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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油漆罐、烤盤和玉米罐頭做出街頭孩子的「克難」樂器,把貧民窟的天籟推上世界舞台

文:蔡業中

超乎想像,垃圾也能變出樂器

在南美洲巴拉圭首都亞松森市郊,有一個坐落於大型垃圾掩埋場的貧民窟社區,名叫Cateura。那裡不乏須在垃圾場拾荒的居民,也常見由廢棄物拼湊搭建出來的房屋。在這樣一個房屋所值價錢,恐怕連一把小提琴都不如的貧困地方,竟孕育出一個將廢棄物回收改造成樂器的青少年管弦樂團。

樂團的大提琴由垃圾場找到的金屬油桶、木材、烹飪用肉槌組合而成。薩克斯風是用排水管、硬幣、鈕扣、餐具柄、玉米罐頭、啤酒瓶蓋製成。組成小提琴的材料包括油漆罐、比薩烤盤、叉子。至於樂團的鼓,鼓面甚至是用廢棄的X光片做成。

五花八門的樂器,全部由廢棄物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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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拉圭的貧民窟,由垃圾改造而成的樂器,正在改變當地青少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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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擋相逢,成就改變

促成「Cateura回收管弦樂團」的靈魂人物是Favio Chávez,有環工背景的Favio自2006年開始在Cateura掩埋場從事資源回收計畫。該地區的學生輟學率高達40%,為了不讓孩子們在垃圾場遊蕩,觸發了Favio以音樂改變他們生活的想法。不過化腐朽為神奇、化垃圾為音樂的關鍵,是從Favio遇見拾荒工匠Nicolás Gómez而開始的。

「Cateura回收管弦樂團」的創辦人Favio Cháv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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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稱「Cola」的Nicolás 在7歲時失去父親,從那時起他就得工作以幫助母親擔起9位子女的生計。搬到Cateura之前Nicolás當了30年的營建工人,卻有一雙無師自通的巧手。Nicolás連莫札特是誰都不知道,但是由他改造廢棄物所變成的樂器,經過不斷改善後,聲音品質甚至比尋常人家購買在中國製造的木製樂器還要好。

「Cateura回收管弦樂團」的製琴師Nicolás Góm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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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物,惜人,命運從此不同

克難取材而成的樂器,緣由雖然無奈,但回收品製成的樂器卻特別適合貧民窟的社區條件。畢竟若讓孩子帶一把昂貴的樂器回去位在貧民窟的家,就算不因無處收藏而被偷盜,也難保不被家人拿去變賣以購買當地氾濫的酒精與毒品。

樂團一路發展下來,已有超過35位的年輕樂手,Favio在Cateura的音樂學校儘管連屬於自己的建築物都沒有,卻提供了超過200位青少年學習音樂與利用廢棄物製作樂器的機會。

通常沒人會將垃圾場與貧民窟,和巴哈無伴奏大提琴組曲或是卡農聯想在一起,但音符始終在,需要的只是動手將它譜出來。

Cateura的青少年在克難的音樂學校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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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ura的年輕樂手帶著垃圾製成的樂器巡迴世界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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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ura回收管弦樂團」創辦人Favio Chávez在TED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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