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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棄華爾街高薪、用25美元創業 如今創辦三百多間學校

2015.11.09
合作轉載

文:陳燕妮

假如今天你的錢包裏有二十五美元,你會用這些錢來做什麼?有沒有想過,這二十五美元,不單可以成為你創業的資本,甚至可讓你有機會觸碰來自全球不同角落不同階級的生命,引領你實踐人生使命,改變世界?

教育一直是全球關注的議題,聯合國千禧發展八大目標之一便是普及小學教育,讓發展中國家適齡兒童均有機會入學。但至現時,全球仍有五千七百萬名兒童沒有機會上學接受教育,二億五千萬名小學適齡兒童因資源貧乏、師資不足等各種問題,缺乏基本閱讀、寫作、數理的知識與技能。

亞當.博朗(Adam Braun)就在二十五歲那一年,毅然決定放棄華爾街的高薪厚職,以二十五美元在銀行開了一個帳戶。從此,踏上了為全球貧困兒童帶來教育機會之路。自2009年起,「鉛筆的承諾」(Pencils of Promise)已在全球各地的貧窮國家包括老撾、加納、危地馬拉創辦了三百零四間學校,為超過三萬三千位貧童帶來教育機會,並確保教師們得到適當的培訓、為有需要學童發放獎學金、校服、書本文具等。博朗深信,教育能改變貧童的命運,為他們帶來希望與出路。

追隨熱情 發揮想像 改變世界

博朗本身是匈牙利猶太裔移民的後代。他的祖父母是二戰納粹集中營的倖存者,經過重重艱辛與困苦,才有機會到美國定居。博朗一直為長輩們的付出與努力而深深感恩。他亦從小培養出對金融業的興趣,十六歲便到了基金公司當暑期工,希望將來能投身金融業,過富裕的生活,回報家人的期望與栽培。

在大學時候參加「海上學府」(Semester at Sea)的經歷,改變了博朗的一生。他有機會與來自世界各地的學生一起參與環遊世界的航海經歷與學習。可是出發不久,他們乘搭的郵輪便遇上了巨大的風暴,引致無法運作。面對死亡的威脅,博朗第一次感受到他內在清晰的呼喊。當他與學員們最後平安脫險時,他知道,他的生命有一個重要的使命,自此開展了他尋找心靈與探索使命之旅。每到達一個地方,他也爭取機會與當地人接觸,希望打破舊有思維的框框,以不同的角度深入認識生命的價值與意義。

在印度之旅途中,他在街上遇上了一個正在乞討的孤兒。當他問男孩最想要的東西是什麼,男孩率真而堅定地回答:「一枝鉛筆」。博朗把背包中的鉛筆送給男孩時,男孩如獲至寶般的反應深深撼動了博朗。原來,小至一枝鉛筆,也可為缺乏教育的孩童帶來希望與機會。

但在夢想與現實的選擇中總有不同的試探與難關。畢業後,博朗因過人的成績,被大企業成功取錄,在顧問公司表現突出,賺出豐厚的收入,過著令人豔羨的優越生活。可是,他的內心總是覺得若有所失,缺乏了動力與滿足感。終於,他意識到,真正令生命有意義的,並不在於物質的充裕,而是找到人生的使命,並以生命去服務與點燃其他人的生命。

經過一段時間的掙扎與考量,在家人與朋友的反對下,博朗仍決定追隨他的熱情,全心全意投身到「鉛筆的承諾」中。即使前路是一片未知,但當他想像每位有機會接受教育的孩童,臉上所帶的笑容與他們未來的無限可能,他知道,只要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還有一位兒童缺乏教育的機會,他亦要為這位孩童帶來改變生命的教育而努力。

善用商業知識與網絡  務實發展

博朗善於運用他的商業知識與人際網絡,在發展「鉛筆的承諾」的不同階段,既找來志同道合、值得信任的好友與人才,發揮他們的專業技能,協助宣傳與募款,以及計劃與執行各地創辦學校的項目。他亦為「鉛筆的承諾」一步步訂立發展目標,建立良好的團隊文化,並釐定嚴格的成效評估標準。

一般慈善機構在扣除成本開支後,大約有70%的募款能直接用到項目發展上。「鉛筆的承諾」有83 - 86%的募款均用於創辦學校及所有相關項目,為更多偏遠地區的學童帶來教育的機會。他們亦承諾,從網絡上募集得來的捐款,會百分百用於學校項目上,直接支持老師與學生的培訓與教育。透明公開的財務狀況、清晰的目標及負責任的機制為「鉛筆的承諾」建立良好的信譽,爭取到來自世界各地的信任與支持。

為確保教育項目的長足發展,「鉛筆的承諾」亦要求每間學校所屬的社區,按其能力需要承擔10% - 20%的項目經費。若社區部門、成員及家長有經濟困難,可以幫忙找尋當地建築資源、興建學校、縫製校服等勞力工作代替。這些措施不但為孩童帶來教育機會,亦為當地民眾帶來就業機會,並增加當地居民對學校的承擔與歸屬感,讓他們更關心學校的狀況與學生教育的需要,全面提升學校教育的質素與確保教育項目的持續發展與改進。

博朗亦為「非謀利」(non-profit)一詞作出新定義。在創立「鉛筆的承諾」的過程中,博朗發現一般人對非謀利機構均存有偏見, 認為此類機構與「謀利」(for-profit)機構處於對立面,往往會以不平等的眼光看待前者,認為他們缺乏持續發展的能力,需依賴外來的資助。博朗認為,這樣是漠視了前者所帶來的豐厚社會價值與意義,亦抹殺了創辦非謀利組織所同樣需要的企業家精神、嚴密組織架構、 專業知識、成效評估、長遠策略發展等各方面。

他深信,真正的價值不在於得到最大的利益回報(profit),而是來自將資源投放在他人的快樂與健康以及社會發展上(purpose)。因此,他稱他所創辦的機構為「使命機構」(for-purpose organisation),而不是「非謀利機構」(non-profit organisation)。透過簡單的轉念,博朗希望能更彰顯「鉛筆的承諾」及同類機構的正面價值與意義。

全文轉載自仁人學社,原文刊於信報


作者簡介:陳燕妮,為 「教育燃新」創會成員及秘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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