建立安全食物的來源,除了氣候之外,食物營養、基礎建設、教育程度以及財政面的改善也是嚴峻挑戰。然而衣索比亞成功地降低了當地的極度貧窮人口,從2000年的55%降到2011年的29.6%(數據由世界銀行(World Bank)定義);近年也降低了國內人口在國際貧窮線下的比例,由2012年的77.6%下降至2013的66%,每天平均的食物供給增加了117大卡,這代表著足以供給全民的食物來源愈趨充沛。另外以2007年美國的食物供給狀況來作比較,在美國,每人每天可以獲得3,700大卡的能量。 一切成果應歸功於在農業發展上的大膽政策以及相關支持性專案。衣索比亞設立農業中心以訓練6000名農業發展的技術人員,並提升道路密度、讓各大行政區域能夠完整連結,同時也計畫增加灌溉面積,並將電力覆蓋率提升至75%。 為了改善小農生產力較低的狀況,政府也投入農業的研發工作(特別注重於種子多樣性以及農務實作)、高品質原料(如肥料和種子)的取得性,以及拓展小農知識傳遞的網絡。 在參訪衣索比亞農業轉型部門(Agricultural Transformation Agency,ATA)時,我們得以一窺衣索比亞的成功經驗:透過創新、跨部門的合作方式增加產量、強化市場連結,並為處於風險中的農民啟動財務防護措施。 由於地理因素造成小農難以整合,對於市場議價能力較低、較難進入市場,這些小農們經常遇到的困難,ATA也進一步提供足以提高生產力的技術,以確保小農們足以透過販售產品換取到相對應的報酬。 為了完成這項挑戰,衣索比亞政府傾力支持農民協會與合作社的成立,使其能以商業模式運作;同時透過衣索比亞商品交易組織(Ethiopia Commodity Exchange,註4)的建立,讓農民們得以取得即時的市價資訊,改善過往價格資訊不透明的問題。 鑒於傳統農業社區的脆弱天性、重複發生的乾旱以及其他無法預測的天氣狀況,衣索比亞政府致力於提升農業社區的韌性,像是打造生產安全網計畫(Productive Safety Net Program,註5),由超過10個政府部門以及世界銀行等國際組織共同出資,提供當地失業者工作機會以加強地方基礎建設,這個計畫也是透過國際間協作的力量,進而改變地方發展的實例。 由於衣索比亞發展出的在地創新策略,國際間從中找出能夠規模化的有效系統,並透過國際團體的參與在各地實行。目前已有許多國家運用相同的模式進行運作,坦尚尼亞便是其中之一,目前正透過於2011年成立的Southern Agricultural Growth Corridor of Tanzania(SAGCOT,註6)實施相關計畫。 Aspen Institute’s Food Security Strategy Group便是參與此類計畫的國際組織之一,我們有幸能參與其中。這個由全球跨部門領導人組成的組織,目前正透過找出因地制宜的解決方案,例如市場導向的合作、食物安全與其他重要議題的結合,以及最佳的溝通途徑等方式,努力將這些基礎的解決方案規模化。在2013年時,此組織曾在摩洛哥召開相關會議,接下來也計畫在羅馬、中國等地進行會議,以期為這些國家發展出一套可行的策略。 長遠而論,我們必須了解的是,全球目前遇上的社會議題,像是食物安全這種複雜的議題,永遠不會有能夠一勞永逸的解決方案,因此應當著重於建立起一個以地方性為要角,同時具有連貫性、以數據為基準且清晰的創新策略。這一點也不簡單,要發展出公、私單位間的跨部門夥伴關係需要很長的時間;然而這樣做的成果將潛力無窮。以衣索比亞的案例而言,這類的投資不僅能確保全球食物安全議題的未來,同時能建構出有效的行政架構與建設,未來在處理各項社會議題挑戰時將不可或缺。 註1:Aspen Institute Food Security Strategy Group為一國際性論壇,鑒於糧食議題的複雜性,以及在國界、人道、市場和環境等各種嚴峻的考驗,透過來自政界、學界以及私部門的專家學者,期待對於食物安全議題產生跨國家、跨領域的合作。 註2:Global Food Security Index,全球食品安全指數,評量各國食物的經濟可承受性(affordability)、可得性(availability)以及品質(quality)三大基點,建立28個指標來進行排名,目前有109個國家在指數名單中。更多關於全球食品安全指數,可見Global Food Security Index: - Aspen Institute Italia。 註3:World Food Prize,世界糧食獎為國際之於農業部門設立的最高榮譽,為表揚對於糧食的充足性、營養性做出重大貢獻者。 註4:Ethiopia Commodity Exchange(ECX),為改變傳統農業市場而產生的創新組織,衣索比亞政府為主要支持者,服務對象涵括生產鏈中所有的角色,從農人到消費者。 註5:Productive Safety Net Program,係為了使衣索比亞偏鄉地區在面臨食物安全問題時,能夠減低衝擊、提供相對應策略,並達到食物自給自足而成立的專案。 註6:Southern Agricultural Growth Corridor of Tanzania,透過多元組織合作的夥伴關係,快速發展地區的農業潛力。起源於2010年的世界經濟論壇非洲高峰會,投資夥伴包含農人、農業組織、坦尚尼亞政府以及私部門。

紙袋真的比塑膠袋環保嗎?這位永續設計師將翻轉你的環保思維!

2014/09/06

編譯:繆葶 編按:講者LeylaAcaroglu是生態永續發展的設計思考先驅,同時作為Eco Innovators的創辦人,期許透過具備社會性、環保意識以及永續發展三者合一的設計,進而影響、創造永續性的改變。本文以講者第一人稱撰寫。 (影片來源) 想像一下你現在正在超市裡購物結帳,當店員詢問:「要紙袋還是塑膠袋?」基於環保考量下,你會選擇哪一種? 多數人會選擇紙袋—褐色外觀「看起來」對環境比較友善、可以重複使用,還能夠回收;反觀塑膠袋,大眾印象中造成生態浩劫的兇手就是它。然而人們通常沒有注意到的是,在某種層次上而言,所有的材料都是取之於大自然,且必然會對環境造成影響—其實是人們使用材料的方式在支配與影響著環境。 我們總是習慣找出最簡單的方法來解決事情,作為一個永續設計者,我經常聽到其他設計師這麼說:「喔,我只是想找到一種環保的材質來進行設計」,但何謂「環保」的材質?人們在做決策時,往往會依賴一種「直覺」,我喜歡稱它為「環境的信仰」(Environmental Folklore)—例如我們傾向選擇紙袋或是油耗較少的車輛,來符合心中的環保定義。但我們怎麼知道這些行為是真正對環境友善呢? 就長遠來看,每一個體所做的選擇,對於社會、經濟、環境都會造成影響;我們真正該思考的是,在這些互相影響的系統之下,甚麼樣的行為能夠為環境帶來正向的結果? 這時需要使用「生命周期思考」(life cycle thinking)—評估每一種物質都會經歷的生命周期,從原料、製造、包裝、運輸、使用,直至耗盡,以了解這些物質對於自然環境帶來的衝擊,並觀察它們對地球上所有生物的影響。從中,我們可以破除過去的許多迷思。 像是經常被談論的生物可分解性(Biodegradability)(編按:是指物質在自然狀態下可被細菌、真菌所分解的程度,在被分解後,分子將回到自然環境中)。然而,生物可分解性僅是一種材料屬性,並不等同於環保;事實上,絕大多數製造出來的消耗品都是在垃圾掩埋場進行分解的,與自然環境的條件大不相同:缺氧、沒有足夠空間、悶熱等,而從中分解出的甲烷,對於溫室效應的影響是二氧化碳的25倍。因此即便產品都是以具有生物可分解性的原料所製造,只要它們終結於掩埋場,就會對氣候變遷產生影響。 我相信冰箱現在幾乎是家家戶戶必備的消費品之一。自發展以來,冰箱的內容量被設計得越來越大;問題在於,當它越大,我們越容易購買過量的食物。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13億噸的食物被浪費,這不單單只是食物浪費,還有用以生產這些食物的資源:土壤、灌溉、日光,那些原先應在自然環境中生生不息的資源。 另外,商品要環保,除了材質之外,更應考慮使用的方式。在英國97%的家庭都擁有一個熱水壺,但你有沒有注意到煮出一杯熱茶需要多少水?65%的英國人承認他們會加熱超過一杯熱茶的水量,而煮沸這些多餘的水所耗費的能量,足以維持全英國的街燈一整晚。 現今全球約有70億人口,而2012年的手機訂購量就有60億支,相較於此,去年有1億5千萬支手機被丟棄,其中僅有11%被回收;而廢手機中含有許多有價物質,包含金這種貴金屬。我們可以從設計的角度出發,如何讓手機容易被拆解回收、減輕重量,進而維持整個系統的永續平衡,同時不違背消費市場。因為我不得不說,消費是最大的問題,而有效的設計正是最佳的解答之一。 回到一開始提出的紙袋跟塑膠袋的環保議題,若單純比較一張紙和一片塑膠,紙張當然較為環保,然而若將購物用的塑膠袋與厚紙袋拿來相比,則紙袋較不耐用、且使用多過於塑膠好幾倍重量的製造原料,並不是更好的選項—產品的功能和使用率決定了其對環境所產生的影響。唯有回到問題的根本,將相互影響的層面以及商品的生命週期帶入思考,我們才能獲得創新的解決方案。 資料來源: Paper beats plastic? How to rethink environmentalfolkore 延伸閱讀: 從設計到社計的社會學想像 比爾蓋茲夢想要改變世界的四項產品 IDEO.org:用設計改造社會企業DNA 社會創新中常見的四個盲點,你有幾個?

策略大師Michael Porter:企業應追求「共享價值」

2014/08/01

編譯:繆葶 編按:講者Michael Porter為哈佛大學商學院的教授,被CNN財富雜誌譽為「史上最具有影響力、最知名的企管學者」。他關注健保系統與偏遠地區開發等社會議題,其所提出的「共享價值」一詞更為當代社會帶來重大影響力,提倡企業在創造經濟成長之餘,同時也為社會帶來正面效益。本文以講者第一人稱撰寫。   (影片來源) 一直以來,水資源匱乏、氣候變遷、糧食不足、失業率攀升等各式社會問題持續的發生,對於這些與自身息息相關的議題,人們其實早有意識,卻始終無法找到最好的解決之道。 從一位企管學者角度而言,我試圖幫助企業利益最大化,也企圖在這中間找尋企業於這些社會問題中該扮演的角色。不過首先,我們必須先釐清並思考所謂的社會問題與解決之道。 其實有許多人將企業視為社會問題,就某些層面而言,它的確是,許多公司採取營利的手段直接或間接地造成社會問題更加惡化。 而我們傾向依賴非營利組織、慈善團體、政府來解決這些社會問題,現今有許多非營利組織和社會團體萌芽成長,透過創新、才能以及源源不絕的熱情投注於這些問題上,期待找到最好的解答;我也成立了4個非營利組織致力於此,身為一個商學院的學者,這也是我最初為解決社會問題所找到的方法。 然而過去幾十年間,問題依舊不斷發生,我們依賴的解決之道跟不上問題發生的速度。關鍵在於我們雖致力於讓事情變好,但卻沒有足夠的資源來產生全面的影響力,非營利組織缺少規模、缺少資金,政府也無力於此。 而資源與規模,正是企業所能產出的:企業經由運作產生營收、利潤,進而擁有更多資源,也足以解決資金不足的窘境;同時藉由利潤的產生,可使解決之道更為長遠、壯大,並且生生不息。 過去,往往將經濟效益與社會效益視為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像是最常見的環保、改善勞工工作環境等,企業往往需要花更多金錢來處理這些議題。然而這些年來我漸漸體會到,企業之所以能夠創造營收,並不是來自它們製造了社會問題,而是來自於它們「解決」了社會問題。 像是減少浪費、減少汙染,能讓公司運作的更有效率,省去不必要的資源浪費;而提供良善的工作環境,能夠降低意外事故,提升整體運作效率。就長遠來說,我們可以看出經濟效益與社會效益並不是天秤的兩端,而是相輔相成的互助提升。 於是,Jain Irrigation全新的灌溉技術,造福了數以萬計的農民,並讓當地水資源得以永續;Fibra減少砍伐樹木,利用尤加利樹更有效率的製造出紙張;受過CiscoIT技巧訓練的人超過4百萬,不僅讓整個IT產業更加發展,也讓更多人擁有一技之長。 已有越來越多企業發現自身的社會影響力,不過我們也不能遺忘非營利組織與政府在中間的穿針引線:非營利組織與企業合作、建立夥伴關係,政府透過政策影響企業,帶動更長久的發展。 所謂的共享價值,在於用商業模式解決社會問題,從資本主義中衍生而出,但同時創造經濟與社會價值,透過商業運作,擴大規模、產出利潤,讓多種層次的需求能夠被滿足。我們可以從一個全新的觀點出發,讓企業重新定義自己的角色,創造出我們尋求已久的社會問題解決方法。 資料來源: TED : Michael Porter : Why business can be good at solving social problems 延伸閱讀: 共享價值(Shared Value)新紀元 施振榮:社企適合教育醫療 活動報導:打造社會企業行銷DNA的關鍵—「去社會企業化」 找到Mr. Right,讓你的社會企業成功打入大企業供應鏈  

傳統公益模式回不去了嗎?(下)

2014/05/20

編譯:繆葶 編按:本文由Julie Dixon與Denise Keyes共同撰寫。作者Julie Dixon是美國喬治城大學社會影響傳播中心(Georgetown University’s Center for Social Impact Communication)的副主任;另一位作者Denise Keyes為美國喬治城大學進階專業傳播學院(Division of Professional Communication)的副院長,及社會影響傳播中心創辦人兼執行長。本譯文分為上、下兩篇,此文為下篇。 英文原文:The Permanent Disruption of Social Media   打造新模式 在我們了解傳統捐助模式的缺點之後,建立一個全新的模式便是首要任務,新模式的輪廓將捐助者行為、資訊傳播方式及影響等改變因素納入其中。這個新模式應該涵蓋以下捐助者行為的特點: 容許捐助者在參與過程中,可以經由不同階層進入且從事捐助行動,並可以隨時更換參與階層 不限定捐助者參與的結束點 容許捐助者按自己的需求決定深入或是淡出組織的步調 以捐助者的需求為參與的中心,而非組織的需求 他人的影響將決定捐助者與組織連結的強度 有別於以往傳統模式經常使用金字塔型、階梯型或漏斗型來代表,這個全新模式是以旋渦狀呈現(見下圖)。以捐助者為中心,對於組織的貢獻程度則是以中心的外圍所涵蓋範圍來表示(過去是以金字塔型的不同階層分級)。對於組織的奉獻越多,則其旋渦擴張範圍越廣。旋渦的影響力可藉由他人交互影響而強化、擴張,一旦旋渦越來越大,對於他人的影響也會漸漸加深。 (圖片來源) 在這個旋渦模式中,沒有過去的上下層級之分,而是持續不斷地透過傳播吸引投入,再傳播吸引更多的投入。同時值得注意的是,這個旋渦模式中沒有所謂的最終目標(即等同於金字塔型的頂端),顯示出新模式重視的是如何由多元的方式增強個人對於活動的參與及貢獻,而非執著於以往單一路線式上升一個階層。 針對要採納這個模式的組織來說,首先應該要改變過去對捐助者與潛在捐助者的思維,以及這些捐助者的價值定位,並請求他們的捐助。同時,組織也應當針對員工訓練做出適度調整,改變員工與利害關係人之間的互動方式。 重新定義貢獻程度 組織要進行的第一個改變,就是如何定義捐助者的貢獻程度。金字塔或階梯模式過去傾向強調單一貢獻(金錢捐助)為主,但在旋渦模式中,志工多樣化的貢獻一樣很有價值。 「漸漸地,這些慈善家-無論是個人、企業或私人捐助-開始思考:哪種方式能達到最好的結果?」Changing Our World(註八)的研究評估與策略規劃執行副總裁Susan Raymond這麼說,「也許不是大額支票的金錢援助,也不是志工參與,而是其他形式的動員資源。」 問卷受訪者被問到「什麼樣的行動會讓你自覺非常投入某個善因或社會議題」,最多人選擇的是捐助(33 %);其次依序為「與他人提起這項活動」(26%)、「成為活動志工」(22%)。多數受訪者(57%)選擇親身響應實體活動,僅有少數人選擇了參與線上活動(19%)或是透過社群媒體關心活動(10%)。在這10%認為「透過社群媒體的參與讓自己十分投入活動」的受訪者中,答案竟與多數美國人的選項大相逕庭。最多人選擇「與他人提起這項活動」(49%),其次是加入Facebook的活動社團(43%)、捐助(39%)、邀請他人將活動logo加入自己的動態頁面上(37%)及簽署請願書(35%)。 從這些問卷數據顯示,若是組織只將金錢捐助作為支持組織的首要選擇,等於變相抵銷掉其他種類的支持行動,這些支持行動都是可以擴大旋渦影響範圍的重要因素,因而會吸引更多人投入組織。 同樣的改變也在營利組織發生,有越來越多的消費者透過社群媒體和線上管道進行商品和服務的討論與分享。正如同Paul Smith和Ze Zook所著的行銷傳播(註九)一書中所提及:「所謂理想或最有價值的顧客,不一定是大量消費的顧客;他極有可能是一個不定時小額購買,卻分享評價及使用心得的顧客,透過這樣的分享,將會對其他100位消費者產生影響。」 對於非營利組織來說,有價值的支持者,也許是擁有廣大的人脈網絡,或是擅長運用社群媒體的小額捐助者,透過一己之力影響他人。雖然傳統模式將此種歸類為貢獻度小的參與者,不值得組織花費時間和投資,但將「影響他人」的因素納入考量後,此類參與者之於組織的貢獻進而大幅提高了許多。 參與者之於組織的「價值」將在新的旋渦模式中被重新建構:從前是將平均捐款、捐助能力及退出率等數據納入估算參與者的「價值」;現在則是要將人際網絡的規模、在人際網絡中所能發揮的影響力及技巧等納入考量。 開放「貢獻度」的定義,讓行動更多元 一旦組織對參與者的「價值」重新定義,將能夠喚起參與者以不同方式的參與行動來支持組織。如同本研究所呈現,基本上,組織的訴求決定參與者所付諸的行動。當組織的訴求是財務上的捐助,人們就會認為這是他們能對組織做出最大的貢獻。倘若組織的訴求不侷限在捐款,而是希望參與者能將訊息在社群媒體分享、轉寄信件給朋友、為組織宣傳、發起募款活動等等,參與者的貢獻及感受到個人擁有的影響力將以倍數成長。 無獨有偶,在Give to the Max Day:Greater Washington活動中,兩個獲得最多捐款的組織FLOC及Little Lights Urban Ministries(LLUM,在活動中募得79,000美元,並獲得主辦單位當天提供的獎金。註十)在與捐助者溝通上都不約而同做出相似的訴求。除了捐款之外,他們都請求支持者將活動信件的內容分享給各自的人際網絡,並且將組織過去的活動成果張貼於社群媒體上。只是舉手之勞的舉動,卻獲得了龐大的迴響。 在研究中發現,美國群眾認同社群媒體促進活動參與度的功效,有超過半數以上的受訪者同意「社群網站讓群眾以更簡單的方式支持他們所喜愛的組織」。同時,正如本文前段提到,使用數位科技提升組織知名度或宣傳活動的「懶人」是組織需要極力爭取的一群。不僅像一般不使用社群媒體的參與者會進行捐款,他們加入現場遊行及活動的可能性多了一倍,為了善因從事募捐的可能性更是超過三倍。平均來看,這些「懶人」們參加許多不同的支持活動,次數大約是一般美國民眾的兩倍。 由於時下民眾可以參與的組織活動種類繁多,因此組織要策略性經營支持者。為了深入了解這些不同種類活動間的相對重要性,我們將活動分為兩個面向,一為參與程度,包含個人時間、資源的投入,以及對於活動口碑的貢獻;另一為影響程度,像是在完成活動的同時是否可能影響他人參與。 例如,金錢捐助就是一項高參與(假定是合理的大額捐款)、低影響(默默捐款,並不會促使他人參與捐款);轉寄活動相關的電子郵件給親朋好友則可能影響他人參與,因為它相對簡單而被劃分於高影響、低參與。(參考下方支持活動評估圖) (圖片來源) 值得注意的是,沒有任何活動被歸類於低參與、高影響的象限中。這是因為影響力的行動是建立在信賴度及個人投入程度上,因此人們可能參與但不具影響力,然而不可能不參與卻能產生影響力。 組織使用旋渦模式的目的,是提供支持者一份量身訂作的參與組合,讓支持者可以善用自己的優勢及能力產生更大的影響力。如此一來,也會極大化參與者的投入程度及參與過程的價值,並促使渦旋的中心被強化,更有機會去影響其他人。過去每年都為個別捐助者做出特定活動邀請的模式,現下已藉由多樣化的參與機會,變為一個持續溝通對話的過程。 維持不間斷的溝通 要維持與捐助者的持續溝通,需要的時間成本是不容小覷的。因此鼓勵組織全體每一個人都成為溝通樞紐,將是維繫溝通管道的好方法。多數的組織成員都應該具備著「電梯行銷」(Elevator Speeches,註十一)的好口才,有些組織也會舉辦研習會,提供夥伴們應對的方針。不過只有極少數的組織使用「全體動員」的策略,但是使用此策略的組織也確實處於極佳的優勢地位。 「Give to the Max Day這個活動點出了人人都要成為組織大使的重要性。」FLOC的開發總監Andrea Messina說,「我們提供每位成員教育訓練,所以成員們都知道我們的核心訊息,也都具備『電梯行銷』的能力。」FLOC為夥伴們準備教戰手冊,讓全員都明白該如何在寥寥數語間傳遞正確訊息給不同的閱聽眾,並且在每一次內部會議結束前,都會再次宣揚組織理念,讓成員們明瞭組織現況與目標,而非只侷限於自己負責的工作範圍內。 組織的支持者也可以是傳播信息的一員,charity:water(註十二)就是成功案例之一。charity:water透過動員網路上的支持者募款,進而提供開發中國家安全的飲用水。Network for Good的策略長Andresen這麼說,「整個過程很自然,原因就在於這個組織是建立在線上人際網路的基礎上。募款者不再是組織內部人員所要扮演的角色,而是社群中每個人的角色。」 對於其他的組織而言,要達到如此進程並不容易,但網路上的支持者是可以被找到、被訓練,還能夠以組織志工的方式管理。FLOC藉由觀察社群媒體,從中找到組織的潛在大使,開發總監Messina說:「我可以每天花幾分鐘在Facebook找到每次都會轉貼訊息、按讚的人。」而他們就是FLOC新招募到的線上大使。 讓組織遲遲不敢充分讓這些線上大使發聲的原因是,組織怕失去對訊息的掌控。「線上大使無法百分百按照組織期望的方式發聲,這樣的思維是存在的,然而權衡之後,線上大使的效益仍然是正向的。」Sea Change Strategies (註十三)的創辦負責人Mark Rovner指出,也許這些部分的權力釋出,反而能增進組織的誠信及透明度,更進一步強化組織的傳播效力。 未來展望 在這個研究中,我們假設社群媒體已對群眾參與組織活動的方式掀起革命性的改變,但從結果來看,尚未如此;可以確定的是,它已經改變人際網絡間的互動模式,並擴大群眾響應非營利組織行動的方式,持續的溝通對話現已不再是個需求,而是成為可以預期的事。 整體而言,社群媒體之於傳統捐助模式的影響尚無法評斷,但對於捐助者行為則必須重新檢視。除了要將評估影響的方法納入外,還需將人們以動態方式支持善因的行為模式納入考慮。即便我們對於影響力的理解還在持續不斷地更新,但是組織現在就可以開始對這些改變做出回應,重新思考傳統捐助的定義,並且提供多樣化的訴求,讓更多群眾理解並採取行動。 「當整個社會參與不斷演化,群眾也會採取不同的方式因應。」Changing Our World的策略執行副總裁Raymond說,「未來人們將不會被設定在金字塔或是階梯的某個階層。在組織中,人人都與領導者同樣重要,只是以全然不同的方式參與組織。」 現今組織面臨的挑戰是,如何整合有著不同想法、資源的人們,將其貢獻極大化。然而可以確定的是,數位化未來不再只有金字塔的單一線性途徑。 註八:Changing Our World為全球最大的廣告集團一宏盟集團的成員之一(Omnicom Group),專門提供募款組織諮詢輔導的公司,經由募款、企業社會參與、數位科技等相關部門為顧客設計募款辦法。 註九:Paul Smith及Ze Zook所著,《行銷傳播:聚流網路與生活的社群媒體》(Marketing Communications: Integrating Offline and Online with Social Media),Philadelphia:Kogen Page Publishers於2011年出版。 註十:Little Lights Urban Ministries依循基督教信仰為中心,期待經由學術、藝術、生活技能等教育過程,達到消弭種族與階級隔閡,以華盛頓特區為活動區塊,將禱告、慈悲、誠信、多元、創新等作為核心價值。 註十一:電梯行銷(Elevator Speeches)係指以簡單明瞭且快速的方式,介紹公司及其優勢與產品的重點。它可以讓推銷者在如同搭電梯的短暫時間內,將想要表達的東西都可以完整地向客戶說明完畢 註十二:charity:water是一個非營利組織,聚焦於開發中國家的水資源使用,除了飲用水的安全之外,缺乏乾淨的水資源也是組織關心的問題之一。 註十三:Sea Change Strategies透過建立、整合線上行銷機制(包含閱聽人研究、策略評估、活動企畫等),以及提供溝通、募款等計畫,幫助非營利組織整合各部門,以網路管道對外行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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